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至少不用加班
第388章 至少不用加班
伯尼重複：「新的雙子神探？」
雅各點了一下頭，擼起袖子看了看時間：「我叫人送你們回去吧。」
「馬上就是這條街生意最好的時候了，這裡只會比現在更堵。」
他轉身從巡邏車裡拽出對講機，剛準備開口，被伯尼攔住了。
伯尼湊上來，擺弄了一下胸前口袋裡的皮質證件夾，沖雅各露出燦爛的笑容：「謝謝，但不用了。」
「根本不會有人響應你的呼叫。」
「還是我來吧。」
他從雅各手裡搶過對講機。
對講機里很安靜，只有沙沙沙的電流聲。
雅各想要搶回來，被伯尼側身擋住了。
他調整了一下頻道，安靜的對講機里很快熱鬧起來。
好幾個警員正在閒聊頻道里七嘴八舌地討論著玫瑰街這邊的情況。
伯尼得意地沖雅各笑了笑，按下通話按鈕：「嘿，夥計們，我是伯尼，我跟西奧多在玫瑰街這裡被堵住了，需要你們的幫助。」
對講機里安靜了片刻，立刻響起了熱烈的回應聲。
伯尼抓著對講機跟同事們聊了兩句後，約好跟離玫瑰街最近的警員在街角碰面後，將對講機重新調整回原來的靜默頻道，還給了雅各。
他還衝雅各擺了擺手，為借用雅各的對講機表示感謝。
雅各想要說些什麼，但巡邏車內圈那邊傳來了喊他的聲音，他只能匆匆將對講機塞回車裡，從引擎蓋上跳了回去。
伯尼心滿意足地返回雪佛蘭，花了七八分鐘把車靠邊停好，跟西奧多往回走。
兩人走到街角時，巡邏車已經等在這裡了。
一個肚子圓滾滾的中年警員沖他們揮了揮手，然後給了伯尼一個熱情的擁抱。
兩人用力拍打著對方的後背，啪啪作響。
鬆開後，中年警員又一把抱住了西奧多，差點兒把西奧多拍的喘不過氣來。
終於鬆開後，西奧多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中年警員笑呵呵地打開車門：「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伯尼沒有客氣，繞道另一邊，坐進了副駕駛座位。
等西奧多也坐進後排後，中年警員發動了車子。
寒暄幾句後，他好奇地問伯尼：「最近電視跟廣播裡天天都在報導你們在威斯康星州抓到的公路幽靈，據說他殺了17
個人？」
沃爾特·索恩案的詳細內容並未對外公布，但大致情況已經被媒體報導了很多遍。
他們甚至已經開始幫助FBI尋找起了受害者們的身份。
伯尼點了點頭：「沒錯。」
西奧多遲疑片刻，沒有掏出保密協議讓中年警員簽署。
中年警員來了興致，追問：「電視上還說他把他們都埋在了他家的院子裡？」
伯尼搖頭否認：「沒有。」
「如果整片山坡都算他家的院子的話。」
他解釋了一下：「他住在山上的木屋裡，木屋建在一片山坡上。」
不等中年警員繼續追問，伯尼就轉移了話題。
他指了指玫瑰街的方向：「我剛剛在玫瑰街那邊遇到雅各·拉蒂莫了。」
中年警員點點頭：「一個多月前，那邊出了起命案。」
「女郎跟客人死在了旅館房間裡。」
「聽說看著像是搶劫。」
伯尼問他：「這案子不應該歸我們管嗎？怎麼我在現場就見到雅各·拉蒂莫一個分局的人？」
中年警員笑了笑，對伯尼口中的歸我們管」感到開心。
他糾正伯尼：「是兩個。」
「雅各·拉蒂莫的搭檔是個今年剛加入的新人。」
伯尼想起那個阻止道奇跟骷髏頭車主爭端，但卻差點兒被推倒的年輕警員，把他的樣子大致描述了一下。
中年警員點頭確認：「沒錯，就是他。」
伯尼追問：「那邊有十幾個人呢，除了他們倆以外，其他人都是從哪兒來的？我怎麼一個都不認識了？」
中年警員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
「這個案子最開始是雅各·拉蒂莫跟他那個小白臉跟班負責的。」
「他們倆連著半個多月幾乎住在了玫瑰街里。」
他示意了一下東方：「聽說一個多星期前，那邊派了人過來參與調查。」
「就是接替你們倆的那對搭檔。」
伯尼插言：「新雙子神探？」
中年警員點點頭，看向伯尼的目光有些古怪：「沒錯，就是他們。」
「三個月前，總部給他們建了一個新部門，那些人可能都是從這個新部門來的吧。」
他話鋒一轉：「不過除了總部那邊的人以外，很少有人這麼叫他們。」
「說起雙子神探，想到的一般都是你們。」
「尤其是《費爾頓星報》跟DC搞出的那個《雙子神探》漫畫以後。」
「我家裡就有一整套《雙子神探》的漫畫，從第一期到剛出的最新一期。」
「我孫子特別喜歡看，每天晚上都要讀一段才肯睡覺。」
伯尼一臉贊同：「卡利也喜歡。」
兩人隨即聊起了《雙子神探》漫畫，並就下一期的漫畫情節進行了猜測與分析。
西奧多懷疑並不是兩個孩子喜歡，而是伯尼跟中年警員喜歡。
路上暢通無阻，巡邏車很快抵達西區分局。
這兩人看上去有些意猶未盡。
中年警員還在執勤，只是把西奧多跟伯尼送到後，就匆匆離開了。
兩人先去了兇殺組。
兇殺組大辦公室里燈火通明，煙霧瀰漫。
西奧多看了看時間。
才剛到七點半，遠不是兇殺組下班的時候。
坐在門口的一個滿臉鬍子的警員語氣誇張：「夥計們！快來看看，這是誰回來了！」
西奧多看了對方一眼，很快想起來他以前經常帶女兒烤制的小蛋糕來警局，分給眾人品嘗，還說他女兒正在籌備開一家蛋糕店。
警員們紛紛抬頭看向他們。
離的近的一個跟伯尼體型不相上下的光頭警員笑著起身，擁抱著伯尼。
兩人開始用力拍打對方的後背。
分開後，他還想來擁抱西奧多。
西奧多看了看漲紅著臉膛，又去跟下一位警員互拍後背的伯尼，先一步伸出了手。
光頭警員愣了一下，有些不習慣地也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整個兇殺組大辦公室很快熱鬧起來。
警員們對西奧多跟伯尼的出現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
盧克向兩人詢問起了他們在FBI的情況。
伯尼攤了攤手：「至少不用每天加班到八九點鐘，甚至偶爾還要通宵。」
眾人都笑了起來。
西奧多有些疑惑地看向了溫納主管的辦公室方向。
伯尼也打算去找溫納主管。
但警員們告訴他，溫納主管跟威德克局長去總部了，直到現在還沒回來。
在大辦公室呆了一會兒，兩人又去法醫室找加里·米切爾。
但法醫室里只有幾個年輕法醫，加里·米切爾也不在。
兩人只好在附近找了家旅館休息。
兇殺組的同事們已經告訴他們薩繆爾·道格拉斯的葬禮舉辦時間跟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