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下次要老祖的貼身衣物,直接找我要
秦雨黎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師姐……」
清凌老祖看她這個樣子,有些心軟,也不忍再苛責她,便將矛頭指向鹿嶼悅。
「嶼悅,你怎麼教導師妹的?本尊讓你教導她,你都教了什麼?回去寫一份報告給我。」
鹿嶼悅硬了,拳頭硬了。
死老頭也太偏心了。
從小到大,她只要說錯話,姿態不端莊,就會得到懲罰,可如今秦雨黎說錯話,做錯事,目無尊卑,卻不用受到懲罰,甚至還怪上她了。
誰收的弟子,誰教導,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對她就是嚴苛刁難,對秦雨黎就是百般呵護。
她不懂,她到底比秦雨黎差哪了?為什麼這個老東西就是區別對待?
難道就因為她是雙靈根資質嗎?
可她也憑著自己的努力追上了顧計生那個騷包的腳步,為什麼,為什麼在師傅心裡,她永遠都比不過別人?
不管是對大師兄也好,二師兄也罷,師傅的心永遠都是偏的!
資質沒那麼好,就該死嗎?
她掩下眼中的情緒,低下了頭,「……是,徒兒遵命。」
蔣琪踢了踢地上趴著的小花。
低聲道:「走了走了。」
小花看了一眼台上的清凌老祖。
蔣琪只能無奈地幫忙遮掩。
小花慢慢爬到褲子那邊,收進了它自己的空間裡。
在場的眾人都看到了她們的小動作,但都沒說什麼。
反正被小花玷污過了的褲子,清凌老祖是不可能再要了。
與其扔掉,還不如給蔣琪算了。
就是不知道蔣琪會用來做什麼……
眾人腦海中浮想翩翩,時而眼神曖昧,時而像看變態一樣看著她。
蔣琪一抬頭,發現在場的所有人都在看她。
饒是她如此厚臉皮的人,臉皮都略微有億點點鬆動。
「那啥,我先走了哈。」
「我……我去送送師妹。」
鹿嶼悅不想再和那師徒兩人待在一起,乾脆和蔣琪一起走。
蔣琪剛走兩步,想到梅風欽的事情,又轉頭道:「師叔,您可有掌門師兄的消息?」
她無權查看梅風欽的魂燈,只能問清凌老祖。
他聽到梅風欽的名字時,眉頭皺了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蔣琪心裡一咯噔,難道梅風欽真的遭遇了不測?
「師叔,還請您如實告知。」
鹿嶼悅見狀,心裡有些泛嘀咕,蔣琪到底是喜歡清凌老祖,還是喜歡梅風欽啊?
剛偷了清凌老祖的褲子,又問梅風欽的下落。
難不成……
蔣琪想開後宮?
忒,真是女人中的女人,她鹿嶼悅只是想想,沒想到蔣琪已經開始付諸行動了。
還是兩個修為高深的男人,佩服佩服。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看蔣琪今後是怎麼死的了。
蔣琪不知道鹿嶼悅心裡的彎彎繞,她只是單純的想知道梅風欽的安危。
「師叔……」
清凌老祖思考了一會兒,決定還是不把真相告訴她,就算告訴了她,也只會讓她憑添擔憂,到時候完不成他要的陣法就不好了。
「放心,他的魂燈……安然無恙。」
蔣琪鬆了口氣,對他行了個禮,轉身離開。
鹿嶼悅趕忙跟上,「我送送師妹。」
出了門,蔣琪剛要坐上自己的蒲扇,卻被鹿嶼悅拉住。
「等等,我跟說你個事。」
「什麼事?」
鹿嶼悅湊到她耳邊道:「下次再要師祖的貼身衣物,直接找我要就行了。」
說罷還衝她眨眨眼。
蔣琪硬了,拳頭硬了。
「不用,我今後會管教好我自己的靈寵的。」
鹿嶼悅明顯不信,一副「我懂的」表情。
「別害羞,師姐幫你。」
說罷,她還把蔣琪帶回了扶搖峰。
也不知道為何鹿嶼悅態度的轉變如此突兀。
將蔣琪放下,鹿嶼悅就離開了。
扶搖峰今日似乎少了些許喧囂……
平常那三個弟子現在應該在練劍才對。
蔣琪低頭看向小花。
小花臉上掛上討好的笑,尾巴夾在屁股中間,嚶嚶嚶地叫著。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偷褲子啊!」
蔣琪一把拎起它的後脖子,兩巴掌打在它的頭上。
然而巴掌還沒打下去,她的神識立刻察覺到危險,迅速扔出蒲扇擋在面前,卻還是被砸了出去。
她心裡騰起一團火。
娘的,她現在已經落魄成這樣了嗎?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打?
她從地上爬起來,看向揍她的人。
那人裸著上半身,手裡提溜著小花,只穿著一條褲子,一雙狹長的狐狸眼,墨發被一根簪子歪歪扭扭的別在頭上,長相俊美,卻略顯潦草。
金丹中期修為。
蔣琪眯了眯眼,她扶搖峰何時出現了這麼一號人物?
「你是誰?為何在我扶搖峰?區區金丹期,還不足以在天衍宗放肆!」
男人剛要說話,就被小花的四條腿抱住,嚶嚶嚶地喊著。
蔣琪咬牙切齒,這個死狗,見到她的時候,都沒這麼興奮,遇到個揍她的,立刻就躲進人家懷裡撒嬌。
有的時候真想和它解除靈獸契約。
她就像個無能的丈夫,看著自己的靈獸和別人談情說愛。
她深吸一口氣,還是決定講道理,「這裡是天衍宗,你打傷了我,需要去執法堂。」
「嚶嚶嚶~」
小花依舊趴在那個男人的身上,拽都拽不開。
「喂,我在和你說話。」
蔣琪握緊拳頭,「冉塗,給我揍!」
「嘩啦!」
話音剛落,數把水刃迅速襲向男人。
男人狐狸眼一眯,靈氣罩打開,將水刃全部彈開。
一道透明的水緩緩靠近他的腳踝,隨後猛地用力一拉。
男人被拉了個踉蹌,揮手就要斬斷水流。
此時天上的烏雲正快速聚集,雷電在空中閃爍。
可不論他斬斷多少次,水總是能接上。
「轟隆!」
白色的雷電降落,劈在了連綿不斷的水上,而水又纏在他的腳踝。
水草當機立斷地斬斷了和那縷水的聯繫。
因為水導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