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我教出了一位天才！
面對程蕭和練習生們的驚訝，馮樂很謙虛的表示。
「都是老師教導有方。」
畢竟系統這事兒不能說，說了他們也未必信。
本來只是句客套話，但程蕭眼前一亮。
「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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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
程蕭心花怒放，情不自禁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道。
「好好好，那你繼續努力！」
這下練習生們眼睛都紅了。
因為深受愛戴的程蕭老師進門以來都是只示範不上手的，這貌似還是第一次跟練習生有「肢體接觸」，怎能不讓人妒火中燒？
你竟這樣奪走了她的「第一次」！
初升啊！
馮樂只想說眼皮子真淺，這算哪門子的肢體接觸……
不過話說回來，程蕭貌似也有點過於激動。
「全靠老師栽培」這不是全國通用的固定句式麼，大可不必如此當真。
程蕭確實有幾分見獵心喜。
站在她的角度，跟普通練習生看到的不同。
特別是F班這些菜雞練習生，本身舞蹈水平不高，他們只會以為是馮樂之前沒發揮出來。
可程蕭昨晚看的清清楚楚，馮樂當時幾乎沒什麼舞蹈基礎的。
到了今天居然一教一個準兒？
媽耶，天才啊！
自小學習中國舞，後來進入公司練習、出道，不滿二十歲的程蕭在舞蹈方面已經有十幾年經驗。
這樣的人，她從來沒見過！
聽著有點誇張，程蕭也不是沒懷疑過，第一反應「今天的馮樂不是昨天的馮樂」。
上升到哲學高度了都……
不過眼見為實，她相信自己看到的。
甚至起了點愛才之心，對著馮樂一頓叮囑。
「你的天賦很好，一定要珍惜。」
「如果能夠認真練習的話，在這裡幾個月時間，應該足夠你脫胎換骨了。」
「加油，我很期待你哦！」
程蕭不只是鼓勵，還身體力行的督促起來。
「你再跳一遍我看看。」
「還行，不過既然你學得快，那要求就不能像他們一樣，只追求把動作記熟練而已。」
「跳舞最重要的是細節，你要學的還多著呢……」
她興致勃勃一頓教，馮樂當然也不會放過這樣的天賜良機。
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對舞蹈的掌控越來越嫻熟了。
倆人都很愉快，F班的其他練習生不太愉快。
不是。
你們是不是有點兒太旁若無人了？
什麼叫「不能像他們一樣」，請問這句話里的「他們」指誰？
我們還在這兒聽著吶！
等程蕭反應過來的時候，收穫了一屋子幽怨的眼神。
哎喲，一不小心太投入了。
差點把後半堂課上成了一對一的私教課……
正當她想亡羊補牢一下的時候，發現已經到下課時間了。
程老師顯然沒有拖堂的習慣，而且ABCDF五個班，只有倆老師，平均每人要教兩個半呢。
所以，她只好略帶遺憾的最後鼓舞一番士氣。
「我覺得，這次主題曲考核F班一定會有黑馬出現的，大家加油！」
天地良心，這話她是來之前就準備好的。
因為怕F班這批練習生自知逆襲無望提前擺爛，所以給他們打點雞血。
然而……
結合剛才課堂上發生的一切，練習生們並沒有被鼓舞到，反而齊刷刷的將視線投向了某人。
馮樂無辜攤手：看我幹嘛？
呸！
你說看你幹嘛！
她說的一定是你吧，難不成還是我們嗎？
感覺淪為你們兩個PLAY的一環了呢！
練習生們怨念深重，程蕭當然感覺到了，張了張嘴想解釋，還是沒說出口。
算了，越描越黑的感覺。
溜了溜了！
她果斷逃之夭夭，把馮樂丟在了虎視眈眈的F班裡，周圍投來的目光那叫一個「友善」。
無所謂，不慌。
因為馮樂跟他們都不熟，社交距離是最好的保護。
假如彼此真是朝夕相處的老鐵，這會兒他已經被架起來阿魯巴了……
惹了眾怒的馮樂，很有眼色的站到了攝像機正對的位置。
讓我看看，你們想在鏡頭面前做什麼。
COME ON！
練習生們當然不敢做什麼，這下子更憋屈了。
只能化悲憤為動力，一遍遍的跳著剛才程蕭教過的舞蹈，直至把自己練到精疲力竭。
別說，歪打正著的似乎也成功刺激了F班的「學習氛圍」。
程蕭那邊，她離開F班練習室之後眉開眼笑連跑帶跳，任誰都能看出這會兒心情大好。
同樣剛上完一節舞蹈課的周婕瓊見了十分驚訝。
「什麼事這麼高興？」
「我跟你說，我剛剛教出了一位天才！」
「哈？」
周婕瓊心裡一驚，反應過來之後吐槽一句。
「說的什麼瘋話！」
「我剛才教的是A班，而且個個都是舞擔，都沒發現什麼天才。」
「如果沒記錯的話，你剛才應該去的是F班吧？」
「還天才，我知道你想鼓勵他們，但是也別搞的太誇張了，這幫小男生到時候蹬鼻子上臉沒大沒小……」
她提醒了幾句自己的搭檔。
其實她們的思路是一樣的，倆人年紀輕輕當上了這個「導師」，最在意的是威嚴。
程蕭一陣搖頭。
「NONONONONO，不是這樣的。」
「我跟你說，真的是個天才！」
「你還記得昨晚那個坐了一位結果只拿到F等級的練習生嗎？今天他完全不一樣了……」
周婕瓊聽完的反應跟程蕭完全不同。
因為後者沒經歷過選秀，她在樂樺練習多年，通過內部選拔正常成團出道。
而周婕瓊正是在《偶像練習生》的「鼻祖」《PRODUCE 101》上脫穎而出，後來這類節目都被統稱為「101系選秀」。
韓綜造假那是被專門錘過的，黑的一塌糊塗。
所以周婕瓊對這些套路熟悉的很，她第一反應跟蔡徐昆是一樣的：
這個馮樂有貓膩！
再加上第一天錄製的時候，導師團已經先入為主認定馮樂是關係戶，那麼與其說是什麼「天才」，不如說是節目組的「黑手」。
當然，這不代表周婕瓊要跳出去揭穿。
飯碗不要啦？
是人是鬼都在秀，合夥演戲騙傻子。
只是心裡有個數，到「該配合你演出的時候」才好不露破綻嘛。
其實周婕瓊跟程蕭，這個導師當的有點謹小慎微。
因為倆人都是16年出道的，到《偶像練習生》開錄的時候滿打滿算不到兩年，質疑聲可想而知。
你啥資歷啥咖位啊，心裡沒點兒數嗎，當導師？
好大的臉！
周婕瓊正想再提醒兩句，一轉頭發現程蕭已經不見了。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