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遊說主權基金,攪動風雲的神秘人
第529章 遊說主權基金,攪動風雲的神秘人
當朱虹說出繼續砸盤那刻,英國石油公司的本土正股又迎來了新一輪的大幅度拋壓。
5.34英鎊。
5.29英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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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7英鎊。
5.22英鎊。
眼看英國石油公司本土正股又將摸到5.17英鎊的熔斷價,英國救市資金果斷出手。
5.24英鎊。
5.27英鎊。
5.29英鎊。
拉升過程沒有遇到任何阻礙,並不是華安投資已經把籌碼全部清倉,而是朱虹故意為之,就像是打太極,你強我弱,你弱我強。
英國石油公司董事長卡爾·亨里克·斯萬貝里將這幕看在眼裡,卻沒有任何護盤手段。
如果砸盤的是個人,或者是某家機構,那按英國石油公司的體量和口碑,尋找承接方不是什麼難事。
但偏偏砸盤的是華國外匯主權投資平台,並且英國石油公司又被負面輿論纏身,根本沒有資金願意吃下這近20億英鎊的拋壓。
最關鍵的是,主權投資平台選擇大規模清倉,本身就是一個極具警示性的信號,往往預示著這家被拋售的企業,在未來一至兩年之內都將持續處在劇烈波動當中。
現在只是一家主權投資平台清倉,其他主權投資平台會不會跟隨清倉?這是卡爾·亨里克·斯萬貝里和英國救市資金需要去考慮的。
雖說沒找到除英國救市資金外的其他資金下場承接,但卡爾·亨里克·斯萬貝里並未坐以待斃,而是遊說其他主權投資平台的總負責人,讓他們不要砸盤,相信英國石油公司能挺過這場事故危機。
至於散戶————
那他就真沒辦法了。
1是沒聯繫方式。
2是沒精力。
或許這裡有人會說,就不能通過券商,給持倉散戶群發簡訊嗎?
還真不行。
美國自動群發簡訊受TCPA法案約束,批量群發商業類、觀點類簡訊,必須提前拿到客戶明確的訂閱許可,未經許可群發,單條簡訊罰金最高可達一千五百美元,集體訴訟風險極高。
歐盟、英國在GDPR與FCA監管框架下同樣嚴格,帶有投資觀點、偏向引導交易的推送,屬於「金融推廣」,要走完整審核流程,不能臨時突發批量推送。
也就是說,卡爾·亨里克·斯萬貝里或許能夠遊說其他國家主權基金暫緩減持,給英國石油公司留出一段喘息的窗口期,可千千萬萬散戶的選擇,卻不在他的掌控之內,他所能做的,最多也只是催促危機公關,竭力挽回企業的公眾口碑。
不敢遲疑,卡爾·亨里克·斯萬貝里拿起固定電話聽筒,按下快捷撥號鍵道:「立刻!馬上!把網際網路的負面影響降至最低,要讓投資者覺得,我們有能力承擔得起這場事故所有的經濟賠償,快!!!」
他這回是真急了,沒有了往日的從容淡定。
他已然預感到,英國石油公司正站在成立以來最兇險的危局邊緣,但凡行差踏錯一步,便會滿盤皆輸。
作為英國石油公司股東推舉出來的實控人,卡爾·亨里克·斯萬貝里非常了解資本的醜陋,也明白牆倒眾人推的道理。
電話那頭的人不敢多問,也不敢多說什麼,快速應答道:「好的董事長,我馬上催促公關部門。」
由於英國石油公司的辦公總部被環保組織和抗議者團團包圍,英國石油公司全體員工只能前往臨時辦公樓或居家辦公,再加上有員工受不了外界遣責,選擇了主動離職,這就導致英國石油公司各部門之間的協同效率被無限拖慢。
本該及時回應輿論的公關部門,現在連回應稿件都沒敲定,更別提送交審核。
然而卡爾·亨里克·斯萬貝里卻不知道這些,在電話催促過後,他又打給了其他國家主權投資平台的總負責人,試圖穩住這些「大塊頭」。
要是挪威主權基金、新加坡淡馬錫、科威特投資局和利比亞投資局跟隨華安投資清倉,那英國石油公司股價可能會被干到極低的價格。
一旦英國石油公司股價出現腰斬,那麼它也就失去了從資本市場融資「回血」的機會。
而在另一邊。
挪威奧斯陸,央行總行大樓。
總裁辦公室。
挪威銀行投資管理部執行長英格夫·斯林斯塔德將辦公椅的弧度調至半躺,雙腿搭在桌子上,正悠閒品鑑他最喜愛的高希霸雪茄。
——
「嘶」
「呼」
煙霧繚繞。
他在等,等英國石油公司的來電。
挪威主權基金共持有3.36億股英國石油公司的本土正股,於1998年就開始不斷買入。
2008年次貸危機,挪威主權基金和其他主權投資平台一樣,都選擇了大筆加倉英國石油公司,準確來說,是大批量買入優質藍籌股票,其中就包括了英國石油公司。
由於建倉時間早,再算上分紅,挪威主權基金持倉英國石油公司本土正股的價格僅不到1.5英鎊。
這還是次貸危機加倉後的持倉成本價,要是沒在次貸危機時加倉,挪威主權基金持有英國石油公司本土正股的價格不會超過0.5英鎊。
為什麼成本這麼低?
1是因為有分紅。
2是在加倉過程中,還涉及到做T套利,降低了持倉成本。
挪威主權基金不是一下子就變成世界前三主權投資基金的,在規模還沒起來之前,他們也會做T降低股票的持倉成本。
就好比十來萬資金的小散戶,因為體量小,哪怕一次做T只賺幾干塊他們也願意去做。
可當帳戶資金規模上去,再讓他們做幾十塊錢的T,那他們一定會覺得是浪費時間。
挪威主權基金同理,1996年,挪威財政第一次往主權基金里轉錢,金額是198億克朗,約30.7億美元。
這時候的挪威主權基金求穩為主,還不支持投資股票。
1998年,挪威宣布主權基金允許投資股票,挪威主權基金才開始大規模建倉全球優質藍籌股,其中就包括了英國石油公司。
1999年末,挪威主權基金多隻持倉股票實現超額盈利,總資金規模來到了2800億克朗。
隨後的2000年,基金規模又來到了3864億克朗,約441億美元。
2001年國際油價快速上漲,挪威本身就是產油國,通過油價內幕消息,挪威主權基金的整體規模也在快速飆升,一年近乎翻倍。
2003年末,挪威主權基金約6000億克朗,2007年末直接衝到2.02萬億克朗,四年翻三倍,是基金成立之後第一輪最迅猛的擴張周期。
2.02萬億克朗有投資賺的,也有挪威的財政轉入。
時至今日,挪威主權基金規模已經來到了3.08萬億克朗,約等於4971億美元,這等規模的國家主權投資基金早就不屑於做T,它更在意的是超長期的回報。
就類似於你有100億,既不想創業,也不想高風險投資,想要錢生錢,就只能自己投資優質資產,獲取長期回報。
英格夫·斯林斯塔德之所以在等英國石油公司的電話,是覺得英國石油公司還有投資價值,準確來說,是有榨乾價值。
截至目前,英國石油公司在北海英國海域、安哥拉、亞塞拜然ACG油田、特立尼達、
美國墨西哥灣、印尼等16個全球核心產油區,共有85座直接運營的油田開採平台,只持股瓜分收益,不直接參與開採的油田和氣田則有210處。
至於開採/勘探許可證,根據數據機構統計,英國石油公司手裡至少著330-390張各類油氣區塊許可證。
這個世界最賺錢的生意是什麼?
有證生意。
門檻越高的生意,競爭越小,因為能夠拿到入場資質的玩家寥寥無幾。
就好比「蘿蔔崗」招聘,只要把條件設置成冷門專業,比如說考古、森林培育專業,再要求有國際比賽獲獎經歷,基本可以篩選掉99.99%的應聘者。
哪怕有其他人達到了「蘿蔔」條件,也能通過面試刷下去,或者乾脆二人一同招錄,避免輿論。
門檻越高,競爭越小,門檻越低,競爭越激烈,這也是為什麼白手起家最為困難的原因。
這時,英格夫·斯林斯塔德的褲子口袋忽然傳出一道舒緩悠揚的旋律,《MyHeart
IsYours》的鈴聲在空曠的辦公室內緩緩迴蕩。
「終於來電話了。」
英格夫·斯林斯塔德冷笑一聲,收回搭在桌沿的腿,緊接著,他又把椅子調回平時辦公的角度。
隨後,他才不緊不慢掏出手機,查看來電顯示的號碼。
果不其然,就是英國石油公司董事長卡爾·亨里克·斯萬貝里的來電。
英格夫·斯林斯塔德之所以這麼篤定對方會聯繫自己,不僅是因為挪威主權基金持有3.36億股英國石油公司本土正股,還因為挪威主權基金是全球主權基金的一個風向標。
如果挪威主權基金清倉,英國石油公司就等於被宣判了死刑,這遠比華安投資清倉更為可怕,甚至可能帶動其他主權基金清倉。
說白了,挪威主權基金手裡的這3.36億英國石油公司本土正股已經不是單純的股票,而是一個炸彈遙控器,只要清倉按下,英國石油公司就有可能全盤皆輸。
來電鈴聲還在響,英格夫·斯林斯塔德沒急著接。
很多職場新人都有一個「壞習慣」,那就是只要電話鈴聲響起,便會不假思索地第一時間接聽。
你以為人家看到的是效率?
不!
是你很閒!
電話還沒響兩聲就被接通,這不是清閒是什麼?
也正因如此,英格夫·斯林斯塔德肯定不能讓卡爾·亨里克·斯萬貝里覺得自己清閒,他要刻意營造出一副分身乏術、無暇接電話的狀態,以此向對方施加無形的壓迫感。
第一個電話,他故意沒接。
五分鐘後,卡爾·亨里克·斯萬貝里打來第二個電話。
待電話鈴聲響了十來聲,英格夫·斯林斯塔德才按下接聽鍵道:「喂,你好,我是英格夫。」
「是我,英格夫先生,卡爾·亨里克·斯萬貝里,英國石油公司的董事長,我們見過幾次面的。」
卡爾·亨里克·斯萬貝里自報家門,縱使他拼命壓抑心緒,語氣里還是悄然泄出了幾分忐忑不安。
他僅憑兩個電話,就大致推斷出英格夫·斯林斯塔德可能在開會。
現在這個敏感節點開會,卡爾·亨里克·斯萬貝里難免會聯想到自家股票,一般主權基金在清倉前,都會召開表決會議。
「卡爾董事長,有什麼事嗎?」英格夫·斯林斯塔德明知故問,他在等對方主動坦白示弱。
一個主權投資平台砸盤已經把英國石油公司盤面攪得天翻地覆,要是再加上挪威主權基金,那英國石油公司真就「駕鶴西去」了。
卡爾·亨里克·斯萬貝里放下以往的高傲,快速說出來意道:「想必英格夫先生已經知曉,華安正在清倉英國石油公司股票,我這通電話的來意很簡單,就是希望挪威主權基金可以相信我們,相信英國石油公司可以渡過這場危機,我們也會傾盡全力,為全體股東創造更可觀的收益回報。」
這番話聲情並茂,發自肺腑。
然而英格夫·斯林斯塔德可不吃這套,「畫餅」什麼的,喂喂普通人可以,想餵給主權投資基金?簡直可以說是異想天開。
「我當然願意相信英國石油公司可以渡過眼下的難關,只是這件事我們還在內部研討,等商議出了結果,我會再聯繫卡爾董事長。」英格夫·斯林斯塔德一副要掛電話的樣子。
都是千年老狐狸,卡爾·亨里克·斯萬貝里瞬間讀懂英格夫·斯林斯塔德話里的潛台詞,直接挑明道:「只要挪威主權基金鎖倉,條件可以談。」
話音剛落,英格夫·斯林斯塔德嘴角忍不住輕微上揚,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然而,他並沒有順勢和盤托出,而是假意推辭道:「這不太合適,英國石油正值危難關頭,我要真開口談條件,豈不是像在趁火打劫?」
「不行不行。」
英格夫·斯林斯塔德連連搖頭。
電話那頭的卡爾·亨里克·斯萬貝里緊握拳頭,要不是現在不能撕破臉,他真想質問一句:挪威海盜舉世聞名,你和我裝什么正人君子?
「也正是因為危難之際,我們英國石油公司才需要鐵盟友。」
卡爾·亨里克·斯萬貝里陪著笑臉,不敢把心裡話說出。
「既然卡爾董事長都這樣說了,那我就直說了?」英格夫·斯林斯塔德又試探性詢問。
卡爾·亨里克·斯萬貝里:「你說。」
「咳咳。」
英格夫·斯林斯塔德清了清嗓子,直言道:「Valhall、Hod、Ula、Tambar這四塊油田,我們很感興趣,如果英國石油公司能夠割愛,挪威主權基金願意鎖倉三年。」
不等卡爾·亨里克·斯萬貝里開口,英格夫·斯林斯塔德又補充道:「要是英國石油公司渡過危機,也可以提前贖回。」
」
「」
卡爾·亨里克·斯萬貝里陷入沉默。
現在英格夫·斯林斯塔德的意思很明顯了,就是想讓英國石油公司抵押Valhall
Hod、Ula、Tambar這四塊油田,換取挪威主權基金鎖倉。
ValhalI、Hod、Ula、Tambar油田位於南北海挪威大陸架,投產多年,配套海上平台、海底管線全部現成,接手之後馬上就能產出油氣,沒有漫長勘探周期。
「這四塊油田的日產油量,你知道有多少嗎?」卡爾·亨里克·斯萬貝里咬緊牙關,強忍怒意。
「四塊油田合計總產量,大約是8到9萬桶/天,全年折算約3000萬桶左右的石油產出」」
英格夫·斯林斯塔德脫口而出,顯然早就盯上了這四塊油田。
見對方知道產油量,卡爾·亨里克·斯萬貝里內心頓時升起一抹無力感,已然知曉對方打的什麼主意。
如果說華安投資砸盤,是想保住浮盈,那麼挪威主權基金要油田,就是想要狠狠敲詐英國石油公司。
3000萬桶石油按照國際油價計算,總價值超過了25.536億美元。
當然了,這是稅前價值,還沒有算開採成本。
在除稅和扣除開採成本後,這四塊油田能提供的年淨利潤,大概在10億美元左右。
持倉股票總數不變,每年淨賺10億美元,而這就是挪威主權基金和挪威官方打的主意。
在卡爾·亨里克·斯萬貝里和英格夫·斯林斯塔德商議鎖倉事宜時,張揚同樣在遊說主權基金。
他第一個打給的不是別人,正是有過數面之緣的何晶。
何晶是淡馬錫控股現任CEO,掌握最高決策權。
「嘟嘟嘟一」」
數聲忙音過後,電話被接通。
「張總?!」
何晶的詫異毫不掩飾,顯然沒料到張揚會突然致電。
「何總在忙嗎?
」
張揚詢問。
何晶看了眼身旁的蘇皮亞·達納巴蘭和張銘輝,搖了搖頭道:「不忙,剛好開完會。」
「關於英國石油公司的?」
張揚追問。
「嗯。」何晶沒有否認。
現在全球主權基金都面臨一個問題,那就是到底要不要減倉英國石油公司股票?
蘇皮亞·達納巴蘭、張銘輝、何晶三位淡馬錫高層討論過後,決定不減倉英國石油公司股票,認為只要給對方喘息的時間,是能夠緩過來的。
「能否冒昧問一下結果?」張揚再度追問。
「這個————」
何晶目光看向蘇皮亞·達納巴蘭和張銘輝,徵詢兩人意見。
蘇皮亞·達納巴蘭、張銘輝又互相對視一眼,隨後齊刷刷看向何晶,點了點頭。
「要是————」
張揚話音未落,何晶便打斷道:「我們打算繼續持有,相信英國石油公司的韌勁。」
「我這邊建議清倉。」
張揚突然表態。
「!!!」
「???」
「!!!
」
蘇皮亞·達納巴蘭、張銘輝、何晶三人皆是一驚,又帶著一抹不解,根本不清楚張揚為什麼那麼篤定。
遠在港島的張揚仿佛知道淡馬錫控股想繼續持有的原因,勸說道:「如果你們是參考了挪威、科威特主權基金的抉擇,那我只想提醒一句,你們漏掉了關鍵的一點,它們本身就是產油國,科威特更是依靠石油立國,對它們而言,根本沒必要非得在二級市場拋售籌碼兌現收益。」
「什麼意思?」
何晶隱約猜到了什麼。
「表面上,它們沒有減倉,但實際就不一定了,何總你知道我在說什麼的。」張揚淡笑道。
「你有什麼證據嗎?」
張銘輝突然插話。
聽著陌生的聲音,張揚詢問道:「這位是?」
「他叫張銘輝,淡馬錫全球投資主管,一線投資業務最高負責人。」
何晶簡單介紹後,同樣疑惑道:「難不成華安清倉,就是因為知道挪威和科威特搶跑了?」
「或許是吧。」
張揚微微一笑,又回答張銘輝的問題道:「我手裡沒有證據,但或許你們可以多關注挪威海域和亞塞拜然裏海ACG油氣田。」
「哦對了。」
張揚似乎又想到什麼,講述道:「如果淡馬錫有能力的話,可以僱傭探測船,實時監測事發近海的漏油量,再決定要不要減倉。」
「好了何總。」
「我這邊就不打擾了。」
「除了淡馬錫,我還要給阿布達比投資局、卡達投資局打個電話,可不能讓它們成接盤俠了。」
現在張揚已經沒有回頭路,他必須要用雷霆手段,斬去英國石油公司的所有「援軍」。
挪威主權基金、科威特投資局兩家都能用其他方式撤退,但淡馬錫卻不能,它沒有開採石油的條件。
至於阿布達比投資局和卡達投資局,它們持有英國石油公司的股票不算多,加起來不到1億股。
之所以要聯繫它們,是因為它們具備救市能力。
當掛斷與張揚的電話,何晶目光看向蘇皮亞·達納巴蘭和張銘輝,詢問道:「現在該怎麼辦?」
原本在他們的判斷里,只要挪威主權基金與科威特投資局選擇按兵不動、暫緩減倉,英國石油公司便能夠穩住局面,不會生出太大的亂子。
但現在這兩家有可能以另類方式出逃,那英國石油公司的本土股價還能穩住5英鎊嗎?
有點難!
別說穩住5英鎊了,能不能站穩4英鎊都夠嗆。
蘇皮亞·達納巴蘭:「張揚持有大量英國石油公司的空單,他的話不能全信,但可以作為參考。」
「我倒是比較關心,他真能聯繫上阿布達比投資局和卡達投資局嗎?」張銘輝目光看向何晶。
「呼」
何晶深呼吸一口氣,沉聲道:「他前段時間去過中東路演,聽說卡達和阿布達比投資局的人都和他見過面,另外印度首富穆克什·安巴尼更是親自啟程去了卡達參加晚宴。」
「不清楚張揚在他們心中的分量,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傢伙正遊說全球主權基金,砸盤英國石油公司!」
話音落下,張銘輝想到了什麼,大膽猜測道:「華安會不會就是聽了他的判斷,所以選擇清倉?」
「!!!」
「!!!」
蘇皮亞·達納巴蘭和何晶猛然回過神,如果事情真是這樣,那一切都能說得通了。
要知道華安投資從不激進交易,雖然MC252油田泄漏事件對英國石油公司影響很大,但根本沒達到讓主權基金清倉的地步。
「我一直懷疑有資金在推動砸盤,如今看來,那位躲在幕後攪動風雲的神秘人已經浮出水面了。」
何晶說話時,腦海浮現出張揚的模樣,他完全沒想過這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現在竟逼得全球主權基金不得不做出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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