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攝情香
「少爺,璇璣公主駕到,說要見那位一品丹師。」
老管家躬身稟報,聲音裡帶著幾分緊張。
楚楓正在書房翻閱古籍,聞言指尖微微一頓。
凌清雪放下手中的茶盞,美眸中閃過一絲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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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
昨夜,她已經知道了那位一品丹師其實就是楚楓,但是這個秘密其他人並不知道。
昨夜楚楓煉丹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她不知道還能不能瞞得住那位璇璣公主。
「無妨。」楚楓合上書籍,「既然公主殿下親自登門,那一品丹師自然要見一見。」
他起身走向內室,從紫檀木衣櫃深處取出一件灰色斗篷。
凌清雪跟進來,細心地為他整理衣領。
不多時,楚楓跟隨管家來到了會客廳。
灰色斗篷籠罩他的全身,寬大的兜帽將他的面容遮掩在陰影之中。
楚楓刻意改變了聲線,使其顯得沙啞低沉。
「見過璇璣公主。」
他微微拱手,語氣恭敬卻不卑不亢。
蕭璇璣一襲紫衣,立於廳中,美眸流轉,細細打量著眼前這個被斗篷完全遮掩的身影。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並未立即回應。
廳內一時寂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
忽然,蕭璇璣邁步向前,徑直走向楚楓。
她的步伐輕盈優雅,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
楚楓身形未動,但藏在斗篷下的手指微微收緊。
「公主殿下,有何指教?」
蕭璇璣在他面前站定,紅唇輕啟。
「我是該稱呼你為前輩,還是叫你楚楓?」
她忽然抬手,纖纖玉指捏住了斗篷的邊緣。
楚楓眸光一凝,卻未阻止。
斗篷被掀開,露出了楚楓那張俊逸的面容。
蕭璇璣眼中閃過一絲果然如此的神色,四目相對,楚楓知道再偽裝已是徒勞。
「見過公主。」
蕭璇璣收回手,美眸中閃過一絲探究。
「我很好奇,你年紀輕輕,如何能成就一品丹師之境?」
楚楓神色平靜:「機緣巧合罷了。」
「機緣?」蕭璇璣輕笑,「能讓一個二十餘歲的年輕人成為一品丹師的機緣,本宮倒是很感興趣。」
她繞著楚楓緩緩踱步,紫衣飄動間暗香浮動。
「楚楓,你可知道,一個一品丹師意味著什麼?」
楚楓抬眸:「公主想說什麼?」
蕭璇璣停下腳步,直視他的眼睛。
「意味著,皇室會不惜一切代價招攬你。」
緊接著,她話鋒一轉。
「我想你應該知道這一點,但是你為什麼要向我隱瞞?」
廳內氣氛驟然一凝。
楚楓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公主今日前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蕭璇璣也不惱,反而靠近一步,吐氣如蘭。
「本宮是來給你一個選擇。」
「哦?」
「入我皇室,享供奉之位,資源、地位、權力,應有盡有。」她的聲音帶著誘惑,「或者……」
「或者什麼?」
蕭璇璣眸光一冷:「或者,成為皇室的敵人。」
如此人才,若是不能為皇室所用,她寧肯將其毀掉。
話音落下,會客廳內的溫度仿佛驟降。
楚楓與她對視,忽然輕笑出聲。
「公主這是在威脅我?」
「不,」蕭璇璣搖頭,「是忠告。」
就在兩人對峙之時,廳門突然被推開。
「夫君。」
凌清雪一襲白衣,款款而入。
她的眼眸清澈,周身隱約有冰寒之氣流轉,顯然已完全適應了玄霜道基的力量。
蕭璇璣轉眸望去,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這位就是昨夜凝聚二品道基的楚夫人吧,果然不凡。」
凌清雪深深行了一禮,而後走到楚楓身旁,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公主遠道而來,不如留下用膳?」
她的聲音溫婉,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宣示意味。
蕭璇璣看了看兩人,忽然展顏一笑。
「有意思。」
她轉身走向廳門,紫衣飄動。
「楚楓,本宮給你三日考慮,我在城主府等你的答覆。」
說完,她飄然而去,只餘一縷幽香在廳內縈繞。
待公主走後,凌清雪握緊楚楓的手。
「夫君,她剛剛跟你說了什麼?」
楚楓望著門外漸行漸遠的紫色身影,眸色深沉。
「她想要我成了天玄皇朝的供奉。」
聞聽此言,凌清雪不由得心頭一跳,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成為朝廷的供奉,卻求之不得。
沒想到,到了他夫君這卻需要考慮。
「夫君是覺得成為供奉之後,會被皇朝制約嗎?」
楚楓搖了搖頭,他倒不是怕被皇朝制約,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他還是懂得。
自己之所以以灰袍人示眾,就是不想過早暴露自己一品丹師的身份。
畢竟,他現在的實力有限。
不過既然已經暴露,那就沒有辦法了。
用不了多久,玄丹宗那位范少主就要出關了,他若是有了朝廷供奉的這層身份,也就避免了許多麻煩。
「不去想那麼多了,為夫又為你煉製了一枚丹液。」
「什麼?」
凌清雪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楚楓抱了起來。
此刻,她自然明白了過來,哪裡有什麼丹液,分明是夫君想要她……
「現在是白天啊。」
會客廳的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凌清雪便已經無法再開口了。
「唔——」
她雙手抵著楚楓的腿,美眸逐漸上翻。
……
黃昏。
夕陽的餘暉透過雕花窗欞,在凌清霜的閨房內灑下斑駁的金色光斑。
黃鶯端坐在繡墩上,指尖輕輕敲擊著紅木茶几,發出沉悶的聲響。
「母親,父親當真去柳家退婚了?」
凌清霜絞著手中的絲帕,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黃鶯紅唇微勾。
「自然。你父親親自去的,柳家雖有不甘,卻也不敢違逆城主府的意思。」
凌清霜聞言,臉上浮現出喜色。
她起身走到銅鏡前,撫了撫鬢角的碎發。
「那楚楓那邊……」
「急什麼。」黃鶯輕哼一聲,「那小子現在有了璇璣公主撐腰,連你父親都要讓他三分。」
她眼中閃過一絲陰冷,話鋒很快便是一轉。
「不過越是如此,越要儘快將他握在手中。」
凌清霜轉身,眼中帶著疑惑。
「母親有主意了?」
黃鶯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錦盒,輕輕打開。
盒中躺著一塊通體碧綠的香,散發著若有若無的甜膩氣息。
「這是?」
「攝情香。」黃鶯壓低聲音,「只需點燃片刻,便能令人慾念叢生,難以自持。」
凌清霜臉頰微紅,卻很快明白了母親的用意。
黃鶯冷笑出聲,而後略顯得意地說道。
「只要生米煮成熟飯,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敢不認帳?」
她湊到了凌清霜的耳旁,低聲道。
「當初,我就是用這個辦法將你父親拿下的。」
「只要得到楚楓的人,我就有辦法得到他的心。」
凌清霜眼中閃過一絲嫉妒的光芒,自從凌清雪嫁給楚楓後,不僅恢復了修為,更凝聚了二品道基,成為青雲城年輕一代的翹楚。
每每想到此處,她就恨得牙癢。
「可是,我該如何接近他?」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夫人,小姐!」管家在門外低聲稟報,「楓少來了,說是要見璇璣公主。」
母女二人對視一眼,黃鶯眼中精光一閃。
「機會來了!」
她快步走到門前,壓低聲音吩咐管家。
「去,將楚楓引到小姐的閨房來,就說公主下榻在這。」
聞聽此言,管家面露難色。
「這……」
黃鶯眼神一厲,頓時打開了房門。
「怎麼,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管家連忙低頭:「老奴這就去。」
待管家離去,黃鶯轉身看向女兒。
「快,把香點上,再換身衣服。」
凌清霜手忙腳亂地取出香爐,顫抖的手指幾乎拿不穩火摺子。
黃鶯見狀,一把奪過火摺子,親自點燃了攝情香。
一縷淡粉色的煙霧緩緩升起,在空氣中彌散開來,帶著甜膩得令人頭暈的香氣。
緊接著,黃鶯將一枚丹藥塞進了凌清霜的口中。
「這是解藥,可以保你在一個時辰之內保持清醒。」
凌清霜喉嚨滾動,一股清涼之意瞬間蔓延全身,將那股甜膩的香氣隔絕在外。
而後,她又有些擔憂地開口問道。
「那一個時辰之後呢?」
「一個時辰之後,你們兩個早已成就好事,今夜你們兩人就在這屋內攪他個不知天地為何物。」
黃鶯將女兒拉到梳妝檯前,快速為她整理妝容。
「待會兒無論他做什麼,你都要半推半就,事後一定要表現得委屈萬分,明白嗎?」
凌清霜看著銅鏡中自己嬌艷的臉龐,重重點頭。
「女兒明白。」
「母親,您不留下嗎?」凌清霜有些緊張地問道。
黃鶯瞪了她一眼。
「我若在,這戲還怎麼演?」
她走到門前,回頭叮囑。
「最好在今夜就留下他的種,日後,你自然能高凌清雪一頭。
明日一早,為娘自會帶人來撞破此事,讓他想賴都賴不掉。」
說完,黃鶯閃身出了房門,只留下凌清霜一人在香氣漸濃的閨房內。
凌清霜深吸一口氣,而後打開了衣櫃。
她的指尖在琳琅滿目的衣裙間遊走,最終停在了一件從未穿過的緋紅色紗裙上。
這件裙子是她偷偷命人仿照青樓頭牌的款式定製的,輕薄的紗料幾乎透明,只在關鍵部位繡著幾朵精緻的牡丹作為遮掩。
裙擺開叉極高,走動間足以讓人窺見整條玉腿。
「就這件了。」
她咬了咬唇,將裙子取了出來。
銅鏡前,凌清霜緩緩褪去原本端莊的衣裙。
先是解開腰間絲帶,外衫順著肩頭滑落,接著是內襯的綢衣,最後連最貼身的赤色鴛鴦肚兜都除去了。
鏡中的少女肌膚如雪,身段玲瓏有致,在暮色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她小心翼翼地穿上那件緋紅紗裙,輕薄的衣料貼在身上,幾乎與肌膚融為一體。
衣襟處只有兩片輕紗交叉遮掩,露出大片肌膚和若隱若現的溝壑。
腰間的束帶勒得極緊,更顯得曲線玲瓏。
「還差點東西。」
凌清霜對著鏡子皺了皺眉,她又取出一盒胭脂,在鎖骨和胸前抹了些許,讓肌膚透出誘人的粉暈。
接著解開盤發,讓青絲如瀑般垂落,幾縷髮絲故意垂在胸前,半遮半掩更添風情。
最後,她在耳後和手腕處點了幾滴薔薇露,甜膩的香氣立刻在房中瀰漫開來。
鏡中的少女已經完全變了模樣,眼角含春,紅唇欲滴,紗裙下的身姿若隱若現。
哪裡還有半點大家閨秀的樣子,活脫脫就是個勾人的妖精。
「楚楓,我就不信這樣的我站在你面前,你還能兩眼空空。」
凌清霜對著鏡子轉了個圈,紗裙飄起,露出一雙筆直白皙的玉腿。
她想起曾在畫本上看過的那些狐媚子,學著擺了幾個誘人的姿勢,自己先羞紅了臉。
但很快,她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只要能拿下楚楓,這點犧牲算什麼?」
她走到香爐旁,又往裡面加了一塊攝情香。
粉色的煙霧頓時更加濃郁,甜膩的氣息充滿了整個閨房。
「姐姐,你可別怪我。」
她躺到繡床上,故意將裙擺撩得更高。
「過了今夜,你的夫君就是我的了。」
窗外,最後一縷暮光也消失了。
遠處,隱約傳來腳步聲,凌清霜的一顆心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片刻後,楚楓踏入了凌清霜閨房。
一股甜膩得令人頭暈的香氣便撲面而來,那香氣如同有生命般鑽入他的鼻腔,順著血脈遊走全身,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公主殿下?」
他聲音微啞,目光掃過空蕩蕩的閨房。
窗幔低垂,隱約可見一隻雪白玉足從紗帳邊緣探出,足尖微微勾起,在燭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
那腳踝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蔻丹,隨著足尖的輕晃閃爍著誘人的光。
楚楓喉結滾動,體內氣血忽然翻湧。
他立即意識到不對,右手在袖中掐了個清心訣,同時目光鎖定角落裡的鎏金香爐,一縷縷粉紅色煙霧正從爐蓋的鏤空花紋中裊裊升起。
「你進來。」
紗帳內傳來凌清霜刻意壓低的嗓音,帶著幾分顫抖。
那隻玉足又向外探了幾分,圓潤的腳趾微微蜷縮,像是害羞又像是在邀請。
紗帳被足尖挑開一道縫隙,一截修長如玉的小腿,線條優美得如同名家雕刻。
楚楓猛地閉眼,體內靈力急速運轉。
攝情香!
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他只在古籍中見過記載,沒想到今日竟親身遭遇。
香爐中燃燒的必然是傳說中的合歡宗秘藥,能讓人慾念焚身,理智全失。
此刻,他可以斷定床上的並不是蕭璇璣,而是凌清霜。
「凌清霜,何必裝神弄鬼?」
他聲音冷了下來,袖中手指一彈,一道無形氣勁擊向香爐。
嘩啦!
香爐傾覆,濃郁的粉色霧氣頓時充斥整個房間。
「咯咯咯……」
紗帳內傳來凌清霜得逞的輕笑。
「楚楓,這可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
紗帳忽然全部掀開,凌清霜半倚在錦繡堆中,身上只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緋紅紗衣。
燭光透過紗衣,勾勒出少女青澀卻已足夠誘人的曲線。
楚楓呼吸一滯,即使以他的定力,也不得不承認此刻的凌清霜多了幾分姿色。
攝情香的藥效在血液中奔流,讓他渾身發燙。
「你為了嫁入楚家,還真是煞費苦心。」
明明知道現在立刻離開才是上上策,可是他腳步好似生根了一般,根本無法轉身。
「你可想過後果?」
凌清霜緩緩起身,紗衣隨著動作滑落肩頭。
她赤足踩在地毯上,一步步向楚楓走來,每走一步,紗衣就滑落一分。
「後果?」
她仰起精心妝點的小臉,眼中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後果就是過了今夜,你不得不娶我,姐姐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
她突然貼近,少女幽香混合著攝情香的甜膩氣息撲面而來。
楚楓下意識後退,後背卻抵上了門板。
凌清霜趁機伸手撫上他的胸膛,指尖輕輕畫著圈。
「甚至我會比她做的更好。」
她踮起腳尖,紅唇幾乎貼上楚楓的耳垂。
「我會讓你真正體會到什麼叫快樂。」
楚楓的呼吸越來越重,眼前景象開始扭曲。
凌清霜那張精心妝點的臉龐在視野中不斷放大,紅唇開合間吐露著不堪入耳的誘惑之詞。
「楓少……」
凌清霜趁機貼上來,柔弱無骨的小手順著他胸膛下滑。
七竅中鑽入的粉色毒霧在經脈里橫衝直撞,像千萬隻螞蟻在血管里爬行。
楚楓太陽穴突突直跳,眼前開始浮現淫靡幻象。
凌清雪含羞帶怯的眉眼,璇璣公主若隱若現的鎖骨……
凌清霜見狀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輕解羅衫露出更多雪膚。
就在欲望即將失控的剎那,楚楓丹田深處突然傳來一聲清越的嗡鳴。
煉道爐自行運轉,那些侵入經脈的粉色毒霧瞬間劇烈翻騰起來,被一股無形吸力拉扯著向丹田涌去。
「這是?」
楚楓內視己身,只見萬千粉色絲線正被煉道爐瘋狂吞噬。
攝情香的毒性不僅轉化為了清純的靈力,同時也讓他靈台漸漸清明。
楚楓心中恍然,這攝情香不僅是催情藥物,更是一種能誘發心魔的奇毒。
若非有煉道爐,今日恐怕真要陰溝裡翻船。
凌清霜正俯身要去解他的玉帶,卻沒注意到楚楓低垂的眼睫下,慾念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楚楓突然開口,聲音已恢復清明。
「凌清霜,你可知道玩火自焚的道理?」
凌清霜動作一僵,抬頭對上那雙寒星般的眸子時,臉上血色瞬間褪盡。
「你、你……」她踉蹌後退,心中莫名湧起一絲驚恐,「你怎麼可能沒有受到影響?」
煉道爐此時完成最後一絲毒霧的煉化,爐身輕震,噴薄出一股精純靈力。
楚楓只覺四肢百骸為之一輕,修為竟有了一絲精進。
「區區攝情香,也妄想控制我?」
他猛地抬起手,一記耳光重重落在凌清霜臉上。
少女被打得旋轉著跌坐在地,嘴角滲出血絲。
她捂著臉抬頭,正對上楚楓殺意凜然的眼神。
「不、不,你不要過來!」
凌清霜癱軟在地,臉頰紅腫,眼中卻仍帶著一絲不甘與怨毒。
她看著楚楓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睛,終於意識到自己招惹了怎樣的存在。
「你、你不能這樣對我……你若是殺了我,也怎麼面對我姐姐。」
此刻,她是真的怕了,急忙搬出了凌清雪,希望楚楓能有所顧忌。
楚楓唇角微勾,笑意森寒。
「放心,我不會殺你。」
他蹲下身,大手猛地扣住凌清霜的臉,五指如鐵鉗般收緊,讓她動彈不得。
「我要你死在自己的慾念之中。」
話音剛落,楚楓體內的煉道爐轟然運轉!
凌清霜只覺一股恐怖的吸力從楚楓掌心傳來,緊接著,她體內的靈力如決堤之水,瘋狂外泄。
「啊——」
她悽厲慘叫著,渾身劇烈抽搐,像是被人活活抽筋剝骨一般。
丹田內,原本溫潤如玉的靈力源泉,此刻竟被一股無形之力瘋狂攫取,順著經脈逆流而上,最終被楚楓的煉道爐吞噬殆盡!
「不、不要!我的靈力!」
她拼命掙扎,可楚楓的手紋絲不動,反而更加用力,讓她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靈根,才是真正的目標。
楚楓眸光一冷,煉道爐的吞噬之力驟然加劇!
「噗——」
凌清霜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感覺到,自己體內靈根,正在被一點點剝離吞噬。
靈根,是修士的根本,是修煉的根基!
一旦被毀,終生淪為廢人!
「不、不……求求你,饒了我啊!」
她終於怕了,眼淚混著血水滑落,聲音里滿是絕望和恐懼。
可楚楓的眼神沒有絲毫動搖,一聲細微的碎裂聲在她體內響起。
她的靈根,徹底崩碎了。
片刻後。
楚楓緩緩鬆開手,凌清霜如爛泥般癱軟在地,渾身顫抖,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的修為,她的靈根,全都沒了。
她顫抖著抬起手,想要凝聚一絲靈力,可體內空空蕩蕩,連最基礎的感應都做不到。
「我的靈力呢?我的靈根呢?!」
她瘋了一般抓撓著自己的丹田,可那裡已經徹底枯竭,再也感受不到半點靈力的流動。
「不,這不是真的!」
她抬起頭,眼中滿是癲狂,死死盯著楚楓,聲音嘶啞如惡鬼。
「你毀了我,你毀了我!」
楚楓冷漠地看著她,淡淡道:「這是你自找的。」
「不!!」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掙扎著想要撲向楚楓,可現在的她,連站都站不穩,剛爬起半步,就重重摔在地上。
「你不得好死!我娘不會放過你的!上清宗不會放過你的!」
她趴在地上,眼淚混著血水,面容扭曲如厲鬼。
楚楓冷笑一聲,而後扯下了窗幔,將凌清霜裹成了蠶蛹一般。
「好好享受,當廢人的滋味吧。」
攝情香的解藥,確實能讓凌清霜在一個時辰之內不受到影響,但前提是她擁有靈力。
此刻,她已經成了廢人,藥效便大打折扣。
更何況,香爐落地,此刻屋內的霧氣早已經變得濃郁數倍,根本不是現在的凌清霜所能抵抗。
凌清霜癱在地上,渾身顫抖,眼中只剩下無盡的絕望。
她完了。
徹底完了。
從今以後,她再也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城主府二小姐,而是一個連普通人都不如的廢人。
「楚楓,凌清雪,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可就在這時,她體內的攝情香藥效,徹底爆發了。
「啊!」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意識逐漸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瘋狂侵蝕她的理智。
她痛苦地蜷縮著,可現在雙手雙腳都被束縛著,連動一下都成了奢望。
這才是真正的折磨。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放開我,楚楓求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