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真·創世神


  第683章 真·創世神

  亞空間都快打成一鍋粥了,然而戰錘宇宙之外卻格外平靜。

  羅清守在這裡,欣賞著成千上百條不同結局,不同版本,不同時間線的戰錘纖維,終於等來了那位戰錘纖維線的主人。

  【上層敘事者伊恩·沃森(1943—2026)(英)】

  這是一個和藹的老人。

  但他此刻的表情卻很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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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不要下去,我不要下去。」

  老人看著近在咫尺的戰錘主纖維,在虛空中無助的的掙扎著,他了解戰錘的一切,他絕對知曉戰錘的恐怖之處。

  「上帝,oh,上帝啊,救救我,我寧願下地獄。」

  老人哀嚎著。

  如果他生前知道人死後會去往筆下的世界,那麼他一定會將年輕時候的自己痛打一頓,並虔誠的在筆下勾勒出完美的天堂與伊甸園以供死後享用。

  天吶,上帝啊,他一生積善行德,作為飽受讚譽的科幻作家,為什麼要經受這樣的折磨?

  而且他所創造的科幻作品遠不止戰錘系列,為什麼偏偏是戰錘?難道是因為戰錘最廣為人知嗎?

  羅清隱身在老人身旁,仔細觀察著這位從未見過的上層敘事者,並分析著老人在驚恐之下胡言亂語時所表達的信息。

  「他似乎是個普通人?」

  眼看伊恩老人越來越糊塗,距離戰錘宇宙也越來越近,羅清終於出手了,他直接現出本相,一手拽住了眼前的老人。

  伊恩老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轉過頭去,對上了羅清的眼睛。

  「神啊!」

  伊恩老人驚呼著。

  他本以為拽住自己的是傳說中的上帝,再不濟也是撒旦,但沒有想到拽住自己的竟是這位青袍道人,對方華然若玉,眼中更是倒映著無盡的星河。

  「我不是神,我等您許久了,請坐。」

  說罷,周邊的環境瞬息坍塌,成為了一個古樸的中式小院,這座小院存在於戰錘纖維叢與信息場之間的夾縫地帶。

  經過了簡單的安撫與自我介紹之後,伊恩老人的情緒總算穩定了下來,他就坐在石桌對面,雙手捧著盛滿了仙茶的玉杯,有些不知所措。

  他已經死了,這一點他很確定,但他不確定這是天堂還是地獄,但眼前這個穿著青色道袍的東方年輕人既然能將他從戰錘的泥沼中救出來,並請他喝茶,他傾向於認為這至少不是地獄。

  羅清很客氣,他溫聲道:「在您墜入纖維叢的時候,我在信息叢中意外撿拾了一些有關於您的信息片段,您是西班牙人?」

  羅清一直在翻找整個信息場,試圖從中尋找到有關於上層敘事的蛛絲馬跡,其中,在戰錘纖維叢的信息場附近,他撿拾到了關於眼前老人的信息碎片,但信息含量極其少,只有十餘個個字節。

  分別是「伊恩·沃森」、「戰錘」、「西班牙」。「2026413」

  這也是羅清詢問對方的原因。

  他猜測「西班牙」應該是對方的國籍而不是別的名詞。

  「不,我是英國人,但是我晚年一直居住在西班牙,我從2010年開始一直定居在阿斯圖里亞斯自治區希洪市————」老人侷促地解釋道。

  羅清心中一凜。

  從這句話他能得到許多信息:上層敘事是類似地球的世界,存在現代國家,採用公元紀年,使用公元2010而非危機紀元4年則說明上層敘事中不存在三體危機。

  這和羅清猜測的相差甚遠,他此前以為,上層敘事是一個非常強大的世界,人人擁有著遠超羅清認知的力量,但現在看來情況似乎和他想像的不太一樣。

  「請問這2026413,這組數字指指的是?」羅清繼續問道。

  伊恩老人更加侷促地解釋道:「神啊,這是我死亡的那一天,我在公元2026年4月13

  日壽終正寢。」

  果然是這樣。

  羅清似乎明白自己能找到伊恩沃森的原因了,那就是對方處於已死亡的狀態,怪不得信息場裡會出現有關伊恩沃森的信息碎片。

  這也意味著,已經死亡的伊恩沃森不再具備上層敘事的能力,上層敘事者的前提是,你得存在於上層,死亡後掉出上層,那伊恩沃森就成為了被敘事的客體之一。

  但這不意味著羅清在戰錘纖維叢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他之所以將戰錘纖維叢定為諸天的第一站,原因就是他預感到了這位上層敘事者的出現。

  哪怕對方已死,從他口中了解一些關於上層敘事的信息也是好的。

  羅清又給老人斟了一杯茶,與他好好聊了一會,老人對羅清完全不設防,自然而然地吐露出了大量生前信息,很快羅清就建立了一個完整的世界觀。

  這就是一個不存在三體危機的地球,並不清楚是否存在類似上帝、排險者或者節日族等高級文明,畢竟眼前的老人也只是一個普通人。

  同樣的,羅清也得到了一些關於上層敘事世界的額外信息。

  俄烏戰爭、巴以衝突、全球晶片與AI競爭、全球糧食與安全危機、世界經濟下滑等總體形勢。

  當然,相比於這些世界上的大事,他更關注時間本身,他注意到老人是死於2026年4

  月13日,而自己是在22天前於信息場中撿拾到了突然出現的伊恩沃森信息碎片。

  這個22天是基於羅清自己的絕對時間感知,也就是說,如果雙方時間流速等同的話,那麼上層敘事者的日期應該是————

  2026年5月5日?!

  羅清的表情變得微妙了起來。

  不過很好,他至少在時間上鎖定了上層敘事,這總算是開了個好頭。

  可惜不知道具體的時間,如果知道是上午、下午,幾點幾分幾秒就更好了。

  當然,羅清也展開了自己的諸多試探,比如他詢問眼前的老人,對方有沒有聽說過修仙或者九州界。

  老人的回答模稜兩可:「修仙————呃,修仙好像是中國那邊的傳統神話故事,九州————我倒是知曉中國古稱九州,是這個九州嗎?」

  顯然不是。

  羅清只好問更多的信息。

  「嗯,您知道三體世界嗎?」

  這話一出,老人立刻來了精神。

  「《三體》啊!這個我知道,中國科幻界的好作品,我經常參加主流科幻界的活動,您也喜歡這部作品?」

  聞言,羅清的表情有點僵硬,他重新確認了一遍:「您說的是三體,是一部科幻作品?它具體是遊戲、影視還是————?」

  「小說啊!《三體》三部曲,還是很出名的。」

  羅清心中發寒,他忍不住問道:「《三體》的作者是誰?」

  伊恩·沃森果斷地回復道:「劉慈欣!」

  羅清握緊了拳頭。

  終於啊終於啊,天不負苦心人,他終於找到了罪魁禍首。

  但保險起見,他最好還是要確認一下。

  於是羅清試探地又問道:「那您有沒有聽說過全頻帶阻塞干擾」、超新星紀元」、吞食者」、球狀閃電」、地火」————」

  老人奇怪地看著他:「這不都是他的作品嗎?像你說的超新星紀元,這是他的長篇小說,剩下的是他的中篇小說和短篇小說。

  羅清的表情徹底僵住了。

  是他,就是他!

  羅清此刻再無疑慮。

  這就是一切的罪魁禍首了。

  劉慈欣是吧!

  你等著,我記住你了。

  別讓我抓著你。

  劉慈欣,你這個讓人類文明多災多難的罪魁禍首!

  冷靜。

  要冷靜。

  羅清忍不住想要仰天長嘯,一朝揭露真相,哪怕是多年的大乘期修士的心性險些沒有繃住,但他反覆勸說自己要冷靜終於讓自己勉強冷靜了下來。

  和這位老人又交談了一段時間之後,羅清終於榨乾了對方的最後信息價值,他再也找不到有關於上層敘事的更多信息了。

  他倒是很想從對方多套套有關於劉慈欣的信息,只可惜雙方雖然同屬於科幻作家,但是無論是所處生態還是文化地位,還是所屬的國家,雙方都沒有太多的交集。

  雙方甚至沒有見過面。

  這讓羅清喪失了順藤摸瓜的可能。

  剩下的信息都是關於伊恩沃森的生平了,比如他童年的經歷、青年的經歷、創作的過程之類的,絕大多數都局限於歐美科幻圈,反而缺失了羅清最需要的那部分信息。

  兩人兜兜轉轉,很快又聊到了戰錘宇宙。

  羅清重新給這位老人倒上了茶,「伊恩先生,我們聊聊戰錘宇宙的事情吧。」

  儘管剛剛的交流拉近了雙方的一些關係,但聊到戰錘宇宙時,老人不免的又有一些緊張。他實在害怕對方突然將他扔進戰錘世界中。

  伊恩老人有些拘謹的說,「您請問。雖然我不太確定我能回答多少—我只是個寫小說的。」

  「正是因為您寫過,您知道的比您以為的多,我想問的是,在您生前所在的世界裡,戰錘宇宙是什麼?」

  伊恩老人眨了眨眼。

  「你說的應該是戰錘40K,它是一個————怎麼說呢,它是一個世界觀設定。最初是由一家叫GamesWorkshop的公司創造的遊戲背景。桌面戰棋遊戲—您知道戰棋嗎?就是用微縮模型和骰子在桌面上模擬戰爭的那種。GW創造了戰錘40K的宇宙作為他們賣棋子的背景板,然後僱傭像我這樣的作者來為這個背景板寫小說,豐富世界觀,吸引更多玩家來買棋子。」

  「也就是說,在您那個世界,戰錘40K是一個商品。」

  「可以這麼說。」

  伊恩老人苦笑了一下,「一個非常成功的商品。我寫《審判官》的時候,GW給我很寬鬆的創作自由。當時什麼都是新的—亞空間、審判庭、星際戰士、靈族、混沌邪神由—

  很多東西在規則書里只有幾個段落,我需要把它們擴展成能支撐一整本小說的血肉。但即使那樣,我也很清楚我寫的每一行字都是在為GW的產品服務。我的小說賣得好,棋子的銷量就會上升。這是他們僱傭我的核心邏輯。

  「那我是否能夠認為您是戰錘宇宙系列的創世神?」

  伊恩老人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

  羅清瞭然。

  他有些理解上層敘事者的運行邏輯了。

  而且老人所說的內容,能夠與他在戰錘纖維叢中觀察到的敘事層結構吻合上。

  GW作為一個商業實體,通過持續輸出設定和故事來維持一個穩定的敘事框架,這個框架吸引玩家和讀者,玩家購買棋子產生利潤————這恐怕才是戰錘宇宙屎坑亂鬥的本質。

  越屎坑越吸引人—上層敘事者的口味這麼重嗎?

  羅清低頭看去,他又看見了此刻的亞空間大亂鬥。

  相比於剛剛,此時的亞空間亂鬥已經接近尾聲,帝皇重創恐虐,其他亞空間三神先後遁逃,但是負責攔截的銀河四神也各自被一定程度的污染,不得不緊急退至物質宇審進行調整。

  碳基聯邦的遠征也因為蟲巢意志的出現而陷入了困局,對泰倫蟲族完全呈現碾壓態勢的碳基聯邦,竟然在精神上完全無法對抗蟲巢意志的亞空間污染。

  最關鍵的是小清,這個複製體正在替帝皇承受著無盡的亞空間污染,屬於他的信息本位正在漸漸流逝。

  羅清收回目光,羅清看向老人。

  「在您那個世界,除了戰錘40K之外,還有其他類似的世界觀設定嗎?」

  「太多了。」伊恩老人說,「科幻、奇幻、恐怖,各種類型都有。有些比戰錘更出名,有些已經持續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用你的話說,就是有許多許多的敘事層同時存在。」

  「持續上百年?」羅清捕捉到了這個時間尺度。

  「是的。比如《星球大戰》——

  一一個關於銀河系中光明與黑暗對抗的科幻史詩,從1977年開始一直到現在還在推出新作品。再比如漫威和DC—一個超級英雄宇宙,從20世紀60年代的漫畫一直發展到今天的電影。還有《星際迷航》、《指環王》、《龍與地下城》————這些世界觀都擁有龐大的受眾和持續的內容產出。戰錘只是其中之一。

  「,羅清抓住了關鍵詞,」DC」

  黃金超人就是他在DC纖維叢抓來的苦力。

  羅清試探問道:「它們的主題都是戰爭嗎?」

  羅清想要搞清楚上層敘事者們所喜歡的創造主題是什麼。

  「不全是。」老人搖頭,「雖然大多數大型世界觀都包含戰爭—因為衝突是故事的核心驅動力,無論在哪個宇宙都是這樣,但也有一些世界觀更側重於探索、冒險、哲學思考。戰錘比較特殊,它從一開始就把戰爭作為唯一的主題。這也是GW的選擇。戰爭遊戲需要戰爭設定,所有種族都必須有理由互相戰鬥,否則棋子賣不出去。」

  「所以說,你們那個世界的敘事者,創作這些宇宙的目的主要是商業利益。」

  伊恩老人點點頭。

  羅清一聲長嘆,久久無言。

  看見羅清的這個表情,老人又急忙補充道。

  「倒也不全是為了商業利益,GW是為了賣棋子,這一點毫無疑問。但我寫《審判官》

  的時候,不是因為有人拿槍指著我的頭讓我寫。我寫它的主因是我想寫一個關於信仰、腐化、人性掙扎的黑暗寓言。GW給了我一個舞台,我在那個舞台上表演了我自己的創作。我不敢保證說我的每一行字都純粹為了藝術,但至少我試圖在那些文字里放進一些真實的東西,即使GW只是想賣棋子,但我寫的時候,是真的想把那個宇宙寫好。」

  羅清瞭然。

  戰錘宇宙雖然在世界設定上是黑暗向,但是人性的亮點卻並不稀少。

  「所以說,上層敘事者之間也有區別。一部分人是商業驅動,另一部分像你一樣,帶著創作意圖。這意味著一個敘事層的形成,是多重意圖混合的結果。商業意圖提供穩定的框架和資源,創作意圖則賦予框架具體的血肉和靈魂。」

  「您總結得太好了。」伊恩老人由衷地說。

  「我去世之前從沒用這種方式思考過自己的職業,但現在回頭看去,大多數敘事層可能都是這樣運作的。純粹的商業會製造空洞的框架,太無聊,沒有人會持續關注。純粹的創作如果沒有商業支撐,又很容易失去延續性。兩者混合,才能產生出持續運轉數十年、

  影響數千萬人的敘事線。」

  羅清嘆了口氣。

  這才凸顯劉慈欣的可惡啊。

  可惡的劉慈欣為什麼要製造這麼多的災難,哪怕一個世界線放一個科幻災難也好啊。

  全他媽一股腦塞一起了。

  不說別的,光說思想者這一條線,這是普通穿越者能打的副本?

  但宏掛小點都得被思想者摁死。

  「我還有一個問題,在你們那個世界,像您這樣的小說作者多嗎?」

  「非常多。」伊恩老人說。

  「GW僱傭過數十位官方作者,為戰錘系列寫過小說的總人數可能超過上百。此外還有其他公司的僱傭作者、獨立作者、同人作者總之,像我這樣的人在敘事層中很常見。

  少數人擁有相藝大的影響力,比如丹·阿伯奈特,他寫的《荷仍斯崛起》是戰錘系列最受歡迎的小說之一。」

  好嘛,荷仍斯叛亂的源頭也找到了。

  羅清將這些名字記在求息的儲存中。

  他繼續問道:「你們這些作者之誓,會丼相交流爾定嗎?」

  「會的。這是工作的一部分。GW有一個專門的個定管理團),負責協調不同作者之哲的個定一致性。作者之誓也會井相閱讀對方的作品,避免明顯的衝突。但這種協調並不完美,戰錘四十多年的歷史裡,個定被推亨、重寫、吃書的情況數不勝數。」

  羅清丞手,整個戰錘纖維叢出現在了老人的眼前,他看見了無數交織的金色纖維線。

  「我是否可以理解為,這是戰錘纖維叢如此繁多的原因?」

  老人思索了一會,點了點頭。

  「吃書啊————」

  羅清重複了一遍這個極具畫面感的詞。

  每吃一次書,一根新的戰錘纖維就誕生了,而最新版的個定,就是戰錘主纖維,也就是如今亞空誓大亂鬥的戰錘宇宙。

  看來除了宇宙仕部不同的量子選擇導致的纖維分裂之外,上層敘事的個定修改會在也會在纖維叢中產生分岔效應。

  他給伊恩老人的茶杯再次斟滿。

  「最後一個問題,然後我們談正事。」羅清正色道,「在您的記憶中,GW對戰錘40K最核心的個定原則是什頓?」

  伊恩老人幾乎沒有猶豫:「永恆黑暗。永無止亍的戰爭。沒有希望,只有苟延殘喘。

  這是他們的商業根基。如果帝國變好了,混沌被打敗了,戰爭結束了,棋子就賣不動了。

  所以帝扁永遠不能從乗金王座上站起來—至少在GW的敘事裡是這樣。他們需要帝扁作為那個沉默的受苦者,作為帝國腐爛的象徵。任何試圖給帝國帶來真正希望的故事,都會被編輯駁回。」

  GW你也該亜啊。

  但是無妨,大量的漆黑小方塊已經塗抹在了主纖維叢上空,這些漆黑小方塊正在演繹著舊有的戰錘故事,羅清用虛構的畫面欺騙了他們。

  上層敘事者們乃至GW官方,都將無法察覺到戰錘世界的變化。

  在他們的世界中看來,戰錘依舊是個是屎坑。

  而在羅清的眼裡,帝扁真正的站了起來,並開始了打掃廁所的進程。

  相采黑暗帝扁很快就能將廁所打掃乾淨。

  不過黑暗帝扁本身的異化也是個問題,以及小清的犧牲也要被正視。

  「好了,既然如此,我們談論一下如何解決戰錘的問題。」

  「您作為敘事者,有沒有在戰錘宇宙留下什頓後手?我是指可以無傷清理掉戰錘宇宙糞坑的後手。」

  「啊?」

  羅清眉頭一挑:「算了,我先給你介紹一下目前戰錘宇宙的情況,因為我的干涉,現在的亞空誓打得不可開交,一位能量神替代帝扁坐上了垂金王椅,但是帝扁也成為了黑暗之王,我很擔心祂會在殺亞四神之後替代四神墮化。

  老人聞言,好好思索了一會。

  他寫帝扁的時候,帝扁還是戰錘40K背景簾中最遙遠的傳說,一個為了人類帝國犧牲自己忍受一萬年痛苦的形象。他用這個沉默的、受苦的帝扁來襯托帝國的腐朽與島望,襯托人類在黑暗宇宙中掙扎的悲劇性。

  他還沒想過黑暗之王成真的這個版本。

  沃森喃喃自語,「我在《混沌之子》的初稿里寫過一個概念,帝扁在亞空誓中的映射不是聖光,而是超越善惡的更強大力量,但GW的編輯讓我刪掉了,他們覺得這個個定讓帝扁太像救世主了,這樣就不黑暗了。」

  「媽的,GW的編輯還活著嗎?」羅清怒道。

  「————活著,豈然活著,他們只是在公司里上班。」

  「那我們能不能修改掉混沌四神的底層邏輯?」

  羅清皺眉道:「我之前想的是完全打爆亞空誓,但我擔心弄出的動靜太大,被上層敘事者知道,你有沒有更合適的個定?最好是能把黑暗之王救回來的。」

  「還真有。」

  老人猛地抬頭,對上了羅清的眼睛。

  「星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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