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請盡情的毆打我吧!
出口處陸陸續續走出來了不少人,但都沒見到蔣琪的三個弟子。
「再過四個時辰,出口就要關閉了,若是在此期間沒人再出來,那就會老死在秘境裡了。」
顧計生摸了摸自己弟子的腦袋。
「你好淡定。」
蔣琪依舊坐在原地不動。
「不淡定怎麼辦?跟你一樣跳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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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有一天要死在這張嘴上。」
「我看是你要死在這張嘴上。」
蔣琪的手往儲物袋裡掏了掏。
顧計生緊張起來,「你做什麼?又要掏痒痒粉?」
前些天他在養傷的時候,蔣琪闖了進來,兩人起了口角,她拿出了一瓶痒痒粉,朝著他紗布裡面灌了進去。
害得他不光癢了好幾天,剛養好的皮膚又破了。
想起這個,他就恨得牙痒痒。
「你緊張什麼?我只是拿傳音玉簡而已。」
她拿出傳音玉簡,給三人發了個消息。
但三人並沒有回話。
算了,反正這三人的運氣挺好的,心眼子也多,用不著她操心。
時間過去很快,出口處已經沒多少人了,只有一些不死心的人還等在出口,期望自家的弟子沒死在裡面。
蔣琪孤零零地坐在原地,心裡泛起嘀咕。
還剩下半個時辰都不到了,三個人怎麼還沒出來?
難不成貪機緣了?
「你的徒弟還沒出來啊?」
付汝雪帶著自己的小師弟走到她面前。
她「嘖嘖」兩聲,「你看,讓你別送自己的廢物徒弟進去,你非要送進去,死在裡面了吧?大家說的話,你得聽啊,大家雖然說話難聽,但忠言逆耳呢。」
蔣琪抬頭看了一眼她幸災樂禍的嘴臉。
「放心好了,你死在裡面,我弟子都不會死在裡面的。」
付汝雪也不生氣,只當蔣琪已經絕望了。
看到蔣琪生氣,她心裡暢快了不少。
「別生氣,死了就死了,下一屆再選不就好了?只是這次可千萬別再選廢物了,選個靈根好一點的,哦也不行,萬一跟你一樣靈根廢掉了怎麼辦啊?」
蔣琪猛地站了起來。
付汝雪往後退了一步,立刻戒備了起來。
蔣琪給她帶來的碾壓陰影不小,之前比試的時候,她只在蔣琪手下過了十幾招就落敗了,即便現在她已經結丹,蔣琪留在她腦海里的,依舊是那個同階無敵的印象。
「你要做什麼?你一個小小築基期也想和我掰手腕嗎?」
付汝雪眯了眯眼。
蔣琪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徒弟出來了。」
付汝雪向出口看去。
三個人站在飛劍上,在出口關閉的最後一刻沖了出來。
他們身後還有一陣咆哮聲,顯然是搶了什麼妖獸守護的寶貝,這才被追殺。
付汝雪眼眸暗了暗。
沒人覺得蔣琪的三個廢物能從秘境裡出來,自然也沒人想要針對他們。
她冷哼一聲,帶著自己的師弟離開了此處。
他們落到蔣琪身邊。
「師傅,您要的東西,我們搶來了。」
蔣琪眼睛亮了亮。
有了神夜蓮,她靈根上的毒就能解掉了。
「好,回去再說。」
回到扶搖峰。
楚成卿將神夜蓮拿給了蔣琪。
「師傅,你都不知道,秦雨黎也想搶,但我們技高一籌。」
蔣琪望著手裡的神夜蓮,有種不真實感襲來。
她找了百年的東西,就這麼被三個弟子拿到手了。
「多謝了。」
她將自己製作好的三個符籙,分別給了他們。
「這是上古六階神甲符,燃燒後,能夠在三個時辰內生成一個護甲,可以保護你們不受到任何元嬰期以下的攻擊,包括神識攻擊。」
雖然這個符籙沒有神夜蓮珍貴,但卻是她能拿出最好的了。
「多謝師傅。」
蔣琪摸了摸他們的頭,「都是好孩子們。」
拿到神夜蓮後,她就開始閉關煉化。
煉化的過程痛苦而漫長。
神夜蓮蘊含的千年月華魂力如同冰冷的潮水,沖刷著她的靈根。
她只覺得疼痛深入骨髓,渾身劇顫,臉色時而蒼白如紙,時而泛起異樣的紅暈,汗水浸透衣衫後又瞬間被寒氣凍結成冰霜。
但她的眼神卻越來越亮。
靈根被極致的力量強行沖刷,上面困擾了她百年的黑色毒素正在被緩慢沖刷。
甚至隱隱觸及到了金丹期的門檻。
天地靈氣正在瘋狂湧入她體內,數百年的築基期衝擊金丹期的瓶頸就這麼開始鬆動。
蔣琪沒想到毒素一清,就開始結丹了。
不過她也確實在築基期打的根基夠久了。
修士結丹少則數年,多則數十年,不知道她還有沒有機會看到那三個弟子和秦雨黎打架了。
她掃除一切念頭,開始專心結丹。
「小琪……小琪……怎麼又裝作不理師傅了?你這孩子,跑過去把御獸峰峰主最心愛的七彩孔雀的毛全拔了,說你兩句還生氣了。」
聽到師傅熟悉的聲音,蔣琪的眼淚從眼眶裡流了出來。
她猛地睜開眼,那張充滿威嚴,卻只對她溫柔的臉出現在面前。
畢御清捏了捏她的臉,「你這孩子,說你兩句怎麼還哭了?你怎麼這麼能闖禍?前天練習術法,把你五師兄的褲子燒著了,害得他兩個屁股蛋被全宗門的人都看光了。」
畢御清的嘴張張合合,蔣琪根本沒聽她在說什麼。
蔣琪撲到畢御清的懷裡,聞著熟悉的梅花香,貪戀著師傅的溫柔。
「都長這麼大了,還哭著要師傅抱呢?也不知道羞人,說起這個,你怎麼又去偷看你大師兄洗澡了?上次他施展禁術罰你十天無法睜眼,你忘記了?還想不想要眼睛了?」
蔣琪搖搖頭,「我今後不會再看他洗澡了。」
畢御清點點頭,嘴角的笑容還沒揚上去,就被她接下來的話給氣得翻白眼。
「我偷看您洗澡。」
「&*%*¥#」
「不對,我跟您一起洗澡……哎呦!」
畢御清忍無可忍,一拳頭砸在她的腦袋上。
「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蔣琪摸了摸自己頭上的大包,「對,就是這樣,師傅,請盡情的毆打我吧!不要因為我是一朵嬌花而憐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