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蕭璇璣:日後,叫我璇璣
夕陽西下,城主府的琉璃瓦在暮色中泛著暗金色的光澤。
蕭璇璣立於西廂房的窗前,纖細的手指輕撫著一株盛放的紫羅蘭,眼神卻飄向遠處。
「公主,晚膳已備好,可要傳膳?」侍女在門外輕聲詢問。
蕭璇璣收回目光,淡淡道。
「不必了,本宮想一個人走走。」
她披上一件輕薄的紫色紗衣,推門而出。
城主府的庭院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幽深,假山流水間點綴著幾盞昏黃的燈籠,照出蜿蜒的石徑。
行至迴廊轉角,一陣刻意壓低的交談聲傳入耳中。
蕭璇璣腳步一頓,紫眸微眯。
此時,管家正在叮囑府中的下人。
「記住,楚楓在二小姐的院中,今夜任何人不得靠近二小姐的別院,違者重罰!」
「是,小的明白。」
幾個下人唯唯諾諾地應著,根本不敢多問。
蕭璇璣輕移蓮步,從陰影中走出。
管家見到她,臉色驟變,連忙躬身行禮。
「公主殿下!」
蕭璇璣略微抬手,聲音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嚴。
「本宮方才聽聞,楚楓去了二小姐的閨房?」
管家額上瞬間滲出細密的汗珠,喉結上下滾動。
「這、這個……」
在府中做了這麼多年的管家,他自然明白夫人想要幹什麼。
他之所以叮囑眾人,是擔心這些不長眼的下人壞了二小姐的好事。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璇璣公主竟然聽到了剛剛他所說的話。
若是將實情說出來,他還能有命活嗎?
蕭璇璣眸光一冷,紫衣無風自動,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而下。
「本宮問話,你敢不答?」
「不敢!」
管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抵著冰冷的石板。
原本他還在思考該如何狡辯,但是在面對那股威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股腦說了出來。
「楓少確實是去了二小姐的閨房,而且要在那裡過夜。」
蕭璇璣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化為銳利的審視。
「楚楓剛剛與大小姐成婚,為何深夜造訪二小姐閨房?」
管家渾身顫抖如篩糠,汗水已經浸透了後背的衣衫。
「回、回公主,楓少是來尋公主您的,可是夫人命小的將他引至二小姐處……」
蕭璇璣瞳孔驟然收縮,紫眸中寒光乍現。
「說清楚!」
管家結結巴巴,幾乎要哭出來。
「夫人要做什麼,小的真的不清楚,小的只是奉命將楓少領到了二小姐的閨房,公主饒命啊!」
蕭璇璣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的光芒,紫袖一揮。
「滾!」
管家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消失在迴廊盡頭。
蕭璇璣站在原地,紫衣在晚風中獵獵作響。
她望向凌清霜別院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儘管管家沒有直說,但是她的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猜測。
作為皇室公主,她見慣了權謀算計,但如此下作的手段,依然令她不齒。
「楚楓。」
她輕聲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雖然她與楚楓不過幾面之緣,但既然想要招攬楚風,此刻便不能袖手旁觀。
思及此處,蕭璇璣不再猶豫,身形一閃,如一道紫色閃電般掠向別院方向。
別院外,夜色已深。
蕭璇璣輕盈地落在院牆上,紫眸掃視四周。
院中寂靜無聲,只有主屋內透出微弱的燭光。
她正欲上前,忽然感應到一股奇異的靈力波動從屋內傳來。
那波動先是紊亂如沸水,隨後又迅速歸於平靜,最後竟化為一種令她都感到心悸的吞噬之力。
「這是?」
蕭璇璣面色微變,身形一閃,已至門前。
屋內,楚楓正冷冷地看著癱軟在地的凌清霜。
少女此刻面色潮紅,雙眼迷離,被窗幔裹住的身體不斷扭動,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楚楓,求求你,放開我……」
凌清霜的聲音已經嘶啞,眼中滿是痛苦與欲望交織的混亂。
楚楓面無表情地俯視著她。
「自作孽,不可活。」
就在此時,房門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開。
紫色身影如幽靈般飄入,帶起一陣幽香。
楚楓猛然轉身,與蕭璇璣四目相對,兩人皆是一怔。
蕭璇璣的目光從楚楓身上移向地上的凌清霜,紫眸中閃過一絲詫異。
眼前所發生的一切,與她想像之中的畫面截然不同。
「本宮來得似乎不是時候?」
楚楓迅速調整情緒,拱手行禮。
「參見公主,公主來的正是時候。」
蕭璇璣關上了房門,緩步上前,紫衣拖曳在地,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她俯身查看凌清霜的狀態,眉頭微蹙。
「攝情香?」
蕭璇璣直起身,紫眸直視楚楓。
「本宮聽聞,你是被引至此處的?」
楚楓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瞭然。
「看來公主已經知曉了這場鬧劇。」
他指向了地上的凌清霜,而後開口解釋道。
「還望公主替在下做個見證,此人將我騙至閨房之中,在屋房內點燃了攝情香……」
蕭璇璣紫眸微眯,指尖輕輕拂過凌清霜潮紅的臉頰,確認了攝情香的存在。
她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聽說你是來尋我的?」
白天她剛剛見過了楚楓,既然對方來尋她,那便說明已經想好了給她答案。
楚楓沉默片刻,而後開口道。
「公主所說之事,我已經考慮清楚了,不過我們還是移步院中詳談吧,這攝情香恐對公主——」
那甜膩的氣息在封閉的房間裡愈發濃烈,不知不覺已滲入蕭璇璣的每一次呼吸。
然而她紫袖輕揮,語氣中帶著皇族特有的傲然。
「區區攝情香,我豈會被影響。」
楚楓敏銳地注意到她白皙的頸側泛起一層薄紅,但她挺直的脊背和凌厲的眼神依舊維持著皇族威儀。
他不動聲色地後退半步,繼續好言相勸。
「公主修為高深,自然無礙,只是這房間密閉,香氣鬱積……」
「你在教本宮做事?」
蕭璇璣突然打斷,紫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她反手一揮,不僅沒有離開,反而將房門關上了。
「本宮倒要看看,這攝情香有何能耐。」
話音未落,她忽然身形一晃,玉手扶住身旁的梳妝檯。
銅鏡中映出她驟然泛紅的面容,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楚楓瞳孔微縮:「公主?」
「無妨。」
蕭璇璣咬牙,指尖深深掐入檀木桌面。
「不過是有些悶熱。」
她強撐著直起身,紫衣下的胸口卻不受控制地劇烈起伏。
一股陌生的熱流自丹田升起,如野火般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修煉的《紫霄心經》素來以清冷著稱,此刻靈力卻在經脈中躁動不安,每一次運轉都讓那股燥熱更甚。
楚楓眼見蕭璇璣眼中清明逐漸被水霧取代,立刻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
「這是清心丹,可暫緩——」
「不必!」
為了維持自己的威嚴,蕭璇璣抬手打斷了楚楓的話。
只不過,那聲音中已經帶著不自然的顫抖。
「本宮不需要丹藥。」
話音剛落,一陣更強烈的熱浪襲來,她雙腿一軟,踉蹌著坐在了床邊。
精緻的髮髻散落幾縷青絲,黏在泛著珍珠光澤的頸側。
那總是含著三分威儀的紫眸此刻水光瀲灩,長睫輕顫間泄露出幾分慌亂。
楚楓暗道不好,攝情香遇強則強,越是運功抵抗,反噬越烈。
他正欲上前,卻見蕭璇璣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清明與羞怒。
「你退下。」
她喘息著命令,指尖深深陷入錦被。
楚楓卻站在原地未動。
「公主已中毒至深,若再強行壓制,只會適得其反。」
「放肆!」
或許是為了證明自己可以壓制攝情香,蕭璇璣突然暴起,紫袖翻飛間一掌拍向楚楓胸口。
那掌風卻軟綿綿失了力道,反倒像是一記曖昧的推搡。
她自己也因這動作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前栽去。
楚楓下意識接住,溫香軟玉頓時滿懷。
蕭璇璣滾燙的臉頰貼在他頸側,呼出的熱氣灼燒著皮膚。
她身上那股特有的幽蘭香氣混雜了攝情香的甜膩,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氣息。
「放開我。」
蕭璇璣掙扎著,聲音卻細如蚊吶。
她的抗拒毫無力道,反倒像是欲拒還迎的觸碰。
隔著薄薄的紫紗,楚楓能清晰感受到她劇烈的心跳和發燙的肌膚。
楚楓喉結滾動,迅速將人安置在繡榻上,自己退開三步。
「公主見諒,在下必須為您解毒。」
「解毒?」
蕭璇璣仰躺在錦繡堆中,紫衣凌亂地散開,露出一截如玉的小腿。
她迷茫地重複著這個詞,仿佛已經無法理解其含義。
忽然,她伸手扯開衣領,精緻的鎖骨上已泛起誘人的粉暈。
「熱,好熱……」
楚楓別開視線,快速取出三根銀針。
「還請公主忍耐片刻。」
就在他靠近的瞬間,蕭璇璣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那雙總是威嚴冷傲的紫眸此刻盈滿水光,帶著幾分委屈幾分嗔怒。
「大膽,你竟然敢褻瀆鳳體?」
「公主明鑑,在下只是想要——」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蕭璇璣猛地發力,竟將楚楓拽得俯下身來。
兩人鼻尖幾乎相觸,她滾燙的呼吸拂過他的唇瓣。
「你身上有解藥的味道。」
楚楓一怔,煉道爐化解攝情香後殘留的氣息,竟被她敏銳地捕捉到了。
就在這愣神間,蕭璇璣已經借勢起身,將他反壓在了床柱上。
「公主,你要冷靜啊!」
楚楓後背抵著雕花木柱,身前是渾身發燙的皇族貴女,進退維谷。
蕭璇璣纖長的手指撫上他的臉頰,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緩緩下移,最終停在他的衣領處。
她眼中欲望與掙扎交織,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給本宮解藥……」
楚楓瞳孔一震,合著所謂的解藥竟然是他?
下一刻,他胸口一涼,蕭璇璣竟直接撕開了他的前襟,精緻的盤扣崩落在地。
兩人坦誠相見了。
「公主!不可!」
楚楓扣住她雙肩,卻被她反手按住手腕。
蕭璇璣的修為即使被情慾削弱,力量依然不容小覷。
蕭璇璣將他雙手壓在柱上,整個人貼了上來。
「你膽敢違抗本宮?」
她喘息著威脅,聲音卻軟得毫無威懾力。
滾燙的唇瓣擦過楚楓的喉結,留下一片戰慄。
楚楓的呼吸早已亂了節拍,蕭璇璣滾燙的身體像團火,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她的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帶著幽蘭香的熱氣拂過他的下頜,每一次輕顫都像羽毛搔刮在心上,癢得人指尖發麻。
他本想推開她,可掌心觸到的肌膚細膩如瓷,那驚人的溫度順著指尖蔓延,竟讓他渾身一僵,連帶著手臂都酥了半邊。
蕭璇璣的唇瓣還在他喉間廝磨,帶著笨拙的試探,柔軟的觸感像電流竄過,激得他喉結又一次劇烈滾動。
「公主……」
他的聲音也變得沙啞,帶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縱容。
蕭璇璣的腦子像團被攪亂的漿糊,理智在瘋狂尖叫,她是金枝玉葉的公主,怎能在這種情境下與剛成婚之人如此親近?
可身體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那股燥熱在體內翻湧,唯有眼前這具微涼的軀體能帶來片刻慰藉。
「別叫我公主……,叫我璇璣。」
她無意識地呢喃,指尖已經順著楚楓的脊背滑下,指甲不自覺地掐進他的皮肉。
這點疼痛非但沒讓楚楓清醒,反倒像火星濺進了油鍋,讓他眼底的克制寸寸龜裂。
忽然,她的雙手猛地收緊,死死纏繞上楚楓的脖頸。
蕭璇璣自己都嚇了一跳,大腦里有個聲音在嘶吼。
「放開」。
可指尖卻像生了根,越收越緊,幾乎要將自己嵌進他懷裡。
她被迫貼近他,鼻尖撞上他的側臉,能清晰聞到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混著淡淡的汗味,竟該死的好聞。
「不……我不能……」
她在心裡絕望地搖頭,可唇瓣卻誠實地擦過他的唇角。
那柔軟的觸碰像個開關,瞬間引爆了所有壓抑的情愫。
與此同時,楚楓再也撐不住了。
他猛地低頭吻住她,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將她所有細碎的呻吟都吞進腹中。
蕭璇璣的掙紮起初還有些力道,可推在他胸口的手卻漸漸鬆了勁,最後竟化成了無力的攀附。
「楚楓……」
她在吻中含糊地喚他的名字,帶著哭腔,分不清是羞恥還是渴望。
楚楓一隻手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一隻手輕輕托住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漸漸褪去,像冰融成水,開始回應他。
蕭璇璣的手指在他發間胡亂地抓著,像是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卻不知自己早已沉溺。
當楚楓的手撫上她散開的紫衣系帶時,蕭璇璣的身子猛地一顫。
理智短暫回籠,她想抬手阻止,可指尖剛觸到他的手腕,就被他反手握住。
他的掌心溫熱乾燥,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竟讓她瞬間卸了所有防備。
「若是不解毒,你便會靈氣逆行,走火入魔。」
楚楓的吻落在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卻清晰。
「只有這樣,才能救你。」
他本不想這樣,可蕭璇璣一意孤行的想要證明自己,現在一切都已經晚了。
即便是丹藥,也沒有辦法讓蕭璇璣恢復清明了。
蕭璇璣閉上眼,睫毛上沾著未乾的濕意。
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體內亂竄的真氣已經開始灼痛經脈,再拖下去只會傷及根基。
可當楚楓的指尖挑開她最後一層衣襟時,她還是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上心頭。
「別怕。」
楚楓的吻溫柔地落在她的眉骨,順著鼻樑滑下。
「有我在。」
蕭璇璣不再掙扎,任由自己的手重新纏上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的肩窩。
鼻尖縈繞著他獨有的氣息,那氣息里沒有算計,沒有尊卑,只有讓人沉淪的安穩。
紫衣與青衫在相擁中凌亂交纏,像兩株在夜色里纏繞生長的藤蔓,難分彼此。
當兩人氣息徹底交融的剎那,蕭璇璣體內那沉睡的紫霄道體驟然甦醒。
那並非尋常修士的靈力,而是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本源之力,純淨如琉璃,浩瀚如星海,在她經脈中奔騰流轉時,竟隱隱透出鳳鳴之聲。
楚楓的唇剛離開她的頸側,便覺掌心觸及的肌膚下似有暖流涌過。
那股力量起初如涓涓細流,滲入他體內,可轉瞬之間便化作奔涌的江河。
「這是?」
蕭璇璣渾身繃緊:「這是紫霄道體的力量。」
紫霄道體是頂級的雙休道體,誰若是奪了她的純元,便會獲得道體的力量。
當然,能獲得多少,完全取決於對方的本事。
所以這麼多年,她一直沒有議親,因為她不想讓自己的道體做了他人的嫁衣。
卻沒想到,今日陰溝裡翻船了。
「便宜你了。」
說罷,她便抱緊楚楓,一口咬在了楚楓的脖頸上。
楚楓怎麼都沒想到,奪了蕭璇璣純元之身,竟然還會有意外之喜。
紫霄道體是天地初開時便孕育的先天元氣,此刻磅礴力量盡數湧入他的體內。
蕭璇璣輕顫著蹙眉,道體之力被引動的瞬間,她清晰感覺到體內那股原本狂躁的熱流竟被這股本源之力安撫,可緊接著,更強烈的酥麻感從四肢百骸升起。
楚楓的掌心像帶著某種奇異的吸力,讓她道體中沉澱了十數年的精純力量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
此刻的楚楓已無暇他顧,那股湧入體內的力量太過霸道,幾乎要撐裂他的經脈。
他下意識催動丹田內的煉道爐,青銅色的爐身在識海中緩緩轉動,將紫霄道體溢散的力量盡數鯨吞。
楚楓只覺丹田內傳來陣陣灼熱的脹痛,隨即便是沛然莫御的力量感。
築基三重的壁壘如同紙糊般破碎,靈力在經脈中瘋狂奔涌,所過之處,堵塞的節點盡數被沖開。
築基四重!
楚楓心中一震,這才不過彈指間,他竟已突破一個小境界。
可不等他喘息,煉道爐仍在瘋狂運轉,那股溢散而出的力量仿佛無窮無盡,他的修為也隨之節節攀升。
蕭璇璣此刻已全然沉浸在力量流轉的奇異感受中,楚楓的身體像一個無底的漩渦,她的道體之力被源源不斷地吸走。
可與此同時,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從他體內反哺而來。
那是楚楓純陽道體獨有的至陽之力,熾熱如驕陽,卻帶著溫潤和煦的暖意,順著她的經脈遊走時。
「這是……」
蕭璇璣睫毛輕顫,體內的紫霄真氣與那股純陽之力交織纏繞,如同陰陽雙魚般旋轉交融。
她原本卡在辟宮境大圓滿的修為,竟在這股力量的滋養下鬆動起來,丹田內的靈力變得愈發凝練,隱隱有突破瓶頸的跡象。
楚楓這邊,修為突破的快感與經脈被撕裂的痛楚交織在一起。
煉道爐高速運轉,將紫霄道體之力轉化為最精純的靈力,沖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築基五重、六重、七重……八重!
境界壁壘接連破碎,他的骨骼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肉身強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皮膚上泛起淡淡的金芒。
煉道爐的運轉終於放緩了些,他能清晰感覺到體內靈力充盈得幾乎要溢出來,舉手投足間都帶著比以往強橫數十倍的力量感。
「一日連破五重境!」
他低頭看向懷中的蕭璇璣,只見她原本蒼白的面頰此刻泛著健康的粉暈,紫眸半睜半闔,眼尾染上魅惑的緋紅,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紫色光暈。
「啊——」
伴隨著蕭璇璣的一聲驚呼,一聲沉悶的轟鳴在她體內炸開。
那道橫亘在辟宮境與玄命境之間的壁壘,在雙重力量的衝擊下如琉璃般碎裂。
她周身的紫光驟然暴漲,整個人仿佛化作了一輪紫色的驕陽,將昏暗的房間照得如同白晝。
楚楓清晰地看到,她的眉心處浮現出一枚淡紫色的命輪虛影,緩緩轉動間,竟引動了天地間的靈力潮汐。
這正是玄命境的標誌,意味著修士的命途與天地法則產生了更深的連接。
蕭璇璣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隨即又徹底舒展開來。
那股曾灼燒經脈的燥熱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源自生命本源的清涼與充盈。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天地間流動的靈氣,能聽到風中蘊含的道韻,這是玄命境才有的通神之力。
紫眸睜開的剎那,眸中已無半分情慾的迷亂,只剩下洞徹一切的清明與威儀。
她周身的龍紋漸漸隱去,紫光也收斂成一層溫潤的光暈,可那股無形的威壓卻比先前強盛了十倍不止,連空氣都仿佛被這股力量凝滯。
「這就是玄命境的力量嗎?」
蕭璇璣輕啟朱唇,她能感覺到,此刻體內的靈力不僅精純了百倍,更是舉手投足間便可引動天地之力,這是辟宮境修士絕不可能擁有的神通。
此刻,她是真的不受攝情香的影響了。
楚楓喉嚨滾動,身子徹底僵住。
現在蕭璇璣已經恢復了理智,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公主殿下,我——」
然而,就在楚楓想要狡辯之時,蕭璇璣清冷的眸子泛起了一絲水霧。
那並不是受到了攝情香的影響,而是她自身的七情六慾早已經被楚楓勾起來了。
一品丹師,一品道基,純陽道體,又長得如此英俊,除了家世差了一些,楚楓集齊了所有她對異姓的想像。
木已成舟,她總不能殺了眼前這個男人吧。
畢竟,對方已經是她的人了。
蕭璇璣抬手撫上楚楓的胸膛,指尖觸及之處,能感覺到他體內奔騰的力量如同甦醒的巨龍。
「日後,私下叫我璇璣。」
說罷,她便將楚楓壓在身下,再次主動吻上了楚楓的唇,纖細的腰肢如隨風擺柳。
月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照亮兩人交纏的身影。
紫霄道體與純陽道體的第一次交融,便如星辰相撞。
不僅讓楚楓直接突破了五重境界,也讓蕭璇璣踏入了玄命境。
儘管攝情香已經不起作用,但兩人早已經不知天地為何物。
只不過,這可苦了凌清霜。
她本就中毒極深,此刻耳畔還不間斷傳來各種勾動她慾念的聲音,自己卻動彈不得。
噗!
氣血逆流,她直接噴出一口鮮血,徹底暈死了過去。
由於不放心,所以,黃鶯還是悄悄走到屋外,側耳傾聽了片刻。
當聽到屋內的動靜之後,她的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