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桑托斯與霍華德夫婦的神秘往事


  第394章 桑托斯與霍華德夫婦的神秘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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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奧多表情嚴肅:「這應該是兇手第一次殺人,但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次。」

  「離開現場後,兇手會努力表現正常。」

  「但這種正常只是兇手認為的正常,實際上在其他人看來,兇手當晚非常不正常。」

  「其可能會在工作中表現得更加勤勞,主動與其他人交談,態度變得和善。」

  伯尼插言:「他害怕了。」

  「害怕被人發現他殺了人。」

  西奧多點頭確認:「沒錯。」

  雅各看了眼桌子上的死者照片:「他對這兩個人做的事情,可以點兒不像是害怕的樣子。」

  西奧多點了一下頭:「在實施犯罪過程中,兇手受情緒支配,並不會感到害怕,相反,其會感受到一種從沒有過的快感。」

  「犯罪結束後,快感消失,兇手會表現出正常的恐懼與不安。」

  「但這種情緒很快就會褪去,進而被長期積壓的情緒第一次得到釋放所帶來的極致的快感所替代。」

  「兇手很快就會沉迷其中,並迅速對這種快感產生依賴。」

  中年巡警板著臉,表情嚴肅得像是在參加葬禮,眼睛直直地盯著會議桌對面的窗戶,並悄悄用胳膊碰了碰身邊的搭檔。

  正跟其他人一起茫然地看著西奧多的年輕巡警轉頭看了看中年巡警,繼續看向西奧多。

  年輕巡警沒辦法理解,殺人怎麼會產生快感。

  他只感覺噁心。

  弗洛雷斯來到西奧多跟前,指指桌上的照片:「你是說他還會再殺人?像這樣?」

  西奧多糾正弗洛雷斯:「距離610718發生至今已經過去了40天,兇手很可能已經做過案了。」

  眾人都有些吃驚。

  西奧多衝他們點了點頭,開口解釋:「為了追求這種極致的快感,兇手必然會不斷作案。」

  「但這種快感只會出現這一次,以後永遠都不會出現了。」

  「而兇手並不知道這一點。」

  「當兇手再次作案,卻並沒有體會到第一次作案時的那種極致的快感時,其只會懷疑方法錯了,進而不斷改善作案技巧,磨練作案手法。」

  「其會覺得只要把這些都做好了,只要完善了技術和工具,就能再一次體會到那種快感。」

  「為了重溫極致的快感,兇手會進化的飛快,從一個無組織型罪犯迅速變成一名高度組織型系列殺手。」

  「兇手永遠不會接受,那種極致的快感已經不會再出現了。」

  弗洛雷斯遲疑了一下:「但我並沒有聽說哪個分局轄區里,有人被砸成這樣。」

  西奧多懷疑弗洛雷斯根本沒聽清自己剛剛說了什麼。

  他沖弗洛雷斯搖了搖頭:「兇手並不一定會採取與第一次作案相同的手法,其會對作案手法不斷進行改進。」

  弗洛雷斯仍然不解:「如果他真的為了重新體驗殺這兩個人時的感受而再次殺人,不應該完全模仿第一次作案嗎?」

  西奧多點了一下頭,又搖了搖頭:「但兇手並不會這麼想。」

  他確定了,弗洛雷斯的確沒聽清他剛剛說了什麼。

  弗洛雷斯幾人依舊一臉茫然。

  西奧多最後總結:「兇手預想中的極致的快感遲遲沒有出現,會反覆增加兇手的焦慮感,極大地縮短兇手的冷卻期。」

  「其作案頻率會越來越高,手法越來越極端,風險也會變得越來越大。」

  「這一類兇手最終要麼被抓,要麼在瘋狂中自我毀滅。」

  會議室內陷入短暫的安靜之中。

  弗洛雷斯有些艱難地開口問西奧多:「你是說,很快費爾頓就會出現一個滿大街殺人的瘋子?」

  西奧多謹慎地點了點頭。

  他覺得這麼說也並不算錯。

  弗洛雷斯張了張嘴巴,想要對西奧多的猜測提出質疑,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他跟西奧多共事過一段時間,很清楚西奧多從未出過錯。

  伯尼嘗試安慰弗洛雷斯:「我們現在已經有了兇手的信息,很快就能抓到兇手的。」

  他轉過頭去,問雅各他們:「你們應該有案發當晚進出綠洲旅館的人員名單吧?

  ,雅各沉默片刻,剛要開口回應,被詹姆斯搶先了一步。

  詹姆斯指了指桌上裝有文件的紙箱:「都在這裡面。」

  他收起筆記本,把紙箱裡的個人檔案全拿了出來,攤開在桌子上。

  西奧多數了數,一共33份。

  伯尼疑惑地看向詹姆斯:「只有這些?」

  對於一家開在玫瑰街中段的旅館來說,深夜十點半到十一點半這段時間,進出的人員絕對不止33個人。

  雅各擠到了詹姆斯跟伯尼之間,開口解釋著:「我們到現場的時候,大部分人已經被驅散了,我們登記了一部分。」

  「另一部分是後來問過綠洲旅館附近的姑娘們,又慢慢找到的。」

  「去旅館的姑娘們很好找,不好找的是那天晚上在二樓的客人。

  .

  「大多數姑娘根本不認識她們的客人,只能向我們描述客人長什麼樣,穿的什麼衣服「」

  「我們按照她們的描述找到了一部分客人,後來就拿到了「小不點」的供詞。」

  他瞥了一眼身邊的詹姆斯:「當時我們都以為是格雷戈里·福斯特乾的,沒再找其他客人。」

  詹姆斯保持沉默,甚至往後退了兩步,回到了搭檔身邊。

  他的搭檔一臉怒色,想要說點兒什麼,被詹姆斯阻止了。

  弗洛雷斯重新抱起胳膊,目光平靜地看著雅各。

  西奧多搖了搖頭:「兇手不可能在客人之中。」

  雅各的搭檔保羅脫口而出:「為什麼?」

  伯尼替西奧多回答:「因為他們沒有動手的機會。」

  「從進入綠洲旅館開始,這些客人就跟姑娘們在一起,只有結束後才會分開。」

  「通常交易結束後客人們會先離開,姑娘們則要留下來休息一下,或者補補口紅,會比客人們晚一些離開。」

  「但她們不敢留的太晚,否則會被皮條客們發現她們偷懶。」

  「這個時間通常在兩三分鐘之內。」

  他拿起桌上的死者照片晃了晃:「兩三分鐘的時間裡,可不夠把人砸成這樣的。」

  西奧多看著伯尼,心想果然他對這些事更了解。

  伯尼並不知道西奧多在想什麼。

  他正衝著雅各露出笑容:「所以沒有其他客人的資料也沒關係,只要有當晚除了客人以外的人員名單就可以了。」

  雅各板著臉看向西奧多:「綠洲旅館老闆提到過,那天晚上有幾個貨郎進去過。」

  詹姆斯突然插言:「綠洲旅館老闆應該也上去過。」

  西奧多衝他搖了搖頭:「今天上午我們去過綠洲旅館。」

  「旅館老闆不停地向我們抱怨,兇殺案導致其收入不斷下降。」

  「甚至按照他的計算,馬上就要賠錢了。」

  「我們在現場時,旅館老闆就守在門口,不停地向我們抱怨兇殺案對其生意的影響。」

  「這並不符合對兇手的側寫。」

  雅各沒聽懂西奧多前面都說了什麼,只聽懂了最後一句:

  旅館老闆不是兇手。

  他沒有繼續追問:「那就剩下那幾個貨郎了。」

  伯尼問他:「旅館老闆一直在一樓看著嗎?」

  雅各點點頭:「他那天的生意很好,沒怎麼離開過。」

  「你應該懂的,只要他敢離開一分鐘,就會有女郎偷拿鑰匙,給自己免費開一間房。」

  伯尼又詢問綠洲旅館是否有其他入口。

  雅各沉默片刻,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清楚。

  中年巡警猶豫了一下:「旅館有個後門,但後門被鎖死了。」

  雅各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中年巡警沖雅各笑著點了一下頭,然後詢問是否可以回去了。

  他們今晚還要執勤,從下午四點開始,一直到凌晨十二點。

  現在早過交班的時間了。

  好在來東區之前,中年巡警提前跟上一班執勤的同事打過招呼。

  弗洛雷斯看向西奧多。

  西奧多想了想,點了點頭。

  伯尼向他們道謝。

  中年巡警連連擺手,拉著搭檔離開了。

  簡報會議很快結束。

  雅各跟詹姆斯帶著各自的搭檔,先一步前往西區,調查名單上的貨郎。

  弗洛雷斯去向亞當斯局長做匯報。

  做完匯報後,他還要去西區分局找威德克局長,請對方幫忙查找貨郎們的犯罪記錄。

  西奧多跟伯尼原本也打算跟雅各他們一起去調查貨郎的,不過他們在從會議室出來時,遇見了桑托斯議員跟霍華德議員。

  桑托斯議員熱情依舊,在西奧多還沒反應過來時,就已經大步上前,哈哈大笑著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並把他的後背拍打得評砰作響。

  西奧多憋住一口氣,也用力揮舞巴掌,拍打桑托斯議員的後背。

  桑托斯議員笑聲更大了,拍打的頻率也更快了。

  當終於分開時,西奧多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懷疑桑托斯議員抱著他拍了至少五分鐘。

  桑托斯議員又去擁抱伯尼。

  兩個人一起哈哈笑著,把對方的後背當成鼓來錘。

  伯尼還衝西奧多使了個眼色。

  不過西奧多並沒能領會他是什麼意思。

  兩人在眼神示意方面一直缺乏默契。

  伯尼與桑托斯議員分開,霍華德議員這才伸出手,分別同西奧多與伯尼握手。

  簡單寒暄過後,桑托斯議員笑著問兩人:「你們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西奧多的目光在桑托斯議員跟霍華德議員之間轉來轉去。

  他這才想起昨晚卡霍爾說的那些話,眼神變得古怪起來。

  伯尼指了指身後的會議室:「有個案子需要幫忙。」

  桑托斯議員搖了搖頭:「我下午才從奧斯汀回來。」

  「回來後就給朱利安打過電話,他說你們已經回D.C了。」

  一旁的弗洛雷斯主動解釋:「他們原本打算今天一早就出發的。」

  「是我今天早上去他們旅館堵住了他們。」

  桑托斯議員只是看了他一眼,並未理會弗洛雷斯,而是問西奧多跟伯尼:「案子怎麼樣了?」

  不等兩人回答,他就指了指西奧多:「我都忘了,你們可是雙子神探,哈哈!」

  伯尼向桑托斯議員詢問來意。

  桑托斯議員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他側身指了指身後的霍華德議員:「小安東尼被抓了。」

  「我趕回來就是為了這個。」

  伯尼跟西奧多的目光一同在桑托斯議員跟霍華德議員之間轉來轉去。

  弗洛雷斯也忍不住用古怪的目光看著這兩人。

  小霍華德、霍華德議員跟桑托斯議員三人間的精彩事跡,費爾頓大小媒體早就翻來覆去報導過無數次了。

  甚至至今仍然有不少報紙在三版以後的版面上,刊登桑托斯議員跟霍華德夫婦的神秘往事」。

  在小霍華德連續經歷兩次命案後,霍華德議員嚴加約束了兒子一段時間。

  小霍華德在此期間表現的很順從,幾乎對霍華德議員言聽計從。

  這讓霍華德議員放鬆了對小霍華德的約束。

  當他回過神來時,就接到了來自東區分局局長理察·加西亞的電話。

  加西亞局長在電話里告訴他,小霍華德一個小時前因開車撞壞酒吧的牆壁而被帶回了警局。

  霍華德議員讓人把小霍華德領了回去。

  一個多星期後,他又一次接到了加西亞局長的電話。

  小霍華德又被帶回警局了。

  這次他開車撞壞了一家蛋糕店。

  霍華德議員又讓人把他領了回去。

  兩天後,霍華德議員再次接到加西亞局長的電話。

  這次小霍華德被關進了羈押室。

  他參與到了兩伙人的肢體衝突中,並且自己承認至少有三名傷者是他打傷的。

  霍華德議員這次沒讓人把小霍華德領回去。

  他讓小霍華德在羈押室里呆了一晚上。

  第二天小霍華德自己離開了。

  接著他就跑去了西區,並住進了桑托斯議員家裡。

  霍華德議員嘗試聯繫小霍華德,但小霍華德並不想回家,並稱呼他為安東尼·霍華德議員先生」。

  兩人在電話里大吵了一架,不歡而散。

  霍華德議員再沒有聯繫過小霍華德。

  只有霍華德夫人偶爾會去桑托斯議員家裡看望小霍華德。

  每次她進出那棟公寓,第二天報紙上的三版文章都會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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