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因果
第247章 因果
」所以呀，給朕交個實底吧，老師。」
「這樣，朕給你作個保障如何？」
「只要您肯乖乖交出我那兩個好侄兒，就算您真想過要造我們家的反，學生我也當捏著鼻子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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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幫您壓下這些醜聞，還像以前那樣給你養老送終，好不好？」
皇帝法魯斯說到這裡時，神情已帶有幾分偏執。
似乎這位帝國之主想要的已並非一個答案，而是一份態度，一份來自恩師的表態。
只可惜，即便他都把話說到了這個地步，病榻上的大公也依舊沒有選擇去回應弟子的心愿。
只是苦笑一聲，又搖了搖頭。
「陛下當真寬宏，但老臣心老身衰、命不久矣，就不貪圖您這份潑天大恩了。」
「至於您方才所提到的齷齪之行....老臣認下了。」
「是我之品行卑劣，是我的私德有虧。」
「如今幾度夢回那時，縱慾的獸性已然不再，徒留下的只剩悔不當初的虧欠。」
「請陛下依實報導吧，我這樣的人，也不該在世上留有清名。」
「另外，若是有可能的話，還望您能從查抄惠勒家族的收穫中稍微分潤一點給與他們，也算老臣能給那些孩子們的一個交代。」
」
「」
皇帝法魯斯沉默一陣，幽幽道：「何至於此，老師？」
「是啊，何至於此呢....」病榻上的法比安也呢喃著重複一遍，仿佛是在反問自己。
但最終，這位【帝都魔法學院】的終身榮譽院長，也沒有回心轉意。
只是對著仍舊守在床畔的弟子招招手，示意他再上前些來。
「陛下，老臣看您心中還有不少鬱結。」
「這樣，讓老師我再最後給您講個故事吧。」
與此同時，惠勒家族莊園的另一邊。
在將古特與里弗一併「關押」進這間客房之後，芙蕾斯的動作就沒有停下來過。
一邊檢查客房各處隱秘角落，查驗屋內是否還有旁人藏匿；
一邊布置下多枚秘銀魔導器，層層鑲嵌，共同支撐起一處絕無可能被竊聽的隔音結界。
待到一切保密措施都處置妥善後。
芙蕾斯才摘下了她那厚厚的軍盔與面甲，露出原本的面貌看向二人，並打了聲招呼道。
「辛苦二位為帝國的事業不斷奔走，在此向你們致以敬意。」
「不辛苦，單純命苦。」
古特沒有迎合芙蕾斯的場面話，而是就今天這事，直接了當地的對她提問：「法比安的突然病危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們的調查有結果了麼？」
「嗯，有結果了。」
芙蕾斯輕輕頷首，說罷，目光便直勾勾地看向古特。
「你說就說，看我幹嘛。」古特見狀皺了皺眉，不滿道：「咋，難不成導致任務目標突然病危的幕後兇手其實是我？」
「唔...差不多還真就是您，古特先生。」芙蕾斯聽罷認真地點點頭，對古特回答道。
古特：「？？？」
「怎麼可能！」古特果斷進行否認：「我這陣子都在忙教堂的事，也就今天有個閒暇，還要被半道拉過來給計劃擦屁股。」
「等等！」
轉瞬間，古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不確定地看向芙蕾斯，坦言道：「要說唯一可能存在變數的情況，也就有天晚上我秘密處決了幾個社會敗類。」
「但，這兩件事情間真能產生什麼干係？」
「看來您終於回想起來了，沒錯，有時世界就是這麼湊巧。」
至此，芙蕾斯也不再賣關子，而是一五一十地詳細闡述起她們【魔導特務隊】的調查結果。
原來，就在古特那晚所清理掉的幾名「香客」中，有位是法比安一名舊友的長子。
這位舊友的家族勢力不在帝都本地，因此，為了能夠儘快找到兇手，讓長子的靈魂在地下得以安息。
他本人親自趕赴了惠勒家的莊園。
希望能夠藉助老友法比安在帝都所經營的權勢，來儘早促成這一結果。
法比安也親自接待了這位舊友。
在二人的交談過程中，許是過往的情誼上了興致，又或者同樣的喪子之痛激起了共鳴。
令法比安無視諸多醫師的勸阻，執意差人到家族的地下雪茄房中取了一捆淳化多年的勒比雪茄。
老友間一抽，便是小半夜的時間。
但法比安身體的真實情況是個什麼樣子，給他不斷下料的帝國特務們最是清楚。
說一句松松垮垮、四面漏風的破屋子，都是在夸它堅固。平日裡全靠著精心調配的藥膳保養與女神魔法來裱糊出一幅虛幻的穩態。
別說是那一捆粗黑油亮的大尺寸雪茄了，就是幾支捲菸下去，都能讓法比安那幾近纖維化的肺部受不了。
一夜的抽吸過後，也得虧了古特有一手過於超標的【聖魔力】，力大磚飛的硬是給法比安將病情給壓制了回去。
不然這位帝國的大公，算算時間這陣也該到淨土去報導了。
但話又說回來，倘若沒有古特的話，法比安貌似也不至於突然犯病要去找雪茄抽。
嗯....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一段因果閉環吧。
「所以，這事好像還真得怪我？」
「差不多吧，好在目前看來沒造成什麼嚴重的影響。」芙蕾斯聳聳肩膀，下意識地伸手掏兜去摸上一支煙。
今天可是差點見證了另一位菸民的隕落，有點小慌的她決定來上一根解解壓。
但奈何，今天臨陣要充當皇帝近衛的她，是著了全甲的。
全身性的甲胃為了將防禦性點滿，壓根不會考慮在褲子上預留口袋這種東西。
於是，掏煙掏了空的芙蕾斯只得深吸口氣，兩眼無光地癱坐在了沙發上。
「那咱們接下來的計劃怎麼辦，要不要做出些調整？」
古特說著，見到芙蕾斯這幅衰樣，便從身上取出一袋原打算帶給師妹谷彌的花麻仁奶糖，丟給了她。
「要嚼點這個麼，菸癮上來了多少能好受些。」
「多謝，幫大忙了。」
芙蕾斯也沒跟古特客氣，拆開包裝後一下抓了三四顆奶糖同時丟進嘴裡。
咀嚼幾下後，精氣神瞬間回上來許多，也利落的回覆了古特的問題。
「說實話，對於計劃的下一步進行，目前我也沒什麼頭緒。」
「畢竟要等陛下那邊把話談完，在沒得到聖上的態度前，我們的設想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