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拼夕夕全新的未來
第364章 拼夕夕全新的未來
妞約長島,貝斯奇黑球場。
初夏的陽光灑在連綿起伏的果嶺上,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吹過球道。
這裡是全美最頂級的高爾夫球場之一,會員名單上列著華爾街大亨、科技新貴和各國富豪的名字。
第15洞,par4,408碼。
段勇平站在發球檯上,手中的一號木輕輕點地。
他今年54歲,穿著一件簡約的白色Polo衫,深藍色休閒褲,氣定神閒。
多年隱居生活,讓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唯有鬢角的白髮透露著歲月痕跡。
身旁的年輕人,正在做準備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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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豆豆,35歲,身材精幹,揮桿動作乾淨利落,一看就是經常下場的老手。
「好球!」段勇平看著那顆白球劃出完美的弧線,穩穩落在球道中央。
黃豆豆收起球桿,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卻不像剛打出好球的人該有的輕鬆。
「師父,我決定了!」
段勇平沒有立刻回應,而是走到發球檯邊,瞄準,揮桿。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球同樣穩穩落在球道中央,落點比黃豆豆的還遠二十碼。
「決定什麼了?」他收起球桿,語氣平淡。
「我要再戰電商!」黃豆豆說:「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
段勇平點點頭,開始沿著球道往前走。
黃豆豆跟在他身側,兩人保持著半步的距離。
「說說你的想法!」
黃豆豆深吸一口氣,開始陳述他的商業計劃。
這一幕,像極了十幾年前,段勇平帶著他去見巴肥特時,在路上聽他講對網際網路的理解。
「師父,現在的電商格局看起來已經定了,阿狸和晶東二分天下,但我看到的是兩個巨大的機會!」
「第一,社交流量和電商的錯配!」
他語速很快,但條理清晰。
「2015年,用戶在威信、Q聊、麥協通上的時間占了手機時長的60%,但社交流量轉化的電商銷售額不到1%。
這不是能力問題,是模式問題。
傳統電商是人找貨」,用戶有需求才去搜索..
而社交場景是「貨找人」,用戶在聊天、刷朋友圈的時候被種草!」
「第二,下沉市場的空白!」他頓了頓:「阿狸在推天喵,晶東在強調品質,他們都在往消費升級」走。
但種花還有10億人沒坐過飛機,8億人沒出過國,他們對價格敏感,但對性價比的需求真實存在。
這不是低價低質,而是用規模效應擠掉中間環節,讓工廠直連消費者!」
段勇平聽著,沒有說話,只是偶爾點點頭。
「模式呢?」他問。
「社交裂變!」
黃豆豆顯然已經思考過無數遍。
「從生鮮切入,用拼團的方式引爆。
生鮮是高頻剛需,而且沒有巨頭壟斷。
先做一個自營生鮮拼團平台驗證模式,跑通了再開放全品類!」
「怎麼獲客?」
「威信裂變!」黃豆豆毫不猶豫:「我做了兩年遊戲,最擅長的就是社交裂變!
拼團、砍價、助力..
這些讓人上癮的遊戲化機制,能讓用戶主動去拉人、去傳播,每一步都有即時反饋和成就感。
獲客成本,比傳統電商低一個量級!」
段勇平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黃豆豆,眼神里有審視,也有欣賞。
「供應鏈呢?」
「步步膏系的人脈、貨源、供應鏈!」黃豆豆說得很坦然:「鷗酷網時期,我就吃過師父的貨源紅利。
這次,如果能得到綠廠、藍廠的支持,消費電子的供應鏈就有了!
其他品類,用C2M模式反向對接工廠,用戶即是上帝,用訂單規模倒逼供應鏈改造。」
段勇平沉默了幾秒,然後繼續往前走。
「你知道這條路有多難嗎?」
「知道!」黃豆豆的聲音很穩:「阿狸和晶東不會坐視不理,他們會封殺我的流量入口,會逼迫商家二選一,會用資本和資源碾壓我!」
「那你還做?」
「因為我想做!」黃豆豆說:「樂棋和詢夢已經盈利了,我不缺錢,但我覺得,人不能忘了初心!」
他頓了頓,語氣里透出一種罕見的認真。
「師父,咱們當年在巴肥特午餐上,我聽您和巴肥特聊價值投資,聊長期主義,聊本分。
這些年我一直在想,什麼是真正的價值?
是幫一二線城市的白領省幾十塊錢,還是讓那些從來沒在網上買過東西的人,能用上便宜好用的商品?」
「拼薅貨驗證的那一個月,我看到很多訂單是發往縣城、鄉鎮、農村的。
有個用戶留言說,她從來沒在網上買過水果,因為運費比水果還貴。
但是拼團讓她和鄰居一起買,運費攤薄了,她第一次吃到了海省的芒果。」
「那一刻我就想,這就是我要做的事業!」
段勇平終於笑了。
那是一種欣慰的笑,像是一個老師看到自己的學生終於想明白了某個道理。
「好!」他說:「既然你想清楚了,那就做!」
兩人走到球前,段勇平掏出球桿,一邊瞄準一邊說。
「阿豆,我跟你說三點,我曾經也跟你三個師兄說過!」
「第一,本分。
做企業要本分,不賺快錢,不騙用戶。
你那個拼團,可以便宜,但不能賣假貨。
假一賠十,這是底線!」
黃豆豆想著,賠十還是太麻煩了,不如直接僅退款.
「第二,長期主義。
阿狸和晶東現在的確很強,但電商的格局還沒定。
你用五年、十年去打磨,一定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第三,信任。
你信我,我就信你!」
他揮桿,球穩穩推進洞中。
黃豆豆站在那裡,眼眶有些發熱。
「師父,我記住了!」
段勇平拍拍他的肩膀。
「行了,別煽情...打球!」
第18洞結束後,兩人坐在會所露台上,喝著冰茶,看著遠處的長島海峽。
「師父,我準備回國啟動項目了!」黃豆豆說:「名字都想好了,叫拼夕夕!」
段勇平點點頭:「好名字!簡單好記,還有寓意——拼得多,省得多!」
他想了想,又說:「我過兩天我跟你回去一趟,給你站個台!」
黃豆豆愣了一下:「師父,您不是一直很低調嗎?」
「給你站台,不是給我自己站台!」段勇平笑了:「順便見見你那幾個師兄,讓他們正式認認小師弟!」
正說著,段勇平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通。
「阿偉?這個點你那邊應該是半夜吧?什麼事?」
電話那頭,沈一偉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急切。
「師父,今天陳默在肥城給我提了個醒,說阿三那邊可能要出問題,他讓我們注意一下風險,最好提前做些準備!」
段勇平眉頭微微一皺。
「陳默?那個橙子的陳總?」
「對,就是他!」
沈一偉把陳默在紫篷山上的話複述了一遍,包括布萊克去阿三看摩托表演、送武器、
拉阿三進亞三泰,以及陳默對阿三國內形式的推測。
段勇平聽完,沉默了幾秒。
「我知道了...我去打聽一下!」
掛了電話,他看向黃豆豆。
「阿豆,你先自己琢磨琢磨細節,我打個電話!」
他撥出幾個號碼,用的是英語。
黃豆豆聽不太清內容,但隱約聽到幾個詞——「Aosan」、「Modi」、「policy
shift」。
二十分鐘後,段勇平掛了電話,臉色比之前凝重了一些。
那位橙子的陳總,眼光夠毒的!
段勇平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回復沈一偉。
「我找幾個朋友問了,確實有風聲。
阿三那邊,可能要在邊沿搞點動靜,配合布萊克的亞三泰戰略。
一旦動靜起來,他們在國內肯定會拿外資企業開刀。
「那種資企業...」沈一偉皺眉。
「尤其是做消費電子的!」段勇平說:「小麥、綠廠、藍廠,在阿三投了不少,你要留意一下,後續有麻煩了!」
隨後,段勇平拿起手機,又撥了一個號碼,這次是打給成永浩的。
「阿浩,阿偉跟你說了嗎?...好!
那我直接說——你們兩個,從現在開始,做三件事!」
「第一,阿三分公司的帳面利潤,能轉回來的儘快轉回來。
走杏兒坡和阿蓮球,繞一圈,別直接回國內。
時間緊,不可能全部收回來,但能收多少收多少!」
「第二,渠道和固定資產,不要捨不得。
轉讓大部分股權給本地商人,最好是那些有背景的,讓他們去扛風險。
只要把控好經銷權,以後還能再起來!」
「第三,工廠那邊,暫停擴產計劃。
已經投產的,做好預案,萬一被刁難,能保住多少是多少!」
電話那頭,成永浩應了幾聲。
段勇平最後說:「告訴阿偉,你們兩個動作快點,時間窗口可能就一兩個月!」
掛了電話,他看向黃豆豆。
「看到了嗎?這就是商場!今天還是陽光燦爛,明天可能就是狂風暴雨!」
黃豆豆點點頭。
「師父,那陳默...他怎麼知道的?」
段勇平笑了。
「這位陳總,可不簡單!」
他站起身,看著遠處的海面。
「他能在橙寶被所有人嘲笑的時候,果斷賣掉現金牛梭哈AI;
能在平果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提前用3D人臉識別卡住對方的脖子;
還能在所有人看好阿三市場的時候,提前預警風險...」
「可以肯定,不是靠猜的!他手裡有信息源,而且能用、敢用,魄力十足啊!」
黃豆豆若有所思。
段勇平轉過身。
「過兩天我回去,阿偉說想請他出來聚聚,到時候,你也跟他聊聊!」
2015年6月,阿三智慧型手機市場正值盛夏。
三晶以27%的份額穩居第一,由於橙子帶來的蝴蝶效應,種花品牌提前一年進入阿三市場,整體份額約26%,從邊緣成為了主流。
至於阿三本土品牌Micrama、Inta、Leva等本土廠商分食剩餘蛋糕。
沒錯!阿三本土品牌的整機代工+核心零部件100%來自種花,本地僅做包裝與簡單組裝,甚至國產化率還不如阿三之光」的小麥。
小麥依舊是阿三的是線上王者,投資了Hvngama(阿三版桃寶)、SheraChat(阿三版威信)等。
紅麥2、小麥4i多次幾秒售罄,阿三麥粉網上熱度極高。
當然了,5月底,小麥剛被愛利信在阿三起訴專利侵權,預繳保證金後暫時解禁,但風險如影隨形。
至於綠廠一季度同比增長183%,正複製國內「線下渠道+寶來塢明星營銷」的模式,在三四線城市鋪設零售網點,主打自拍賣點。
藍廠一季度同比增長759%,是阿三市場增長最快的品牌。
6月初,哈里亞娜邦的本地工廠剛剛投產,月產能20—30萬台,計劃年底達到100萬台。
渠道已覆蓋20多個邦、300多個城市,建立約10000家零售商網絡,員工近7000人。
國內廠商在阿三市場攻城下寨,一切看起來欣欣向榮。
但就在6月中旬,一場無聲的撤退開始了。
得里,綠廠阿三分公司。
CFO辦公室里,國內派遣來的財務總監,正在審閱最後一批轉帳文件。
他面前擺著厚厚一摞報表,上面密密麻麻的數字,代表著過去半年在阿三市場打拼的成果。
「這批利潤轉回國內,走杏兒坡繞一圈。」他對著電話說:「對,按成總的指示辦!
「」
與此同時,猛買,藍廠阿三分部。
法務總監正在與一家本地律所敲定股權轉讓協議。
按照國內傳來的指令,藍廠將把哈利亞娜邦工廠的一部分股權,轉讓給本地合作方,只保留經銷權。
「價格可以談,但條款必須明確——經銷權永遠歸我們!」他對對面的律師說。
班加羅爾,某家本地連鎖手機賣場。
店長阿里姆汗最近有些納悶。
過去一個月,綠廠和藍廠的經銷商頻繁來找他,說願意低價轉讓一批庫存,條件是繼續在店裡維持櫃檯形象。
「這些種花人怎麼了?」他問同行。
「聽說總部戰略有變化,他們要收縮!」同行壓低聲音:「不管怎樣,對我們有好處,進貨價便宜了,利潤更高!」
一周後,綠廠和藍廠的帳面利潤開始回流。
先是從得里的匯灃銀行帳戶,轉出一筆2億美刀的資金,流向杏兒坡某家信託公司。
那家信託公司的背後,是步步膏系早年布局的離岸架構。
然後是從猛買的渣噠銀行,一筆1.5億美刀的資金,經阿蓮球某家投資公司中轉,最終進入國內帳戶。
與此同時,一批批股權轉讓協議陸續簽署。
哈利亞娜邦工廠,藍廠將40%股權轉讓給本地合作方Infasys旗下的投資公司。
作為交換,藍廠獲得了未來五年不可撤銷的經銷權。
得里的區域倉庫,綠廠將50%股權轉讓給當地物流巨頭Delhivary。
Delhivary承諾,將繼續優先處理綠廠的訂單。
加爾各噠的零售網點,幾十家夫妻店的老闆簽下協議,獲得了原本屬於藍綠廠直營店的股權。
他們將繼續賣藍綠廠的手機,只是從「經銷商」變成了「合作夥伴」。
這些交易分散、低調、不引人注目。
每一筆單獨看,都只是普通的商業操作。
但合在一起,則是一場精妙的戰略撤退。
6月下旬,當阿三媒體還在報導「種花手機品牌在三高歌猛進」時,綠廠和藍廠的帳面利潤已經悄然回流了約13億美刀。
股權轉讓,也完成了七七八八。
剩下的,是那些無法快速變現的固定資產和少量利潤...大約占總投資的三分之一。
沈一偉在電話里向段勇平匯報:「師父,按您的意思辦了!能回來的都回來了,回不來的,換了股權和經銷權!」
段勇平嗯了一聲。
「夠了!剩下的,就當交學費了!」
6月20日,魔都,外灘某私人會所。
頂層包間裡,落地窗外是黃埔江的夜景,遊船穿梭,燈火璀璨。
包間內卻是另一番景象——沒有觥籌交錯,沒有喧譁談笑,只有幾個男人圍坐在茶台前,茶香裊裊!
段勇平坐在主位,旁邊依次是大弟子金明、成永浩、沈一偉。
還有一個人站在窗前,正看著外灘的景色。
黃豆豆!
他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襯衫,沒有打領帶,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
但仔細看,能從他眼神里看到一種沉穩,那是經歷過多次創業沉浮的人才有的東西。
「阿豆,過來坐!」段勇平招呼道。
黃豆豆轉身,走到茶台前,在沈一偉旁邊的空位坐下。
「今天叫你們來,是讓你們正式認認人!」段勇平拿起茶杯,環視三個弟子:「這是你們的小師弟,黃豆豆!你們以前也認識了,今天我正式收下他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鄭重。
「以後,他就是老四,能幫的,多幫幫!」
金明第一個開口。
他是大師兄,在步步膏系元老中地位最高,雖然已經退休三年了,但在這群人里說話最有分量。
「阿豆,我說過以師父對你的欣賞,你遲早入門!」他笑眯眯地說:「以前你鷗酷網做得不錯,就是生不逢時,這次想做什麼?」
黃豆豆欠了欠身:「師兄,我這次想做社交電商!」
「社交電商?」金明挑眉。
「對!」黃豆豆把自己的想法簡要陳述了一遍——社交裂變、下沉市場、生鮮切入、C2
M供應鏈、用戶至上。
金明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點頭。
「有意思!阿狸和晶東走的路,你反著走,阿豆,你腦子活,我一個老年人」是跟不上你的思路了!」
他端起茶杯:「我能幫的不多,就一點——供應鏈的事,找你二師兄和三師兄,他們那邊什麼貨都有!如果你要早教電子產品,志傑那邊也可以給你弄!」
成永浩笑了:「師兄放心,貨源的事包在我身上!阿豆,鷗酷網的時候咱們就認識,那時候你從我這拿貨,現在還是從我這拿貨,綠廠的貨源,肯定優先供你!」
沈一偉也開口:「藍廠這邊也一樣!你的拼團平台要是上了正軌,我們的手機、附屬配件,都可以通過你走!」
黃豆豆一一謝過。
沈一偉忽然想起什麼,看向段勇平。
「師父,我想拉一個人進來!」
「誰?」
「陳默!」
段勇平挑了挑眉。
沈一偉解釋道:「有兩個理由。
第一,他是智橙統采聯盟的創始人,那個平台現在整合了幾百家華北強供應鏈企業,每年流水幾百億。
如果他能把智橙的資源對接給阿豆,阿豆的供應鏈優勢能再上一個台階!」
「第二,他是藤迅小馬哥的校友,而且關係不錯。
阿豆的拼團模式,離不開威信的流量。
如果能通過陳默牽線,搭上藤迅的社交線,後面的事就好辦多了!」
段勇平聽著,若有所思。
成永浩補充道:「而且陳默這個人,眼光獨到!他這次在肥城提醒我們阿三的風險,說明他手裡有信息源,如果能讓他入股,不僅是資源,也是一種保險!」
段勇平看向黃豆豆。
「阿豆,你覺得呢?」
黃豆豆想了想。
「師父,其實2013年在瀧華國際高爾夫球場,咱們組織那個紐北克同好會商業圈活動的時候,我跟陳總見過一面。」
段勇平點點頭:「那次我記得,是阿偉介紹的,當時志傑也跟你們一組,還有陳總帶來的小兄弟!」
「對!」黃豆豆說:「當時是青年組的分組比賽,沈師兄把我介紹給他。
我們聊了半場球,又一起吃了午飯。
我印象很深——陳總他說話不多,但每句都在點子上。
我當時就覺得,這個人眼光非常獨到,似乎對未來趨勢了如指掌!」
段勇平笑了。
「那正好!」他看向沈一偉:「阿偉,你跟陳總熟,找個機會,約他出來打場球!」
「就在深城瀧華高爾夫球場好了!」他想了想:「到時候你、阿明、阿浩、我、阿豆,加上陳總,五個人打一場,名義上,就說是感謝他提醒阿三的風險!」
他看向黃豆豆。
「師兄弟能幫你是情分,陳默那邊,成與不成,看你自己!那天好好跟他聊聊,能不能讓他看懂你的項目,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黃豆豆鄭重點頭。
「師父,我明白!」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黃埔江上的遊船緩緩駛過,留下一道道波光。
茶台上的茶已經換了三道,但沒有人起身離開。
金明忽然問了一句:「阿豆,你那個拼團,打算叫什麼名字?」
黃豆豆笑了笑。
「大師兄,叫拼夕夕。」
「拼夕夕...」金明念叨了兩遍,「好名字。拼得多,省得多!老百姓一聽就懂!」
沈一偉舉起茶杯:「來,以茶代酒,祝小師弟的拼夕夕,一路長虹!」
幾隻茶杯輕輕碰在一起。
清脆的聲音,在夜色中迴蕩。
6月25日,深城,瀧華高爾夫球場。
球場經理接到一個特別的預約:三天後,一場五人的友誼賽,預約名單上寫著幾個名字...段勇平、金明、成永浩、沈一偉、黃豆豆,還有橙子科技的陳默、宮韻。
經理看著名單,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段勇平,這是步步膏系的靈魂人物。
金明、成永浩、沈一偉,是他的三位高徒,黃豆豆是聲名不顯的小卒子,但能被段勇平帶在身邊,絕非等閒之輩。
再加上,這兩年風頭最勁的科技新貴陳默、以及橙子的二把手宮韻..
這些人聚在一起,是為了什麼?
他不知道!
但這個經理,對於與自己高爾夫球場一河之隔的橙子,還是很熟悉的。
他有種強烈的預感,三天後的那個下午,瀧華球場的第18洞果嶺上,或許會發生一些足以影響未來種花商界格局的對話。
而這一切的起點,或許跟這個叫黃豆豆的年輕人有關!
黃豆豆,帶著他「在哪跌倒,就在哪爬起來」的執念,終究沒能繞開宿命軌跡,與枝繁葉茂的橙子系轟然交匯,即將書寫一段全新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