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事相求
嗯?來了個陌生人?
姜釩看了一眼玲蓉,卻見她竟然不再說話,兩隻手不斷盤著那個小玩件,整個神情顯得很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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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玲蓉只是快速抬頭看了他一眼,便立馬轉過身,朝院門口走去。
這一行為可給他鬧糊塗了。
怎麼看玲蓉不對勁,遇到什麼情況了......姜釩自覺奇怪。
不過話說回來,那院門口站立的女人的穿搭那可一點也不尋常。
在安清鎮,絕大多數平民的衣著都是粗布衣,哪裡有說是穿著朱紅大袖衫,腰系絲帶,頭帶髮簪的?
通常情況下,只能用富家後代的身份來解釋。
而那女人給人的印象也是相當不錯,膚色白嫩,五官正好,身材適中,舉止端莊,搭配上朱紅衣著,頭頂的飾品,也確實夠吸引人。
相比於這鄉間的其他女人,確實更突出,更能給人帶來耳目一新的感覺。
沒有過度的妖嬈之姿,但也足夠能讓人想要接近她。
嗯......商戶,還是官員家裡的孩子?
兩者應該占據其一。姜釩做了大致猜測。
不過也許正是因為地位的問題,剛剛玲蓉才表現得那麼謹慎?
還得看看這人是來幹什麼的。
想著,姜釩點點頭,率先開口問道:「您是?」
「真是英雄氣概,久聞不如一見。」女人雙手端著,步伐十分有禮儀地向這走來。
她的臉上始終堆著淡淡的笑容,給人一種和藹可親的感覺。
說實話,這動作儀態都不像是普通富人家的孩子,更像是什麼貴族家的。
在姜釩的印象中,只有在都城生活的貴族,才能保持著這樣絕對端正的禮儀動作。
思考間,女人已到自己面前,直接開始了自我介紹:「我是鄉長之女,今日特地來此拜訪,希望沒有打擾,只是借閒時聊事。」
「鄉長之女?」
「青陽鄉鄉長的女兒?」
姜釩稍一愣,十分詫異。
自己來這的時日連一周都沒到,這怎麼讓鄉長的女兒找上門來了?
也怪不得她講究走路和交談的禮儀,畢竟是鄉長之女,肯定要向著當官的方向去的,所以要從日常開始鍛鍊。
姜釩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點了點頭,等待對方的下一句話。
「既然今日沒有過度打擾你,那我就直接開門見山。」
「聽說你前幾日剛剛獵得一頭野豬?」
「是。」對此,姜釩沒有否認。
話罷,他瞄了一眼玲蓉,下意識認為這件事是她透露出來的。
畢竟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也只有玲蓉一人知道前日家裡殺了野豬吃。
「不錯,那對於一個普通農戶來說,確實足以改變原本貧困的生活。」眼前的女人笑了笑。
話至此時,女人伸出纖細的手指,從袖衫中掏出了兩枚銅錢,掐在半空中。
這兩枚銅錢成功吸引住了姜釩的目光。
與市場上流行的銅錢樣貌不同,女人手上掐著的表面中心處不是一個空心小方格,而是邊框規整的菱形。
在這菱形四個角處,都點有一滴非常標準的圓形黑墨汁。
正當姜釩看得入神,他突然感到頭部有些異常的暈眩。
眼前的兩枚銅錢在一瞬間分身成了四枚銅錢,然後又生成到了八枚!
遠處的天,近處的地,眼前的人,在這一刻,都在分身,都在搖晃!
周圍就像地震一樣!
一時間,姜釩嘴裡擠不出半個字。
他想要張口求救,可那幾個字剛到嗓子眼,就感到全身脫了力氣。
整個人馬上就要向後倒去。
關鍵時刻,眼前的女人拉住了他,一把將他攬入懷中。
在完全昏厥之前,姜釩看見那女人漏出了一副滿意的笑容。
......
耳邊
有雞鳴,有狗叫。
姜釩做了一個特別奇怪的夢。
夢中的自己沒了下半身軀,整個人立在一塊陰冷的土堆上。
他想要移動,卻只能和殘疾人一樣,甩著雙臂不斷去撐起一旁的土地才能將身體帶出一小段距離。
而周圍的環節更是詭異至極。
在廣袤的天空中,沒有太陽。
也沒有那一望無際的藍色,反而是一片漆黑一片,十分壓抑。
姜釩就這樣漫無目的地移動著身子,直到腳底出現了一枚銅錢。
他好奇地拾起,發現這枚銅錢中間留有塊菱形狀的空心,而在四角處則滴著圓形的墨。
翻看兩下,倒是沒發現再有什麼不同了。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嘶吼。
聽起來非常熟悉,因為那是猿妖的嘶吼,他之前可是聽過。
不過他不能確定妖會從何處出來,因為這聲音四面八方都有,好像是一群妖在嘶叫……
腦海里一遍遍灌入這般聲音,姜釩逐漸感到頭暈,噁心,甚至想要想要嘔吐。
就在快要撐不住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闖了進來。
「釩哥!」
「釩哥,該醒了!」
姜釩猛地睜開眼,只見玲蓉在炕頭搖晃著自己。
而自己現在正赤身裸體地躺在炕上。
與此同時,他感到身體非常燙,整個人像是著火了一樣。
他也看見了那個站立在一旁的,令自己陷入昏厥的女人。
女人見他睜開雙眼,嘴角勾起笑容:「醒來就沒事了,如我所說,他的體質非常好,是練功的好苗子。」
「不然也不可能駕馭強力功法,那麼輕鬆地殺死猿妖。」
「不錯,今晚讓他好好休息,過幾日我再來拜訪。」
最後一句話似是對玲蓉所說,而尾音落下,那女人便揮袖離去,不曾留下一物。
「釩哥,你感覺怎麼樣?」
玲蓉還在擔心姜釩,畢竟她一開始根本沒看懂那女人是怎麼讓姜釩暈倒的。
也是如此,她並不知道姜釩現在是否還能保持之前的清醒。
以及身體上是否會留下後遺症什麼的。
「我......沒事,只是身體有點燙過頭了。」姜釩捂著腦門,有些痛苦地搖搖頭。
說罷,他便要撐著炕身坐直。
直到完全坐起來,他才看到自己身前的肌肉已是一片通紅,滾燙到甚至還向外冒著淡淡的一層蒸汽。
「這……這是什麼情況?」
那女人到底什麼身份?
......
一時之間,姜釩腦中十分混亂,產生問題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