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新老交接
第230章 新老交接
清晨的大浪山登山廣場，薄霧尚未完全散去，空氣中帶著南方山林特有的濕潤草木氣息。
全副武裝的林小夏和路遠山早已在此等候，兩人雖素未謀面，但都心知肚明對方可能就是自己此次「登山」的競爭對手。
他們互相打量著，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與審視，默契地都沒有率先開始說話，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直到一輛低調的黑色奔馳S600（W221）平穩駛來，停在廣場邊緣，氣氛才陡然變得不同。
林小夏和路遠山幾乎同時站起身，目光聚焦在車門上。
車門打開，同樣是一身專業登山裝備的陳默和宮韻先後下車，司機兼保鏢小鄭則迅速從後備箱取出必要的補給。
林小夏壓下內心的激動，立刻迎了上去，恭敬地開口：「陳總，宮總，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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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遠山則主要認識負責他面試的後勤部經理宮韻，他上前一步，禮貌地向宮韻打招呼。
「宮總，您好！」
宮韻溫和地對他點點頭，側身引薦道：「遠山，這位是我們橙子科技的創始人--陳默，陳總！」
路遠山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異。
他沒想到，這位在商界與幻想劉、阿狸馬交鋒、被譽為種花商界新生代領袖的「橙子陳」，竟然如此年輕，看上去沉穩而內斂。
路遠山迅速調整好表情，職場老練地問好：「陳總，您好，久仰大名！」
一旁的林小夏看到這一幕，心中瞬間繃緊了一根弦。
果然，這位看起來經驗豐富的「路遠山」，就是來競爭市場部經理位置的對手。
陳默笑了笑，帶看一種上位者特有的、卻不令人反感的溫和語氣說道：「正好今天公司沒什麼事，我就叫著宮總一起過來爬爬山，鍛鍊一下！」
他隨即又看向林小夏，像是隨口提起般解釋。
「本來也叫了你們市場部的老大趙鐵柱，但這小子...他的精力從不浪費在這種『閒事」上，我也就由他去了！」
林小夏立刻打了個哈哈，機靈地替自家老大圓場。
「趙總肯定是又盯上哪個難啃的供應商渠道了，陳總您知道的，他就是這樣，閒不住的！」
她不動聲色地在「外人」路遠山面前，維護著市場部的團隊形象。
陳默笑了笑，對林小夏這種不忘本的維護似乎頗為滿意。
一行人不再耽擱，從大浪廣場正式出發。
起初，陳默並未談論任何工作，反而像個經驗豐富的領隊，輕鬆地給三人科普起徒步登山的注意事項，從呼吸節奏、步伐調整，到登山杖的使用技巧。
「從大浪山到陽台山山頂的攬勝台，單程差不多要4個小時，屬於中度徒步，對初學者來說，體力和精力都是考驗。」
陳默邊走邊說，語氣平緩卻帶著力量。
「其實做任何事都一樣，體力和精力就是最底層的『支撐柱」。
無論是開拓渠道還是搞技術研發，要是天天熬夜，精神不濟，再好的想法也是空中樓閣。
就像這爬山，沒體力，是看不到山頂風景的，做事沒精力，扛不住壓力，也成不了事。」
走了約莫半小時，宮韻額角已見細密汗珠她自嘲地笑道：「看來真是辦公室坐久了，缺乏鍛鍊了！」
陳默關切地說：「宮姐，以後有空真得多出來走走，或者下午去休閒區的健身房活動一下。
回頭讓人事那邊招聘幾個專業的營養師和健身教練，員工身體才是公司發展的基石嘛！」
林小夏在一旁默默聽著，心中若有所思。
陳總在提拔人選前進行這次登山，恐怕不僅僅是為了考驗體力，更是想觀察他們在生理極限狀態下，思維能力和意志品質。
三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已爬升數百米。
穿過一段野趣橫生的小徑，眼前豁然開朗，五個大小不一的冷水坑水庫，如藍寶石般散落在山間，水面倒映著蒼翠山色與繚繞晨霧。
遠處，偶爾傳來早班高鐵穿越隧道的轟鳴，與這片自然靜謐奇異地交織在一起。
不久，他們進入了此次徒步的中程挑戰一-蝴蝶谷。
到了這裡，宮韻、林小夏和路遠山的體力明顯都接近了極限，呼吸沉重，腳步遲緩，但三人都咬著牙，沒有提出休息。
就在這時，陳默看似隨意地向林小夏拋出了問題。
「小夏啊，你剛開拓完西部直營渠道，依你的經驗，你覺得我們接下來進軍大羅斯的直營渠道方案，有哪些地方可以改進？」
林小夏頓時感覺大腦像陷入了泥潭，思維滯澀。
身體在極限狀態下，要保持清晰連貫的思考，確實是一種艱難的挑戰。
她此刻深切體會到了，陳總之前所說的「體力和精力是基石」的含義。
林小夏扶著登山杖，喘了幾口粗氣，努力集中精神，回答道：
「陳總第一點是渠道模式需要調整，西部我們主打『社區店+商鋪店』，但大羅斯那邊，消費者更認可『品牌體驗店』和大型電器連鎖賣場，比如莫斯克的M.Vidao、聖彼德堡的Technaperk。
我們需要把重心從『中心輻射」的一旗多店，轉向『集中化』的旗艦體驗店。
而且那邊物流比國內慢，體驗店必須備足核心產品的庫存，尤其是適配大羅斯語系統的橙子手機，不能讓客戶等。
另外，其他小城市的直營店，可以考慮與當地有實力的代理商合作，但要提前制定嚴格的篩選標準，防止串貨、亂價。」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繼續道：「第二點是地推方式必須本土化。
西部我們靠『社區宣講和線下試用』效果不錯，但大羅斯人對陌生推銷接受度低，他們更相信「KOL測評』和「線下展會」的影響力。
我們應該提前聯繫當地有影響力的科技類KOL進行產品實測，把我們的賣點，比如「續航強」、『系統流暢』，轉化成他們關注的點..：
比如『冬季低溫環境下我們的氣態鋰電池續航穩定」、「橙寶輸入法中的大羅斯語聯想精準」。
另外，下個月3號莫斯克有個消費電子展，是大羅斯加入世貿後的首個大型國際展，我們可以買一個展位，現場讓客戶體驗真機，這比派地推人員上門高效得多。
還有，地推團隊一定要配備懂大羅斯語的本地人，不能像在西部只用普通話，溝通障礙是大忌。」
說完這番話，林小夏幾乎要靠在旁邊的登山杖上才能站穩，內心卻慶幸自己頂住了壓力，沒有讓思維掉鏈子。
陳默讚許地點點頭，看三人都已疲憊不堪，只有小鄭依舊氣息平穩地跟在後面。
他便笑著找了路邊一處能觀賞到金斑蝶與青鳳蝶翩翩起舞的草地，讓大家在石頭上短暫休息，補充水分。
「小口喝，慢點！」陳默提醒大家：「喝太急容易嗆著，而且現在渾身是汗，猛灌涼水會刺激腸胃，一會兒走山路容易不舒服。」
畢竟作為一個極限徒步愛好者，陳默更清楚小口慢飲才能真正補充水分。
與林小夏聊完，陳默這才將目光轉向一直在旁邊安靜傾聽、默默觀察的路遠山。
他笑了笑問道：「我從宮姐那裡看過你的資料，之前在摩托蘿拉擔任華北市場的渠道經理，對吧？」
聽到陳默稱呼宮韻為「宮姐」，路遠山心中微動，立刻意識到這位宮總在公司的地位非同一般。
他沉穩地回答道：「是的，陳總！
我畢業於魔都復蛋大學，之後取得了中鷗認可的EMBA（電子營銷）的學位。
職業生涯起步於諾機亞，擔任銷售主管，後來加入摩托蘿拉，做到華北渠道銷售經理。
去年摩托蘿拉被幻想收購後，楊青元總裁開始進行人事調整，所以我才會在年後考慮新的機會。」
陳默聞言，看向林小夏，打趣道：「小夏，你看還真是巧啊，你和遠山都是復蛋的高材生！」
林小夏立刻領會，落落大方地對著路遠山笑了笑，叫了聲「師兄」。
但她話語中，不失分寸地強調了自己是橙子科技的「老人」，並表示「以後師兄有什麼需要了解的，可以隨時來問我」，隱隱劃下了界限！
路遠山自然也聽出了弦外之音，同樣笑著回應，強調自己是「行業老人」。
「師妹以後對行業有什麼不解之處，我們也隨時可以交流！」
言語間，兩人初次交鋒的意味悄然瀰漫。
陳默看著兩人暗自較勁的模樣，只是笑了笑，在他看來，內部有良性競爭是好事。
宮韻也心照不宣地小口喝著水，觀察著兩人的表現。
隨後，陳默問及二人對市場部未來的發展規劃。
作為公司元老，林小夏的闡述更側重於夯實供應鏈基礎和深化直營渠道建設，思路穩健。
而路遠山憑藉其豐富的行業經驗，則更側重於營銷策略的創新與多元化渠道的開拓，其次才是供應鏈的配合。
陳默聽完，抿了抿嘴，心中對於趙鐵柱去深造後，市場部由誰執掌，已有了初步決斷路遠山畢竟剛到公司一周，似乎還沒有完全理解橙子科技骨子裡最看重的是「技術驅動」，而非單純的「營銷至上」。
休息完畢，陳默讓體力消耗較大的宮韻將背包交給小鄭，五人整裝出發，向最後一段也是最陡峭的山坡發起衝擊。
在即將攀上攬勝台之前，陳默卻突然打發路遠山去旁邊一位擺攤賣水的大娘那裡買幾瓶水回來。
路遠山愣了一下，隨即似乎明白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宮韻則溫和地對他笑了笑，說道：「我陪你一起去吧！」，算是緩解了他的尷尬。
林小夏看看這一幕，內心一陣激動。
根據方知輝之前透露給她的「登山攬勝」的潛規則，最後能和陳總一起登上攬勝台的，基本就是被選中提拔的人了。
看來，這次是她贏了！
當陳默和林小夏終於站在陽台山攬勝台上時，因為並非節假日，且大浪山一側比較陡峭，周圍並無其他遊客。
山風拂面，視野極佳。
陳默指著遠方，對林小夏介紹道：「陽台山橫跨寶、瀧華、南山，垂直海拔近500
米，是深城西部的最高峰。」
林小夏忍不住張開雙臂，感受著「會當凌絕頂」的開闊，本質上她還是個年輕人，一個乘著橙子科技東風迅速成長的年輕人。
「」wo~wo~wo.. .」」
她情不自禁地對著群山呼喊了一聲，宣洩著內心的激動與喜悅。
陳默看著她，語氣變得鄭重。
「小夏，你們趙總去深造後，市場部這一攤子事，我就交給你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希望你能延續你們趙總那種培養人才的管理模式。
隨著公司今年正式踏入大羅斯市場，開啟全球化第一步，人才儲備是個關鍵問題。
鐵柱在的時候，帶出了你們『四大天王」。
你去西部，也帶出了『十二金剛」。
不要等你上位了，咱們市場部的人才梯隊就斷了檔。」
林小夏自信而認真地點頭：「陳總，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市場部人才斷檔的！」
陳默滿意地點點頭。
「路遠山是行業老人，經驗豐富，以後做你的副手，你要用好他的長處。
但記住，我們始終是一家以『技術」為核心、『渠道」為輔助的科技公司，任何時候都不要本末倒置，把橙子變成了純粹的營銷公司。」
「我明白了，陳總！」林小夏鄭重應下。
接著，陳默又就市場部未來的戰略方向、國際化過程中需要注意的事項，提點了林小夏幾句。
兩人在攬勝台上停留片刻，才緩步下山。
回到宮韻和路遠山等候的地方，陳默看著他們，笑道：「都到山頂了，怎麼不上去看看？」
宮韻風趣地回應：「等哪天陳總您給我升職的時候，我再上去吧！」
路遠山則抿了抿嘴唇，目光複雜地看了一眼林小夏，然後轉向陳默，語氣誠懇中帶著一絲不甘。
「陳總，我期待著以後也能和您一起登上攬勝台。」
「哈哈！」
宮韻出來打圓場，緩和氣氛。
「陳總，看來以後咱們橙子科技有志氣的年輕人，都得來練習爬山了！這『登上攬勝台」，怕是要成為咱們公司選拔人才的保留節目咯！」
陳默也笑了起來：「以前偉哥就告訴我，不管我願不願意，上行下效，這都是難免的那我也就不刻意迴避了。
成為一種健康的公司文化也好，徒步登山既能鍛鍊身體，又能考驗心性，總比那些在飯桌上彎彎繞繞、拼酒量的糟粕文化強多了！」
一行人聞言，都會意地笑了起來，下山的路似乎也變得輕鬆了許多。
翌日，遠橙大廈B棟的共享會議中心，出征誓師大會。
公司所有組長級別，及以上的部門經理齊聚一堂。
陳默站在台上，目光掃過台下每一位核心骨幹，聲音沉穩而有力：
「各位同仁！
今天，我們在這裡，為我們兩位即將遠行的夥伴壯行！
一位，是我們市場部的經理趙鐵柱，他將暫別我們，進行為期三年的深造學習，為我們橙子未來的宏偉藍圖積蓄更深厚的能量！
另一位，是我們全球市場的開拓先鋒--方知輝，以及他的三人小組，他們將代表橙子，遠赴大羅斯，正式吹響我們全球化戰略的號角！」
台下掌聲雷動。
「全球化，意味著更大的舞台，也意味著更艱巨的挑戰！
但我相信，憑藉我們橙子人的拼搏精神，憑藉我們過硬的技術產品，我們一定能在那片廣的土地上，開闢出屬於我們橙子的新天地！
也相信我們市場部的趙總學成歸來，能為我們帶來更前沿的理念和技術！」
陳默的發言慷慨激昂，極大地鼓舞了士氣。
隨後，方知輝代表出征小組上台，立下軍令狀。
「請陳總放心，請公司放心！
我們四人小組，必定不負眾望，全力以赴，克服萬難，堅決完成公司交付的開拓任務，讓橙子的旗幟，在大羅斯的市場高高飄揚！」
輪到趙鐵柱發言時，這傢伙畫風一變，大咧咧地說道：「兄弟們，我老趙就是去進修三年，回來可是要搞大事的。
到時候啊！我要造咱們橙子自己的新能源汽車！
大家這三年，可得把彈藥給我準備充足嘍！」
接著，他江湖習氣不改，對著台下即將接任的林小夏高聲喊道：「小夏！市場部這幫兄弟，以後可就交給你照看了！」
台下的陳默和宮韻對視一眼，都不由得露出無奈的苦笑。
現在建一個「橙子小鎮」這樣的總部，就需要近30億。
要是三年後造車...投入更是天文數字，到時候再說吧。
陳默和宮韻二人心知肚明，橙子目前在造車方面的優勢並不多。
新能源汽車最重要的三電系統中，只有遠橙的蜂巢動力電池有技術儲備，橙科的電機還在研發中，而BMS電源管理系統則幾乎是空白。
誓師大會結束後，陳默叫上抱著小咪的宮韻和趙鐵柱，一起吃了頓簡單的晚餐，算是為他餞行。
餐桌上，陳默難得語氣嚴肅地叮囑趙鐵柱。
「到了北美，你小子自己長點心眼，那邊環境複雜，別的我不多說，女人方面...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別被人下了套！」
趙鐵柱收起了平日的嬉皮笑臉，認真地保證。
「陳哥，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隨即，他又嘿嘿一笑，本性暴露：「那個...陳哥，你看我都要去深造了，這資金方面」
陳默被他氣笑了：「你小子還欠著我五十萬沒還呢！」
趙鐵柱嘟道：「去年不是還了你三千，今年又還了三千嘛...」
陳默無語。
「你一年工資加獎金快一百來萬了，我真不知道你怎麼花的！」
宮韻看著兩人像孩子一樣鬥嘴，忍不住垂眸輕笑，溫柔地撫摸著懷裡的小咪，然後對趙鐵柱開口。
「小趙啊！錢的事情陳總已經幫你安排好了。
你手裡有公司設立了占5%遠橙總股本的員工股權激勵，今年遠橙啟動A輪融資，陳總會優先幫你兌現一部分！」
趙鐵柱眼晴一亮，好奇地問：「宮姐，那...能有多少？」
宮韻耐心解釋：「遠橙目前資本市場給出的最低估值大約是800億，5%的股權池就是40億，按照規劃，你三年累計大概能拿到0.6%，折算下來，大約是2400萬。」
「乖乖！」
趙鐵柱猛地站起來，激動得手舞足蹈，在空中胡亂比劃了一套不成型的拳法，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陳默裝作一臉嫌棄。
「你小子吃錯藥了？出去別說是我陳默的兄弟！你們市場部每個月經手五六億的營收，至於為這點錢激動成這樣？」
趙鐵柱好不容易冷靜下來，擠眉弄眼地笑道：「陳哥，至於！當然至於！那營收是公司的錢，這兩千多萬可是我自己的！以後我喜歡的跑車，想買幾輛就買幾輛！」
陳默哭笑不得，給了他一個暴栗：「這點錢你小子還想買跑車，你提莫的會開嗎？
錢我是給你規劃好了。
聽我的，拿出一半，去買平果和特斯啦的股票，剩下的一半留著你平時在北美花銷和交際。」
「啊？」趙鐵柱頓時了：「陳哥，你看好平果和特斯啦，公司自己投資就好了嘛，幹嘛用我的錢...」
陳默沒好氣地，虛踢了他一腳。
「去去去！你小子懂什麼！這兩家公司的股票未來還有很大增長空間。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願意，把他們納入智橙統采體系？
這叫戰略布局與財務投資並行！讓你買是讓你也跟著受益！」
趙鐵柱雖然似懂非懂，但出於對陳默無條件的信任，還是認真點頭。
「明白了，陳哥！我聽你的，一半買股票，一半用來交際，順便看看能不能從北美，特別是特斯啦，挖點造車的人才回來！」
「嗯，這就對了！」陳默點點頭。
「最好是關注特斯啦那邊的人。
你也多留意一下國外那些有底蘊，但經營不善的汽車品牌，我們沒有造車的基礎，到時候收購一個現成的品牌作為馬甲和技術學習平台，也是個路子！」
趙鐵柱一拍大腿：「明白！陳哥，這套路我熟啊！
咱們遠橙、橙科、橙創、橙家，不都是這麼來的嘛！
先收購或控股，技術控制再逐步滲透管理，最後完全消化，變成咱們「橙子系」的嫡系部隊！」
陳默細一想，這小子總結得還真有幾分道理。
橙子系旗下的公司，除了橙寶是橙子內部工作室孵化的，其他幾家公司，確實都遵循了這種「先技術控制，後管理整合」的擴張模式。
他看向趙鐵柱，眼中閃過期待：盼著這次深造，能讓這位漸漸落後公司發展速度的元老和好兄弟，重新煥發生機，新時代綻放更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