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逼宮富岳!你這是在給警務部隊蒙羞


  第166章 逼宮富岳!你這是在給警務部隊蒙羞!(七千字)

  「萬花筒寫輪眼有可以讓人感受無窮無盡痛楚的瞳術,並且持續時間非常之長……嗬嗬,他為什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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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於火之國某處人體實驗秘密研究基地的大蛇丸,正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暗暗思索著。

  他在之前曉組織的「線上」會議中,從一個戴著面具的組織成員口裡得知宇智波池泉的瞳術。

  大蛇丸並不清楚那面具男的具體身份,只知道對方在曉組織的地位並不低。

  隱隱約約和那個叫小南的女人呈持平的地位。

  即便大蛇丸也是曉組織的一員,可組織內的不少成員在他眼中,依舊充斥著未破解的秘密。

  「嗬,他或者是他的那個豬籠草搭檔,肯定是和宇智波池泉那個正義小鬼起過衝突。也許,宇智波池泉曾對他們使用過萬花筒的瞳術。」

  「這一次的會議,那個豬籠草不在。這也意味著,中萬花筒瞳術的人可能是那個豬籠草,它如今還在備受瞳術的折磨……」

  大蛇丸一下子就分析出了「面具男」和「豬籠草」的一些情報。

  他也斷定了一件事——面具男應該是個年輕人,而且心機並沒有想像中那麼深沉。

  但凡對方是心機深沉,並且年歲較大的忍者,肯定不會從話語中透露這麼多對自己不利的信息。

  而對方說話的聲音,又在硬拗老年人的語氣。

  這讓大蛇丸對面具男產生一絲好奇。

  「他到底在掩飾著什麼呢?一個兩個都藏頭縮尾的,這個組織中與我類似的人可真多啊!」

  「可惜……」

  「他們心中的格局理念都太小了。」

  大蛇丸譏諷一句後,正準備起身要做一次實驗時,腳下突如其來的一番怪異震動,讓他臉上的譏諷笑容忽然之間凝固了一下。

  大蛇丸眉頭微微皺起。

  臉上笑容也收斂起來。

  地震?

  不對。

  這種怪異的震動更像是……

  當心中念頭閃到這裡的時候,人體實驗研究基地的刺耳警報立即被人拉響,陣陣尖銳警報聲不斷刺激著大蛇丸的耳膜,而大蛇丸頭頂上方的紅色警報燈也在瘋狂地閃爍著。

  「嗬嗬……」

  「居然還真有人入侵。」

  大蛇丸眯了眯陰冷的雙眸,他並沒有急著親自去阻攔入侵者,因為在這人體實驗研究基地裡面,他可是豢養著不少的部下。

  總不能隨便溜進來了一隻「貓貓狗狗」,都需要他大蛇丸親自出手吧?

  那他豢養這麼多沒有資格成為他的轉生容器的部下又有什麼用處呢?

  做慈善麼?

  大蛇丸慢條斯理地走到了基地內監控室之中,抬頭看著眼前一個又一個粗糙的大頭顯示器,凝視著上面有些模糊且帶著雪花噪點的畫面。

  就在這時,大蛇丸從其中的一塊顯示屏裡邊,發現了讓他非常意外的一道身影。

  這讓大蛇丸都不由怔了一下。

  與此同時。

  顯示屏中的身影似乎也若有所感,只見對方從一具血淋淋的屍體中緩緩拔出了忍刀,然後微微地抬起頭,看向了上方的監控器。

  雙方的視線隔著屏幕對上了。

  「宇智波池泉……」

  大蛇丸指尖微動,忍不住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他認出了對方。

  是他最期待的容器之一!

  ……

  「入侵者!露出破綻了吧!」

  一名沒有佩戴任何護額的忍者臉上掛著獰笑,渾身肌膚都遍布詭異的黑色咒印,身上散發著和大蛇丸一脈相通的邪惡氣息。

  只見他瞬間出現在宇智波池泉身後,雙手比普通人更粗壯幾分,肌膚呈現岩石的肌理紋路。

  他一躍而起,雙手握拳,重重地向宇智波池泉的後腦砸了過來。

  這一擊仿若可以將數噸重的堅硬磐石都打碎!

  宇智波池泉面無表情轉過身,左臂微屈一擋。

  嘭!!!

  一聲悶響過後,宇智波池泉腳下甚至捲起一圈煙塵,可擋住對方這一擊的左臂卻毫髮無損,甚至連岩漿之軀的元素化都沒有被觸發。

  他的視線與背後偷襲之人的視線對撞在一起。

  他能看到對方臉上濃濃的驚愕神色。

  宇智波池泉右手毫不猶豫地將忍刀往後刺去。

  鋒利刃刀瞬間洞穿了對方的心口。

  同時之間,數名開啟「咒印」的忍者奔襲而來。

  在宇智波池泉的雙眸視線中,他能清晰見到這裡的每一個能自由活動的忍者,頭上都懸浮著赤紅到讓人無法忽視的方框與文字。

  整個人體實驗秘密研究基地內,除卻那些被抓起來當做小白鼠的「研究材料」外。

  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

  全都是紅名惡徒!

  「木遁……」

  「花樹永葬。」

  宇智波池泉空著的左手在單手結印,再重重往地上一拍。霎時間,腳下地面頓時瘋狂翻湧,一條條粗壯的樹幹衝破地板涌了出來。

  在一眾咒印忍者震撼的目光注視下,無數樹幹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堵木牆將他們給阻攔住。

  而樹幹之上突然也長出一個又一個的花骨朵,並且在不到一秒後花骨朵綻放開來。

  大量肉眼可見的花粉開始肆意蔓延。

  首當其衝的一名咒印忍者被花粉噴了個正著。

  他本能停下往前衝去的勢頭,但下一秒又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沒什麼不太對的異常,這讓他咧了咧嘴,立即對身後的同伴道:「這傢伙只是在虛張聲勢,這個忍術一點……」

  話未說完。

  這名咒印忍者的表情忽然變得極為扭曲猙獰。

  他痛苦地慘叫了一聲,並立即雙手捂住肺部。

  身後的眾咒印忍者能清楚地驚悚見到,此人的身軀之內,似乎有什麼東西要破膛而出一般。

  噗——

  噗——

  噗——

  尖銳物體穿透血肉的聲音驟然響起,只見慘叫不止的咒印忍者的肺部,被從裡面長出來的樹藤木刺給輕易洞穿!大量樹藤木刺從他身體的不同部位同時穿刺而出,將他整個人都紮成了一個刺蝟,乍眼看去更像是一個血色仙人球!

  「不好!」

  後方一眾咒印忍者面色驟變,然而已經遲了。

  又有幾人捂著肺部滿面痛苦地慘叫跪倒在地。

  噗——

  噗——

  噗——

  一團又一團的血霧在基地走廊內炸開。

  刺鼻的血腥味在肆意蔓延。

  「……木遁?!」

  見到基地某條走廊內那宛若血腥煉獄情形的畫面,大蛇丸微微眯起的金色豎瞳中,閃過了一絲驚訝的異色。

  「嘖……你還真是給了我又一個新的驚喜啊!宇智波池泉,你的身體到底藏著多少寶藏?」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前一刻還在雨之國那邊,下一刻就突然出現在這裡。」

  「但,我只要知道你主動送上門來了,就夠了。」

  大蛇丸已經有點快要控制不住心中的垂涎了。

  他是一個只要想得到某件東西,就會不惜一切代價,試圖將那件東西得到手的人。

  除非已經確認自己永遠不可能得到那件物品。

  否則大蛇丸是不會壓制心中貪婪的。

  當初他試圖搶奪輪迴眼也是因為他這種性格。

  ……

  與此同時。

  木葉。

  轉寢小春滿面不爽地坐在宇智波警務部隊的審訊室中,一張老臉都拉了下來,像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欠了她好幾千萬兩一樣。

  她的那幾個根部部下已經被審訊完了。

  現在終於是輪到她這個「主謀」了。

  咔嚓一聲。

  門被推開。

  只見宇智波富岳心情很是沉重地邁步走了進來,他萬萬沒想到一個燙手洋芋就這樣砸在了警務部隊腦袋上,落在了他宇智波富岳的手中。

  最關鍵的一點是,他還沒有任何辦法能指責某人,他更沒有任何辦法能將這尊大佛送出去。

  因為……把轉寢小村送進來的是數十個警務部隊忍者、以及三忍綱手、還有忍貓橘次郎。

  而讓轉寢小春老老實實來警務部隊一趟的人。

  是火影大人!

  今天中午得到消息的宇智波富岳,整個人都是感覺天要塌下來的。他硬著頭皮花了一下午的功夫,審訊了一大堆根部忍者,承受了許多本不該承受的壓力,讓他整個人都心力憔悴。

  如今……

  輪到審訊轉寢小春了。

  「呵!」轉寢小村抬眼瞥了一下面帶苦色的宇智波富岳,她冷冷說道:「審訊一個木葉顧問,絕對是你們宇智波一族最想乾的一件事吧?現在,老身算是讓你們如願以償了。老身絕對會把今天的感受牢牢地記在心中的!」

  宇智波富岳心頭有些發麻。

  轉寢小春這一句狠話,可能唬不住其他宇智波警務部隊忍者,因為警務部隊中已經決定要信奉絕對正義的忍者大多數都沒把她當一回事。

  可卻把宇智波富岳唬住了。

  富岳坐在轉寢小村正對面,頂著巨大的壓力,他深吸了一口氣,對轉寢小春道:「宇智波一族並沒有小春顧問你剛才所說的那個想法。」

  「我們……」

  「我們只是在例行公事。」宇智波富岳只能將猿飛日斬搬出來:「我們只是在遵從火影大人的命令,公事公辦,僅此而已。」

  就在這時,轉寢小春忽然打斷了宇智波富岳。

  「富岳。」

  轉寢小春老臉一片陰霾道:「老身有個問題想問你——你是不是已經決定讓你們宇智波一族徹底轉頭,調轉向絕對正義的立場了?」

  「你們宇智波一族,是不是在你的領導之下,要選擇放棄木葉村傳承多年的火之意志了?」

  「回答我,富岳。」

  明明是宇智波富岳要審訊轉寢小春,可如今雙方的對話聽起來,卻是轉寢小春在拷問富岳。

  ……

  警務部隊審訊室外邊,有一面單向鏡子能讓人見到裡面的情形。

  更能通過特殊結構,讓外邊的人能聽見裡邊在說些什麼,但裡邊的人聽不見外邊在說話。

  見此情此景的綱手,臉上流露幾分古怪神色。

  她隨便看向了一個警務部隊忍者,張口就問:「這傢伙,確定是你們警務部隊的總隊長嗎?他之前在審訊根部忍者的時候,就有些不太對勁了,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在敷衍一樣。」

  「現在,他已經不僅僅是敷衍了。他是被那個老女人反客為主,他的氣場都被對方壓住了。警務部隊總隊長被一個犯罪分子壓住氣場?」

  「這就是你們宇智波警務部隊的執法手段嗎?」

  綱手沒有任何譏諷宇智波一族的意思,就是純粹把心裡想問的問題都問了一遍。

  但就是這麼簡單明了的問題,讓外邊一眾警務部隊忍者,各個羞惱到面紅耳赤。

  自持高傲尊貴的宇智波忍者們。

  哪兒頂得住這種「真誠質問」?

  關鍵是宇智波富岳的表現也確實是丟人現眼。

  警務部隊大樓可是他們宇智波一族的主場啊!

  當初三代目火影來到這裡,都需要帶著一大群暗部忍者才敢過來。

  現在……

  不過是區區一個轉寢小春,而且她帶來的根部忍者也沒有多少人,宇智波富岳竟然怕了她?

  「他怎麼可以這麼軟弱啊!他的外號不是叫凶眼富岳嗎?他哪裡凶了?」一名警務部隊忍者已經有點看不下去了,被宇智波富岳的軟弱行為給氣得鼻子都歪了,覺得對方的表現以及行徑,簡直是在丟宇智波一族的臉面。

  他咬牙試圖強闖審訊室。

  「等一下。」

  但突如其來的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打斷了他。

  微微喘著粗氣的宇智波泉趕回了警務部隊,她手裡還拖著個被她打暈過去的根部忍者。

  而她身上的衣服也有些破損,肌膚也有些擦傷,顯然是與這名根部忍者經歷了一場戰鬥。

  戰鬥的結果自然是她勝了。

  泉在凝視著審訊室中宇智波富岳的那般作態。

  她緩緩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讓他繼續軟弱下去吧,沒必要打斷阻止他。你需要做的應該是把宇智波一族所有人都喊過來,讓人看看這位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讓所有族人都來看清他的真正面目,讓族內不少對宇智波富岳還心存著些許希冀的族人,徹底對他死心。如果這種情況下還有族人願意支持他、願意追隨的話……」

  「那只能說明他們是慫味相投。」

  泉早就把宇智波富岳看透了,也早早就對這位族長死心了,對宇智波富岳不抱絲毫期待。

  而且,宇智波富岳時不時還會給池泉前輩使點絆子、添點麻煩,這讓泉對他意見更大了。

  ……

  「火影大人,我不知道您能不能接受一個可能會讓你有些接受不了的事實。」

  旗木卡卡西出現在猿飛日斬面前,他一改常態,僅露小半張臉的表情竟有幾分慎重的神色。

  他的一句話讓猿飛日斬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看來……你應該是調查出什麼了。卡卡西,你沒有辜負老夫對你的期待。」

  猿飛日斬頓了頓,一張老臉微微一沉,繼續道:「老夫雖然年紀大了,但還沒有那麼脆弱。把你該說的全部都跟老夫說一遍。」

  卡卡西沉默了一秒,說道:「木葉封印班將一隻忍鴿體內的情報捲軸破解了,捲軸中的密文也被破譯出來了——釋放這隻忍鴿試圖向外界傳遞情報的人是來自雲隱村的間諜。」

  「捲軸中的密文內容是——與木葉線人達成合作的計劃,正有序進行中。木葉的三代目果真如預料般失去大部分理智,木葉高層有很大概率將會和宇智波池泉發生激烈的武力衝突。」

  「但有個壞消息。」卡卡西繼續道:「我們在試圖抓捕雲隱間諜的時候,對方直接反應了過來,並選擇了自我了斷。他用忍術將自己腦袋破壞掉了,山中一族無法竊取他的記憶情報。」

  「……雲隱!」猿飛日斬緊緊捏著辦公桌的桌角,手背的青筋都在一顫一顫的。

  桌角發出不堪重負的輕微咔嚓聲。

  卡卡西並沒有停下匯報,他一五一十如實稟告:「目前我們可以確定,雲隱間諜發展的線人,來自火影大人您所在的猿飛一族。而且,對方在猿飛一族發展的線人,並不止一人。」

  「暗部找到了一個猿飛一族線人,但線人的身體被施加了咒印。我們試圖竊取他的記憶情報時,他的咒印被觸發,直接喪命了。很抱歉,這的確是我們暗部的失誤與失責。」

  「火影大人,猿飛一族內部,可能還有第二個、第三個、乃至第四個雲隱村間諜的線人。」

  「只是目前我們還沒有機會揪住他們的馬腳,暗部暫時還不知道具體是哪些人。」

  卡卡西這番話可謂是語不驚人死不休,讓猿飛日斬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其實……

  猿飛日斬有想過,猿飛一族有人會參與其中。

  畢竟猿飛一族對宇智波池泉的仇恨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他才會派一部分暗部監視猿飛一族。

  只是讓猿飛日斬沒想到的是,雲隱村間諜發展的線人,居然有可能全都是猿飛一族的族人!

  相當於兒媳猿飛撫子的死,是在他猿飛日斬的眼皮子底下,一步又一步地發生的!

  自己明明就居住在猿飛一族駐地內。

  卻被部分膽大包天的族人們給隱瞞到了現在!

  「呼……」

  猿飛日斬的老臉上已經掛上一層深深的陰霾,即便早有些許預料,可當從卡卡西口中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他的心情還是變得極為糟糕。

  「繼續查。」

  猿飛日斬有些心累地擺了擺手。

  「是!」

  在目視卡卡西離去後,猿飛日斬皺緊眉頭苦苦沉思著。

  「所以,目前的狀況是猿飛一族內有幾個族人勾結雲隱間諜,試圖借老夫之手對付池泉。老夫對池泉的態度,應該是讓這幾個族人感到十分的不滿,但他們又不敢在老夫面前說出來,於是便採取這樣很是極端的手段與計策。」

  「或者說……」

  「是雲隱間諜主動聯繫猿飛一族族人,他將一個早已制定好的讓木葉內亂的計劃告知給那幾個族人。而那幾個猿飛一族族人,在被仇恨沖昏頭腦的情況下,接受了雲隱間諜的計劃。」

  「也有可能是雲隱間諜避重就輕,並沒有將計劃會對木葉造成多大混亂這件事告訴他們。總不能是猿飛一族的族人知道會釀成大亂,還執意要與那個雲隱間諜合作吧……」

  思緒到了這裡的那一刻,猿飛日斬忽地陷入了沉默。

  因為他覺得可能性也不是沒有,畢竟永遠不能低估人性的惡劣程度。

  自己都已經教出了一個「大蛇丸」了。

  誰能保證自己忍族中的某幾個族人們,不是大蛇丸那種把生命當兒戲、把村子當兒戲的人?

  「雲隱……」

  猿飛日斬驟然發力的手掌掰斷了辦公桌桌角。

  自從第三次忍界大戰結束過後……

  這已經是雲隱第二次挑釁木葉了。

  上一次,雲隱村針對的是日向一族,日向一族以付出日向日差的生命為代價,才緩解那次外交事故。

  這一次,雲隱村居然把矛頭對準猿飛一族。

  或者說是在對準他猿飛日斬!

  ……

  宇智波警務部隊審訊室內。

  只聽「咔嚓」一聲,審訊室門被人從裡面打開。

  繃著一張嚴肅臉的宇智波富岳率先走了出來。

  緊隨其後的人是轉寢小春。

  走出來的宇智波富岳忽然發現情況有些不太對勁,因為圍在警務部隊審訊室門外的人數太多了,遠超警務部隊成員的總人數。

  當他皺眉定睛一看時……

  就發現圍在門外的一群人,絕大多數並不是警務部隊的忍者,而是宇智波一族的普通族人!

  富岳不由愣了一下。

  「富岳總隊長,我們宇智波一族的正義可真是卑微如塵,對一個即將要被關在木葉監獄裡的犯人,都要這麼的客客氣氣。要知道這個犯人可是教唆部下把你的親生兒子給抓起來了。」

  一名雙手環抱的宇智波忍者冷笑一聲,直接當著宇智波富岳的面如此說道:「該不會在你眼裡,你的兒子只有宇智波鼬,沒有宇智波佐助吧?」

  「我可是聽說過,你對你那小兒子一直都很不滿意,覺得他永遠比不過宇智波鼬那畜生。」

  宇智波富岳板著的一張嚴肅臉瞬間冷了下來。

  他直視著眼前出言不遜的宇智波忍者。

  「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注意一下你的身份!」宇智波富岳身上的氣場並不弱。

  下一秒。

  卻有人在一旁插嘴道:「你與其問他這句話,倒不如用這句話問一下你自己。富岳族長,你有注意過你自己的身份麼?!」

  宇智波富岳忽然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

  轉頭一看時……

  發現竟然是宇智波泉。

  泉小臉微微緊繃,她當著一眾宇智波族人的面,抬頭和宇智波富岳雙眸對視,並開口道:「你是宇智波的族長,更是警務隊的總隊長。」

  「前者身份的責任與義務你遵守了麼?你有保護好宇智波一族每一個不曾作惡的族人嗎?你有在合法範疇內為宇智波爭取過利益嗎?」

  「後者所需要秉持的正義你盡責了嗎?我所見到的是你在審訊室內對一個犯人低聲下氣!」

  「你的態度簡直是在給警務部隊蒙羞!」

  這是泉首次如此言語犀利地針對宇智波富岳。

  她早已對這位族長失望到一個極致。

  只是因為這幾年來蒙受了宇智波富岳所帶領的宇智波一族的照顧,泉忍耐著很少多說什麼。

  而宇智波富岳在審訊室對轉寢小村如此客氣。

  就是壓斷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讓泉終於是不願再忍受了!

  「你更是在給正義蒙羞!」泉咬緊銀牙補充道:「你不僅不配充當宇智波一族族長,你更不配充當警務部隊的總隊長!」

  角落處。

  看著這齣好戲的綱手挑了挑眉,她「嘖」了一聲,自語嘀咕道:「沒想到這小鬼也挺極端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數落宇智波富岳。」

  「看樣子,是被池泉調教洗腦到心底里只有[絕對正義]了。」

  自來也不知什麼時候也混入人群之中。

  他湊到綱手旁邊,輕微咳嗽一聲:「既然你知道絕對正義是以調解洗腦的方式……」

  「關你屁事?」綱手狠瞟了他一眼,順便再瞪了兩眼他肩膀蹲著的志麻仙人、以及深作仙人。

  自來也:「……」

  不是,我話才說到一半啊!

  有這麼區別對待的嗎?

  ……

  ——轟隆隆!!!

  火之國某地,滾燙炙熱的岩漿伴隨著堪比火山噴發般的恐怖衝擊力,頃刻間便將前方數名長得奇形怪狀的咒印忍者烘烤汽化。

  將整條走廊都覆蓋的滾滾岩漿去勢不減往前狂涌。

  剛撞到走廊盡頭的那一刻,頃刻便將盡頭的金屬牆壁熔穿。

  岩漿順著一條條通道,向基地四面八方蔓延。

  將大蛇丸這些年攢下的珍貴研究器械毀得七七八八。

  也把大蛇丸培養的不少工具人部下殺得七七八八。

  身處於監控室中的大蛇丸,此刻已經能聞到有濃郁的硫磺味,透過監控室的門縫鑽進來了。

  當見到一台價值不菲的機器被岩漿熔成鐵水後,大蛇丸的眼皮就開始忍不住抽搐跳動起來。

  「嗬嗬,真是粗魯到令人殺意沸騰啊!」

  大蛇丸雙眸逐漸陰鷙起來,看著一個又一個工具人部下死於宇智波池泉之手,他沒有任何憐惜這群人的想法。

  在他眼裡,這群工具人部下生命的唯一用處,就是用來消耗宇智波池泉的體力的。

  他們的存在,能讓宇智波池泉多用一次忍術,就是有價值的。

  只要自己珍藏起來的幾個容器不被對方找到;只要自己那幾個珍貴的小白鼠還活得好好的。

  這點工具人的損失,並不足以讓他憤怒起來。

  反倒是研究設備的海量損毀……

  讓大蛇丸有點坐不住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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