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凌晨一點還不睡覺的恐怖後果
第447章 凌晨一點還不睡覺的恐怖後果
西奧多又問及具體的作案過程。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猶豫了一下:「那天晚上我回去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原本應該是五點多就下班的,但那天快下班的時候,我們接到電話,斯特凡喝多了,正在打他的妻子。」
斯特凡是一名老礦工,早在科瓦爾斯基副警長還在山上挖煤時,就已經是班長了。
他跟老約翰一樣,也是個酒鬼,喝醉酒後經常毆打妻子跟孩子。
鄰居們對此早已習以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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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天下午,斯特凡下手太重了。
他先是在屋子裡追著妻子打,後來又追到院子裡,甚至拿起了斧子朝著妻子劈砍。
斯特凡的妻子差點兒被直接砍掉腦袋。
她哭著沖向鄰居家,驚恐地拍打大門,大喊救命,哀求著讓她進去躲一躲。
鄰居看見提著斧子追過來的斯特凡也嚇壞了,趕緊讓斯特凡的妻子進去,然後用桌子頂住了房門。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趕到的時候,斯特凡正提著斧子在鄰居家的院子裡劈砍空氣。
處理完斯特凡,時間已經過去快兩個小時了。
他剛回到家,瑪喬麗就沖了上來,質問他這麼晚才回來,是去了哪裡。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一句話都不想說。
他正高燒著,又累又餓又困,只想儘快吃完晚飯,上床休息。
但瑪喬麗並不想放過他,跟在他身後,不斷地追問。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看著伯尼跟西奧多,語氣複雜:「她甚至沒給我做晚飯。」
「我把中午剩的剩菜拿出來,準備熱一熱當作晚餐,她突然衝上來,搶過盤子摔倒了地上。」
「她問我是不是又去找那些碧池了。」
「我說沒有,我告訴他是斯特凡喝醉了酒,又在打老婆,這才耽誤了一點時間。」
「她不知道是怎麼了,突然發瘋了一樣衝著我大喊大叫起來。」
伯尼配合地問他:「她說了什麼?」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沉默片刻:「她說我能有今天,全靠亞瑟。」
「如果沒有亞瑟,我現在還在山上挖煤呢。」
「結果現在亞瑟死了,我就完全忘了亞瑟的幫助,不光出去找女郎,還把髒病帶了回來。」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她說她要跟我離婚,明天就要把這些事告訴鎮上的所有人。」
「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再也無法忍受瑪喬麗了。
他衝上去打了瑪喬麗一巴掌,結果被憤怒的瑪喬麗一把推倒在了地上。
兩人在地上翻滾起來。
瑪喬麗身材強壯,占盡了上風。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竟然沒能打過瑪喬麗,被妻子壓在身下,臉上手上全都被抓傷了。
兩人終於分開後,瑪喬麗依舊在喋喋不休。
她嘲諷丈夫不是個男人,還說梅毒已經把科瓦爾斯基副警長變成了個女人,她是不會跟一個女人繼續生活下去的。
在科瓦爾斯基副警長剛發現自己可能感染梅毒,又不願意承認的時候,科瓦爾斯基夫婦曾短暫地緩和過關係。
瑪喬麗對丈夫的改變欣喜不已。
她不再追著丈夫吵架,學著鄰居們的樣子,下定決心成為一個合格的妻子。
為了把丈夫完全從女郎們懷裡搶回家,瑪喬麗在床上表現得非常熱情。
但科瓦爾斯基副警長當時正處於驚恐之中,對完全不感興趣,每次只能草草應付了事。
剛開始瑪喬麗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還反過來安慰科瓦爾斯基副警長。
但每次丈夫都面露難色,不軟不硬,三五分鐘就草草了事,一副毫無興趣的樣子。
她還沒什麼感覺,丈夫已經背過身去,準備休息了。
瑪喬麗終於忍不住了,在又一次短暫交鋒結束後,出言嘲諷丈夫是被外面的女郎掏空了身子。
後來伴隨著梅毒發展到二期,科瓦爾斯基副警長連不軟不硬都做不到了。
這對於科瓦爾斯基夫婦而言,都是非常巨大的打擊。
兩人短暫緩和的關係重新變得緊張。
爭吵開始變多,而且比以前更頻繁,更劇烈。
瑪喬麗對丈夫徹底失望。
在她看來,自己在丈夫眼中甚至不如一個碧池有吸引力。
丈夫已經打定主意拋棄自己,擁抱碧池。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則把自己感染梅毒完全怪到妻子身上。
他認為如果瑪喬麗是一個合格的妻子,他就不會出去找女郎,也就不會感染梅毒。
兩個人每天都在爭吵,唯一交流的方式就是爭吵。
這種爭吵在瑪喬麗發現丈夫感染梅毒後,達到了頂點。
瑪喬麗只感覺噁心。
案發當晚,短暫的肢體衝突結束後,瑪喬麗依舊追著科瓦爾斯基副警長不放。
但科瓦爾斯基副警長對此充耳不聞。
他已經打定主意要殺掉瑪喬麗了。
他拿了兩片麵包吃掉後,就回到臥室休息去了。
為了防止被瑪喬麗打擾,他還把門從裡面鎖上了。
瑪喬麗在門外拍打了一會兒房門,也安靜了下來。
睡到凌晨一點過,科瓦爾斯基副警長醒了過來。
確認鄰居們已經睡著後,科瓦爾斯基副警長找來一段繩子,戴上手套,準備開始行動。
他先去的是帕特里夏的房間:「我沒想殺死帕蒂。」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看著西奧多跟伯尼,語氣真誠:「我說的是真的。」
「我只是去看看她是不是睡著了。」
伯尼對他的辯解不置可否,問他:「她睡了嗎?」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表情悲傷:「她還沒睡!」
「我不知道她在搞什麼!」
「凌晨一點多還不睡覺!」
他的手掌拍打了兩下桌子:「我剛走進她的房間,她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她問我要幹什麼。」
帕特里夏聽見了父母爭吵的內容,對父親感到非常厭惡。
這主要得益於瑪喬麗的長期影響。
為了躲避妻子,科瓦爾斯基副警長很少在家,更是幾乎跟女兒沒有交流。
每次跟丈夫吵完架,瑪喬麗都會喋喋不休地向女兒說丈夫的壞話。
在帕特里夏的印象中,科瓦爾斯基副警長簡直就是最壞的惡魔。
秋季剛開學那段時間,父母關係突然轉好,母親也不再說父親的壞話,還努力討好父親,這在帕特里夏看來是很奇怪的事情。
她完全無法理解,父母之間發生了什麼。
家裡突然變得陌生,這讓帕特里夏非常緊張與不安。
直到兩人重新開始爭吵,而且吵得比以前更加厲害,母親也說起了父親的壞話,一切都重新恢復正常,帕特里夏才鬆了口氣。
案發當晚,面對女兒的質問,科瓦爾斯基副警長什麼也沒說。
他來到女兒床邊坐下,默默掏出繩子,套在了女兒的脖子上。
幾分鐘後,女兒不再掙扎科瓦爾斯基副警長鬆開繩子,又坐了一會兒,確認女兒的確已經死了後,這才起身離開。
他又前往了瑪喬麗的臥室。
瑪喬麗正躺在床上,裹著被子熟睡。
他又將繩子套在了瑪喬麗的脖子上,騎在瑪喬麗身上,用力勒緊。
瑪喬麗很快從睡夢中驚醒。
她試圖掙扎,但裹在身上的被子束縛住了她的動作。
她嘗試大喊,卻被繩子卡住了聲音。
最終她的掙扎力道漸漸變弱,然後一動不動。
她死了。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用力勒緊繩子,持續了很長時間,才慢慢鬆開手。
殺死瑪喬麗花了科瓦爾斯基副警長不少力氣,他不得不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恢復一點體力,才起身將瑪喬麗用床單裹好,拖到地下室里。
接著他又把帕特里夏丟進地下室,跟瑪喬麗裹在一起。
他又回到臥室,拿出新的床單鋪好,將被子疊好。
做完這一切,已經快到凌晨四點多了。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抓緊時間又睡了一覺,早上起來後給自己做了早餐,吃完後就開車去了警局。
他臉上跟脖子上有很多瑪喬麗抓出來的傷痕,不過所有人都對此視而不見。
鎮上的人都知道,瑪喬麗經常跟他吵架。
根本不需要科瓦爾斯基副警長主動解釋,經驗豐富的人早就猜到是瑪喬麗乾的了。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在警局照常工作了一天,下班後回到家裡,把房間翻亂,又等了一會兒,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出門去敲鄰居的門,詢問是否見過瑪喬麗跟帕特里夏。
鄰居當然沒見過她們。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又去學校問,接著打給彭伯頓警長。
彭伯頓警長沒有對科瓦爾斯基副警長產生一點的懷疑,根本沒有仔細檢查過現場。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講述完,提出希望西奧多他們不要將案件的具體情況公布出去,作為交換,他願意直接認罪,並幫忙去找瑪喬麗跟帕特里夏的屍體。
西奧多想了想,點頭同意了。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悄悄鬆了口氣。
西奧多又問了幾個細節問題,結束了審訊。
克羅寧探員很快將審訊記錄遞了過來。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仔細看過後,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此時已經是下午兩點過了。
西奧多四人從臨時審訊室出來,又去找了彭伯頓警長。
彭伯頓警長今天什麼都沒幹成,就只是呆在辦公室里,焦急地等待著審訊結果。
伯尼拍了拍他的胳膊,把審訊記錄遞給他。
彭伯頓警長快速瀏覽完審訊記錄,抬頭看向眾人,欲言又止。
西奧多提出馬上前往拋屍地點,尋找屍體。
彭伯頓警長嘆了口氣,起身拿起帽子扣在頭上:「我們現在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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