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流星火山!富岳;「你們要理解我的苦衷!」(七千)
第167章 流星火山!富岳;「你們要理解我的苦衷!」(七千)
面無表情的大蛇丸走出了監控室。雖說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但宇智波池泉在忍界中的「威名」還是不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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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還是提前做好了一些戰鬥準備,將必要的尊重給予那個自己眼中最合適的容器之一。
喻一一!
突兀之間,在大蛇丸剛踏出監控室沒幾步後,腳下金屬地面突然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悲鳴!
緊接著。
轟隆隆!!!
仿佛積蓄千年的火山驟然噴發!
前方一堵足有半米厚的合金密封牆,如同紙糊般被狂暴的天災偉力徹底撕碎!
巨大的金屬碎塊如炮彈般激射而出,通道內的刺耳警報聲瞬間嘶鳴到了極限!
然而,比飛濺碎塊更為人心魄的是緊隨其後咆哮奔涌的赤紅岩漿!
它們如同地獄的洪流般在奔騰翻滾,瞬間將漫天飛濺的金屬碎片吞噬、融化,空氣中瀰漫開刺鼻的焦臭與灼熱至極的硫磺氣味通道內殘留的實驗器械、管道如同蠟塑般開始扭曲、滴落。
刺眼的紅光充斥著每一個角落。
岩漿洪流瞬間吞噬了空間,將大蛇丸整張蒼自的臉映照得一片駭人的赤紅!
滾燙的氣浪如同實質的重拳撲面而來,吹得他鬢角髮絲狂舞,金色豎瞳都被迫眯起。
視野里只剩下毀滅性的熔岩之河!
「喊——.」面對撲面而來的毀滅洪流,大蛇丸嘴角卻咧開一個扭曲到極致的弧度,那笑容中飽含讚嘆與貪婪之色。
「真不愧是我看中的軀體這麼快就找到我了.那群廢物,果然連作為拖延時間的炮灰都不夠資格啊!」
話音一落,他眼中精光一閃!
大蛇丸雙掌早已蓄勢待發,此刻猛地十指緊扣,如同敲響地獄之門般,重重轟擊在腳下滾燙的地板!
即便掌中的血肉被滾燙地板灼燒得滋滋發響。
可大蛇丸臉上的神色卻沒有任何異常。
「通靈之術·三重羅生門!」
!!!
!!!
!!!
伴隨著驚天動地的轟鳴與漫天炸裂的鋼筋混凝土,三道密布著狩獠牙的巨門便拔地而起!
它們以無可匹敵之勢向上頂穿,連厚重的基地上層層防護的天花板,都在接觸的瞬間被羅生門上掙獰的鬼臉浮雕碾為粉!
頭頂上空的陽光與煙塵頓時從破口傾瀉而下。
第一重羅生門,門扉上銜著巨大門環的鬼頭獠牙畢露,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黃泉氣息。
但僅僅一息之間,奔騰的岩漿洪流便狠狠撞在上面!
那足以抵禦尾獸炮轟擊的漆黑門體,竟如同投入煉鋼爐的冰塊般,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
」聲。
掙獰鬼臉在高溫中扭曲融化。
瞬間被赤色洪流吞沒瓦解!
第二重羅生門稍顯堅韌,表面金屬光澤與咒印紋路明滅不定,但也僅僅支撐了多一息時間。
大量岩漿被其阻擋飛濺向兩側牆壁,將金屬溶出了道道深痕,羅生門本身如同在熔爐里鍛造的鐵胚,迅速變得通紅、軟化——
最終還是支撐不住岩漿的恐怖衝擊,轟然向內倒塌,隨即被後續湧上的岩漿徹底覆蓋溶解!
第三重羅生門!
這是大蛇丸自身查克拉與通靈契約所能支撐的極限防禦。
赤紅的洪流毫無保留地傾瀉其上,巨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刺耳金屬扭曲聲,門體被撞得向後彎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仿佛隨時會斷裂。
門扉中央,被岩漿核心高溫直接衝擊的部位,迅速變得暗紅髮亮,如蠟燭般開始熔蝕軟化灼目的赤金鐵水順著門體流淌!
不過,那滾滾岩漿洪流終於被這最後的屏障強行分流,如同溫順了些許的凶獸,沿著巨大的門扉兩側洶湧而過,咆哮著灌入大蛇丸身後監控室、走廊、研究室·.-所過之處盡化煉獄!
高溫蒸騰的空氣劇烈扭曲。
殘存的燈光忽明忽滅。
灼熱的高溫瞬間穿透了空氣,大蛇丸白皙到有些病態的皮膚上立刻浮現出一層粘膩的汗珠。
可下一秒,汁水瞬間又被蒸騰。
他金色的蛇瞳倒映著周圍岩漿的火光,清晰地看著第三重羅生門在烈焰中痛苦變形,最終才緩緩沉入地面消失。
當最後一道羅生門降下黃泉淨土,大蛇丸的視野豁然開朗。
目光穿透數堵被洞穿熔毀、邊緣流淌著熾熱鋼水的金屬殘牆。
在那熔岩流淌的通道盡頭,一道身影穩穩地立於猩紅的岩漿之上,周身蒸騰著灼燒空氣的白色濃煙。
最令人心悸的,是那雙眼睛一一猩紅如血的萬花筒寫輪眼,即使在涌動的熾流和濃煙之中,那獨特的詭異圖案也清晰可見。
這讓大蛇丸本能地偏移一下視線。
避免和那對攝人心魄的眼睛對視,
「喵喵」
嘴角揚起的大蛇丸不慌不忙,甚至完全沒有在意地上快要流到他腳邊的岩漿。
他稍微拔高了聲音,對著前方的宇智波池泉道:「時隔多年未見,就給我來了一份這麼大的厚禮。池泉君,你需要付出什麼代價才能平息我的怒火呢?」
「不要顯得你跟我很熟的樣子。」冰冷的聲音仿佛帶著硫磺的燥熱,穿透岩漿翻滾的爆裂聲,
清晰地刺入大蛇丸耳中。
池泉踏著流動的岩漿,緩步向前,每一步都讓腳下熔岩微微塌陷沸騰。
手中的制式忍刀早已在之前一路的砍殺中卷刃崩壞。
被他隨手丟棄在身後的熔岩里迅速熔化消失。
此刻,宇智波池泉赤手空拳。
周身纏繞的濃煙如同地獄的吐息,扭曲著空氣,讓他的身形在熱浪中若隱若現。
而宇智波池泉冷漠的聲音,也如黃泉地獄中爬出的閻羅判官般幽幽響起:「幾年前,在以三代目火影為首的暗部追殺下,你僥倖逃出了木葉。但逃出木葉的你,並沒有後悔或反省自己曾在木葉犯下的罪惡,反倒是開始愈演愈烈。」
「你將你的罪惡從木葉內帶到木葉外,甚至在短短几年內,傳遍了整個忍界。遭你毒手的無辜之人,已經數都數不清。數之不盡的受害者名單,有時讓我看一眼,都會覺得頭暈目眩。」
大蛇丸眼眸微微一眯,他說道:「我從某些廢物部下口中得知了一個情報一一你的萬花筒寫輪眼,可以看穿一個人做過什麼惡。」
「啊·—..
「倘若在我眼中,我的所作所為並不是在作惡,又以什麼標準評判我的行為呢?歸根結底,所謂絕對正義,只是你個人的正義。」
「這種剛憶自用的正義,是無法拯救忍界的,也是無法得到很多人的認同的。池泉,你和大多數人一樣,根本沒有領悟到忍界的真諦。」
「火之意志、絕對正義、血霧政策、或者是什麼以絕對痛楚掌控整個世界這些理念,每一個的格局和器量,都低到令人髮指。」
他張開雙臂,像是要將整個世界納入懷中,言語中充滿了蠱惑與自負的語氣:「池泉君,你這樣就和那些庸碌的庸人一樣,像是一隻井底蛙,看到的不過是忍界最為狹窄的井口。」
大蛇丸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刻骨的嘲諷道:「短暫的壽命框死了所有人的器量!讓他們終其一生都在為一個虛妄、殘缺的理念掙扎。
「唯有永恆,只有掌握超越時間的生命長河,才能不受桔。去探索忍界最—」
大蛇丸充滿蠱惑意味的長篇大論尚未來得及說完。
回應他的是宇智波池泉毫無徵兆抬起的右臂,以及瞬間在掌心凝聚壓縮、爆裂噴涌而出的岩漿怒流!
這一次,是被高速壓縮後如同熔岩巨拳般直轟而來的衝擊波。
堪比火山噴發般的駭人衝擊力此刻盡顯無疑!
大蛇丸臉上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身體反應卻快如鬼魅。
「噴!真是—愛打斷人說話的沒禮貌的小鬼!」」
「風遁·大突破!」
大蛇丸雙手快得幾乎留下殘影,看似簡單的C級風遁,在他的查克拉驅動下,發生了質變。
龐大的查克拉瞬間匯集並咆哮噴出!
狹小通道內,霧時間颳起了颶風級別的螺旋氣爆!
狂風猶如實質的牆壁,將直撲而來的熾熱岩漿硬生生捲入、切割、攪碎!
滾燙的熔岩碎片被狂風裹挾著,如同密集的火焰流星,瞬里啪啦地撞擊在通道四壁,留下密密麻麻的焦黑坑洞和不斷流淌的金屬液滴!
借著狂風與岩漿激烈對撞產生的煙塵和能量紊亂。
大蛇丸的下巴突然極其詭異地、如同脫白般向前張開到一個誇張的幅度!
歲一一!
乾嘔聲後,一把寒光凜冽的長劍沾滿濕滑黏液,從他喉嚨深處閃電般滑出!
大蛇丸一口死死咬住帶著自己唾液的草劍劍柄。
凌厲無匹的風遁查克拉如同活物般瞬間纏繞上劍身。
喻一一!
破空厲嘯!草劍的劍身詭異而迅疾地向前瘋狂延伸,化作一道貫穿百米通道的致命銀線,一切煙塵與狂風都被草劍瞬間穿透。
宇智波池泉面色不變,他的頭顱以一個最小幅度的晃動微微向左一偏。
嘴啦!
草劍的寒芒貼著他的右耳激射而過,
雖然沒有直接命中頭顱,但那已凝聚到極致、幾乎化為實質的風壓,依舊在他右耳外側部位,
留下了一道平滑如鏡的切口!
但詭異的是一一斷開的耳廓邊緣,沒有絲毫血跡進濺。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粘稠岩漿般的暗紅色液體緩緩滲出,並如同燭淚般向下「滴落」。
那被切開的部位赫然是緩慢流淌、散發著熾熱高溫的熔岩!
宇智波池泉警了一眼草劍的劍刃,上面除了大蛇丸那噁心到令宇智波池泉都有點不願觸碰的口水睡液之外,還能見到劍刃的表面縈繞著一層肉眼可見的淺淺的風遁查克拉。
難怪能隔空傷人。
不遠處的大蛇丸眼中毫不意外,他靈活到不像人類的脖子猛地一甩!百米長的草劍化作一道銀輪橫掃,意圖將池泉攔腰斬斷!
池泉身影向後急仰,寒光貼面掃過,他身後的數堵牆壁如同被雷射切割般整齊地分崩離析。
「..池泉君,我知道你那對眼睛的麻煩—.前不久可是有人向我透露了你那雙眼睛的情報,我單單是聽著,都覺得有些滲人呢!」
大蛇丸的聲音仿若帶著嘶嘶的蛇鳴,他雙手的結印速度沒有絲毫放緩。
「可不能給你使用那些詭異的瞳術的機會呢!」
他猛地張大嘴巴,噴吐出一片令人頭皮發麻的黑色洪流,那居然是一條條黑色的游蛇!
嘶嘶嘶一一!
數以萬計如大腿般粗壯、鱗片閃爍著詭異金屬光澤的漆黑怪蛇瘋狂湧出。
當它們涌過流淌在地面的熾熱岩漿時,令人震驚的是,身上鱗片僅僅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除了冒起幾縷黑煙,破損一些邊緣,前進的速度卻絲毫不減!
「這是我為了對付你的岩漿,專門培育的一群小傢伙,它們的鱗片擁有很強的高溫抗性。即便把他們丟進火山口裡,它們也能存活一分鐘。」
「忍者的戰鬥—一分鐘已經決定很多事情了,。」
果然如同大蛇丸所言,密密麻麻的黑蛇對高溫有驚人的忍耐力。
地上的岩漿並不足以阻攔它們的前進。
更駭人的是,每一條黑蛇,都張開了布滿利齒的大口!
而每一張蛇口之中都吞吐著一把極為鋒利的長劍,且每把武器的刃身或柄部,都被大蛇丸刻滿了細小精密的漆黑咒印!
大蛇丸向宇智波池泉展現了他最為經典的能力。
一一人吐蛇。
一一蛇吐劍。
「池泉君這是我特意為你那引以為傲的『熔遁元素化」準備的一點小禮物—」
大蛇丸的聲音混雜在密集的蛇嘶中,清晰地傳遞著嘲諷與絕對的自信:「類似於水化之術的特殊熔遁元素化?確實能免疫世間絕大部分物理攻擊以及少部分的元素攻擊.」」
「但某些時空間忍術、以及某些靈魂層面的忍術、包括直接作用於查克拉的禁術咒印呢?」
他的金色豎瞳死死鎖定著池泉。
仿佛在試圖欣賞「容器」的驚惶。
看著如黑色潮水般擠滿通道,散發著詭異金屬質感與咒印光芒的蛇群大軍瘋狂湧來,大蛇丸臉上的病態自信幾乎要溢出。
「不要把我看作是那種自大的忍者,對待你這個敵人,我可是很慎重的。為了對付池泉君你這位木葉天才,我也是做了很多必要準備的。
「這才是經驗豐富的忍者。」
宇智波池泉那邊戰鬥愈演愈烈時,木葉警務部隊大樓中的衝突,也已經瀕臨到了一個極致。
宇智波富岳繃著張就好像死了爹媽的臉一樣。
他以深深失望的神色,看向眼前的宇智波泉。
曾經和鼬關係這麼好的年輕人,現如今已經變得自己都認不出來了。她甚至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自己這位宇智波族長發起了一次逼宮,而且在這裡還有幾個並非宇智波一族的外人。
面對眼前證明少女的一句句逼問,宇智波富岳握了握拳頭,又鬆了開來。
宇智波富岳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對宇智波一族,對警務部隊,對木葉村,都問心無愧。」
他低眸凝視著泉,緩緩道:「並非是你獨自一人認為我沒有資格擔任宇智波族長、擔任警務部隊總隊長,我就需要順著你的意思離任。」
「我當年能成為族長,成為總隊長,是因為我得到族人們的認可,也得到了火影的認可。」
「但如果我們現在不認可你呢?!」突然插嘴進來的人,是一名警務部隊的特別上忍。這名特別上忍本身就是宇智波激進派的一員,他本來就看宇智波富岳非常的不順眼。
只聽這名宇智波特別上忍毫不客氣地說道:「當年,將你推上族長之位和警務部隊總隊長之位的人,都是宇智波一族裡的老東西了。」
「現在那些老東西們,要麼已經死於池泉之手,要麼已經退休了,不再過問忍族的雜事。」
「現在也可以輪到我們這些年輕一輩,選出我們認可的領袖了吧?!」
他的這番言語落下,又有宇智波族人附喝道:「在你決定保下宇智波鼬的時候,你就已經沒有資格領導宇智波一族了!更別說現在的你,居然還要明目張胆和絕對正義相抗。」
「警務部隊總隊長不信奉正義-呵!這要是傳出去的話,警務部隊臉面都被你丟盡了,那你還有什麼資格來領導我們?」
又有宇智波冷冷地說道:「你說你問心無愧,那就說明你認為你對宇智波一族作出了貢獻,可我們卻看不出你有什麼貢獻。」
「我們只能眼睜睜見到宇智波一族被村子不斷地排擠,只能看見你在轉寢小春面前幾乎是一種悲躬屈膝的姿態跟她談話。」
「如果這樣也算給宇智波一族做貢獻,那你不如明目張胆地把宇智波一族變成火影的狗。」
「這樣,我倒還能敬佩你幾分。因為你是光明正大想帶著所有人族人當木葉高層的忠犬。」
宇智波富岳:「..」
他感覺有許多族人對自己的行為有很深的誤解。
自己絕無給未葉高層「當忠犬」的想法。
可在這種情緒化的衝擊之下,富岳發現自己就算是要解釋,恐怕他們也不會聽自己的解釋,他們只會相信他們自己想相信與所見到的。
宇智波富岳深吸了一口氣,凝視著眼前一眾警務部隊忍者,但並沒有對他們這群人多說什麼,
而是轉頭看向了其他宇智波一族的族人。
這群族人中,並非全都是忍者,大多都是宇智波一族的平民,他們全都沒開眼。
而這群人,其實才是宇智波一族中的大多數。
只是他們平時的聲音都被忍者的聲音淹沒了。
宇智波富岳對他們還有一絲希冀,希望這些平日裡離[絕對正義】頗為遙遠的宇智波一族的平民,可以理解自己這個族長的一些苦衷。
「你們覺得呢?」於是宇智波富岳向他們問道。
他在嘗試給宇智波一族平民一個發聲的機會。
但下一秒,宇智波富岳就後悔了。
「.—富岳大人,您要是真的為宇智波一族著想,為什麼要留著宇智波鼬呢?」一名年齡稍大,兩鬢花白的宇智波平民鼓起勇氣問道:「難道就因為他是您的長子,您就必須要留下一個未來會殺光宇智波一族的巨大隱患嗎?」
「在宇智波池泉殺死宇智波鼬之前,我們這些人每天都過得心驚膽顫。生怕哪天一覺醒來,見到的並非是自己的家人,而是宇智波鼬手中的屠刀。我們很怕成為他手中的刀下亡魂。」
「為了避開他,我甚至悄悄將我的孩子轉移出宇智波一族駐地,讓他在村子某處居住著。我們———明明已經怕到這種地步了。」
他看著富岳,繼續道:「前段時間,如果不是宇智波池泉出手阻攔最終發狂的宇智波鼬。」
「我們所有人都得被他殺死了啊!我們這些平民中,沒有任何反抗忍者的力量啊!」
來自宇智波平民的真摯心聲讓富岳啞口無言。
宇智波富岳沉默了好幾秒鐘,才終於說出些一一「還沒真正實施行動嚴格意義上不算作惡」、「我也是有我的苦衷的,他畢竟是我的孩子」、「鼬並沒有你們想得那麼極端」之類的言語。
但他這樣掏心掏肺的一番話,反倒讓宇智波一族的平民們,看向他的眼神更加的失望了。
宇智波富岳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和族人們的想法,根本就不在同一個頻道上。
他們無法理解自己,就跟自己與他們同樣無法理解鼬一樣。
「富岳—」
一名年紀已經很大的宇智波平民咳嗽了一聲,他臉上皺紋微動,對宇智波富岳道:「你也已經當了這麼久的族長和警務部隊總隊長了唉,如果你真的和你表現出來的姿態一樣尊重族人們的意見,那你是時候該歇一歇了。」
「是什麼讓你生出『熔遁是我唯一手段」的錯覺?」
面對成千上萬瘋狂湧來的咒印黑蛇,宇智波池泉面無表情雙手一拍。
「風適——」
這是他從志村團藏身上「爆」出來的A級忍術。
「真空連環大玉。」
噗!噗!噗!噗一一霧時間,仿佛有數十門隱形的巨炮在狹窄的通道內同時開火。
一枚枚直徑超過一米有餘、凝練到如同實質般的半透明「風丸」憑空凝聚。
風丸帶著撕裂空氣的悽厲尖嘯,無情朝前方那片黑色蛇潮狠狠撞去!
每一顆「真空大玉」的撞擊都引發了一場小型風暴!
可怕的不是直接的衝擊力,而是風遁被壓縮到極致後形成的超高速真空風刃亂流!
嘶啦!!!
第一枚風球落入蛇群核心。剎那間,以落點為中心半徑數米內,空氣被瞬間抽空!
數十條獰的黑蛇連哀鳴都發不出,堅硬如鐵的鱗片如紙片般扭曲撕裂,連同它們口中的忍具一同被無形而暴虐的風刃硬生生擠壓撕扯。
最終被研磨成一團血沫與金屬粉塵混合的猩紅霧氣!
血肉橫飛,都無法形容這種瞬間解體的恐怖!
噗!噗!噗!噗!
後續的巨大風球接二連三地落下,如同犁庭掃穴般,在漆黑的蛇潮中爆開一團團猩紅血霧。
那些足以短暫抵抗岩漿高溫的變異鱗片,在風遁的極致切割和氣壓碾蓋下脆弱得像薄冰。
整個通道被腥臭的血氣和粉碎的金屬粉塵瀰漫,
宛若煉獄屠宰場!
大蛇丸金色的豎瞳忽地收縮,並非心痛蛇群的損失,而是其中一枚極其刁鑽的「真空大玉」在撕碎了沿途所有阻礙後竟余勢不減帶著悽厲的呼嘯直奔他面門而來口中的草劍劍身如靈蛇般滑出,帶出濕滑的口涎,同時長度迅速縮回便於掌控的一米多。
大蛇丸揮劍朝巨大風丸一斬而過。
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那枚凝聚的風丸被大蛇丸的草劍精準剖開!被一分為二的風丸內部紊亂的真空風刃和氣流擦著他的身體呼嘯而過,將他身後的牆壁切切割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嗯?!」
下一秒,大蛇丸雙腳忽然陷入了地下。他立即低頭一看,便見腳下地面不知何時已經化作一片泥濘沼澤。抬頭一看,數以千計的黑蛇也陷入沼澤之中,在裡面不斷地掙扎翻騰。
「風遁和土遁忍術居然也能這麼擅長麼?」
就在大蛇丸心神被腳下沼澤微微牽制的瞬間。
一股前所未有仿佛要將整個空間都煮沸的恐怖熱浪和查克拉波動,驟然從宇智波池泉的方向爆發!
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恐怖。
轟隆隆隆隆—
這一次的熔遁洪流宛如沉睡的火山甦醒後噴出的第一口滅世吐息!不再是橫向衝擊,而是帶著贊毀一切的決絕,狂暴躁動地沖天而起!
赤紅的岩漿巨柱毫無阻礙地洞穿了數不清的鋼筋混凝土層,人體實驗研究基地堅固的結構,在這純粹的天災力量面前如同紙糊的玩具。
整個地下基地都在劇烈地震動、呻吟、崩解。
巨大的金屬樑柱扭曲斷裂如麵條,警報聲被淹沒在震耳欲聾的崩塌轟鳴中!
「這是在做什麼——想毀掉我的心血麼?」
大蛇丸看著那毀天滅地的岩漿赤柱貫入雲端,千米高空的厚重雲層都染上了一層暗紅色。
滾滾濃煙如同連接天地的滅世之柱。
硫磺的惡臭瀰漫到方圓數公里。
巨大的震動感持續不斷,碎石如雨點般落下砸在泥沼里,濺起渾濁的泥漿。心底里微微不祥的預感讓大蛇丸忍不住持續抬頭凝視著上方。
「流星—」
「火山。」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大蛇丸好像在這崩塌的噪音中,聽見宇智波池泉說出了簡短的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