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趙鐵柱的後路
第231章 趙鐵柱的後路
深城國際機場的出發大廳里人聲鼎沸，廣播裡不時傳來航班登機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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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站在值機口旁，目光複雜地落在趙鐵柱身上。
他抬手，在趙鐵柱肩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千言萬語都藏在這個簡單的動作里。
趙鐵柱立刻收起平日裡在下屬面前強裝的嚴肅，又露出那副標誌性的痞笑，「陳哥，你可別擔心我！
我先在魔都的大學待到高考結束，等二弟考完，我倆就一起去北美深造。
保底給你拎一個碩士學位回來，絕對不丟你的臉！」
這話把陳默逗笑了，沖淡了離別的愁緒。
他難得沒有損回去，只是認真地看著對方的眼睛：「好兄弟，我等你回來！」
一旁的宮韻適時上前，手裡拿著兩張銀行卡。
一張是印著金色葵花圖案的招行卡，在機場燈光下泛著細膩的金屬光澤，另一張則是質感厚重的黑色摩根銀行貴賓卡。
「這張金葵花卡里存了500萬現金，足夠你在魔都這一年的所有開銷！」
宮韻語氣溫和卻清晰，又用指尖點了點黑色的卡。
「黑色這張是北美摩根銀行的帳戶，裡面有500萬美刀，這是你和弟弟在那邊的學費、生活費，還有深造期間可能需要的活動經費！」
500萬元加500萬美刀，絕對不止趙鐵柱那區區2400萬元的股權激勵折現了！
趙鐵柱接過這兩張薄薄的卡片，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承載的重量。
他心裡一熱，什麼也沒說，只是用力捏了捏卡片，然後瀟灑地背上那個已經有些磨損的迪卡農背包。
這還是當年趙鐵柱跑莞城出差時，小鄭借給他裝樣品的，後來他一直「忘記」還的那個。
「陳哥、宮姐，那我走了！等我的好消息！」
他朝兩人用力揮揮手，轉身走向安檢通道，就在背對二人的瞬間，趙鐵柱臉上那刻意維持的笑容迅速消散，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紅。
但他硬是梗著脖子沒有回頭，只是將手裡的銀行卡得更緊，腳下的步伐邁得又大又穩，趙鐵柱心裡明白，這不是離別，而是帶著陳哥和宮姐的期待，去深造，然後回來為橙子開創一片新的天地。
陳默一直目送著那個背著舊背包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通道拐角，才輕嘆一聲，對宮韻微微頜首，兩人默默走向停車場。
坐進車裡，陳默剛好透過車窗看到一架音客機呼嘯著衝上藍天。
他沒有立刻吩附小鄭開車，只是低聲叮囑了句：「小鄭！注意安全，慢點開！」
說完便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遠處繁忙的航站樓，久久不語。
車廂里一片寂靜，宮韻也沒有出聲打擾，她太了解陳默了。
此刻的他，心裡既有對這位昔日並肩作戰的創業元老的前程惦念，也藏著對這份在商海沉浮中，淬鍊出的兄弟情誼深深地牽掛。
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都寫在了他深沉的眼神里。
魔都黑色的慕尚賓立，平穩地停在交大莊重的校門前，車門推開，陸清越利落地下了車。
她一身剪裁極盡利落的黑色西裝套裙，長發一絲不苟地在腦後挽成髮髻，神情清冷，儼然是金融圈裡傳聞的那個「投行冷美人」。
趙鐵柱背著那個與周圍精英環境略顯格格不入的迪卡農背包，快步從另一邊繞過來。
他未語先笑，臉上堆起極具感染力的熱絡笑容。
「哎呦喂，麻煩大嫂您百忙之中還特意跑這一趟！
陳哥之前還總念叻說您日理萬機，我都做好了心理準備，打算自己一個人在這魔都摸到學校門呢！」
這聲順杆爬的「大嫂」，讓陸清越原本抿成一條直線的唇角微微鬆動。
她優雅地攏了攏西裝袖口，語氣比起方才在車裡的公事公辦，明顯柔和了些。
「稱呼的事先不著急！
你的情況陳默都跟我說了。
安排你在魔都交大做一年預科插班生，核心任務就是突擊英語。
每天上午是精讀課，下午有口語實訓，周末還安排了經驗豐富的北美籍外教的小班課。
所有的安排，都是為了確保你明年到了北美能無縫銜接！」
她側首對身邊的陳敏吩咐道：「小敏！他在魔都期間的所有事務，由你全權負責。」
陳敏立刻上前，帶著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
「趙先生，您好，未來一年請多指教，有任何問題，隨時聯繫我就好！」
趙鐵柱連忙大幅度擺手：「別！可別叫先生，太生分了！
你就叫我趙哥！我跟你陳哥那是過命的交情！
論起輩分來，你叫我一聲趙哥天經地義！」
他看著陳敏年輕秀氣的面龐，故意挺了挺腰板，一臉「真誠」，顯示自己所言「不虛」。
陳敏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微微一愜，看他「成熟」的長相，隨即從善如流地叫了聲：「趙哥！」
陸清越看了眼腕錶，又查閱了下手機信息，對趙鐵柱說：「我十點半在路家嘴還有個併購案會議，必須得走了，後續所有手續，小敏會陪你辦理！」
她再次轉向陳敏：「把人安頓好，所有情況及時同步。」
說完，陸清越不再停留，轉身走向等候的專車。
陸清越背影依舊挺拔幹練，只是比起初見面時的冰封千里，在那一聲「大嫂」之後，終究是融化了些許。
陳敏帶著趙鐵柱，走在綠樹成蔭的校園裡，熟穩地介紹著。
「趙哥，魔都交大的英語預科項目師資很強。
特別是口語外教，很多都是常春藤畢業的。
除了課堂，學校每周還有「英語角」活動，你有空可以去轉轉，跟外教和留學生們多聊聊。」
趙鐵柱一邊好奇地東張西望，一邊不住點頭，嘴裡還不時插科打渾。
「英語角是吧？行，我記下了，到時候我就去那兒蹲著，見著老外就搭汕，非得把這鳥語整明白了不可！」
他這番接地氣的言論，把陳敏逗得抿嘴直笑。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很快便熟絡起來。
到了教務處，流程異常順利。
老師看著宿舍分配表說：「趙鐵柱同學，安排你住西區研究生公寓四人間，跟你同住的三位同學都是本校正規錄取的碩士研究生，背景簡單，方便你們交流學習！」
走出教務處，陳敏低聲解釋。
「有些背景特殊的插班生會單獨安排住宿，但趙哥你的情況，三哥和陸小姐都覺得您住在普通宿舍更方便與人交流！」
趙鐵柱瞭然地咧嘴一笑：「這樣安排最好！我就喜歡跟踏踏實實讀書的文化人住一塊兒，處著才有意思嘛！」
前往宿舍樓的路上，他看著校園裡抱著書本匆匆而過的學子，看著圖書館前沉思的身影，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板。
趙鐵柱知道，這一年的預科生活，不僅是為了不辜負陳默的期望，更是為了自己能跟上橙子系這支艦隊的全速前進，必須拼盡全力不掉隊。
趙鐵柱的三位室友，正是一個小型遊戲工作室的全部成員。
老大劉威，負責程序和項目管理，戴著黑框眼鏡，性格沉穩；老二蔡浩，是團隊的美術靈魂，有點藝術家的敏感；老三羅宇，包攬策劃和對外溝通，腦子活絡。
去年，三人擠在宿舍里耗費心血推出的《月影冒險》反響平平，此刻正處在彈盡糧絕的境地，趙鐵柱搬進宿舍的第一天，絲毫沒有擺出「關係戶」的架子。
他靠著在底層摸爬滾打練就的高情商，插科打渾，幾包煙、幾頓夜宵下來，很快就把三個技術宅的底細摸了個門清。
一頓燒烤外加一次讓三個雛鳥面紅耳赤的「紅浪漫」體驗之後，三人已然對他心悅誠服，一口一個「趙哥」叫得親熱，還主動要幫他惡補英語。
這天下午，趙鐵柱剛上完外教一對一的小課回到宿舍，還沒來得及放下背包，就被三人圍住了。
劉威推著滑落的眼鏡，手裡著皺巴巴的財務報表：
蔡浩不停地撓著他那頭亂糟糟的自然卷：
羅宇直接把筆記本電腦「眶」地放在桌上，屏幕亮著那款《月影冒險》後台界面。
「趙哥..：」劉威硬著頭皮先開口：「能幫我們找個對獨立遊戲感興趣的投資人嗎？新遊戲的策劃案已經快完善好了，這次我們真的有信心能成！」
趙鐵柱沒急著答應，悠閒地往椅子上一坐，翹起二郎腿，笑著掏出手機。
「投資人的事先放一放。
哥今天碰到個漂亮大洋妞外教，學英語動力十足！搞得我都機動了！
走，我請客，小燒烤整起！邊吃邊聊！」
幾人一聽有好吃的，暫時把煩惱拋到腦後，簇擁著趙鐵柱出了校門。
煙霧繚繞的燒烤攤上，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響。
幾杯冰鎮啤酒下肚，趙鐵柱一邊翻動著烤串，一邊聽著三人唾沫橫飛地，講述新遊戲的世界觀和玩法創新。
趙鐵柱看著他們提到代碼、美術時眼中閃爍的虔誠光芒，以及在談到資金困境時迅速黯淡的失落，心裡漸漸有了數。
他試玩過《月影冒險》，覺得那個月球冒險的萌大奈女角色的立繪相當不錯。
這個工作室潛力巨大，只是缺點資金和時間而已嗯！主要還是蔡浩有萌大奈女角色的本子，初見居然讓花叢老手的趙鐵柱，都覺得非常的..，機動！
但最終...雞賊的趙鐵柱並沒有給出三小隻什麼有效的承諾！
投資可是要花錢的，趙鐵柱可以為了自己高興燒掉幾百萬，但絕對不可能為了剛認識的三個舍友就投資。
他們的能力，還得觀察一下呢！
酒足飯飽，趙鐵柱又大手一揮。
「走，哥幾個今天學習辛苦了，再去「紅浪漫」放鬆放鬆！」
在那種令人放鬆的氛圍里，幾杯酒下肚，最後一點距離感徹底消失。
劉威滿面紅光地拍著趙鐵柱的肩膀：「趙哥！放心！你英語的事包在我們哥仁身上！保證你明年到了北美，跟那些洋鬼子談笑風生！」
過了兩天，趙鐵柱見三人雖然接了點零散外包，但眉宇間依舊為新遊戲的啟動資金髮愁，便主動湊過去。
「哎，我說哥幾個，我前兩天跟橙寶那邊的朋友聊天，聽說他們正在為《保衛橙子》和《橙子戰爭》找插畫外包。
我看你們美術風格挺對路，有興趣沒？
要有興趣，我幫你們遞個話！」
三人一聽「橙寶」，眼睛瞬間亮了！忙不迭地點頭：「有有有！太有興趣了！趙哥！您真是我們的貴人！」
趙鐵柱辦事效率極高，一個電話過去，沒幾天，一份條件優渥的外包合同就擺在了三人面前。
預付的定金，足夠讓這個瀕臨斷氣的工作室重新喘上一大口氣。
劉威私下裡拉著蔡浩和羅宇，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看到了嗎？趙哥這能量！絕對是條粗大腿！必須抱緊了！」
這天晚上，三人結束了一天的學習和外包工作，又湊到正在跟英語單詞死磕的趙鐵柱跟前，態度更加恭敬地提起了找投資人的事。
趙鐵柱放下《雅思核心詞彙》，抬起頭，突然笑了。
「找什麼投資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我就是啊！重新認識一下，我，趙鐵柱，千萬富翁，說吧，要多少錢？」
三人瞬間僵在原地。
蔡浩甚至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趙鐵柱的額頭：「趙...趙哥，您...您沒發燒吧？這...這玩笑可一點也不好笑...」
「誰提莫的跟你們開玩笑了？」趙鐵柱收起笑容，一把拿過羅宇的電腦，熟練地登錄橙子企業內部系統，調出自己的員工信息頁面，將屏幕猛地轉向三人。
橙子科技姓名：趙鐵柱部門：無職位：部門經理（帶薪深造）
工號：002
那個鮮紅加粗的「002」，在屏幕中央顯得格外刺眼。
他指著工號，語氣平淡卻帶著洋洋得意的感覺。
「看清楚了？橙子陳，陳默，橙子科技工號001，那是我大哥！」
三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死死盯著屏幕，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橙子陳！他們還是認識的，橙子手機也知道，還有作為專攻手機遊戲的工作室，橙寶他們自然也了解一些！
羅宇第一個反應過來，激動得直接從椅子上蹦起來。
「橙寶！《橙子酷跑》！我們的《月影冒險》就是受了《橙子酷跑》的啟發！趙哥！您真是我們的大救星啊！」
「行了，少拍馬屁！」趙鐵柱不耐煩地擺手：「直接點，要多少錢？」
劉威狠狠咽了口唾沫，和另外兩人交換了無數次眼神，才鼓起勇氣試探：「一...一百萬！如果...如果趙哥覺得多了，八...八十萬也行..」
趙鐵柱「噴」了一聲，臉上露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一百萬？八十萬？你們這膽子...比芝麻粒還小！幹大事而惜身，能成什麼氣候？我給你們投三百萬！」
「三...三百萬！」三人徹底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好半天，三人才從衝擊中稍微回神，湊到角落低聲商量。
最後，劉威作為代表，聲音顫抖地說：「趙哥...三百萬...我們願意給您...30%的工作室股份！您看..」
「30%？太少了！」趙鐵柱想都沒想直接打斷，伸出三根手指又加一根：「我要34%！」
看著三人瞬間難看的臉色，他放下腿，身體前傾，認真解釋。
「別誤會，不是我想多占便宜！
這是橙子系內部投資的規矩，對於看好的項目，最低要保留一票否決權，34%正好是這個權利的臨界點！」
他目光掃過三人年輕而緊張的臉，語氣放緩。
「放心，合同明明白白地簽。
這34%只代表我在重大決策上有一票否決權，防止工作室走上歪路。
日常經營管理、遊戲開發的所有具體事務，我絕對不插手，全權交給你們。
我相信你們的專業能力！」
三人再次陷入沉默，內心瘋狂盤算。
之前的心理底線是100萬出讓15%。現在趙鐵柱出300萬要34%，雖然股權比例高了不少，但資金量是原先的三倍！
而且新遊戲能否成功，他們心裡其實也沒底。
用更多股權換取更充裕的資金和攀附上「橙子系」這棵大樹，似乎...並不虧？
見三人明顯動搖，趙鐵柱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不緊不慢地拋出最後一個殺手。
「應用寶，都知道吧？」
三人下意識點頭。
國內最大的第三方安桌應用分發平台，哪個做移動開發的會不知道？
「那是橙寶旗下的親兒子！」趙鐵柱輕描淡寫地說：「你們下一款遊戲，除了iOS版，同步開發安桌版。
回頭我跟橙寶技術總監王藤打聲招呼，讓他給你們在應用寶上安排流量扶持。」
這話如同平地驚雷！
三人之前那款遊戲在iOS上不溫不火，最大原因就是沒有任何曝光，如果有應用寶這樣的頂級渠道扶持...那意味著成功突然變得觸手可及！
巨大的狂喜瞬間淹沒了三人！
劉威再也沒有絲毫猶豫，猛地一拍大腿，聲音都劈了叉：「趙哥！沒說的！我們答應了！就按您說的辦！34%！三百萬！」
合同簽署的過程異常順利。
只是在核對身份信息時，劉威無意間警見趙鐵柱身份證複印件上的出生年月，猛地抬頭，聲音充滿難以置信的驚。
「業...業哥！你...你結20歲？！比...比我們還小六歲呢？」
業鐵柱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爽朗的大笑，右眉上那道淡淡的疤痕隨著笑容跳動。
「哈哈哈哈！
怎麼？沒聽說過「商場如戰場，達者為哥」嗎？
年齡算個屁！
走，為了慶祝咱們正式成為合伙人，今天「紅浪漫」，哥請客，不醉不歸！」
三人此刻公業鐵柱已是佩服得五體投地，聞言立刻歡呼著簇擁著他們之中年級最小的「業哥」湧出宿舍。
這年頭，有錢棕帳的人結能做哥！
走在林蔭上，蔡丸結猛地想起最重要的事，連忙扒著業鐵柱的胳膊說：「業哥！忘了匯報，我們下一款遊戲高《崩壞校園1》，記得讓橙寶幫忙推流啊！」
業鐵柱嚼著口香糖，隨意點頭。
「《崩壞校園1》？名字還挺帶勁，我記下了，記得把私域的本子給「審核」一下，一定要正能量！」
幾天後，橙寶遊戲總部，技術總監王藤接到業鐵柱電話。
「喂，老王，我投了個遊戲工作室，我占了股的，他們下個月上《崩壞校園1》，你給安排波流量扶持！」
王藤心叫神會：「趙哥您開口，必須安排！應用寳分類榜和新品榜的推薦位沒問題，保證給足曝光！」
掛了電話，王藤立即吩咐運營組長。
「把《崩壞校園1》加入下個月優質合作方名單，上架後在角色乍演分類榜和新品榜安排固定推薦位，資源傾斜一下！」
運營組長連忙記下，心裡嘀咕：能讓王總親自過問的項目，背景肯定不簡單。
宿舍里，業鐵柱看著簽好的投資協議，嘴角勾起笑意。
他拿出手機給陳默發了一條「文約」的簡訊，來展示自己的學習成果：」Brother Chen，everything is settled now，and I'm studying hard...don't worry
aboutme！」
遠在深城的陳默收到簡訊，臉上不由得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他哪裡知道，這個他眼中的「愣頭青」，已經在魔都的象牙塔里，悄然布下了自己人生棋盤上的第一枚棋子。
夜色漸深，業鐵柱站在宿舍窗前，望著魔都璀璨的夜景。
他知道，這只是一個世始。
在追趕橙子系這支虧隊，保證自己不掉隊的同時，他也要打造屬於自己的航工。
萬一...跟不上，好歲也有個備胎！
供應炊決不能只有一個供應商，而聽鐵柱也暗自為自己以後留了一條後！
《崩壞校園1》，這不僅僅是一款遊戲的名字，更是他業鐵柱新征程的起點。
而他身在幕後，與這三個年輕創業者的命運，也從此緊密地交織在了一起，即將在移動網際網路的浪潮中，掀起屬於他們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