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仰望 紮根與奔赴
第418章 仰望 紮根與奔赴
操場外圍林蔭下,林清歌寢室四姐妹站在這裡,望著大屏幕上面顧珩那神采奕奕的臉龐,聽著遙遙傳來的清朗聲音,她們的心情都很是複雜。
驕傲、崇拜、擔憂、愛慕、無奈——————
她們看著顧珩如此優秀,心裏面都與有榮焉,因為那是她們的男人,但同時她們都很清楚顧這樣高調亮相的結果,必定會被全校所有優秀的女孩子給盯上。
女人慕強,越是優秀的女孩子就越是慕強。
林清歌是如此,蘇棠也是如此。
「哎————」
前往ʂƭơ55.ƈơɱ,不再錯過更新
「以後學校裡面不會遍地都是咱們姐妹吧。」
柳南依輕輕嘆了一聲,莫名感覺有些傷腦殼。
「遍地都是有些誇張。」
馮瑤依靠在大樹旁邊:「可遍布各個學院、各個年級,那倒是有可能的。」
「現在我終於理解皇帝後宮裡面那些妃子,為什麼會對那些剛入宮的美人有著那麼大的偏見了。」
柳南依看起來有些憂心忡忡:「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能量守恆定,總量都是固定不變的,有人多吃就會有人少吃,照這樣發展下去,以後我們會不會連吃都沒得吃啊。」
「想要維持住地位,那就要想辦法提高競爭力啊。」
馮瑤聽到柳南依的話後,突然有些意味深長地說了這樣一句話。
就在馮瑤此話說出以後,原本站在另一邊的蘇棠,神情莫名變得有些不太自然。
「那瑤瑤你有什麼辦法嗎?」
整個暑期都是柳南依和馮瑤在一起旅遊,天天不是吃吃喝喝就是美美拍照,使得兩人現在關係極好,所以柳南依聽到馮瑤這樣說完以後,就習慣性地詢問了一句。
「你就沒想過————」
「顧珩為什麼那麼執著於團滅我們寢室嗎?」
馮瑤抿了抿唇,稍顯隱晦地提醒道。
相較於柳南依的滯後和遲鈍,林清歌的反應是最快的,她先是身體微微一僵,緊接著呼吸莫名有些急促。
「難道不是因為我們四個人都各有特色嗎?」
柳南依有些詫異地反問道。
「額————」
馮瑤聽到柳南依這樣回答,不禁稍顯有些無力。
「怎麼了?」
「難道不是嗎?」
柳南依看到馮瑤這幅神情,向著對方追問道。
「算了算了————」
「我有點心累。」
馮瑤扶額擺了擺手,選擇強行終止這個話題。
她總不能光明正大地說,顧珩之所以那麼執著於團滅她們寢室,就是為了想要將她們大被同眠,滿足對方那小眾的集齊癖吧。
「怎麼還打啞謎————」
柳南依嘟囔兩聲,然後轉頭看向了蘇棠和林清歌。
兩女看到柳南依投來自光,俏臉全都是微微一紅。
蘇棠臉紅是因為她已經經歷過激情雙排這樣的事情了,而林清歌臉紅是因為她知道自己也遲早會經歷那樣的事情。
主席台上,顧珩清朗的聲音響徹全場。
「同學們一」
「青春的意義,首先在於仰望!」
「我們仰望什麼?」
「我們仰望星空,我們仰望真理,我們仰望那些超越個人得失、關乎人類命運的宏大!」
「此刻我們所腳踏的這座學術殿堂,本身就是一部仰望的歷史,一代代吉大學子將論文寫在了祖國大地上!」
「他們仰望的,是科學的星辰,是家國的需要,是人類文明的進步!」
演講,對於顧珩來說早已是熟練技能了。
在「雙王」面前、在數不清的媒體記者面前、在眾多全省優秀青年企業家面前、在省三郭志清那些省里大領導面前,他都能泰然自若地侃侃而談,眼下自然也是不在話下。
——
「而我們這一代青年,該仰望什麼?」
「有人說,這是一個碎片化的時代,信息爆炸卻難掩精神的空虛,選擇繁多卻常感方向的迷失。」
「但我想說,這恰恰是一個最需要仰望的時代,因為唯有仰望,才能讓我們在紛繁中保持清醒,在浮躁中堅守初心,在功利中看見意義。」
「理想不是虛無的口號,而是照亮前路的燈塔!」
「任何看似微小的堅持,都在為你的理想添磚加瓦,因為真正的理想,從來不是輕輕鬆鬆、敲鑼打鼓就能實現的!」
「它需要「板凳甘坐十年冷」的定力!」
「它需要為伊消得人憔悴」的執著!」
「更需要雖千萬人吾往矣」的勇氣!」
後方本科方陣裡面,白沐清作為哲社學院的新生導員,此刻自然也是坐在其中。
她望著主席台上那個仿佛全身上下都在散發著光的男孩,這還是她首次見到顧在這種公開場合進行公開發言。
相較於顧珩私下跟她相處時的幽默隨和、溫柔體貼,眼下顧珩這樣「偉光正」的形象,卻是她以往從未見過的。
此次她被派往哲社學院擔任新生導員,自然少不了她博導邱悅馨的運作,否則她作為材料與工程學院的博士生,就算要擔任新生導員也應該留在本院擔任,怎麼可能會跨學院任職。
一方面,博士生擔任本科新生導員,算是一種勤工儉學的方式,可以讓她正常領取博士生在讀補貼的同時,還能讓她領取一份額外的導員工資,雖然相較於給顧在外補課的工資要少得多,但卻勝在長久和穩定。
另一方面,自然是因為顧珩在哲社學院就讀。
邱悅馨將她運作到哲社學院給顧當導員,也算是齊家對於顧珩進行關照的一種表達方式。
畢竟顧的身份特殊,未來肯定是不能像普通學生那樣照常上課,安排她當顧的導員,比較方便她對顧珩進行打掩護。
要知道大學校園裡面,有些老教授可是「頑固」得很。
他們有時可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背景如何,只要是惹惱了他們,那真是說掛科就掛科,根本不講任何情面。
唐景輝對於顧的規劃,那可是奔著全國學聯主席去的,決不能有任何污點,像是掛科這種事情更是絕不容出現。
白沐清聽著身後眾多女孩們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她默默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朝著顧珩所在方向放大鏡頭比例,然後給顧珩接連拍了好幾張照片。
「怎麼?」
「白老師對他也感興趣?」
坐在白沐清身旁的短頭髮女孩,是哲社學院社會學系的新生導員,跟白沐清的年齡相仿。
不過她跟白沐清這種勤工儉學不同,她是研究生畢業以後就直接留校當全職導員了。
相較於白沐清只負責哲學系兩個班,徐淼卻要負責社會學系和社會工作系的五個班,還要負責學院裡面很多行政工作。
相應的,徐淼的工資和待遇也要比白沐清高出不少。
「他是我的學生。」
白沐清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慌亂,她故作鎮定地回答道:「我幫她拍兩張照片留作紀念。」
徐淼聽到白沐清這樣解釋,也沒有多想什麼。
她輕輕一嘆:「你們班有這樣一位神通廣大的學生,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看起來————」
白沐清停頓了一下,低聲說道:「應該還是蠻好相處的。」
「實話實說,怪不得那些小女孩們喜歡。」
「這樣的男孩,就是我看著都眼饞。」
徐淼將聲音壓得極低:「也就是我現在身份不方便,要是我還在上學的時候,姐們說什麼也要高低沖他一手。」
「你現在沖也來得及。」
白沐清口是心非地說道。
「別鬧。」
「我真沖他,那不成不倫師生戀了嗎?」
「姐們好不容易考的教資,可不想就這麼飛了。」
說到這,徐淼突然面露沉思狀。
「?」
「我要是真衝上他,那我還要教資有什麼用?」
「直接回家做富太太去了,爭取三年生倆、五年生仨!」
徐淼有些後知後覺,煞有其事地說道。
白沐清神色怔怔,卻是沒有再回應徐淼。
原本她和顧珩只能算是名義上的師生,可現在她和顧珩算是徹底把師生關係給坐實了。
想到這,她就莫名有些心累。
「同學們一」」
「我們吉大的校訓是什麼?」
「求實創新,勵志圖強!」
「這看似簡單的八個字,卻包含著母校對我們的所有期許!」
「求實是態度!」
「創新是追求!」
「勵志是動力!」
「圖強是目標!」
「而這一切的基礎又是什麼?」
「是紮根!」
「只有紮根於知識的土壤,只有紮根於實踐的田野,我們才能做到真正的求實創新、
勵志圖強!」
顧依舊是全程脫稿,有著整個昭德傳承作為後盾,他的演講稿那都是經過董辦層層精修、層層潤色過的,其質量自然是無需多言。
同時,這個演講稿是給吉大校長張熙提前看過的。
今天他上午面見張熙,就是為了跟對方將這個演講稿徹底敲定下來,因為這個演講稿裡面有很多內容都需要對方來拍板決定才行。
「半個多月前,我曾在全省工商聯集體會議上,聽過一位老企業家分享他的故事。」
「那是上世紀80年代,他臨危受命帶領團隊研發第一台國產汽車發動機,那時他們沒有先進設備,就用手工打磨,沒有參考資料,就反覆試驗,沒有資金支持,就自掏腰包。」
「最終,他們用三年時間打破了國外技術壟斷,讓我們中國汽車從此有了屬於我們自己的「中國心」。」
「這個故事讓我深受觸動,也讓我明白真正的成就,從來不是靠運氣或捷徑獲得的,而是靠日復一日的積累、年復一年的堅持。」
「就像一棵大樹,只有把根扎得越深,才能長得越高越穩。」
台下,林振羽看著顧珩意氣風發地高談闊論,想到顏汐現在很可能正在後面滿臉崇拜地望著對方,他心裏面就酸得要命。
此刻在他心裏面,那顧珩就跟牛魔沒什麼兩樣。
「虛話、套話誰不會說?」
「同樣都是新生,這種說教的口吻真是讓人討厭。」
林振羽低聲冷嘲道:「但凡他做點實事,我都高看他三分。」
「哥們,那演講不都是這樣嘛————」
「況且,暫且不說我沒覺得他在說教,就算他真是用了說教的口吻,以人家的社會地位和身份層次,我覺得也沒什麼不妥。」
——
袁瑋真是有點不太想理會林振羽,但實在是林振羽所說的那些話讓他無法忍受,實在是不吐不快。
「他所在哲社學院的哲學系,剛過六百分就能上。」
「跟我們足足相差了六十多分,他憑什麼對我們說教?」
林振羽有些激動:「國家發展歸根結底不得靠我們這些知識分子的聰明頭腦嗎?他就是唯利是圖的商人,他就算再有錢,於國於民又有什麼好處?還不都是用於自身享樂上面了!」
袁瑋看著因為爭論而臉紅脖子粗的林振羽,真是有生以來從未有過這麼無語的時候。
這人怕不是學習把腦子給學壞了吧?
神經病吧!
「你怎麼不說話了?」
「你是不是無言以對了?」
林振羽看到袁瑋用那種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只覺得心裏面很是不舒服,便接連開口向著對方追問道。
「你————」
「是不是跟對方有仇啊?」
「他搶你媳婦了啊?」
「你這麼針對他?」
袁瑋就是隨口一說,想要以此方式表達林振羽對顧珩的偏見有多麼大,卻不曾想就在他此話說出口以後,眼前林振羽瞬間變得極度紅溫。
「臥槽?」
「哥們不是吧?」
「顧珩真搶你媳婦了?」
袁瑋看著喘著粗氣的林振羽,下意識往另一側靠了靠,生怕林振羽再突然暴起給他一電炮。
而就在這時,顧珩那清朗的聲音再度遙遙傳來。
「那麼—
」
「我們該如何紮根?」
「我認為我們要紮根於知識,我們要紮根於實踐,我們要紮根於責任,因為吉大的精神從來不是紙上談兵,而是知行合一。」
「今日——」
「我有幸作為新生代表站在這裡!」
「我將代表昭德傳承在此鄭重宣布兩項重要決定!」
顧珩說到這裡,他的目光如炬、聲如洪鐘,自身所積蓄的氣勢也悄然間達到了巔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