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四重極端共振,張揚與做市商握手言和
第585章 四重極端共振,張揚與做市商握手言和
華國港島,九龍柯士甸道西1號,環球貿易廣場61樓,德意志銀行港島分行的貴賓室。
張揚正端著杯美式咖啡,氣定神閒地注視著電腦屏幕。
14.89美元。
14.75美元。
14.33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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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基亞的ADR股價還在下跌,盤面徹底被恐慌情緒籠罩。
踩踏事故很多人都曾聽說過,產生的原因就是短時間內,大量人群同向擁擠,前方突然有人停滯或摔倒,後方人群慣性繼續往前沖,後面的人看不見前方情況,形成踩踏。
資金踩踏同理,盤內大部分資金同向出逃,機構、槓桿資金、散戶爭先恐後拋售,賣盤大量湧出,但買盤無法承接拋壓,就形成了價格越跌,越多止損盤和平倉盤被強制砸出來,誘發股價繼續下跌。
諾基亞這輪股價暴跌,絕不是單一因素造成的。
一是全球資本機構清楚,諾基亞Q1財報數據就是有問題,才引得張揚、大衛·艾因霍恩和徐翔輪番打假。
雖然諾基亞董事長約瑪·奧利拉憑藉自身多年積累,強行壓下了這波負面輿論,還把張揚推特、油管等多個社交帳號給封禁掉,但懷疑的種子已經傳播開,約瑪·奧利拉再有本事,也不可能阻止資本機構調查。
之所以資本機構沒有立馬砸盤,還是考慮到諾基亞N8旗艦這個不確定因素。
萬一這台手機真能替諾基亞拳打三星蘋果,腳踢摩托羅拉愛立信呢?
不信一萬,總怕萬一,這也是資本遲遲沒動手的原因。
現如今,諾基亞N8旗艦在華口碑極差,這就成了第二個催動股價連續下跌的因素。
諾基亞N8口碑差意味著什麼?
1沒有市場競爭力。
2其他國家市場可能也要丟。
3諾基亞奪回高端市場成空談。
也正因為諾基亞N8市場表現差,股價的不確定因素順利落地,才讓空頭資本沒有了後顧之憂。
多頭資本敢反抗嗎?
不敢!
因為多頭和空頭,本質是同一批資金。
今天的多頭,可能是明天的空頭,而今天的空頭,也有可能是明天的多頭,身份是會切換的。
就好比A股散戶買入一隻股票,持有了就是多頭,內心肯定期望股票漲得越高越好。
但如果第二天盤中,散戶把股票賣出去了以後呢?
賣出股票就意味著看空,哪怕A股做空條件相對苛刻,很多散戶摸不到開通融資帳戶的門檻,但卻可以通過做T實現盈利。
除了上述兩大原因,形成戴維斯雙擊外,諾基亞股價暴跌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那就是手機霸主的溢價敘事正在崩塌。
經常炒A股的都知道,龍頭標的往往是資金最集中、溢價最高的股票。
自1998年諾基亞取代摩托羅拉,成為全球手機霸主那刻起,它就是移動通信設備的「龍頭」,全球資金都會賦予它一定的價值溢價。
現如今,蘋果公司靠著iPhone4,隱約有取代諾基亞,成為新的全球手機霸主的勢頭,那麼諾基亞的那部分龍頭溢價就得抹除。
此外,諾基亞一旦被「奪龍」,市場份額必將持續萎縮,營收業績也會步入下行通道,資本市場自然不會再用業績穩健標的的估值標準為它定價,甚至會採用悲觀模型定價。
這已經不是戴維斯雙擊,而是集Q1業績造假、諾基亞N8不及預期和未來營收業績下滑的三重共振下跌。
另外,如果算上歐洲債務危機和美國經濟復甦存疑等宏觀因素,壓制諾基亞股價的也不是三重共振,而是四重極端共振。
這就意味著它的市場份額會減少,營收業績也將處於下坡路,資本市場自然不可能再按業績股的標準給它定價。
「咚咚貴賓室的房門被敲響。
下一秒。
保鏢的聲音傳入。
「張總,門外有位德銀的愛德華先生說想見您。」
這位愛德華先生的本名叫愛德華·克萊,是德意志銀行總部派來港島與張揚談判期權合約的代表。
當初諾基亞的強勢拉升,不僅讓法巴銀行、高盛集團和摩根史坦利等做市商風險分析師產生了誤判,也讓德銀親自下場做了張揚的對手盤。
張揚放下咖啡杯,提高音量道:「讓他進來吧。」
「咔嚓」
貴賓室的門被打開。
只見一位穿著修身定製灰黑西裝、鼻樑上架著單片眼鏡、氣質銳利的中年白人緩步走進。
他不是別人,正是德意志銀行的總裁—愛德華·克萊。
「啪啪啪」
「張揚先生,佩服佩服。」
剛邁入貴賓室,愛德華·克萊就忍不住鼓掌讚嘆。
「咔嚓9
保鏢輕輕關上門,為張揚和愛德華·克萊創造單獨交談的空間。
「過獎了,隨便坐吧,愛德華先生。」張揚起身示意道。
這間貴賓室本質是占用了一間德銀管理層的辦公室,除了操盤設備以外,洽談沙發也一應俱全。
「不必了,我也不耽誤張揚先生交易,這次來就是想問問,150美元/張能否把那800萬張虛值期權合約平掉?」愛德華·克萊開門見山。
張揚手上持有的6000萬張諾基亞虛值看跌期權合約,有800萬張是德意志銀行的對手合約。
他之所以來港島,就是為了和平解決張揚手裡的這部分期權合約。
諾基亞股價已經托不住了,內在價值正在崩塌。
據愛德華·克萊了解,荷蘭王室投資基金和挪威主權基金正考慮清倉諾基亞,買入蘋果公司股票。
一旦這兩隻資本巨鱷真的調倉換股,那諾基亞距離跌落神壇也就一瞬間的事情。
資本從不賭氣,既然張揚手中的這批虛值期權合約有概率轉為實值,它們自然也想用最小的代
價,平倉掉自己作為對手盤的那部分倉位。
「150美元是個不錯的價格,但我認為還有彈性空間。」張揚笑道。
聞言,愛德華·克萊眉頭緊皺,沉聲道:「張揚先生你就這麼自信,能把期權合約全部高價交割?」
看跌期權合約交割,需要持有相應數量的股票,如果沒有相應數量的股票,期權合約將陷入無法交割的尷尬處境。
期權合約有兩條路徑,一是提前平倉,通過買賣合約賺取權利金差價,二是選擇行權,通過標的股票交割兌現收益。
就拿行權價13美元的諾基亞中期虛值看跌期權合約舉例,之前諾基亞股價暴漲,買入一張13美元的諾基亞中期虛值看跌期權合約權利金是5美元區間,而張揚初始建倉期權空單倉位時,一張期權合約的權利金就要十幾美元,這說明張揚一旦選擇轉手賣出這部分,直接就虧了一半。
說白了。
提前平倉就是買賣股票。
這不是期權合約,而是一張帶著期權屬性的股票,獲利原理和股票買賣是一樣的。
行權交割就不同了,這需要行權方準備好股票。
簡單來說就是,張揚和做市商簽訂了一份諾基亞13美元行權價的股票回收合約。
三個月後,如果諾基亞ADR股價跌破13美元,做市商必須按13美元的價格回收相應數量股票。
如果諾基亞ADR股價沒跌破13美元,合約到期沒產生內在價值,且時間價值清零,合約當場作廢。
一張13美元的諾基亞中期虛值看跌期權合約,等於100股諾基亞ADR存托憑證敞口價值,也就是說,張揚手裡的6000萬張,就等於60億股諾基亞ADR存托憑證敞口價值,想正常渠道平倉非常困難。
愛德華·克萊之所以提到交割,無非就是想點醒張揚,做人不要太貪得無厭,免得最後落得一場空。
哪怕期權合約轉為實值了,一旦涉及到交割,張揚得準備60億股諾基亞ADR存托憑證,而諾基亞股票數量也才37.5億股,哪怕給張揚兩年時間都不一定能把倉位平了。
「交割全部期權合約確實有難度,但交割一部分還是不成問題的。」張揚平靜回應。
不等愛德華·克萊開口,他繼續說道:「另外,一旦虛值合約轉為實值合約,0CC清算機構有權統一推遲整個合約系列交割。」
「根據0CC章程Article VI Section 19條,如果底層證券持續嚴重短缺,長期沒有足夠標的可供交割,0CC有權判定實物交割無法完成,將這批行權義務轉為現金結算,按0CC確定的市價計算差額,了結合約。」
「當然了,如果我怕麻煩,也可以把這批期權合約轉賣出去,我相信會有機構不嫌麻煩。」
只要虛值合約轉變成實值合約,張揚就不愁兌現渠道。
想用股票短缺卡交割?
簡直是笑話。
張揚都不需要找其他機構,只要一股腦把期權合約賣給高盛集團、摩根史坦利之類的做市商,它們自然會有專人追債。
「華國有句老話,叫眾人拾柴火焰高,張揚先生你太自信了,而且這次誤判的做市商覆蓋歐美,真走到魚死網破的地方,最後吃虧的是誰還真不好說。」愛德華·克萊還不死心,依舊想通過行權交割壓價。
「華國也有句老話,叫吃虧是福,我也希望你們可以聯合起來,讓我無法行權交割。」
「不過!」
張揚話鋒一轉,繼續說道:「我必須提醒你們,這批期權合約我總投入成本就5億美元,哪怕全虧,也影響不了我的整體獲利節奏。」
「況且你們真是鐵桶一片?我現在把6000萬張期權合約移交給你們德意志銀行,你們還能和高盛集團、法巴銀行等做市商保持團結?」
資本逐利,為了利益捅「盟友」的事情,歐美資本可沒少干。
張揚想脫身其實很簡單,高盛集團、法巴銀行、德意志銀行和摩根史坦利等做市商也知道張揚有很多種辦法兌現浮盈,所以他們才不遠萬里,派代表來港島談判。
「160美元?」
愛德華·克萊做出讓步。
他本以為張揚不懂0CC清算規則,打算用券源短缺、無法交割施壓,但沒想到對方不僅清楚,還能搬出詳細章程條款。
張揚搖了搖頭。
「170美元?」
「180美元?」
「190美元?」
愛德華·克萊連續報價。
根據德銀內部風險模型和10位風險分析師共同測算,諾基亞ADR股價可能會在這個月下探至10
美元。
這什麼概念?
現在市場隱約估算,張揚一共持有至少5000萬張,諾基亞13美元行權價的虛值看跌期權合約。
一張期權合約獲利300美元,5000萬張就是150億美元。
這筆錢誰出?
期權合約的對手盤。
原本諾基亞期權市場已經乾枯,但誰都沒料到,全球做市商的風險評估系統都出了問題,讓張揚拿到了遠超市場承受極限的期權合約。
如果張揚交割行權,或者把期權合約交給第三方機構追繳,作為對手盤的做市商會呈現嚴重虧損。
眼看張揚遲遲不鬆口,愛德華·克萊搖了搖頭,嘆息道:「200美元是我最後一次報價,如果還是無法達成一致意見,那張揚先生————」
「150美元。」
張揚忽然鬆口。
「???」
愛德華·克萊滿頭問號,不解道:「150美元?」
剛才190美元都搖頭,現在突然改口150美元,他嚴重懷疑張揚是不是說錯了數字。
「沒錯,150美元。」
張揚微微頷首,又話鋒一轉道:「但有一個前置條件,那就是德意志銀行及其全部控股子公司在兩年之內,不得參與任何與諾基亞相關的股票交易。」
「這什麼意思?」
愛德華·克萊一臉懵逼,他還是第一次聽見這麼奇葩的前置條件。
不讓德意志銀行和控股子公司參與諾基亞股票交易,這是要把諾基亞的市場流動性徹底榨乾?
「用大白話來說就是,你們德銀資本在這兩年之內,不得交易諾基亞和其相關的股票。」
張揚平靜說道。
他現在持有的6000萬張虛值看跌期權合約,有800萬張是德意志銀行的對手合約。
一張讓利50美元,800萬張期權合約就是4億美元的讓利。
簡單來說就是,張揚願意用4億美元讓德銀保持中立,避免後續敵意收購諾基亞時攪局。
「冒昧地問一下,能告訴我為什麼嗎?」愛德華·克萊實在想不明白,張揚怎麼會提出這種前提條件。
「無可奉告。」
張揚平靜地喝了口咖啡,就等著愛德華·克萊做抉擇。
5秒。
10秒。
15秒。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愛德華·克萊大腦正在飛速思考,他知道張揚設下這種前提條件,一定有更深層次的用意。
然而張揚可不會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打了個哈欠道:「愛德華先生,如果你覺得不妥就回去吧,我就不送了,還要繼續交易。」
逐客令一出,頓時擾亂了愛德華·克萊的思緒,他也顧不得太多,點頭道:「我答應了,德意志銀行及其全部控股子公司,兩年之內,不會參與諾基亞相關股票的交易。」
話音剛落,他又詢問道:「這個應該僅限於自有資金對吧?」
「當然。」
張揚淡笑道。
他不可能讓這些機構停止為諾基亞提供交易服務,只是限制它們的自有資金參與交易而已。
「擇日不如撞日,我們今天就把場外0TC期權平倉合約簽了吧。」
愛德華·克萊不想再等了,只要他這邊合同一簽,另一邊的德銀總部就可以順勢抽離護盤資金。
張揚:「可以。」
在與愛德華·克萊敲定平倉合約內容後,張揚和愛德華·克萊僅用半小時不到,就完成了所有合約的簽署。
然而這一夜,註定不止愛德華·克萊上門求平倉。
送走愛德華·克萊後,張揚又陸續通知高盛集團、法巴銀行、摩根史坦利等做市商的談判負責人。
當聽見張揚終於肯鬆口,他們也是連忙帶著《場外0TC期權平倉合約》趕往德銀貴賓室。
由於有前置平倉條件,他們自帶的《場外0TC期權平倉合約》也盡數作廢,但需要重新列印。
雖然高盛集團、法巴銀行和摩根史坦利等做市商的談判負責人很疑惑,不知道為什麼張揚會提出這種無關緊要的前置條件,但礙於諾基亞ADR股價已經崩塌,他們不敢繼續拖,只能簽署前置合約文件。
凌晨4點,美股收盤。
道瓊工業指數收在10359.31點,跌幅0.07%,標普500指數收在1096.48點,漲幅0.12%,納斯達克科技指數收在2249.08點,跌幅0.03%,大盤橫盤震盪,漲跌幅度極小,唯獨諾基亞ADR單獨暴跌。
上個交易日,諾基亞ADR股價收在了18.42美元,今天則是收在13.99美元,單日暴跌24.05%。
這種幅度的暴跌,已經不是單純的基本面崩潰,而是出現了多殺多的資金踩踏。
什麼是多殺多?
做多資金因為股價暴跌,觸發風險模型強制賣出,盤面承壓,引爆下一個強制賣出的節點。
而此刻做多諾基亞的散戶,淚水已經浸濕了衣領。
[渡邊小野子](日本):神明大人,我究竟做錯了什麼?我只是一個想補貼家用的家庭主婦,兩天跌了40%,你是想殺了我嗎?
[朴昌范](韓國):阿西叭,諾基亞股價究竟是怎麼了?資本你們是不是想讓我做空小區房價?
[昆江·卡特](美國):我的人生、我的老婆、我的家庭、我的孩子全完了,事到如今,最對不起的還是家人,我真該死啊,為什麼要抄底諾基亞這隻垃圾股?!
[卡爾文·沃克](澳大利亞):跌,有本事你就繼續跌,你敢跌我就敢買,狗日的,有本事你跌破10美元,我賣腎都補倉!
[科迪·麥克斯韋](印度):幻覺,這都是幻覺,我不相信這是真的,諾基亞怎麼會暴跌,這一定是主力在吸籌,不要怕,加倉!!!
諾基亞作為全球手機龍頭,自然吸引了大量散戶持有。
另外,諾基亞Q1財報數據的超預期,疊加後續股價暴漲,更是吸引了大量散戶追高。
誰也沒想到,諾基亞的股價說崩就崩,而且是一瀉千里,沒有一絲回頭的暴跌。
直到現在,很多散戶都是一臉懵,不知道諾基亞為什麼會跌這麼狠,更不知道諾基亞Q1財報數據造假早就被機構實錘。
財報數據造假+諾基亞N8不及預期+市場資金出逃踩踏+業績增長邏輯崩塌+機構托舉資金撤離————
種種因素疊加之下,諾基亞股價想不崩都難。
而此時的諾基亞管理層,所有人都接到了緊急通知,要求在半小時內返回公司開會。
如果是以往,可能會有人埋怨,但這一次不同,諾基亞真被推到了懸崖邊緣,命懸一線!
一位又一位的諾基亞高級管理返回公司,來到指定的會議室落座。
此刻的主位,董事長約瑪·奧利拉陰沉著臉,在他右手邊的CE0奧利·佩卡·卡拉斯沃更是沒有一絲笑容,眼神極度複雜。
「哐」
高管到齊,會議室門關閉。
約瑪·奧利拉眼神銳利,掃視全場高管道:「諾基亞N8在華國市場口碑崩塌,沒人想為此負責嗎?」
1秒。
2秒。
3秒。
會議室寂靜無聲。
所有諾基亞高管都知道,現在約瑪·奧利拉正在氣頭上,誰都不想撞到槍口上。
一個人生氣的時候,智商是會清零的,這也是為什么女朋友生氣時,特別難哄的根本原因。
奧利·佩卡·卡拉斯沃也是個實在人,見沒人開口,他身為CE0,果斷攬責道:「這件事是我
的問題,我錯判了華國市場的實際情況,也沒料到華國做空資本下手這麼狠,這麼沒有底線,我願意負全部責任。」
「好!」
約瑪·奧利拉眉頭一挑,看向會議室左側的史蒂芬·埃洛普道:「從今天開始,史蒂芬·埃洛普你接替奧利·佩卡·卡拉斯沃全部職務。」
「我?」
史蒂芬·埃洛普愣了一下。
在入職諾基亞前,他是微軟商業事業部總裁,0ffice產品線總負責人,主導0ffice 2007的研發發布,微軟核心高管團隊成員。
這才剛來諾基亞不到半年,就出任CE0,這屬實讓他有些意外。
更意外的是奧利·佩卡·卡拉斯沃,他沒想到約瑪·奧利拉這麼狠,他為諾基亞付出這麼多,現在竟然落到個當眾解職的下場。
「沒錯,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諾基亞的CEO,我希望你能從根上,清除諾基亞的頑疾。」
約瑪·奧利拉說出這句話時,眼神掃過數名高管。
他們無一例外,都是站隊塞班作業系統的人,而史蒂芬·埃洛普出身微軟,不止一次提出塞班操作底層架構設計落後,然而沒有人當回事,其中也包括約瑪·奧利拉。
在他們看來,諾基亞一直以來都是這麼賣手機的,如果塞班作業系統真有這麼大的問題,諾基亞能坐上全球手機霸主的位置?
沒人相信。
沒人願意去相信。
更沒人去改變。
直到這次華國市場折戟,市場鐵拳教育了諾基亞所有高管,他們也終於認清了現實。
至於約瑪·奧利拉撤掉奧利·佩卡·卡拉斯沃CE0職位,除了想根治諾基亞以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得有人背鍋。
他約瑪·奧利拉能背鍋嗎?
不能。
除了奧利·佩卡·卡拉斯沃,其他諾基亞高管能背鍋嗎?
能,但沒有分量。
因此這口黑鍋,必須由奧利·佩卡·卡拉斯沃來背,順帶承接芬蘭本土資本的所有仇恨。
說白了,這就是約瑪·奧利拉的一次棄車保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