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結算研發點
第339章 結算研發點
晚八點，深城灣一號。
陳默刷開頂層公寓的門禁，牽著陸清越的手走進玄關。
燈光自動亮起，270度的弧形落地窗展現在眼前。
窗外是深城灣的璀璨夜景，村筍大廈、華閏總部大樓的燈光倒映在水面上，像灑了一海的碎鑽。
「歡迎回家！」陳默張開雙臂，笑著道。
陸清越放下隨身的小行李箱，環顧四周。
這套頂層公寓面積超過500平方米，裝修是極簡風格，但用料極奢。
整面牆的意噠利灰大理石，得國伯麗定製廚櫃，BO的隱藏式音響系統。
最引人注目的是客廳一角，那台落了灰的蔡斯定製天文望遠鏡。
「我住18樓！」
陳默走到吧檯邊，倒了兩杯水。
「17樓送給了宮姐，16樓等趙鐵柱那小子回國就給他，你要是想要私人空間，可以在這棟樓里任選一套...這棟樓我都買下來了！」
陸清越接過水杯，眉毛微挑：「一整棟？」
「對！」陳默笑了。
「2013年，為了給新成立的VC集團注資，我從橙子拿出10億分紅。
當時我占股94%，稅後到手7.52億，其中3億入股VC，剩下的4.52億...」他指了指腳下：「就變成這棟樓了！」
他走到窗邊，看著夜景。
「那會兒深城灣剛開盤，均價3000萬一套。
我覺得這地方的房價三年能翻兩倍，五年翻四倍。
就算以後房地產有泡沫，這種頂級地段的資產，也會很堅挺！」
陸清越走到他身邊：「很明智的投資，現在這裡的單價已經到8000萬了吧？
「不止！」陳默說：「最好的樓層已經過億了！」
「不過...」他轉過身：「我現在已經不太在意這些數字了！」
「這些房子留著，獎勵給橙子系有突出貢獻的高管，重資產，不容易套現，但正因如此，才是合適的獎勵。」
「不過...」他補充道：「現在真想要出手也容易，這裡住著不少深城的富豪，很多小老闆擠破頭想接盤，就為了擠進這個圈子！」
陸清越點點頭，然後視線落到那台天文望遠鏡上。
「興趣愛好廣泛啊...陳總！」她揶揄道。
陳默笑了笑，沒接話。
他拉著陸清越走到陽台，夜風吹來，帶著海水的鹹味。
「看對面...」他指著不遠處的一棟樓：「T4棟，企鵝的小馬哥，我那位老學長就住在那兒，有時候晚上還能看見他書房亮著燈...估計又在熬夜看星星了！」
陸清越靠在他肩上：「所以我就跟你住這兒了，私人空間什麼的...暫時不需要！」
陳默攬住她的腰，低頭在她額頭上輕吻一下。
晚上九點，陳默給宮韻打了個電話..
確認她已經回家後，他帶著陸清越下樓拜訪。
17樓的公寓布局和18樓相似，但裝修風格完全不同。
這裡更溫馨，更像一個家。
米色的沙發，原木色的書架，陽台上種滿了綠植。
最引人注目的是客廳一角那個豪華貓爬架，以及趴在沙發上的一隻金色獅子貓！
宮韻開門時穿著居家服，素顏，長發隨意扎在腦後。
她懷裡抱著小咪，在她臂彎里舒服地打著呼嚕。
「陳總，陸小姐！」宮韻微笑：「請進！」
陳默和陸清越進屋。
小咪從宮韻懷裡跳下來，繞著陳默的褲腿蹭了蹭，然後好奇地看向陸清越這個陌生人。
「它叫小咪！」宮韻主動介紹：「公司的吉祥物，也是我的家人！」
陸清越蹲下身，輕輕摸了摸小咪的頭。
咪經理被公司的下屬摸得多了，沒有躲，反而積極營業，仰起頭讓她撓下巴。
三人坐在沙發上。
宮韻泡了一壺普洱，茶香在室內瀰漫。
「宮姐，清越接下來會加入公司！」陳默說：「具體職務我還在考慮，暫時以特別投資顧問的身份開展工作！」
宮韻點頭，看向陸清越。
「陸小姐在大摩的經歷我有所耳聞，橙子現在正需要頂尖的資本人才！」
她的語氣溫和，但話裡有話。
「陳總信任的人，我也會全力支持，如果在公司里有什麼需要協調的，陸小姐隨時可以找我！」
陸清越聽懂了潛台詞，宮韻在委婉地承諾會關照她。
「謝謝宮總！」陸清越說：「我會儘快熟悉公司業務！」
聊了半小時，主要是陳默在說橙子系目前的架構，宮韻偶爾補充。
小咪趴在宮韻的腿上睡著了，發出輕微的呼嚕聲。
告辭時，宮韻送他們到門口。
「陳總！」她輕聲說：「清越住這兒的事，需要我安排人保密嗎？」
陳默想了想：「不用刻意保密，但也不必張揚，正常處理就好，我處個對象，又不是見不得人！」
「明白！」
電梯門關上。
陸清越忽然說：「她很像你姐姐，都很關心你，但性格完全不一樣！」
「宮姐確實跟我二姐很像！」陳默點頭：「性格也像，只是你沒見過她的另一面而已，她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
翌日，上午八點半。
小鄭開著那輛奔弛S600（W221），將陳默和陸清越送到橙子小鎮。
車子剛停穩，另一輛黑色澳迪A8也到了——宮韻的車。
宮韻下車，懷裡抱著小咪。
今天她穿了香奈爾的套裝，化了淡妝，又變回了那個幹練的C0。
「陳總，陸小姐！」她打了個招呼。
陳默走過去：「宮姐，今天你幫忙帶清越熟悉一下公司？我上午有些事要處理！」
「沒問題！」宮韻點頭：「陸小姐想先看哪個部門？
陸清越想了想：「從投資部門開始吧，我想了解橙子系目前的投資布局！」
「好，跟我來，我們橙子系的投資部門很特殊，是屬於法務與智慧財產權中心旗下的部門，主要是林峻峰林副總負責！」
陳默看著兩人走遠，笑了笑，轉身走向1號橙瓣大樓。
路上不斷有員工，跟他打招呼。
「陳總早！」
「陳總好！」
他一一回應，坐上高管專用電梯，直達頂層。
走出電梯廳，總裁辦公室區已經忙碌起來。
周雨萌正在接電話，幾個助理在整理文件。
看到陳默，周雨萌捂住話筒：「陳總，上午十點有個供應鏈會議，需要您出席！」
「推遲到下午吧！」陳默說：「上午我不見客！」
他走向自己的辦公室，路過開放式辦公區時，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林晚星。
她正在整理一疊文件，動作優雅，鬢髮梳得一絲不苟。
今天她穿了總裁辦統一的職業裝，但搭配了一條絲巾，噴了淡雅的香水。
「林晚星！」陳默停下腳步：「來我辦公室一趟。」
林晚星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恢復平靜：「好的陳總！」
陳默的辦公室，占據了橙子小鎮最好的位置，整面落地窗外，就是橙子小鎮的全景。
室內分辦公區、休息區和會客區。
最特別的是會客區那面牆，整個被做成了亞克力海洋生態缸，裡面養著珊瑚和小型熱帶魚，蔚藍色的光影在休息區蕩漾。
陳默在白色沙發上坐下，示意林晚星坐在對面。
「林助理！這段時間你在總裁辦工作還習慣嗎？」他問。
「很習慣，謝謝陳總關心！」
林晚星雙手疊放在膝上，坐姿標準得像是航空公司的禮儀培訓樣板。
「周主任和同事們都很照顧我！」
陳默點點頭，拿起茶几上的紫砂壺倒了兩杯茶。
「想不想接受一個新任務？」他看似隨意地問。
林晚星身體微微前傾，這是她刻意訓練過的傾聽姿態：「陳總請說！」
「我女朋友陸清越，接下來一年會以特別投資顧問的身份加入公司！」
陳默看著她：「我需要一個人帶她熟悉公司，陪她做調研...你願不願意做這個工作？」
林晚星做出思考的樣子，幾秒後問。
「陳總！我想先了解一下具體的工作內容，以免不能勝任！」
「很簡單！」陳默喝了口茶：「帶她在橙子系各個業務板塊走走看看，了解我們的運營模式、技術優勢、市場布局，清越是資本背景，不太懂技術！」
「所以...」他頓了頓：「研發中心那些太枯燥、太專業的地方，就沒必要帶她去了！」
林晚星點頭：「我明白了！那陸顧問的調研有具體方向嗎？」
「沒有固定方向，全憑她興趣！」陳默說：「你只需要做好陪同、協調、記錄，每天下班前給我一份簡報，清越看了什麼，問了什麼問題，有什麼反饋！」
「好的陳總，我願意接受這個任務。」林晚星點頭應下：「我會盡力協助陸顧問！」
陳默看著她，忽然問。
「你來公司之前，是不是就認識小鄭了？」
林晚星心頭一震，但臉上笑容不變。
「陳總說笑了！小鄭是您的司機和安保負責人，我是在進公司後才認識他的。」
「是嗎？」陳默放下茶杯，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那可能我記錯了！」
他擺擺手：「出去吧！好好帶清越調研，後面我有大動作！」
「是！」
林晚星起身，腳步平穩地走出辦公室，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手心已經冒汗了。
門關上後，陳默靠在沙發上，看著對面蔚藍的生態缸。
魚兒在裡面悠然遊動，珊瑚輕輕搖曳。
他發了會兒呆，然後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按下內部電話的「9」號鍵。
「小萌，我要休息，沒有十萬火急的事，不要讓人打擾我！」
「明白陳總！」
陳默走進辦公室附帶的休息室。
這裡實際可以算得上是個小公寓，臥室、衛浴、書房一應俱全，甚至還有個小廚房。
靠牆的位置放著一個保險柜，裡面是公司的核心文件。
他在書桌前坐下，默默溝通著腦海中的黑科技手機研發系統，翻找著一星期之前的日誌記錄...
【系統日誌：2015年00：00：01】
【系統通報：2014年度研發點結算完成！】
【橙子5s銷量108萬台，未發現違規銷量...】
【經系統核算，本次結算共計獲得研發點：108萬點。】
【數據已同步至研發中心帳戶，請注意查收...】
2014年，系統年終結算的研發點，不算太好看，算是歷年最差的了。
由於橙子5s「拖更」快一年了，去年實際銷售周期只有兩個月（2014年11月和12
月），系統可結算的有效研發點大幅縮水。
整個2014年，橙子手機系列能貢獻的研發點只有橙子5s，年終結算的研發點，也只有2013年的四分之一。
陳默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黑科技手機研發系統，有個殘酷的規則：
只有採用「自研」零部件的手機銷量，才能計入有效研發點。
隨著橙子手機越做越高檔，單價越來越貴，銷量自然會下降，這是高端市場的客觀規律。
這就是為什麼，從橙子1到橙子3，他拼命壓低售價，搶占性價比賽道。
不是為了賺更多錢，而是為了獲取更多的銷量，從而在前期結算更多的研發點。
前期不用低價衝量，後期高端化了，有效銷量總量會越來越少，研發點就越來越難獲得。
這是可以預見的困境。
他的目光移向總帳戶。
【研發點：1220萬點】
深藍色的數字，似乎靜靜燃燒著耀眼的特效。
去年結餘1112萬研發點，再加上新入帳的108萬點，陳默手中的研發點數已然達到122
0萬。
照這個研發點數量，今年他完全可以解鎖四級氣態鋰技術，外加一項常規的一級到三級黑科技。
至於消費者抱怨拖更橙子6s...他也就只能裝看不到了！
陳默不在關注腦海里的系統，走到窗邊。
從這裡，可以看到整個橙子小鎮。
看到1號到7號橙瓣大樓，看到遠處正在建設的第7棟人才公寓。
2015年，會是橙子系關鍵的一年。
半導體要起步，AI要布局，新能源汽車要深化，橙科部分子公司要上市、遠橙全球化...
而所有這些，都需要錢，需要人，需要時間，更需要一個穩定的「後方」。
陳默想起陸清越。
想起她昨天，在宮韻家放鬆的樣子，想起她摸小咪時溫柔的表情。
也想起林晚星...那個行為舉止過於「特別」的總裁辦助理。
陳默回到書桌前，打開一個加密通訊軟體，輸入一行字。
「查一下林晚星的航空公司工作記錄，要原始檔案，不要...」
他最終猶豫了一下，全部刪除了。
然後，陳默走進臥室，和衣躺在床上。
上午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灑進來，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個陳默一手建造的科技帝國，正在按照既定的軌道運轉。
而他需要做的，是看清方向，調整節奏，然後...等待下一個風口的到來。
陳默閉上眼睛，在滿室陽光中小憩。
窗外，橙子小鎮的又一天，正徐徐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