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都是工作太忙的鍋


  第442章 都是工作太忙的鍋

  翌日上午。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剛到警察局,就被請進了臨時辦公室。

  臨時辦公室已經被重新布置了一番。

  擺在房間中央的桌子只剩下兩張,其他的都被挪到靠牆放置。

  兩張桌子並排擺放,桌子上的雜物被完全清空。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站在門口,快速打量完房間內的情況,目光轉向西奧多:「這看上去像是一間審訊室。」

  

  他扭頭問彭伯頓警長:「哈里,我這是被捕了嗎?」

  彭伯頓警長挪開目光,不敢與科瓦爾斯基副警長對視:「他們有些問題要問你。」

  吉恩跟另外兩名警員抬起頭,飛快地往這邊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他們豎著耳朵偷聽著這邊的情況,手上動作不停,假裝整理著文件。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瞪大眼睛,看上去有些難以置信。

  他在門口沉默了一會兒,板著臉走進房間,自顧自繞到桌子對面,拉開椅子坐下。

  比利·霍克跟著他走進房間。

  克羅寧探員緊隨其後,來到靠牆的桌子旁坐好,取出筆記本準備記錄。

  伯尼拍了拍彭伯頓警長的肩膀,兩個人湊在一起小聲交談了幾句後,彭伯頓警長往房間裡看了一眼,轉身離開。

  吉恩三人齊齊摒住了呼吸,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好像三尊雕塑。

  彭伯頓警長沒有理會他們,自顧自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關上了房門。

  西奧多跟伯尼最後走進房間,把門關上後,坐在了科瓦爾斯基副警長的對面。

  本場審訊將由他們倆負責主審,克羅寧探員跟比利·霍克進行記錄。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臉色不是很好看:「我以為你們是在排除我的嫌疑!」

  「我一直在配合你們。」

  他有些不滿地看向伯尼:「昨天你們什麼都沒有,就讓我留在這兒,跟個傻子一樣呆著。」

  「我什麼都沒說,老老實實地呆了一整天。」

  「現在你們不僅沒有排除我的嫌疑,還把我當個犯人一樣對待。」

  「夥計,你們就是這麼抓住威斯康星屠夫的嗎?」

  伯尼一言不發,埋著頭整理著手上厚厚的文件。

  昨晚他們已經制定好了審訊計劃,他現在不適合開口。

  西奧多認真地沖科瓦爾斯基副警長點了點頭:「你現在的表現,要比前兩天更像一個無辜的失蹤人員家屬。」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身體僵硬了一下,隨即坐了起來,皺著眉頭問西奧多:「你想要說什麼?」

  「你們是在懷疑我殺了瑪吉跟帕蒂?」

  西奧多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翻出小約翰的筆錄放在桌子上:「這是1941年初夏那場礦井塌方事故的另一位當事人對那場事故的描述。」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兩隻胳膊搭在桌子上,身體前傾:「這跟她們有什麼關係?」

  「這場事故發生的時候,我還不認識瑪吉,帕蒂更是還沒出生!」

  西奧多指了指筆錄:「根據小約翰所說,最開始發現頂板坍塌的是老約翰,不是你。」

  「最先招呼所有人尋找出路的也是老約翰,而不是你。」

  「是老約翰拉著你們靠牆站立,躲避了塌方,避免所有人被砸死。」

  「你在這場事故中的表現並不像你所說的那樣。」

  「你跟其他人一樣,在塌方發生後被嚇傻了,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打斷了西奧多的話:「小約翰?你們去問了小約翰?」

  「小約翰這些年過的一團糟,他連一份工作都保不住。」

  他緊緊地盯著西奧多,聲音拔高:「他現在的工作還是我幫他找的。」

  「沒有我的幫助,他就只能呆在家裡,等著被餓死!」

  伯尼有些意外地抬起頭,看了看科瓦爾斯基副警長。

  他沒想到科瓦爾斯基副警長這麼快就進入到了激烈的否認狀態。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於激烈了。

  他嘗試著讓自己放鬆下來,搖著頭問西奧多:「你知道他爸爸是怎麼死的嗎?」

  不等西奧多開口,他就自問自答:「老約翰是喝醉了酒,自己不小心掉進礦井裡摔死的。」

  「他在山上幹了十幾年了,結果連自己都照顧不好,你覺得在當時那種情況下,他還能照顧到其他人嗎?」

  「小約翰在老約翰死後拿到了一大筆賠償。」

  「他立刻就辭去了工作,把這筆錢全部花光了,還欠了不少債。」

  「是我幫他跟煤礦公司求情,又找了老舒斯特他們,才把他塞進礦工隊伍里去的。」

  他搖了搖頭,重新靠在椅子背上,全身放鬆地看著西奧多:「在山上的時候,老約翰一直很照顧我,我覺得自己也應該照顧小約翰。」

  「我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會跟你們這麼說。」

  「不過我也可以理解。」

  「他可能是太想老約翰了,這才編造了這些出來。」

  「我以前就聽他們說起過,小約翰的這套說辭。」

  西奧多敏銳地察覺到了科瓦爾斯基副警長前後的變化。

  他把小約翰的筆錄又往前推了推,然後問科瓦爾斯基副警長:「瑪喬麗·科瓦爾斯基跟亞瑟·比斯利,他們找其他人詢問過礦井塌方事故的經過嗎?」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掃了眼筆錄,放在桌子上的一隻手攥成了拳頭,又很快鬆開:「我怎麼可能知道。」

  「那時候我還沒被亞瑟帶下山。」

  「從礦井裡出來後,我們都被送去了醫院。」

  西奧多盯著他看著:「你在向我們講述這場塌方事故時提到過,瑪喬麗是因為你在這起事故中的英勇表現,才決定嫁給你的。」

  「亞瑟·比斯利也是因為同樣的原因,才把你帶下山,並安排你進入警隊的。」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搖著頭挪開與西奧多對視的目光,又很快挪了回來,重新與西奧多對視著。

  他挪了挪屁股,帶動椅子發出吱呀的響聲,但很快又都停住了:「就算我在這場事故中說謊了,也不可能為了這個,就去殺死瑪吉跟帕蒂。」

  「她們一個是我的妻子,一個是我的女兒。

  ,「我是瘋了嗎?」

  西奧多也搖了兩下頭,把鄰居的筆錄翻出來,一一擺在科瓦爾斯基副警長面前:「婚後瑪喬麗與你多次發生爭吵,你的婚姻並不幸福。」

  「為了逃避回家,你選擇留在這裡加班,積極參與與其他執法機構的合作案件。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張了張嘴,下意識地想要反駁,卻又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西奧多不給他反駁的機會:「還有帕特里夏。」

  「你不清楚帕特里夏在學校的表現,也不認識帕特里夏的朋友。」

  「你對帕特里夏一無所知。」

  「你們見面的時間都很少。」

  「甚至帕特里夏在你跟瑪喬麗吵架時跑了出去,在舒斯特夫人家裡過了一夜,你都沒有察覺。」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扭動著屁股,調整了一下坐姿,乾巴巴地反駁了一句:「我工作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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