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 成熟性戰略,應付裕如(二合一求200票!)


  第1003章 成熟性戰略,應付裕如(二合一求200票!)

  這一場匯報兼座談的小範圍會議意義巨大。

  站在王雍亭的高度,他能以中央和國家的高度來分析和勾畫未來國家在農業以及和農業相關的戰略發展上的路徑,無論是高金祥還是瞿東陽都難以站在他那個高度來考慮問題。

  可以說,他對益豐和安豐的重視、期待和鼓勵態度,遠遠超出了高金祥和瞿東陽之前的觀感。

  在此之前,高金祥和瞿東陽更多的還是認為王雍亭看重的是張建川的首富身份以及益豐食品(控股)的香港上市公司這個標識。

  但通過今天的調研和今晚的座談對話,他們才意識到國家對三農問題的解決已經上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戰略高度。

  同時也對未來農業該怎麼發展,農業如何與工業化和城市化進程相結合,以工帶農的這條路徑該如何走才最符合中國特色,農村剩餘勞動力如何儘可能擺脫孔雀東南飛這種模式而留在中西部地區來就業增收,國家已經有了一個明晰的規劃。

  毫無疑問,王雍亭很看好益豐食品和安豐集團的發展,甚至毫不諱言地表明態度,支持益豐食品和安豐集團在如何推進農業產業化和現代化發展上做出有益探索,邁出更大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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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張建川在安豐集團發展上的顧慮也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打消,希望張建川支持安豐集團繼續加快走專業化和集團化壯大的路徑。

  能讓一位下來考察的農業部領導用這樣鮮明的姿態來支持,連高金祥和瞿東陽都有些動容。

  這說明人家領導對益豐、安豐做出的成績是看在眼裡充分認可的,而且認為沿著這條路走下去,益豐和安豐可以走出更寬廣的路子,取得的成績會更耀眼。

  送走王雍亭和高金祥,只剩下瞿東陽。

  瞿東陽和張建川不是很熟悉,遠不及之前那家幾任如孫道臨、方韞芝和現在的尤宏偉,不過此人也是一個學者型的領導,風範氣度絕佳,而且做事也是有條有理。

  「建川,是不是有點兒壓力了?」瞿東陽背負雙手走到車邊,微笑著道。

  「瞿市長,我都把問題和困難擺得這麼明顯了,可領導不理解啊,——

  ——」張建川苦笑。

  「領導不是不理解,而是認為這些問題和困難,益豐和安豐可以解決和克服,只要發揮主觀能動性,這些問題困難都能在發展中迎刃而解,當然,人家領導也不只是嘴上吆喝,人家也提到了中央的一些支農扶農政策,尤其是你該注意到王部長提到的農業產業化龍頭企業的培育,部裡邊正在選點試點,我覺得益豐食品和安豐集團都可以去嘗試爭取一下,————」

  瞿東陽看著張建川:「王部長話都說的很明白了,農業永遠是根基所在,現在益豐和

  安豐走到這一步不容易,更應該抓住時機,促成飛躍。」

  「瞿市長,道理我都懂,中央省市的關心我也很感激,但是這些事情歸根結底要落到企業自身頭上,煙鍋巴要落在自己腳背上才知道燙,——

  張建川揉了揉臉:「他們都希望益豐安豐儘快拿出規劃來,恨不能翻了年就能立即推進實施,哪有那麼簡單的事情?

  倉促行事,半途而廢怎麼辦?達不到預期,欲罷不能怎麼來處理?

  未慮勝先慮敗這個道理一樣適用於企業的每一個項目,不要都只看著成功了如何如何,也要看到萬一事有不遂,又該如何,聽得張建川這麼一說,瞿東陽反而鬆了一口氣。

  說實話,王雍亭說了那麼多,的確很容易讓人熱血上頭,但是不是能達到想像那麼美好,還需要因地制宜來考慮和判斷。

  瞿東陽作為剛擔任不久的常務副市長,他更希望益豐或者安豐能夠按照企業自身發展思路去謀劃,不要輕率打斷自身節奏,盲目去比拼。

  這種被一鼓動或者頭腦發熱就衝動行事,結果導致企業崩盤的情況並不少見,在創始人一言九鼎的民營企業里就更容易發生。

  遠的不說,大名鼎鼎煊赫一時的珠海巨人已經陷入了困境,這就是最明顯的例證。

  當然各家企業情況不同,也不能以此類比,但是作為一個警醒的範例,卻是值得人深思。

  「建川,我贊同你那句話,如何發展,選擇什麼路徑和策略,更具體一點到什麼項目產品,歸根結底要由企業自己負責,自己決策,上邊有這樣的期盼或者政策支持,那只是一個次要條件,企業還是要以自身為主,再說了,上邊的期待和指向也是大方向,王部長不也說了,要因地制宜,符合不符合益豐和安豐的發展思路,自己考慮,不要受太多影響,慢慢來嘛,————」

  瞿東陽頓了一頓,「市裡邊不做特別的要求,一切以企業思路為主。」

  瞿東陽的態度也讓張建川略感意外,但是更多的還是喜悅。

  市這一級是對益豐和安豐影響最大的,而本身自家和市裡邊關係也最密切,如果市裡邊態度都和部省一致,那還真有點兒棘手。

  「瞿市長,益豐和安豐的確有自己的考量,一旦我們認為條件成熟,可以啟動,那我們也不會怠慢。」

  張建川沉吟了一下:「從內心來說,我們也很認可王部長提出的果汁產品,而奶類領域我們未來也肯定要進入,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很好,建川,你心裡有數就好。」瞿東陽滿意地握了握張建川的手:「你有我的電話,有什麼問題和需要,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

  看著瞿東陽的尼桑風度高位剎車燈一閃,就消失在黑暗中,張建川有些出神。

  身後簡玉梅和彭大慶等人都默然無聲。

  很顯然今晚這個匯報暨座談會的目的意義他們都聽明白或者感受到了。

  「建川,沒必要那麼大壓力,————」簡玉梅打破沉寂。

  「沒啥,壓力談不上,但是領導的關心也不能熟視無睹。」

  張建川轉過身來。

  「有一點我覺得王部長說得沒錯,益豐也好,安豐也好,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你不能因為有困難就瞻前顧後,畏縮不前,事情你總要試一試才知道行不行,別年紀輕輕就喪失了銳氣,就像咱們國家一樣,不也正是方興未艾,怎麼就不敢去試試?」

  幾人都吃了一驚,怎麼老闆態度又變了?

  「果汁項目其實也醞釀很久了,包括茂林念念不忘的奶業,不過我還是那個觀點,在研究報告沒能拿出讓我信服的東西出來之前,就寧緩毋急,但這並不代表我們前期準備工作卻更應該加強,甚至可以適當拿出一些動作出來,比如考察種植基地,選擇合適生產基地,還有去國外考察學習相關企業,參加一些行業相關會議,這些工作是可以做到前面,做了也應該要大力宣傳的,張建川的話讓大家終於有些明白過來了,他也是看好這幾塊的,所以至少明面上的許多工作可以做起來,給上面也有一個交待。

  至於是否全面啟動,真金白銀投入巨資地砸進去,那還要視情況而定,就像老闆說的,得有足夠說服力的東西來說服他才行。

  倒是彭大慶和周成龍有些擔心:「老闆,那我們安豐這邊————?」

  「安豐這邊你們按照你們的既定戰略走,這一點我覺得還是和王部長所說的比較符合,你們規劃的第三第四家十萬羽養殖基地繼續推進,結合生鮮零售布局,————」

  想到這裡,張建川又覺得頭疼,這又涉及到高投入高負債經營,但都走到這一步,戰略就是如此,你又不能半途而廢。

  彭大慶和周成龍交換了一下眼神,周成龍小心翼翼地道:「老闆,如果要繼續推進,我們在湖南和湖北以及上海、江蘇、安徽的布局,————」

  周成龍的布局相當宏大,目前漢川的漢州和嘉州已經布局完成,都有了養殖基地,同時商業上的生鮮銷售網點也都完善了。

  下一步武漢和上海是當務之急,按照預計將從現在到98年底之前完成養殖基地建設和

  生鮮銷售網點建設,再下一步就是長沙和南京,第二輪十萬羽的養殖基地選擇在安徽和湖北。

  這都涉及到相當大的投資,去年張建川對安豐增資,但幾千萬進去,償還了一部分銀行貸款之後,加上繼續建設投入,很快就被吞噬一空,目前的推進就又需要貸款融資了。

  「按照你們計劃推進吧,貸款的問題,你們和集團財務部這邊對接一下,看看如何處理,儘可能節省融資成本,也要把推進節奏把控好。」

  張建川擺擺手,不想再多想下去,太讓人頭疼了。

  現在看起來益豐和精益都賺大錢,易豐物業也賺錢,可精益需要的投入也很大,只能自己管自己。

  泰豐置業的資金需求是海量的,現在安豐也是一個吞金獸,原本張建川還覺得日子很好過,但是面對泰豐和安豐規模體量越來越大,所需資金也就飛速增長,如何來平衡也就成了一道大考題了。

  張建川回到家中時,冷冷清清,所以就直接回了父母那邊。

  周玉梨還真的帶著童婭去爬峨眉山了,也不知道這兩人怎麼想的。

  童婭中午飯是在張家吃的,張建川因為中午要陪同領導,所以也沒回來。

  吃了中午飯,周玉梨來接走了童婭,看周玉梨漫不經心和童婭輕快自然的樣子,讓張忠昌和曹文秀兩口子有些茫然和尷尬。

  本以為周玉梨不知道童婭的到來,結果沒想到周玉梨早就知道,而且竟然還和童婭關係很密切似的,這可咋整?

  所以當張建川回到家裡時,連素來不怎麼表態的張忠昌都沒給張建川好臉色。

  看著老爹黢黑陰沉的臉色,再看母親橫眉冷對的表情,張建川略感詫異,難道是童婭今天表現不好?

  可以老爹老娘的城府,童婭再怎麼也不至於讓他們倆這種表情啊,而且童婭何等乖覺的性子,怎麼可能讓他們倆生氣?

  大略能猜測到是和周玉梨有關,但搞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張建川只能裝傻。

  「爸,媽,我今晚就在這邊睡了。」張建川放下包:「鳳旒呢?」

  「你哥你嫂子帶回去了。」張忠昌還是沒能忍住:「建川,你做事能不能靠譜一些?

  爸媽不想成天提心弔膽,童婭來了就來了吧,怎麼玉梨就知道了?而且她們怎麼還認識?

  我還以為她們只是相互知道,相互接受,但沒見過不認識呢。」

  張建川一聽就明白了,「爸,這可不關我的事兒,「不管你的事兒?那玉梨知道你和童婭的事情嗎?一個在漢州,一個在廣州,她們怎麼認識的?」張忠昌肚子裡也是裝了一大堆疑問。

  自己這個不省心的兒子啥都好,啥都優秀,就是這女人問題上,折騰出太多么蛾子出

  來了,各種意外層出不窮,弄得他和妻子應接不暇,都快要神經衰弱了。

  以前他們倆都是裝糊塗,周玉梨來,他們笑臉相迎,當成兒媳婦兒對待,童婭來他們也是熱情相待,一樣當成兒媳婦。

  反正一個在漢州,一個在廣州,童婭一年就來那麼一兩次,大家就算是知道對方,但相互見不著面,也能保持井水不犯河水。

  至於說以後真要有了孩子,張忠昌和曹文秀都商量過了,那就悄悄以出去旅遊為藉口,去廣州看孫子。

  一年去過兩三趟,反正周玉梨這邊如果有了孩子,肯定是周鐵錕和尹萍萍帶得多一些,他們算是打補丁。

  這樣一來也算是兩頭兼顧。

  只是這主意打得好,今天卻看見周玉梨來把童婭接走了,而且一看就是早就認識,甚至很熟悉,這讓張忠昌和曹文秀感覺天都快塌了。

  這個世界變得這麼詭異了嗎?他們知道周玉梨和童婭相互知道各自存在,甚至可能也通過兒子在生孩子達成了默契,可現在手挽手地一起出行了,這是不是有點兒————?

  他們也知道今天兒子要陪同領導視察工作,沒時間和精力,所以也不好打擾,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周玉梨挽著童婭的手走了,甚至連多問一句都不敢問,深怕弄出個啥紕漏來。

  老爹的直入主題讓張建川一時間不好回答,沉默了一下才道:「應該知道,她們以前

  不認識,但是玉梨知曉之後,主動去聯繫的童婭。」

  張忠昌和曹文秀面面相覷,好一陣張忠昌才壓低聲音道:「建川,啥意思?她們倆到底誰先生啊?不是說好玉梨先生嗎,有變化?」

  張建川也知道這個問題迴避不過去,老爹老娘遲早要知道,甚至幾家人哪怕都不提,但是內心卻都清楚。

  張建川一屁股坐在沙發里,有些疲憊而又無奈地道:「都一年多了,玉梨一直沒懷上,可能童婭有點兒著急了吧,大概想來問問,可能也沒有你們想的那麼複雜,————」

  張忠昌冷聲道:「如果玉梨一直沒懷上,童婭打算先生?」

  張建川攤攤手,「爸,這事兒還是她們倆自己商量吧,其實都無所謂,——

  張忠昌也無言以對。

  無所謂?太有所謂了。現在的問題是周玉梨和童婭都不願意退出,甚至願意維繫這種默契,但誰先誰後恐怕都還是存著一些小心思的。

  張忠昌想得頭疼。

  更為關鍵的是張忠昌甚至懷疑兒子極有可能不止周童二女,這才是最讓他頭皮發麻的,萬一再冒出來一個甚至兩個女人呢?

  如果只是女人倒也簡單,慢慢斷了就斷了,就像當初住在雲頂小築里那兩個一樣,現

  在基本上遇不到了,到底去哪兒了,斷沒斷,張忠昌不想問,也不敢問。

  可女人不比男人,年齡大了的話,難免就會有一些想法,沒有婚姻,難道就不能有個孩子傍身?

  這個心思一旦有了,你男人恐怕防不勝防,而且從感情道義上來說,人家女人這麼想也理所應當,男人有什麼資格拒絕?

  玉梨到現在都還沒懷上孩子,童婭什麼時候懷孕,張忠昌和曹文秀都還是有些操心了,畢竟小兒子也都二十九了。

  這年頭快三十歲誰還沒結婚沒有孩子,真的就有問題了。

  張家特殊,但更顯得孩子重要,哪怕你先生一個女兒,至少證明你能生才行啊。

  「建川,童婭那邊你避孕了嗎?」曹文秀顯然比丈夫更渴望帶孫子。

  「也沒有特別避孕,不過我今年去廣州那邊時間不多,童婭和玉梨有約定,所以——————

  」

  張建川搖了搖頭。

  約定,張忠昌和曹文秀嘆了一口氣,曹文秀看著張建川:「建川,你都滿了二十九了,年齡不小了,起碼該有一個孩子了,——

  張忠昌悶了半天,突然問道:「建川,除了童婭和玉梨外,你外邊沒其他女人了吧?

  」

  張建川不做聲,張忠昌吸了一口氣,「我的意思是,呃,別還有誰萬一到時候也想要個孩子,你怎麼辦?」

  曹文秀也反應過來:「嗯,原來雲頂小築那兩個搬走了,你和她們————?」

  張建川依然不做聲,面對父母,這種問題怎麼回答都是錯,不做聲最好。

  張忠昌和曹文秀兩口子同時撫額,一個長嘆,一個無語。

  「建川,那萬一那兩個姑娘等兩年也想要孩子了怎麼辦?」張忠昌還是耐著性子問道。

  不問不行,遲早要面對,而且看這個逆子的態度,就知道他肯定和那兩女關係沒斷,而且極有可能自己所擔心的還會變成現實。

  「她們真想要那就生唄。」張建川退無可退,只能如此回答:「我總不能既不能給人家婚姻,耽擱了人家這麼多年,別人想要個孩子的想法也不允許有吧?當然,她們如果真的有了自己其他路要走,那另當別論。」

  這一次張忠昌倒是沒罵張建川,反而是點了點頭,「嗯,這是做人的基本良知,男人可以犯錯,但是不能沒有良心底線!」

  張建川詫異地看了老爹一眼:「爸,你真的覺得沒啥?那以後我就真的再多給你帶幾個孫子孫女回來嘍?」

  張忠昌氣得牙痒痒,握緊了拳頭,最終卻又頹然地鬆了手,恨鐵不成鋼地道:「建川,你就不能成熟一點兒?做事情之前想一想後果,該不該做,能不能「爸,感情這個東西如果任何時候都能理性地來分析利弊得失,那恐怕就真不能叫感情了,兒子要說的是如果作了,那就要負責,要盡最大努力來解決好處理好,像您剛才說的,不能未必良心底線,那就行了。」

  張建川振振有詞。

  曹文秀卻懶得聽這兩父子鬥嘴,不耐煩地道:「建川,玉梨把童婭帶走了,說是要玩兩天才回來,不會出啥事兒吧?」

  「不會,玉梨不是那種人。」張建川很肯定地道:「她如果真的厭惡童婭,頂多也就是不接觸不理睬,不會做其他,她這人心性就是這樣。」

  「那就好,我到現在心裡都一直懸著。」曹文秀放下心之後,又忍不住狐疑地看了張建川一眼,「建川,剛才你爸問你,你在那裡含糊其辭,除了那兩位姑娘,再沒有其他了吧?呃,我的意思是你和單琳,還有唐棠她們,應該沒有往來糾葛了吧?」

  張建川悚然一驚,真的是知子莫若母,老娘的第六感還真的很準確啊。

  不過對唐棠,張建川也不確定未來會走向何方,哪怕現在兩人還糾纏不清,但是唐棠和童婭是不一樣的。

  和童婭的性子恰恰相反,唐棠或許有些軟弱,但是在獨立性上卻要更強,而童婭則是性格堅韌,但獨立性上卻因為自己而喪失了一般。

  而單琳,張建川只能說大概率也就是這時斷時連的露水姻緣了,單琳應該不會因為這一時的感情衝動男歡女愛而放棄她自己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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