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在一個溫暖的早晨
第376章 在一個溫暖的早晨
很多經歷過格林德沃時代的人談及這位大佬,都會認為其最大的特點就是善於蠱惑人心。
但其實最本質的核心在於,這位先知實在懂太多了。
s🍀to55.co🌠m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他不僅跟鄧布利多一樣博學多聞和人生閱歷豐富,在麻瓜社會和黑魔法領域這兩方面也有著遠超鄧布利多的認知。
更重要的是,格林德沃極懂人心。
不只是人心深處最可怕的欲望和恐懼,更善於捕捉人心在不同環境境遇不同時代狀態下的演變。
他說服鄧布利多的話語直擊要害一巫師族群的純粹性、巫師文化的延續、以及未來可以預期的帶來巫師族群內部極大分裂的戰爭。
而另一邊,他與洛哈特的說辭卻變成了另一套。
因為他知道他跟鄧布利多說的這些,洛哈特根本一點都不在乎,哪怕發生了也只會是樂在參與。
「巫師和麻瓜的生活需要明顯的邊界!」
「大家當然可以生活在一起,當然也應該適當地放開一定層次一定程度的交流,但它需要邊界。」
「因為神秘!」
「這本不應該是個問題,幾千年來巫師一直本能地在製造和維繫這種群體的神秘,直到你的出現。」
他深深凝望著洛哈特,「你培育的黑魔法生物,哈基米貓,希望將其推向麻瓜世界,讓麻瓜更多的走入到魔法生活、巫師生活、甚至是童話冒險,從而孕育魔法力量。」
洛哈特點了點頭,「一開始魔法史學家會認為麻瓜種巫師的出現,是因為他們祖上曾經出現過某次意外與巫師啞炮甚至是巫師的結合,從而後代暗中存在一些魔法血統。」
「但我們都發現了,隨著鄧布利多時代」巫師世界的日益穩定,越來越多的麻瓜種巫師出現,這樣的說辭變得難以解釋一切。」
「我們很難去溯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也懶得花費極大的精力將一輩子都投進去就為了去搞清楚這件事。」
「但我發現了,出現了麻瓜種巫師的家庭,那些麻瓜家人開始大量與巫師家人、魔法世界的物品食品、小巫師的寵物和貓頭鷹接觸,已經出現了很多魔法力量的可能性。」
「您應該還記得那座治療好鳳凰社成員隆巴頓夫婦的電梯,那是一頭麻瓜世界產生的黑魔法生物。」
「我在童話書之中做過大量的實驗,最終認定了童話理論在這一方面的可能,並推出了哈基米貓這個解決方案。」
格林德沃點了點頭,「我和阿不思對此抱有一定程度的期待,並保持觀望的態度。」
換句話來說,他們知道阻止不了洛哈特這樣去做。
這是對一位新晉魔法大師試圖影響世界,在不觸及根本原則的時候,應有的保持最基本的尊重。
「我想跟你聊聊我對於童話理論的見解。」
格林德沃其實很少提及這方面的內容,他對於魔法知識的做法更偏向於老派巫師的那種法不傳六耳」,很少主動會去傳播知識。
這是有案例可以證明的,比如湯姆就是因為接觸了魂器魔法,才一步步走向伏地魔。
各校圖書館基本也保持這個狀態,一般的巫師去看那些普通的知識,禁書並不對外開放,有能力的自己想辦法去閱讀。
洛哈特滿是好奇,他倒是很想知道這位魔法大師對於童話理論有什麼樣不同的觀點。
「我不知道你是否思考過一個極為耐人尋味的東西—魔力強度。」格林德沃問道。
洛哈特點了點頭,「魔法即人生,人生即魔法,你手中綻放的魔法,就是你的人生。」
他顯然有一套完整的認知,「我們都知道魔法是情緒驅動的,而情緒總是有區分,有些忽然進發的惡意,其實很難驅動索命咒進行殺人,有些浮於表面的快樂幸福,也無法讓守護神凝聚實體。」
「人生需要閱歷,需要沉澱,那些沉澱的情緒、那些充滿了故事、充滿了複雜情感的情緒,將會迸發出完全不一樣的力量。」
哈利·波特對於自己父母感知的那種幸福快樂,為什麼能輕易凝聚守護神實體,並非只是因為家人俠的幸福快樂,而是因為他爸媽死了,以及父母死亡帶來的糟糕童年對人生曾擁有的短暫美好的珍視和深層感動。
讓哈利對待這段情感變得更不一樣。
否則大部分擁有幸福美滿家庭的巫師都能輕易凝聚守護神實體了現實顯然不是這樣。
這就是童話冒險的意義,讓單薄而平淡的人生走向冒險的氛圍,人生發生變化,手中的魔法自然變得不同。
人生沉澱的情感越複雜越有深度,魔法自然也變得複雜而有深度。
當然,它需要的是正向的,是生機勃發的。
之前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就是個非常明顯的反面案例。
所以應該冒險應是童話的浪漫,它會指引正確的方向。
「真是完美的解釋啊。」格林德沃哪怕很早就開始琢磨洛哈特的童話理論,再度聽到洛哈特的講述,依然滿是震撼。
從來沒有哪個巫師能如此準確地去描述魔法與巫師之間的關係。
他敢肯定,未來魔法史記錄中,洛哈特的聖名恐怕會比他和阿不思都來得偉大而永恆。
「我說說我的觀點吧。」
格林德沃放下了可樂,發現這玩意確實不大適合他,反倒是阿不思喜歡這個甜味在那邊滋溜滋溜地喝著。
「在我眼裡,魔力強度還和另外一個東西掛鉤,那就是魔法抗性,你這套理論固然不錯,但只是著眼於巫師而缺失了對魔法世界更多參與者的判斷分析,所以很難去解釋魔法抗性」這個東西。」
洛哈特愕然,想了想,發現確實,魔法抗性這種東西,似乎真的很難用童話理論去解釋。
「在我眼裡,魔法分為三種維度!」
「超凡、神秘、傳說。」
格林德沃講述著這三者的區別,「神秘我想你應該最容易理解,小天狼星講述的神秘學內容很到位,奧黛麗·勒梅小姐也向你傳播了近代神秘學的理念,更不用說古代巫婆男巫的各種流傳於現代的小故事。」
是的,洛哈特知道這些。
「傳說!」
「就是傳說,它在神秘之上,在群體之中,在一個個定義之中。」
「如果要有一個載體,我認為是文明。當然,也可以是時間和歷史之類。這取決於你從哪個角度去剝析它。」
格林德沃仰靠在沙發上,侃侃而談,「火龍是傳說,巨人是傳說,狼人是傳說,獨角獸是傳說————」
「史上最危險的黑巫師是傳說,當代最強大的巫師是傳說,西弗勒斯·斯內普的人生是傳說————」
「所謂的魔法大師,更是傳說。」
他探出身體從一旁鑲嵌在牆上歪歪扭扭的藤質書架里抽出一本書,赫然是《吉德羅洛哈特的魔法大師道路指南——及學生赫敏·格蘭傑的踐行》。
「這是艾利安·格林格拉斯給我送來即將投入渠道的樣書。」(《巫師周刊》的主編,老聖徒)
「作者格蘭傑女士講述導師吉德羅·洛哈特教授的魔法大師之道,讓人驚嘆。」
「但我不認為這是魔法大師之道。」
「他們會因為這樣的指引走向強大,但憑藉著這個,永遠都走不到魔法大師的道路。
「」
格林德沃笑著將書籍放到書桌上,鄧布利多有些好奇地拿過來翻閱著。
老鄧最近太忙了,根本沒精力和時間去關注這些新書。
洛哈特若有所思,「因為傳說?」
格林德沃點了點頭,「是的,魔法大師只是傳說,它不是被定義的某種魔法層級或者某種魔法領域深度和廣度,而是整個巫師群體整個魔法世界最頂峰的那幾個身影。」
「觸及到傳說的力量,才會讓這些人真正走向魔法大師。」
「然後,重重傳奇出現,愈發強大的魔法力量、遠超他人的魔力強度、日漸強大的魔法抗性————」
「當然~」
「這在某些角度上並不違背你的童話理論——傳奇的人生鑄就傳奇的魔法。」
「我只是想說,西弗勒斯、小天狼星這樣的,想要成為魔法大師,他們僅僅靠著魔法道路是永遠不可能的。」
「他們得從人生的角度去前行。」
「但他們的內心很難驅動他們去走到這樣的人生層次,就註定與魔法大師無緣。」
「或者你可以這樣覺得,這倆人並不足以成為巫師族群的首席,不管是正派還是反派,他們都還不夠格。」
「這種不夠格,影響了其傳奇性。」
洛哈特琢磨著這其中的道理,似乎有些理解格林德沃講述的這個理論了。
「講完定義,我們來講使用。」
「巫師世界最明顯的兩個案例,一個是狼人,一個是純血論。」
「他們在傳說的層次之中,被不斷地拔高,不斷地加深,不斷地被強化————」
「所以擁有鄧布利多血脈的馬爾福家族後代一個都別指望擁有鳳凰陪伴」、擁有斯萊特林血脈的布萊克家族後代一個也都別指望擁有蛇佬腔」。」
「因為馬爾福家族沒有鄧布利多血統的傳說,布萊克家族也沒有斯萊特林血統的傳說。」
「當然~」格林德沃呵呵冷笑,「純血內部聯姻是最愚蠢的事情,它最多只能防備圈子擴大從而導致的資源不夠分,對於血脈力量傳承毫無意義。」
「岡特家族再如何與麻瓜聯姻,哪怕代代都找麻瓜,只要岡特一直都是斯萊特林的直系後代的傳說度喧囂塵上,他們就一直都擁有「蛇佬腔」。」
洛哈特驚嘆地聽著這些內容,這些都是以一種極為特殊他以前沒有去思考的角度分析著這個魔法世界。
「傳說的使用還有一種常見的。」
「那就是以傳說去碰撞傳說。」
「比如偉大的英雄就應該是例外的」,於是很多英雄」就會跳出傳說的原有框架,躍升到另外一個傳說之中。」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
「感染了狼毒,後代依然還會延續,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狼毒通過唾液、血液和母嬰傳播。」
格林德沃笑著說著,「我不用去找實際案例都能知道,一個成了英雄」的狼人,一定會脫離這個框架,比如他戰勝了狼毒」,或者他的後代擺脫了狼毒的禍害」。」
「當然,狼人的後代這個傳說依然存在,所以你一定會發現,那個所謂擺脫了狼毒禍害」的後代,依然表現出狼人應有的魔抗強度。」
洛哈特驚嘆了一聲,看向鄧布利多,「您也認同這個觀點嗎?」
老鄧顯得很無奈,「在我較為無知的時候,這個痴迷傳說的傢伙來到我面前,早早向我傳播了這一套理念,我因此也在某種程度迷戀上了傳說的東西,比如死亡三大聖器。」
格林德沃嘿嘿笑著,「說一個大家都在乎的話題,湯姆也深受這套理念的影響,哪怕他不一定聽過這套理論,但他這樣做了。我們可以發現,他在製作盛放靈魂的魂器選擇上,也特地挑選傳說中的器物。」
這倒是提醒了老鄧。
他猛然反應過來,「湯姆隱藏本來身體的地方,一定也是這個思路!」
格林德沃點頭,「我也這樣認為。」
洛哈特不在意這些,他與這兩個老頭最大的區別就是他有足夠的精力、時間、以及樂趣去跟伏地魔玩。
真的不樂意看到伏地魔,那就是見一次殺一次,殺到伏地魔徹底沒有力量復活為止。
他更在乎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催促著格林德沃繼續分享,「還有一個呢,超凡,超凡是什麼?」
「小年輕要有點耐心。」格林德沃吐槽著,但還是繼續講述。
「神秘,傳說,可以說是整個巫師世界乃至魔法世界的框架和秩序,而跳出一些秩序框架的,我將其命名為超凡。
97
「跳出秩序框架————」洛哈特對這個說法滿是好奇。
「比如小巫師魔法暴動後展現的獨特魔力狀態,這時候他們還未經歷巫師主流魔法教育,不在神秘和傳說的秩序框架內,因此他們看起來比在魔法學校時更為強大。」
格林德沃解釋著,「我看過決鬥俱樂部一些分享會的記錄,我想你一定記得這一個信息。」
「哈利·波特在入學之前,他輕易地能讓自己飛到屋頂,但進入魔法學校後,他擁有了魔杖、接受了教育卻反倒是連讓一根羽毛飛起來都顯得笨拙。」
「是這樣!」洛哈特知道這個,馬上舉一反三,「所以默默然也是屬於超凡」的力量對吧!」
格林德沃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是的!」
這就是他不是很愛傳播知識的原因,就像吉德羅說的魔法即人生、人生即魔法」,他的很多魔法理念,很容易透露出他的人生。
他這一輩子,不也在追逐著超凡和傳說嗎?
三大死亡聖器、默然者的力量、迷霧手持火炬的引領者————
「讓我們來說點實際的。」
格林德沃再度選擇歪樓,將話題引導到其他人身上,最好是能馬上讓大家在意的人身上。
毫無意外,湯姆。
「飛行術本質上其實並不是什麼複雜的魔法,每個魔力暴動且未被魔法教育的巫師,都能擁有這個力量。」
「默然者同樣能做到飛行————」
「而湯姆在學校期間發明了飛行術,就很能說明其特點了。」
「超凡、神秘、傳說,三方面都在嘗試著突破。」
「我懷疑他當年之所以選擇血統論作為主要手段,就是在仔細觀察我和阿不思為這個社會帶來的變化構建的秩序框架之外的力量。」
鄧布利多顯然也被這個話題所吸引,反思著這個問題,很是認同,「很遺憾,我們當年都刻意忽視了這些純血家族的力量。
格林德沃呵呵冷笑,「這很正常,當年我們兩方都在為巫師而戰,而這些傢伙們根本就沒有參與進來!」
純血家族的某些個體參與了進來。
但純血家族的力量沒有參與進來。
沒有參與,還想著瓜分勝利後的果實?呵,鄧布利多怎麼可能會答應,沒趁機清理掉他們已經算是老鄧太仁慈了。
「跳出秩序框架之外————」
洛哈特思考著這一點,顯然意識到這似乎又是一個極其深奧的話題,而非簡單的魔法議題。
他想了想,抽出魔杖對著窗外揮舞著,「手稿飛來!」
很快,從洛哈特大廈8樓書房的窗戶外,一疊厚厚的手稿快速飛出,穩當地朝著這個方向疾馳,最終輕輕落到三人中間的小圓桌上。
「這是湯姆答應我撰寫的魔藥學專著,你們都知道這件事,然後他現在做好了。」
洛哈特表情有些古怪,「他內心想的是,企圖利用這本書,讓你們認可他在布斯巴頓教導魔藥學。」
「我現在察覺,這是不是又是一種超出秩序框架的動作,以三強爭霸賽和新紀元盆地為核心的新時代變革進程中的秩序框架之外?」
這樣的行為,按照格林德沃的說法,顯然也將孕育著超凡的力量。
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對視了一眼,紛紛拿起這些手稿看了起來。
「你們知道的,我最近要推廣四本書,我的兩本,學生的兩本,他的書自然要被延後,否則恐怕會因為黑魔王的名頭搶了我們這些書的熱度。」
「而且我也邀請西弗勒斯參與一起審查手稿的內容,一些過於危險的東西還是要進行刪減。」
老格皺著眉頭思索著,「在布斯巴頓教授魔藥學————」
洛哈特點了點頭,「他說他現在只剩這個事可以做了,得靠著這個維繫自身的影響力」」
。
格林德沃對這個說辭只是報以冷笑。
他對魔藥學並不是那麼擅長,翻了翻就放下了手稿,只是有些疑惑地看向洛哈特,「我其實一直很好奇,你對湯姆的態度,當然,我知道,你說過,他是你童話冒險的一道渲染的色彩,雖然我一直覺得這個說法很奇怪————」
他不得不考慮洛哈特的一些態度。
就像洛哈特講述鄧布利多的那樣—我們必須對當代最強大的巫師保持尊重。
洛哈特自身同樣也需要別人的尊重。
「你怎麼看待湯姆在你的學校教導魔藥學這件事?」格林德沃問道。
洛哈特攤了攤手,「當然是歡迎了,並保持期待。」
格林德沃表示不理解,「我想你應該知道他的危險,哪怕是阿不思都覺得自己掌控不了對方,堅決不讓湯姆進入霍格沃茨。」
這就涉及到了洛哈特今天上午所設想的那些事情了。
熱烈的、浪漫的、有趣的。
他表情有些古怪地問道,「您知道賓斯教授嗎?」
格林德沃搖了搖頭,顯然對這個小角色,噢,甚至在他眼裡連小角色都算不上的傢伙,一點關注都沒有。
「他是霍格沃茨的魔法史課教授。」鄧布利多在旁說道,他本來已經將注意力都放到湯姆的手稿中,聽到熟悉的名字,再度被吸引了注意力。
鄧布利多其實也不是很清楚洛哈特為什麼這時候要提及這個人。
「是的,他是一位很獨特的教授,是一位獨特的幽靈。」
洛哈特介紹著,「據說他活著的時候是一位博聞強識且思維敏捷的魔法史學家,深受學生們的喜歡。」
「在某一個溫暖的早晨,他如同以往那樣,懷揣著傳道授業的美好願景,從壁爐旁的扶手椅上站了起來,走向教室。」
「然而每個學生都驚呆了,因為教授已經悄然死去,在他們眼前的已經變成一個幽靈」」
洛哈特微笑地講述著霍格沃茨的這些有趣傳說,「學校里很多看似幽靈的存在其實都不是常規意義上的幽靈,皮皮鬼更接近於黑魔法生物的搗蛋鬼,而賓斯教授更接近於荒山古屋的那種地縛靈。」
「他幾乎很難交流,日復一日地重複著自身所執著的工作,沒有像一般幽靈那樣可以去旅遊、享受它們眼中的美食、聚會、參與俱樂部、創建樂隊————」
「其實從外觀上也能做出一些區分。」
「霍格沃茨的那些幽靈們雖然都是半透明,但它們的色澤更偏向於珍珠白的蒼白,且泛著銀色的光澤。」
「而賓斯教授的幽靈身體顏色則是灰色調的,像是褪色了的黑白照片上的身影。」
「哇哦,酷。」格林德沃敷衍地說著驚嘆應該有的語氣詞,然後有些不耐煩地提醒著,「請讓我們的話題回歸湯姆,好嗎?」
洛哈特聳了聳肩,嘀咕著,「多浪漫的事情啊,真是無趣的傢伙。」
「好吧好吧,別瞪我。」
他有些無奈地說著,「湯姆,嗯,湯姆對吧,他現在被逼到死角了,被你們逼得沒有了退路,這個可憐的傢伙唯一的選擇就是在布斯巴頓教導魔藥學。」
「這是他能參與到以三強爭霸賽和新紀元盆地中心的「新時代」趨勢的唯一機會。」
格林德沃嘿嘿冷笑,「他也可以選擇不這樣做,退出這個舞台,沒有人求著他!」
「是的,是的。」洛哈特感嘆著,「誰叫他有野心呢,他只能這樣間接參與進來,並想辦法通過學生們來參與到三強爭霸賽之中。」
「他不得不投入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智慧,所有的熱情。」
洛哈特越說越感慨,越說越傷感。
他甚至雙手比劃著名,用一種極為哀嘆的詠嘆調開始描述著某個未來,「他就這樣徹底沉浸到魔法教學之中,培養著一個又一個優秀的魔藥師。」
「直到有一個溫暖的早晨————」
「鳥兒在窗外歌唱,花香伴著微風浮動著帷幔,他從壁爐旁的扶手椅上站了起來,走向教室。」
「懷揣著傳道授業的熱忱。」
「然而每個學生都驚呆了,因為教授已經悄然死去,在他們眼前的已經變成一個幽靈。」
嘭~!
一陣凌亂的聲音,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猛地站了起來,用一種極其古怪極其驚恐的目光看著洛哈特。
「學校是我家!」格林德沃用一種毛骨悚然的語氣,說著這道他過往不以為然的魔法。
「魂器!」鄧布利多想到的是另外一個,聲音變得有些尖銳變調,「湯姆那個日記本魂器里的靈魂,對嗎?」
洛哈特只是感慨地繼續講述著,「沒有辦法,誰叫他是如此熱愛魔藥學的教學,誰叫他是如此真誠地將布斯巴頓當做自己的家,誰叫布斯巴頓是如此缺少不了他,誰叫他————」
「渴望著在人世間,留下一抹永恆不會褪色的痕跡!」
「啊~~~」
洛哈特感嘆著,「真是一個溫暖的早晨啊~」
」!!!」
「!!!」
鄧布利多和他的小夥伴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