第511章 左右開弓,好不威風
第512章 左右開弓,好不威風
阿達蘭·加拉古茲盧沒有選擇把張揚做空英國石油公司股票的消息告知後者管理層,除了覺得張揚在蚍蜉撼樹外,也認為英國石油公司的投資者關係部門可以自行捕捉市場上所有異常交易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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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這個投資者關係部門的職責是對接機構、投行、買方,跟蹤二級市場股價、
輿情和期權異動。
如果英國石油公司的投資者關係部門連做空異動都不能第一時間察覺,說明內部問題已經非常嚴重,可能存在部門停擺的情況。
另外,阿達蘭·加拉古茲盧一直是違規查看客戶交割單,如果事情被曝光出去,德意志銀行將可能陷入輿論漩渦,引來空頭豺狼。
任何一家投行在吸引客戶時,都會刻意強調隱私性。
或許很多人並不把隱私當回事,覺得自己信息和帳戶交割單也就那樣,誰愛看誰看。
有這種想法,說明還沒有邁入高淨值人群行列。
財富層級越高的人,對自身隱私的重視程度就越強。
瑞士銀行為什麼能領先全球?
隱私!
它把客戶隱私寫進了法律!
哪怕有其他國家的調查機構上門要求協查某筆資金流向,人家都能以保護客戶隱私的名義拒絕配合。
也正因如此,瑞士銀行僅憑藉「隱私」這一賣點,成功斬獲了全球絕大多數富豪的青睞。
就毫不誇張地說,如果阿達蘭·加拉古茲盧監控張揚德銀交易帳號的事情傳出去,壓根不需要張揚出手,德意志銀行的高淨值客戶就會炸開鍋,情況可能遠比高盛集團被美國SEC起訴還要嚴重得多。
事實也證明,阿達蘭·加拉古茲盧的判斷沒有錯,就在張揚借券拋售到3000萬英鎊英國石油公司股票後,英國石油公司的投資者關係部門職員迪倫·佩恩也捕捉到了二級市場的異樣。
4000萬英鎊。
5000萬英鎊。
6000萬英鎊。
他又觀察了好一會,在明確真的有資金在大筆做空自家股票後,迪倫·佩恩立馬起身,快步奔向自己主管奧利弗·格瑞的辦公室。
不一會,他便來到了奧利弗·格瑞辦公室門口。
望著緊閉的玻璃隔音門,迪倫·佩恩有些猶豫,喃喃自語道:「在忙嗎?我還要不要現在匯報?」
他拿捏不准。
他怕打擾主管和客戶談事。
正當迪倫·佩恩遲疑時,辦公室的玻璃隔音門被打開。
「辛苦溫蒂經理了,也感謝你們選擇相信英國石油公司,我們一定努力創造回報。」
一位頭髮稀疏,身型肥胖,穿著寬鬆西裝的中年男人正對著一名三十出頭的清瘦女人露出討好之色。
這位中年男人就是迪倫·佩恩的主管奧利弗·格瑞。
只見奧利弗·格瑞餘光掃到門口的迪倫·佩恩,稍微愣了一下,眼底的意外之色一閃而過,但並未說些什麼。
清瘦女人注意到迪倫·佩恩,但她並未在意,而是回應奧利弗·格瑞道:「不是我們選擇了英國石油公司,而是英國石油公司吸引了我們,希望我們後續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奧利弗·格瑞微笑點頭。
兩人談笑間,並排走出了辦公室,然後朝著樓層電梯間的方向走去,直接無視了辦公室門口欲言又止的迪倫·佩恩。
反觀迪倫·佩恩,他並沒有回自己工位,而是在門口等待。
大約5分鐘過後,奧利弗·格瑞折返,沉聲詢問道:「有什麼事?」
「好像有資金在大筆做空我們股票,分時K線硬生生被砸下去了,預測做空資金超過了5000萬英鎊。」迪倫·佩恩長話短說道。
「你沒關注新聞?」
奧利弗·格瑞突然詢問。
「額——」
迪倫·佩恩有些懵,不知道奧利弗·格瑞說的什麼新聞。
「我們公司在墨西哥灣的一處深海鑽井平台出現了生產故障,做空資金都是群蒼蠅,有縫就叮,不需要太在意。」奧利弗·格瑞擺了擺手,隨後便自顧自走進辦公室。
鑽井平台故障時有發生,算不上什麼新鮮事,他並未放在心上。
另外,墨西哥灣深海鑽井平台爆炸事故內幕,目前只有英國石油公司極少數高層知道隱情,其他人只當做普通事故去看待。
至於二級市場湧現的做空資金,奧利弗·格瑞依舊慣性判定,不過是各路投機資本押注深海鑽井平台復產進度的短期博弈。
因為每停產一天,就相當於損失了數千桶原油。
只要停產時間不超過五天,其經濟損失對於英國石油公司總體產油總量來說,只不過是毛毛雨。
當走進辦公室後,奧利弗·格瑞又教導道:「你啊,以後得多關注公司的利空新聞,不要一驚一乍的,要學會沉穩,就像我一樣。」
「明白了主管。」
迪倫·佩恩耳垂通紅,顯然是沒料到公司有利空事故。
這其實也不能全怪迪倫·佩恩,這次深海鑽井平台事故發生後,英國石油公司高層直接下令公共部門,讓其刻意降低事情的熱度。
主流社交平台,報導這件事的媒體屈指可數。
然而奧利弗·格瑞和迪倫·佩恩不知道的是,墨西哥灣深海鑽井平台事故遠超他們想像,而且還有人早早就完成了布局。
美國休斯頓。
西格雷戈里大街。
灣流海事經紀公司,老闆托尼·克里克無奈講述道:「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是已經沒有空閒的深海工程船了,現在整個墨西哥灣周邊能夠搭載ROV水下機器人、重型吊裝設備的主力工程船大多都被人提前鎖定,違規使用要十倍賠償的。」
「補給船和成品油駁船倒是還有一批,但數量同樣緊張。」
瘋井控制公司的前線負責人亨利·斯特恩並不死心,豎起五根手指道:「我出5倍價錢,你給我搞一批船,特別是深海工程船,能不能談?」
「都說不是錢————」
托尼·克里克話音未落,便被亨利·斯特恩打斷道:「6倍。」
「真不行啊亨利先生。」
「7倍,這已經是我能給的最高價錢,再多我就換其他家。」
「不是我不想————」
「一口價,7.5倍。」
托尼·克里克面露難色,他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清楚亨利·斯特恩高價租船的目的。
如果早知道亨利·斯特恩會來高價租船,他就不和「遠航星航租賃公司」簽訂船舶租賃合約了。
礙於10倍違約金的震懾,托尼·克里克只能說沒船。
反觀亨利·斯特恩,他是瘋井控制公司派到事故前線的總負責人,而瘋井控制公司則是英國石油公司委託的第三方搶險公司。
可能很多人不清楚瘋井控制公司有多權威,就這麼說吧,《1991海灣戰爭·科威特油田大火事件》,這家公司就是搶險主力之一。
這家公司成立也很有意思,其創始人喬·鮑登原本是傳奇巨頭RedAdair公司的職工,因不滿薪資待遇,又遲遲無法晉升管理層,他便一氣之下,帶著一幫搶險經驗老道的工程師在休斯頓創立WildWelIControl公司,早期主營業務是陸上油井井噴處置、油井滅火、失控井壓井作業。
WildWelI,英文本意就是失控噴涌的油井。
在數次搶險過後,WildWelIControI也打響了名聲,業內稱它為「馴服瘋井」的公司,隨後業內又習慣性稱它為瘋井控制公司。
1975年到1990年間,瘋井控制公司不斷擴編工程師隊伍,積攢自身硬實力,搶險業務範圍也從陸地延伸到了近海的油井。
等到了1991年,海灣戰爭末尾階段,伊拉克撤軍點燃數百口科威特油井,全球頂尖井控團隊奔赴現場,其中就有瘋井控制公司的搶險隊伍。
因高效撲滅大量燃燒油井,瘋井控制公司搶險全程被紀錄片記錄,徹底打響名氣,並從區域性服務商躍升為全球兩大井控巨頭之一。
2001年,瘋井控制公司創始人喬·鮑登想要進軍深海水下井控領域,但私人公司融資渠道有限,很難獨立承擔深海業務重資產投入。
而他之所以迫切想要進軍深海水下井控領域,是直接競爭對手RedAdair旗下公司持續搶占市場,陸上井噴業務競爭白熱化。
瘋井控制公司的困境被SuperiorEnergy公司看見,而這家SuperiorEnergy公司是紮根墨西哥灣的本土綜合油服控股集團,1995年就在紐交所掛牌上市。
SuperiorEnergy公司的主營業務是海上升降船、油氣租賃工具、井下作業,擁有大量墨西哥灣海上船隊資源,但缺少井噴失控搶險、水下井控應急這塊王牌業務。
一個缺錢,一個缺技術,二者幾乎是一拍即合。
2001年中旬,瘋井控制公司正式被能源服務集團SuperiorEnergyServices收購,成為旗下全資子公司,開始布局墨西哥灣深海作業能力。
2006年,瘋井控制公司創始人喬·鮑登離世,但公司運營體系完整,持續維持行業龍頭位置。
到了2008年,瘋井控制公司憑藉過硬技術,拿下多家石油巨頭的長期合約,為英國石油公司、雪佛龍提供平台運維、井控風險評估、應急預案設計服務。
時至今日,瘋井控制公司依舊是井噴搶險的「權威專家」。
面對托尼·克里克頻頻搖頭,亨利·斯特恩只能無奈離開。
7.5倍租賃費臨近成本線,再往上提,他們就要做賠錢買賣。
雖說搶險救災刻不容緩,多耽擱一天,泄漏的原油便會給海洋生態帶去難以挽回的創傷,可公司還需要經營,他們不是聖人,一旦開了「賠錢搶險」這個口子,以後還怎麼接單?
就好比醫院,每天都有病人承擔不起醫藥費而被迫停止治療。
是醫院不想救嗎?還是說醫護人員不想救病人?
都不是。
而是不能開「免費醫療」的口子。
如果靠賣慘就能獲得免費治療,肯定會有人為了省錢而去鑽規則空子,直接造成的後果就是醫院會經營不善,接連倒閉,損害其他病人獲得治療的權利。
也正因如此,哪怕知道每耽擱一天,泄漏的原油便會給海洋生態帶去難以挽回的創傷,亨利·斯特恩依舊只能在可控的成本範圍內,設法籌措搶險所需的工程船隻。
走出灣流海事經紀公司,亨利·斯特恩望著天空,忍不住心中質問:「到底是誰提前把這麼多船隻一併包了?甚至還涉及深海工程船。」
深海工程船屬於稀缺資源,平日裡租賃需求平穩,租用一般都是以天為單位,但這次他找了數家海事經紀公司,都說墨西哥灣閒置的深海工程船已經被客戶以月為單位租賃。
難不成————
對方提前預料到,這片海域很快會爆發一場需要海量海上船隻的特大事故。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亨利·斯特恩頓感脊背發涼。
如果真是這樣,他是不是可以猜測英國石油公司深海鑽井平台的這場事故也是人為所致?
他不敢繼續細想,因為如果真是這樣的內幕,那實在太可怕了。
當然了,以月租賃深海工程船還有一種解釋,那就是馬上就到墨西哥灣的採油旺季,有石油公司為了以防萬一,提前鎖定了搶險船舶資源。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
亨利·斯特恩低語。
也就在這時,灣流海事經紀公司的老闆托尼·克里克追了出來,遞給亨利·斯特恩一張名片道:「亨利先生,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這是前段時間租賃船隻那人的名片,或許可以幫到你。」
托尼·克里克知道亨利·斯特恩的工作,對方突然要大批船隻,可能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故。
作為靠「海」吃飯的人,他也只能盡力提供幫助。
「謝謝。」
亨利·斯特恩接過名片,快速掃過上面信息,然後揣進褲子口袋。
時間推移,MC252區域的馬孔多油田深海鑽井平台的漏油量越來越大,事故中心的海面呈現漆黑色,為了防止油膜飄向近海,英國石油公司僱傭投放Coreit9500原油化學分散劑的作業船呈現滿負荷運轉。
想租用作業船?
緊缺!
想租成品油駁船,回收海上漂浮的原油?
同樣緊缺。
——
再加上補給船緊缺,龐大的清污船隊根本無法長期在海面駐守,這起搶險和掩蓋任務變得極其艱難。
最最關鍵的是,Coreit9500原油化學分散劑僅剩不到一天庫存。
一旦用完,新的Coreit9500原油化學分散劑沒運到墨西哥灣,泄漏的原油油膜就有可能飄向近海,引起民眾的恐慌。
既要搶險,又要掩人耳目,可想而知第三方搶險團隊壓力有多大,時間也迫在眉睫。
墨西哥灣搶險船舶短缺的消息,也傳到了英國石油公司現任總裁托尼·海沃德的耳中。
他有些難以置信,連番詢問道:「船被人提前租賃了?偌大個墨西哥灣就沒有其他搶險船舶?你們是在逗我嗎?」
辦公室內,兩位副總裁面露難色,只見一側的菲利普·斯特文壯著膽子回應道:「是這樣的總裁,墨西哥灣確實有大量待業船隻,但深海作業船隻數量相對稀少,特別是工程船,僅有的六艘,有四艘被人花高價租下,還有一艘正在其他開採區搶險,我們只能在其他地方調船過來。」
話音剛落,他又陰謀論道:「說實話,我覺得這起爆炸事故有些奇怪,偏偏在事故發生前幾天,有人租賃了大量墨西哥灣深海作業船隻,就像是在阻止我們搶險。」
「你是說有人搗鬼?」
托尼·海沃德皺眉。
「不敢肯定,只是有點像而已。」菲利普·斯特文沒有斷言,他可不想承擔說錯話的責任。
「既然不敢肯定,就別說這些屁話,我要船!船!!」
托尼·海沃德頓時怒火中燒,他很清楚Coreit9500原油化學分散劑的儲備量,一旦用光,哪怕空運都得花費一天時間,其動機,又有可能引來美國監管部門的調查。
「是是是,我會儘量想辦法搞到船舶。」菲利普·斯特文慌忙回應。
嘴上卑微應答,但內心已經罵了托尼·海沃德無數遍。
要墨西哥灣的搶險船舶?
他也沒有啊。
墨西哥灣畢竟不是英國,如果在英國,他隨時可以調動船舶運力,可山高皇帝遠,英國石油公司的手還沒有徹底掌握墨西哥灣的運力。
「總裁,有件事情不知當講不當講。」另一位副總裁加雷斯·羅切斯特忐忑開口詢問。
托尼·海沃德:「說。」
「哈里伯頓公司正在推卸責任,不承認事故和他們有關,說是因我們減少扶正器固定鋼管導致,僅人道主義賠償我們2000萬英鎊。」
加雷斯·羅切斯特話音剛落,托尼·海沃德想殺人的心都有了,罵道:「他媽的,現在想臨陣脫逃,晚了,你立馬告訴哈里伯頓公司的負責人,如果不幫助我們搶險封堵,一旦後續查明事故原因和他們有關聯,就等著被起訴吧!」
馬孔多油井最核心的第一道防護就是井下水泥封隔層,目的是隔絕地層里高壓的油氣,阻止油氣向上竄入井筒。
當時為了趕工期,英國石油公司確實要求哈里伯頓公司削減了套管扶正器數量,將工程師測算的21個扶正器固定鋼管砍了6個。
另外,英國石油公司又放棄了安全性更高的雙層套管方案,採用簡易的單長套管設計,這套方案可以節省數百萬美元成本、縮短數天工期。
這一切都有跡可查,並且是在托尼·海沃德默認下推進。
說實話,托尼·海沃德並不認為僅是這些原因導致的鑽井平台爆炸,英國石油公司其他深海鑽井平台方案都是這樣的,也沒見出事。
因此,托尼·海沃德認為,這起事故一定還有隱情。
事實證明,托尼·海沃德想的沒錯,哈里伯頓公司在封堵鑽井口時,選用了穩定性偏弱的泡沫水泥,並且水泥凝固等待時間還被強行縮短,也就是水泥還沒有完全硬化固結,施工團隊就開始後續工序。
如果要為這起事故劃分責任,英國石油公司、哈里伯頓公司和越洋鑽探公司都跑不掉。
一個為了趕工期,縮減安全投入,給出有缺陷的設計方案。
一個明知方案有缺陷,還硬著頭皮施工,而且還選用了泡沫水泥。
最後一個沒有及時識別井噴前兆,日常檢修更是敷衍。
整場災難不是偶然的技術故障,而是一連串為節省開支、加快施工進度的決策層層疊加,所有安全環節逐一失守的人禍。
現在英國石油公司、哈里伯頓公司和越洋鑽探公司只能祈禱,趕緊把漏油點堵上。
一旦被美國監管部門發現異常,面臨的罰單可能是天文數字。
而在另一邊。
華國港島。
入夜時分的德銀貴賓室,又迎來了張揚的到來。
作為造成墨西哥灣搶險船舶運力短缺的始作俑者,他正調轉槍口,掃貨諾基亞的虛值看跌期權合約。
14.3美元。
14.4美元。
14.5美元。
行權價13美元的諾基亞虛值看跌期權合約,目前所需權利金已經漲到了14.6美元。
不到兩個交易日,價格從12美元漲到了14.6美元,幅度來到了驚人的21.67%。
再看諾基亞的ADR股價,不僅沒跌,還在瘋狂上漲,目前已經逼近17.28美元位置,單日上漲幅度來到了14.02%。
一邊是期權市場的虛值看跌期權權利金暴漲,一邊是股票市場的現貨價格暴漲,諾基亞呈現了極其矛盾的非正常走勢。
這一幕,也被遠在內布拉斯加州,奧馬哈市的巴菲特和查理·芒格盡收眼底。
「看跌期權的權利金和股票現貨價格暴漲,張揚到底是有什麼魔力?竟然能帶動如此多的散戶資金。」查理·芒格忍不住詢問。
「把不可能三角變成了可能,這一點非常可怕,我們低估了A股市場散戶的追隨性,這幫人是真敢往裡沖。」巴菲特眉頭緊鎖道。
「他們好像有個什麼外號?」
查理·芒格又問。
「拉颯軍團。」巴菲特脫口而出。
自從上次在A股市場折戟,他就特意鑽研了一下,發現A股市場並不能用成熟交易市場的邏輯去投資。
簡單來說就是,A股正處於野蠻生長階段,想賺錢就得學會如何投機,反觀美股已經過了野蠻生長階段,賺錢不一定靠投機。
如果要問哪個市場更難,只能說不相上下。
巴菲特和查理·芒格關注諾基亞之時,德銀高層阿達蘭·加拉古茲盧也在緊叮張揚的交易帳戶。
現在張揚的操盤手法,已經觸及他的知識盲區。
因為無論是英國石油公司還是諾基亞,阿達蘭·加拉古茲盧都認為張揚是蚍蜉撼樹。
一個全球石油寡頭,一個手機與通信巨頭,怎麼看都不像是個人能撼動的做空標的。
一個就算了。
還一次性兩個。
阿達蘭·加拉古茲盧完全搞不懂張揚想要幹什麼,也不知道後者究竟要用何種辦法來實現獲利。
就在巴菲特、查理·芒格和阿達蘭·加拉古茲盧關注諾基亞時,張揚稍微放緩了掃貨期權合約的節奏,抽空登錄推特,轉發了一篇國際投行機構對諾基亞Q1財報的看法。
緊接著,他又轉發了墨西哥灣MC252區塊馬孔多深海鑽井平台發生事故的新聞報導,並配文道:願這片海洋得以安然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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