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再挑撥離間,我就搖人揍你了
即便男人有準備,依舊被劈得口冒白煙。
在屋裡醒著的兩個徒弟聽到動靜紛紛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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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著,慢著!別打了!」
「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冉塗揮揮手,驅散了天空的烏雲。
蔣琪狐疑道:「什麼自己人?」
顧長衛連忙拿了自己的衣服給男人披上。
「他就是白狐啊,小花的妖獸老公。」
蔣琪:「?」
她轉頭看向冉塗,「你知道?」
冉塗瞪著無辜的大眼睛,點點頭,「知道。」
「知道你不說?」
「你叫我打的,那我就打了,我聽話不?帶小魚乾給我了嗎?」
蔣琪沒話說,扔了個小魚乾給他。
……
屋內,蔣琪和白狐四目相對。
「所以小花今天去偷褲子,就是因為你?」
白狐點點頭。
「那為什麼要偷老祖的褲子?」
白狐和小花交流了幾句。
隨後白狐變得很感動,抱著小花蹭了蹭。
「它說,因為清凌老祖的修為高,我穿上能蹭蹭修為。」
蔣琪狐疑道:「修為是能蹭的?」
「不知道,抱著試試的心態。」
蔣琪無語,這和前世那些老太太去扣人家牆皮有什麼區別?
她點了點小花的腦袋,「那你知不知道我為了你這一件褲子,付出了多少?我要打好幾個月的黑工啊!」
小花舔了舔嘴唇,邪魅一笑。
從空間裡拿出白色的褲子、紅色的褲子、綠色的褲子、藍色的上衣、黑色的上衣、白色的上衣……
而且都是材質好的衣服,甚至還擁有防禦功能。
很快她竹屋裡的床上就被堆滿了衣物。
她挑了幾件,滴血認主。
衣服縮小成了適合她的尺寸。
這話又說回來了,小花既然喜歡,其實也沒什麼的。
但該教訓的還是得教訓。
她手握成拳頭,放在嘴邊輕咳一聲,「下次去偷之前,要跟我說一聲……啊不對,不能偷東西,偷東西是不好的,人家老祖辛辛苦苦積累下這麼多衣服,被你一下子全都偷完了,也不知道跟誰學的,道德敗壞!」
小花癟癟嘴。
白狐面無表情的開口道:「跟你學的。」
蔣琪一噎,「怎麼就是跟我學的呢?正道修士的事情,能叫偷嗎?我那是生活所迫,不得已而為之。」
小花和白狐蛐蛐了幾句。
白狐的嘴角抽了抽,沒憋住,笑出聲了。
蔣琪覺得自己被孤立了,「狐朋狗友。」
她出門叫了幾人進來,挑選衣服。
「挑挑挑,蹭蹭清凌老祖的修為,咱們早日成為渡劫期修士。」
小花打了個哈切,撓了撓白狐。
白狐低下頭道:「知道了。」
冉塗陰陽怪氣道:「哎呦喂,藏著好東西不拿出來。」
小花瞪了它一眼,對他汪汪叫了幾聲。
「哼,最後還不是主人擺平的?」
「汪汪汪汪汪!」
「我就有資格拿,我就拿!」
「汪汪汪汪!」
「叫叫叫,就你修為最低。」
「夠了!」
一條魚和一隻狗吵起來了,這算什麼?
蔣琪一手抓住小花的嘴筒子,一手掐住了冉塗的喉嚨。
「和氣生財。」
她猛地彎下腰,額頭貼在小花的額頭上,「再吵,我就讓冉塗把你老公切成臊子,皮毛給我當披風。」
小花嗚咽一聲。
蔣琪也不管它說了什麼,轉頭同樣額頭貼在冉塗的額頭上。
「它好歹是你前輩,而且東西確實是人家拿來的,尊重一下,否則小魚乾面談。」
冉塗嗚咽一聲。
蔣琪再次彎下腰,額頭貼著白狐的額頭,「再挑撥離間,看我不搖人把你砍成臊子,我師兄師姐可都是元嬰期修士,這裡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全都威脅一遍後,她催動陣法,把所有人都扔了出去。
屋內恢復了一片寂靜。
「啊,世界清淨了。」
清凌老祖舒適地躺在床上,送走了在他耳邊嘰嘰喳喳的秦雨黎,整個人念頭都通達了。
他想了想,來到放魂燈的地方。
天衍宗一共四個出竅期修士,去了三個到秘境裡。
這三個人的魂燈均有不同的損毀程度,其中梅風欽的魂燈最為黯淡。
可梅風欽的修為是最高的,已到達出竅期後期,也不知道秘境裡發生了什麼,讓他受了如此重的傷。
他輕嘆一口氣,算算日子,這三人也該出秘境了,看來他得走一趟,去接應他們。
他走到衣櫃旁,打算挑一件擁有防禦功能的衣服。
他是凡間貴族子弟,保留了凡間的習慣,將衣服放在衣櫃裡。
一打開衣櫃,原本玲琅滿目的衣櫃,如今只剩下可憐的黑色外袍,這件衣服還是他金丹期時,他的師傅送給他的。
「本尊的衣服呢!」
第二天一早,蔣琪就打著哈欠把三個弟子送到傳送堂後,就去了藏書閣。
藏書閣的老頭給了她幾本書。
「諾,這就是老祖讓我給你的,他說你不僅要抄一份到玉簡里,還要把裡面的陣法做出來。
蔣琪咧了咧嘴,一副疼痛的表情。
老頭歪頭看向她,「怎麼?做不出來?」
「……不是啊,你踩到我腳了。」
「哦哦,不好意思。」
老頭急忙將腳移開。
「不早說。」
「……」
你踩到人沒感覺的嗎?
「這裡面所記載的陣法都是古陣,你確定能夠復刻出來?」
「總得要試試才知道。」
她打開來看了幾眼,確實挺難的,不愧是渡劫期修士要的東西。
老頭有些欲言又止,「若是你無法復刻,就來這裡找我。」
蔣琪來了興趣,難道這老頭還是一個隱世不出的高手?
小說里都是這麼寫的,深藏不露,隱居的往往都是大佬。
「來你這裡做什麼?你又不能給我的陣法添磚加瓦。」
她故意試探他。
老頭果然冷哼一聲,「你覺得我不能給你的陣法添磚加瓦?那也只是你覺得,而且你的直覺確實挺準的,我不會陣法,我的確不能給你的陣法添磚加瓦。」
蔣琪咬牙道:「那你讓我來做什麼?」
「你給我點靈石,我能誇誇你。」
蔣琪:「大可不必。」
「切,你會後悔的。」
蔣琪拿走東西後,坐上了蒲扇,回到了扶搖峰。
她將三個陣法書放在桌上,一點點刻錄到玉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