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尤金呢?
第448章 尤金呢?
警長辦公室內。
伯尼叫住了彭伯頓警長,提醒他應該先聯繫一下哥倫比亞縣警察局。
科瓦爾斯基副警長並沒有給出明確、具體的拋屍地點。
他提供的地址只是一個模糊的大致範圍。
供詞中提到的是從森特勒利亞開車往斯克蘭頓去,走了一個多小時」。
森特勒利亞不大,即便是在冬季積雪的夜間行車,一個多小時也肯定早就走出了森特勒利亞鎮。
這意味著在拋戶山谷內,森特勒利亞警察局並不具備執法權。
彭伯頓警長打開抽屜,從裡面翻出一張地圖鋪開:「斯克蘭頓在拉克瓦納縣,拉克瓦納縣在哥倫比亞縣東北方向。」
他指了指地圖上兩縣交界的地方:「從森特勒利亞出發,開車走上一個多小時,差不多剛好到這裡。」
西奧多盯著地圖看了一會兒後,提出先聯繫哥倫比亞縣警察局跟拉克瓦納縣警察局,請他們派出警員到現場配合,確定拋屍地點。
明天再由拋屍地點所屬的縣警察局派遣警員,幫忙尋找屍體。
彭伯頓警長點了點頭,直接把電話打到了哥倫比亞縣警察局局長的辦公室里。
哥倫比亞縣警察局跟森特勒利亞警察局合作頻繁,雙方關係良好。
彭伯頓警長甚至沒有介紹具體的案情。
他只是在寒暄過後,簡單提及手中有一個人口失蹤的案子可能涉及到執法權的問題,需要縣警察局派遣警員到現場配合。
哥倫比亞縣警察局的局長直接答應下來。
商定好匯合地點後,彭伯頓警長隨後又聯繫了拉克瓦納縣警察局。
接電話的是一個中年警員。
與上一通電話不同。
彭伯頓警長詳細介紹了案情,並說明了可能涉及的執法權糾紛,最後才提出希望對方能派遣警員到現場。
中年警員耐心地聽完,同樣痛快地答應了:「當然!」
「我們當然願意配合你們。」
「這完全不是問題!」
「你們的報告是什麼時候送過來的,我去幫你找找,你們不用過來拿了,可以讓他們拿著報告直接過去跟你們匯合。」
彭伯頓警長看了西奧多他們一眼:「報告出了點問題,現在這個案子比較急,FBI也派了探員參與調查,你們先派人過來,我們馬上把報告補過去。」
中年警員沉默片刻:「恐怕不行。」
「夥計,我也很想幫你,我很想告訴你可以,但這需要局長先生同意。」
「也許你可以聯繫一下局長先生。」
「我剛剛幫你看了一下,局長先生就在辦公室里坐著呢。」
彭伯頓警長陷入沉默之中。
森特勒利亞警察局從來沒跟拉克瓦納縣警察局有過合作,他甚至連拉克瓦納縣警察局的局長叫什麼都不知道。
中年警員似乎也意識到彭伯頓警長可能不認識他們的局長,又補充道:「或者你們能趕在今天下班之前把報告送過來,運氣好的話,明天應該就能有結果。」
「夥計,你也說了,案子已經是五年前的了,晚一天也不會有什麼差別。」
彭伯頓警長回過神來,向對方道謝後,失望地掛斷了電話。
他有些尷尬地向西奧多幾人解釋了一句:「我們跟拉克瓦納縣警察局從來沒有過合作。」
西奧多掏了掏口袋裡的筆記本,被伯尼攔住了。
伯尼接過聽筒:「沃爾特·索恩有一個受害者就是斯克蘭頓人,我們調查那個案子的時候去過斯克蘭頓,跟拉克瓦納縣警察局有過合作。」
他說的是沃爾特·索恩的第15個受害者,約翰·麥可·凱恩。
彭伯頓警長有些茫然地看著伯尼。
伯尼掏出筆記本,翻找著號碼並隨口解釋:「沃爾特·索恩就是威斯康星屠夫,但我們一般不會稱呼他的綽號。」
他很快找到了號碼,撥了過去。
隔了幾秒鐘後,電話被接通:「拉卡瓦納縣警長辦公室。」
伯尼表明了身份後,等待片刻,電話被轉接到了拉卡瓦納縣警察局的局長手中。
短暫的寒暄過後,伯尼說明來意。
局長先生根本沒怎麼思考,就答應了下來:「當然沒問題。」
「不過你們最好也要聯繫一下哥倫比亞縣警察局,讓他們也派幾個人。」
「如果屍體在我們這邊,我們可以全力配合你們的調查。」
「但如果屍體在他們那邊,我有點兒擔心哥倫比亞縣警察局會說屍體是被我們搬到他們那邊去的。」
眾人齊齊看向彭伯頓警長。
彭伯頓警長欲言又止。
事實上哥倫比亞縣警察局跟拉克瓦納縣警察局由於轄區相鄰的緣故,兩者之間存在著很多矛盾,絕對不只是他說的沒什麼合作那麼簡單。
他們經常發生衝突。
拉克瓦納縣警察局甚至曾扣押過哥倫比亞縣警察局的巡邏車。
雙方差點兒打起來。
伯尼笑著應下,並向對方表示了感謝。
局長先生又好氣地向伯尼詢問了案件的具體細節,並在得知兇手是一名副警長後,發出哥倫比亞縣警察局的確會幹出這樣的事」的感慨。
結束通話後,伯尼神色複雜地看了眼彭伯頓警長,搖著頭把筆記本收了起來。
彭伯頓警長張了張嘴巴,想要解釋一下,被伯尼打斷了。
伯尼拍拍他的肩膀:「有時候轄區之間挨著,就是會發生一些矛盾,我以前在費爾頓的時候也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西奧多狐疑地看著伯尼。
他怎麼不記得費爾頓西區分局跟南、北分局有過矛盾?
唯一跟西區分局存在矛盾的是東區分局。
但這兩個分局並不挨著。
彭伯頓警長摘掉帽子,轉移了話題:「斯克蘭頓跟布盧姆斯堡離的都比較遠,我們再等上半個小時出發就行。」
半小時後。
雪佛蘭跟嶄新的巡邏車離開了森特勒利亞警察局,向東北方向駛去。
雪佛蘭排在前面,由伯尼駕駛。
西奧多坐在副駕駛,後排是比利·霍克跟科瓦爾斯基副警長。
克羅寧探員跟彭伯頓警長同乘新的巡邏車,跟在後面。
十幾分鐘後,山上隆隆的機器聲已經聽不見了,但仍然能聞到刺鼻的煤煙味,路上也——
依舊鋪滿黑乎乎的被碾碎的煤粉。
西奧多十分懷疑,他們並沒開出森特勒利亞。
又往前開了一段後,黑色的道路與一條相對平整的道路匯合在了一起。
匯合點靠邊停著一輛黑白二色的巡邏車,車身上噴繪著哥倫比亞縣警察局的字樣。
一個身材高大的光頭中年警探正站在車邊解決個人問題。
他手上動作飛快,整理好褲子後伸出手,又縮了回去,在褲子上蹭了蹭,熱情地跟彭伯頓警長打過招呼,然後彎腰往車裡看了看,奇怪地問彭伯頓警長:「尤金呢?」
坐在雪佛蘭里的尤金·科瓦爾斯基臉色不是很好看。
他往後仰著,藉助比利·霍克的身體擋住了自己。
來的這個光頭警探是他跟彭伯頓警長的熟人。
幾乎所有跟縣警察局合作的案子,都有光頭警探的參與。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