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瑪喬麗=梅毒?
第444章 瑪喬麗=梅毒?
西奧多盯著科瓦爾斯基副警長看著:「你的高燒狀態一直從案發前持續到搜索結束。」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立馬開口解釋:「我已經說過了,前一天下雪了,剛好趕上我值班,第二天又沒休息好,所以才高燒的!」
西奧多指了指排在桌子上的幾份筆錄:「包括小約翰與彭伯頓警長在內,不少人都提到過,你在搜索時數次差點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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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你的身體非常虛弱。」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硬邦邦地回了一句:「原本我的高燒就沒好。」
西奧多點點頭:「搜索結束後,彭伯頓警長曾帶著醫生去看過你。」
「你當時的體溫只有102°F(約38.8°C)。」
「這並不是一個很高的溫度,至少無法讓一名健康的成年人數次差點昏倒,寒顫,無法進食,嘔吐。」
「你的身體卻表現出了遠超普通高燒所導致的虛弱。
「醫生當時應該也對此心存疑慮,所以他提議送你去布盧姆斯堡。」
「但被你拒絕了,你堅持不肯去布盧姆斯堡進行進一步的檢查。」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微微低著頭,眼睛死死的盯著西奧多。
他很清楚,這時候自己必須說點什麼來反駁西奧多,越快越好,越簡短有力越好。
但他數次張開嘴巴,卻一個單詞都沒說出來。
他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現在他滿腦子都是梅毒。
西奧多還在繼續:「事實上你很清楚,這根本不是天氣寒冷導致的感冒發燒。」
「案發前的發燒是梅毒二期引發的症狀。」
「案發後的高燒則是注射大劑量青黴素治療梅毒時的赫克斯海默反應。」
「你拒絕去布盧姆斯堡,是擔心布盧姆斯堡的醫生發現你感染了梅毒。」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沉默著,全身都緊繃了起來。
他努力想要放鬆下來,但失敗了。
西奧多的話讓他根本無法放鬆。
西奧多看了看他:「梅毒一期的症狀很隱蔽,只會出現在感染部位。」
「但梅毒二期的症狀會擴散到全身,且具有極高的傳染性,完全無法掩蓋。」
「梅毒一期時,你還能假裝那是皮膚病,發展到梅毒二期以後,你不得不承認自己感染了梅毒。」
「這讓你非常憤怒。」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調整了一下坐姿。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而不是衝著西奧多大吼大叫,乾巴巴地否認。
那樣只會讓自己陷入更糟糕的情況。
西奧多觀察著科瓦爾斯基副警長的反應,繼續道:「你把這一切都怪在了瑪喬麗身上。」
「你認為如果瑪喬麗像那些女郎那樣乖巧聽話,而不是每天纏著你吵架,你也就不會去找女郎,不會感染梅毒。」
「當你發展到梅毒二期時,瑪喬麗很快就會發現你身體上的異常。」
「手掌跟腳掌上的暗紅色斑疹,全身的對稱性皮疹,在外面或許可以用衣服,鞋子跟手套來掩蓋。」
「但在家裡,你根本無法掩飾。」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終於從一片空白中回過神來了。
他坐直了身體,搖著頭反駁西奧多:「就算我真的得了梅毒,又被她發現了。」
「我為什麼要殺她?」
「我們最多就是還跟以前一樣。」
「她繼續纏著我吵架,我繼續不回家。」
「如果她想要離婚,我也可以接受。」
西奧多直接戳破他的謊言:「你不可能接受離婚,尤其還是由瑪喬麗主動提出來的。」
「這對於你來說,是一種超出掌控的失敗。」
「而且梅毒跟以前你們吵架的理由都不相同。」
「瑪喬麗可以接受丈夫在找過女郎後回家,卻絕對無法接受丈夫帶著梅毒回家。」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動了動嘴巴:「所以我就殺了她們?」
他把目光轉向伯尼:「夥計,這太誇張了。」
「你們就是這樣抓住威斯康星屠夫的嗎?」
伯尼好像沒聽見一樣,埋著頭翻看報告。
西奧多認真地點點頭:「是的。」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把話題拉了回來:「以前你對瑪喬麗也很不滿。」
「你認為自己原本可以擁有和睦的家庭,受人尊敬的職業,能夠像1941的礦井塌方事故那樣,被所有人稱讚。」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往後挪了挪,後背貼在椅子背上,身體坐的筆直。
西奧多接著道:「但整個鎮子的人都知道,你跟瑪喬麗每天都在吵架,你的家庭並不和睦。」
「接著你感染了梅毒。」
「你對瑪喬麗的不滿達到了頂點,你再也無法忍受瑪喬麗了。」
「當瑪喬麗質問你感染梅毒的事情,並提出離婚,甚至還威脅你要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時,過去12年所積累的全部不滿一起爆發了出來。」
「你立刻決定殺死瑪喬麗。」
「在你眼中,是瑪喬麗帶來了梅毒。」
「一切都是瑪喬麗的錯。」
「殺死瑪喬麗,就能趕走梅毒。」
他指了指科瓦爾斯基副警長面前的一堆筆錄:「正確的案發時間應該是在1956年11月24日晚。」
「當晚你執勤結束後剛回到家,你身上帶有配槍,但房間的隔音並不好,使用配槍實施犯罪,會被鄰居聽到。」
「但鄰居的筆錄中只提到了你跟瑪喬麗發生過短暫的爭執,並沒有提及槍聲。」
「而且用槍會在現場留下大量物證。」
「儘管你能擁有至少24個小時的時間來對案發現場進行清掃跟布置,也依舊無法完全確定能將所有痕跡全部清理乾淨。」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雙手抱胸,看向西奧多的目光驚疑不定。
西奧多與科瓦爾斯基副警長對視著:「事實上犯罪現場是很難在短時間內被完全清理乾淨的。」
「即便進行了徹底的清理,也會留下清理的痕跡。」
「所以你在實施犯罪後,將家中翻亂,做出一副找人的樣子。」
「這是一個相對合理的清理現場的理由。」
「你在布置好現場後,給彭伯頓警長打去電話,在你的強烈要求下,彭伯頓警長趕了過來,並看見了亂糟糟的現場。」
他點了點彭伯頓警長的筆錄:「出於對你的信任,彭伯頓警長並沒有對你家中進行仔細的搜查。」
「事實上在組織人手搜索結束前,瑪喬麗跟帕特里夏的屍體應該一直都被藏在家中。」
「搜索結束後,你才將屍體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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