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要回去報仇！」
戒靈的身影劇烈地晃動起來，綠色的光芒明滅不定，顯示出其巨大的波動：「不可能！短短三個月，你居然不但理解了『破妄』，還領悟了『洞微』？這……這……」
他顯然被深深震撼了。
即便在他模糊的記憶里，能如此快跨過第一道門檻的寥寥無幾。
更別說一下就領悟到第二層。
陸星聞言嚇了一跳，「你說什麼？我在這裡學習了三個月？我已經在外面昏迷了三個月？」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自己豈不是已經成了植物人？
而且還是個犯罪嫌疑人植物人！
身上的肌肉都要萎縮了吧？
戒靈連連擺手，「不不不，這裡的時間跟外面不同。你在這裡一天，外面只是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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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星眨了眨眼睛，「時間變慢了？三個月就是……九十分鐘，一個半小時？」
「沒錯。如果你能去幻滅塔更高的地方，時間會比外面流逝得更慢。你現在已經不需要凡胎肉眼就可以看清世間的一切，但若要使用破妄和洞微的特殊能力，一定要適可而止。」
看到陸星一臉費解的表情，戒靈解釋道：「每次使用都要耗費神魂之力，如果一旦透支，會傷及神魂。」
陸星默默點頭，現在按照他的理解，神魂之力就是現實世界中的精神力量。
上大學的時候，一位跟他關係不錯的教授就特別相信精神力量，還給他講了很多古往今來的一些不知道是真還是假的例子。
「懂了！但……我要怎樣才能補充你所說的神魂之力呢？」
戒靈猶豫了一下，「現在天地法則缺失，靈力和神魂之力都很難從天地間汲取。否則，我也不會落得如此地步。不過……你可以試著從別人身上汲取。」
陸星當時就高高皺起眉頭，「你該不會是讓我做『吸血鬼』吧？」
戒靈連連擺手，「當然不是。神魂之力往往跟人的情緒起伏有很大關聯。當一個人興奮、沮喪、憤怒、悲傷等等極端的情緒出現之時，如果不懂法門，自身識海容量不夠磅礴，神魂之力便會溢出。」
「你會本能地感覺到，再用意念吸收就可以補充。另外，你自身也可以通過這些極端的情緒產生神魂之力。依照你剛才領悟的速度，我認為你的識海異於常人，應該能儲存很多。」
陸星若有所思地點頭，「極端情緒？有點意思。好，我現在就出去，以後有時間就過來陪你聊天解悶兒。」
「等等！」戒靈一把拉住陸星，「還有個事情。咱們這個空間快撐不住了。天地法則不全，我需要大量靈石為這裡補充靈力。如果這裡垮了，你從這裡得到的一切也就都沒了。」
陸星皺起眉頭盯著戒靈，「我說你怎麼對我那麼好。還專門刻了『好運』來勾引我，還教我瞳術。鬧了半天是想要找個人替你打工啊？」
戒靈聳了聳肩膀，模糊的臉上寫滿了尷尬。
「我也沒辦法啊。其實靈石不難搞，就是你們所說的翡翠。那都承載千萬年的天地靈氣。你帶著我靠近，我就能吸收然後轉化為靈力。」
陸星死死地盯著戒靈，啟用了破妄和洞微。
「我……為啥看不透你呢？」
戒靈第一次發出了笑聲，「呵呵，是你的火候還不到。就拿剛才來說，你雖然洞微到李傑和童夢瑤，但還是處於淺顯的表層階段。如果你練到第五層應該就能看透我了。」
「我也很希望你能把我看穿，因為我現在好多事情都記不得，而且還有好多很模糊的記憶，根本找不到方向。就連自己的名字，和我以前是什麼樣子都記不得了。」
陸星看向戒靈的眼神產生一絲同情。
被困在這裡，如同監牢一般。
只能獨自享受孤獨，甚至連記憶都殘缺，也確實是挺可憐的。
「好！我看第三層窺心就可以捕捉記憶，到時候我幫幫你。你沒名字，以後我叫你小綠吧。」
戒靈聞言便開始嘟囔著，「小綠……小綠，這個名字好像很熟悉。好，我從現在開始就叫小綠。」
陸星笑著沖小綠揮了揮手，「下次見！」
語落，他按照之前瞬移進入幻滅塔的套路，心中產生強烈的念頭：「我要回去！回去報仇！」
蘇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內。
蘇婉晴正在跟海外一家知名投資公司洽談融資事宜。
莊小菲跌跌撞撞地跑進去，附在蘇婉晴耳邊低聲道：
「警方剛才通過我經常給你買衣服的Prada那裡找到我的聯絡方式。電話裡面說要我現在馬上去警局一趟，還問我認不認識陸星。」
蘇婉晴當即意識到應該是自己內衣肩帶的事情不知為何被警方知道了。
警方能這麼快找到莊小菲也並不奇怪，因為每次基本都是莊小菲去買東西。
而且昨天那款內衣的價格已經差不多兩萬塊了，能買的人並不多。
很有可能這一款，這個顏色只有她一個人買了。
想來陸星是遇到麻煩了。
但現在正是洽談的重要階段，她分身乏術，於是壓低聲音道：「你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內衣肩帶是我主動給他的。我一會兒可能要出國一趟，你這次就別跟著了。把事情處理得穩妥一些。」
莊小菲「嗯」了一聲，便快速趕往警局。
拘留室內。
陸星的意識重新回歸身體。
他本能地睜開眼睛，但眼前卻漆黑一片。
他深吸一口氣，重重吐出，心中默念：「還真特麼瞎了！」
運轉在空間內學習了三個月的《幻滅瞳術》，一切盡收眼底。
自己現在躺在一個水泥台上，雙手被手銬束縛。
脖子上的衛生巾已經被換成紗布，看來是有醫護人員來過。
從小到大，這還是人生當中第一次進警局。
正在這時，門外走廊好像有聲音，他開啟第一層破妄術，赫然透過牆壁，清晰地看到走廊內的情景。
李傑和一名穿白大褂的醫生並肩走向拘留室。
「孫主任，這個小子當街強姦婦女，社會危害特別大，我們的女警官也是為了自保的前提下才噴了警用噴霧。」
孫主任卻皺眉道：「咱們警方的噴霧不會導致眼部永久性損傷啊。除非當事人屬於特殊體質。」
「對對對，他肯定就是那種特殊體質。」李傑趕忙附和，轉而笑了笑，「孫主任，您家的小孫子在學校還適應嗎？需不需要我給他們教導主任打個電話再照顧一下？放心，都是哥們兒，肯定沒問題。」
孫主任當即愣了一下，不過馬上笑著點頭，「李隊啊，我孫子上重點小學的事兒，還真是麻煩你了。既然這個嫌疑人對社會危害這麼大，我一會兒再好好看看。」
李傑笑著抱拳，「那就有勞您了。聽說您還有個小孫女也要上小學了，到時候您知會一聲，我知道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