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蔣琪,不是變態啊!混蛋!
修士雖然每晚都在打坐度過的,但並非不需要休息,有的時候打坐著睡著了,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老祖有令,你必須去。」
「到底是什麼事情啊?為什麼說我得罪了老祖?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勤勤懇懇為宗門做任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到了你就知道了。」
……
緣起峰的宮殿低調很多,基本上都是低矮的房屋,只有中間清凌老祖所居住的地方,是個四合院。
正廳里,清凌老祖端坐在主座,身邊還站著他此次收徒大典上新收的徒弟,秦雨黎。
修士的容貌都是一等一的好,清凌老祖也不例外。
光看外表,還以為他是哪裡來的王孫貴族,氣場強大。
長相矜貴俊美的二十歲小伙子,可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滄桑還是出賣了他。
蔣琪的腿一軟,差點就要跪下。
她有幾條命啊,敢得罪渡劫期修士清凌老祖。
也不知道是哪個傢伙誣陷的她,要是被她抓到,定沒有好果子吃。
「師……師叔,您的修為又精進了不少啊……哈哈哈哈。」
清凌老祖面上淡漠,沒有表情,只是對著鹿嶼悅微微抬起下巴。
鹿嶼悅點點頭。
一名侍從扔出來了一條狗。
蔣琪看著那條被打腫臉的黑白相間的花狗,怎麼覺得越看越眼熟呢?
那隻狗一看到蔣琪,縮了縮脖子,尾巴夾在屁股縫裡。
蔣琪試探性地叫了一聲:「小花?」
小花搖了搖尾巴,很快又低下了頭。
蔣琪乾笑兩聲,「呦,鹿師姐也真是的,把我請過來不說,連我的靈寵都帶過來了。」
「放肆!誰准你如此和鹿師姐說話的?」
秦雨黎上前一步訓斥蔣琪。
「區區一個築基期修士,居然對元嬰期修士不使用尊稱,誰給你的膽子?」
在場的修為高的人都沒開口,秦雨黎一個小輩反而開口訓斥。
蔣琪再怎麼沒臉沒皮,都不可能做到被晚輩訓斥後,還能笑出來。
「秦雨黎,這裡還輪不到你說話。」
秦雨黎冷著一張俏臉,「什麼叫輪不到我說話?你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罷了,也敢在我師傅面前嬉皮笑臉,分明是你不尊重我師傅!」
秦雨黎自持是冰屬性天靈根,今後修煉到金丹那是輕輕鬆鬆的事情,蔣琪一個廢物,居然也敢教訓她?
能教訓她的人,只有師傅和幾位長老。
她看不起蔣琪的三個弟子,所以連正眼都不會瞧,而她能看得上蔣琪,訓斥蔣琪幾句,那是她的榮幸!
「咳咳咳,秦師妹,師傅的茶快喝完了,你去添一些。」
鹿嶼悅有些尷尬,蔣琪再怎麼樣也是門內供奉的七階陣法師,還是擁有替死娃娃的能力和唯一能修煉莊儷入夢的人。
蔣琪的功能性比秦雨黎強多了。
蔣琪一向低調,這幾件事,知道的人並不多,就算是峰主們,也就三到四個人知道,而她就是知情人之一。
「我不……」
清凌長老放下手裡的杯子,淡淡地看著秦雨黎。
秦雨黎這才不情不願地為他斟茶。
鹿嶼悅淡淡道:「好了,你自己問問這隻狗做了什麼。」
蔣琪走到小花的面前,用腳踢了踢它。
「你做了什麼?」
小花剛開始還想靠賣萌矇混過關,在蔣琪的腿邊蹭了蹭。
後來見蔣琪無動於衷,才從自己的空間裡拿出一坨白色的東西。
蔣琪定了定眼,當看清是什麼的時候,兩眼一翻,向後倒去。
還好身後有鹿嶼悅用靈氣托住了她。
她站直身體後,怒吼道:「老祖的褲子你也敢偷!」
小花的耳朵往後躲了躲。
蔣琪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那麼多靈草靈藥它不偷,偏偏偷了條褲子?
照理說,按照小花的尿性,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搬回去給它的三個孩子,為什麼偏偏放著老祖的藥院不霍霍,偏要一個褲子?
難道小花又看上老祖了?
不對啊,這段時間它和白狐的感情很不錯。
到底怎麼回事!
「蔣琪,你指使靈獸偷老祖的褲子,事情敗露,還有什麼話好說的?」
蔣琪瞥了眼又跳出來的秦雨黎,不予理會。
「老祖,此事我真的不知情,這幾天一直忙著做宗門任務,最近還有一個陣法盤壓在手裡,確實沒有時間去偷您的……褲子。」
蔣琪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是什麼變態嗎?偷人家褲子……
「戒驕戒躁。」
清凌老祖喝了口茶,嘗了一口後,突然頓住。
看向桌上的茶壺。
他桌上常備兩個茶壺,一個是漱口用的,一個才是倒茶用的。
漱口的那個,原本壺口是對著門的,現在是對著他。
再抬頭看了一眼義憤填膺的秦雨黎,他默默把茶吐了回去。
「蔣琪,此等作風問題,本尊絕不姑息。」
蔣琪恭敬地垂著頭,「聽從老祖責罰。」
「藏書閣中有幾本已經絕版的書,你去抄錄好,按照上面的陣法說明,給我煉製出幾套陣法。」
他揮了揮手,儲物袋飛到了她面前。
「這裡面是材料,拿去吧。」
「是,老祖。」
蔣琪心裡嘆了口氣,這是讓她打黑工了。
她雖然是門派供奉的陣法師,但每次找她煉製陣法,都要拿出等價的物品交換。
「師傅,你怎麼能輕易將此等任務交給她?就不怕她對您的東西做點什麼嗎?更何況她犯下彌天大錯,怎可如此輕易饒過她?」
秦雨黎生性高傲,蔣琪反駁她的話,落了她的面子,如今見清凌老祖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的態度,心裡氣不打一處來,更有幾分委屈在心裡。
自己的師傅不幫著自己說話,不說訓斥幾句蔣琪,甚至連處罰都如此輕飄飄的。
「那你覺得應當如何?」
「依弟子看來,她此等作風已經觸犯了底線和倫理的問題,理應扔到寒冰深淵,是生是死,全看她的造化。」
清凌老祖沒有說話,反而將話頭遞給了鹿嶼悅,「嶼悅,你覺得如何?」
鹿嶼悅的眼睛在老祖和秦雨黎身上轉了一圈。
秦雨黎面露希冀地看著她。
鹿嶼悅選擇忽視。
「師妹涉世未深,心性尚未定型,弟子覺得老祖所做出的處罰,並無問題。」
笑死了,就算有問題,她也只能說沒問題。
上面的選擇和決斷,自然有他的考量,她哪敢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