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需要一個引導型的師侄
這三個上古陣法相輔相成,看樣子是個困陣。
而且幾個陣法盤子上的陣法位置都不同於其他的陣法,調整了位置,卻能發揮完全不一樣的效果,可一旦有所偏差,就又會讓陣法失效。
她需要增加一道防止陣法失效的機制,難度不小。
她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陣法。
不愧是老祖下達的命令,就是不一般。
她控制著靈氣,融入紫炎石、千年黑金木和天元礦,邊融入,邊刻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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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神識的要求極高。
不一會兒,蔣琪就開始磕丹藥了。
這一晃就是半個月的時間。
就在她將其中一個地基打好後,剛打算休息一下,門外就傳來一陣傳音。
「師傅,楚成卿和別人約架了,現在正在比試場上。」
不知道為什麼,蔣琪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反應,居然是鬆了一口氣。
終於不是什麼燒樓,偷老祖衣服這種事了……
她一打開門,冉塗就跑了過來。
「你是不是要出門啊?帶我帶我。」
水草被他用靈氣罩圈了起來,做成了泡泡的形狀,裡面裝滿了水,飄在空中。
它那苦瓜臉皺了皺,「我從小就苦,還從來沒去過其他地方。」
冉塗同情地看了它一眼。
「可憐。」
「行吧行吧。」
蔣琪累了半個月沒休息,也懶得和它們說些有的沒的,左右不過是一個比武而已。
「好耶!」
冉塗跳到蔣琪的身上,雙手圈住她的脖子,一條腿屈起來。
「背我。」
「不。」
「你閉關的這些天,都是我在幫你守家,我可是居家的好人魚,都腰酸背痛的,魚鱗都缺水了,一天巡邏三次,一次就是四個時辰,連飯都來不及吃。」
她翻了個白眼,接住了冉塗的兩條腿,將他背在身後。
「駕駕駕,小生也有了屬於自己的戰馬!趙鐵牛,不止你有戰馬了!哈哈哈哈!」
蔣琪不在的這些天,他終於找到了從前撿到的書,並且全部看完。
蔣琪的眉心跳了跳,站在蒲扇上,指揮著蒲扇越飛越高。
她笑著扭頭詢問道:「好玩嗎?」
冉塗瘋狂點頭,「好玩,好玩。」
「給你來個更好玩的要不要?」
「什麼更好玩的?」
「我先把你扔下去,你別用靈力,然後我飛得更快一點,在下面接住你,如何?」
冉塗有些猶豫,「這……不太好吧?萬一你不及時接住我,那我不就摔疼了?」
「小時候我經常和師兄師姐玩這樣的遊戲,他們一次都沒失手過。」
「這樣嗎?」
蔣琪點點頭,「要是你實在不相信我,可以在落地前,再使用靈氣,不都一樣的嗎?」
冉塗猶豫了一下,緩慢地點點頭。
「那就開始吧。」
蔣琪的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
冉塗鬆開圈住她脖子的手,跳下了蒲扇。
他心裡默數著下降的速度。
眼看著離地面越來越近,他正要打開靈氣護體時,蔣琪沖了過來,拉住了他的衣領,往蒲扇上一甩。
「好玩嗎?」
「好玩,愛玩,還要玩。」
冉塗的臉上堆滿了開朗的笑容。
這下冉塗是徹底相信蔣琪會接住他,不讓他受傷了。
蔣琪臉上的笑容不變,「那就再來一次。」
危險刺激的項目,只要嘗過一次,就會愛上這種刺激的感覺。
她驅使著蒲扇飛到高處。
冉塗閉上眼睛,站在邊緣。
「主人,我相信你。」
蔣琪微微一笑,一腳將他踹下去。
「放心,一定得信我。」
蔣琪坐著蒲扇,跑了。
身後傳來巨大的一聲響,灰塵四起。
水草驚訝了一下,「這是新的遊戲嗎?我能學嗎?」
蔣琪的臉黑了一下,「不行,好的不學,學壞的,不准學。」
她這輩子都沒想到,自己能說出這句話。
水草撓了撓頭,「這是壞的嗎?那為什麼你要這麼做啊?主人,我餓了。」
蔣琪的臉更黑了,它不會又要吃人吧?
她拿出一顆自己煉製的麻藥,塗到手臂上,將手伸到水草的面前,「吃吧。」
水草用頭蹭了蹭她,「我吃點妖獸就行了,不吃主人了。」
好乖啊,要是它的眼睛沒有冒著綠光就好了。
……
比武台上,雙方正在簽訂生死狀。
楚成卿的對手是從前欺凌過他的小胖子。
小胖子名為梁里仁,從前胖,現在不知道是抽條了,還是練體了,反正看著是沒一年前胖了。
蔣琪有些感慨,這些小孩子真是一天一個樣子。
「蔣琪,你說好的接住我的!」
冉塗渾身是灰,頭髮纏繞著樹枝,他從未如此狼狽過。
蔣琪面露歉意道:「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
她表情一變,猙獰道:「而是有意的,誰讓把我當馬騎?我好心背你,你就這麼報答我?」
冉塗理不直,氣更壯,「那你也不能騙我,你騙取了我的信任,卻將它踩在腳下,你知道一次失望,會對我這個三萬歲的孩子造成多大的傷害嗎?」
蔣琪剛要開口罵他,一轉頭卻看到了元笠褚正在和蕭隱攀談,她立刻警覺起來。
……
元笠褚今天來比武場純屬巧合。
他的弟弟最近在突破金丹後期修為,他打算送一瓶六階氣海丹給弟弟,卻被侍從告知,弟弟正打算和人比武,可一直到比武的時間,對方一直沒出現,最後被楚成卿和梁里仁頂了下去。
他見遇到蔣琪的弟子,想到最近都沒遇到蔣琪,便上前打探一番。
他一副高人的模樣,走到蕭隱面前。
蕭隱目光閃了閃,「師叔。」
他倨傲地點了點頭,「師侄。」
然後就是一陣詭異的沉默。
蕭隱咬咬牙,還是率先開口,「師叔最近氣色變好了,看來是突破在即,師侄恭賀師叔。」
元笠褚心裡一喜,面上卻不動聲色,按耐住想要掏出鏡子的想法。
「嗯。」
隨後又是一陣沉默。
蕭隱見他還沒走,心裡翻了個白眼,「師叔親自來比試場,是有什麼指教嗎?」
「路過。」
需要一個引導型的師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