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突如其來,初蕊綻放(二合一!)


  第1005章 突如其來,初蕊綻放(二合一!)

  「去年全年的營收大概是3.5億左右,比最好的預期略遜,但是比我們的底線又要高出不少,三妹兒和兩位陳總都非常滿意,嘉州國資那邊也很高興,大家其實也早就有這個預期5

  不過公司內部出的問題也不少,三妹兒和陳總他們都不想讓你被這些事兒煩心,所以都沒告訴你。」

  許初蕊沒有立即起步,而是等張建川坐好把安全帶繫上,這才小聲地回應張建川問的問題。

  

  96年天姿生物年營收在標王的加持下暴漲十七倍,達到驚人的3.5億元,但97年不可能再有這樣的奇蹟。

  96年天姿生物也參與了新一輪央視在梅地亞中心的黃金時段競標,在張建川的建議下主動放棄了標王的爭奪,但是還是投入了一千多萬拿下了一個黃金時段的GG位,維持一定熱度和影響力,避免標王效應衰退過剩。

  應該說這個延續上一年的策略是非常明智的,既通過央視同一時段的GG保持了曝光度,但是又極大地節省了GG投入資金。

  看看金貴酒業的超大規模投入,固然能帶來短期曝光度,營收猛增,但兩個多億的GG費,實在太嚇人了。

  今年天姿生物一月份藉助頭一年的勢頭繼續保持著較大幅度地增長,僅僅一個月營收就達到了5500萬元,勢頭不減。

  當然這還是再吃去年標王GG的長尾效應,預計隨著金貴酒業的標王GG在央視打響,必將沖淡天姿的GG效應,不過張建川覺得維持去年營收甚至略有增長應該是沒有太大問題的。

  這既有本身保健品市場仍然處於一個火熱狀態的原因推動,當然也有央視標王餘溫尚未散盡的因素在裡邊,依然保持相當高的增速,很可觀了。

  雖然說天姿和三株七八十億的銷售收入比還差得遠,但是三株的財務成本和銷售方略卻是張建川看不上的。

  這種純粹靠誇大其詞和虛晃一槍的手法,加上完全是通過業務員如蝗蟲過境一樣的從農村到城市的宣傳,很容易就會引來各種麻煩。

  三株是靠著超大規模的人力營銷來推動銷售的,這自然也帶來財務成本的高企,而且要管理如此龐大的的營銷人員,可以想像得到這對管理層的要求有多高。

  天姿生物的營銷人員數量同樣不少,人數規模遠超生產線上哦工作人員達到驚人的三千多人,遍及全國各省市。

  陳衛東、潘文博這些人畢竟是經歷過益豐草莽擴張時代的老人了,對於如何管理銷售人員還是有著相當經驗的。

  而且天姿生物的銷售人員核心骨幹基本上都是陳衛東他們從益豐和民豐那邊拉過來

  的。

  在益豐那邊可能就是一個普通骨幹,但在這邊來立即變成中干或者核心骨幹,這份誘惑還是相當吸引人的,所以從益豐和民豐過來的人不少。

  好在益豐那邊早已經過了完全靠營銷來打市場的階段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將這些路子比較野膽子比較大的人放出去到天姿生物這邊來打拼,也算是給他們一個更好的機會更廣闊的的市場。

  因為有陳衛東、潘文博他們這些老手從一開始就組建起了一個管理相對嚴密的銷售體系,他們倆也能壓得住堂子。

  陳衛東甚至還專門請了楊德功過來幫忙作了幾輪培訓和指點,力求規範。

  即便這樣三千多號銷售你要指望一個個安分守己,那也是不可能的,只能說儘可能不出大事。

  各種問題層出不窮,像潘文博原來犯的錯誤在天姿生物裡邊幾平每個月都有人發生,金額小到三五千,大到幾十萬,動輒人失蹤跑路。

  如果不是嘉州國資那邊撐台面,讓嘉州公安和檢察院這邊全力支持配合,抓了不少人,只怕局面還要嚴峻複雜得多。

  靠在椅背上,張建川聽著許初蕊的介紹,微微點頭:「一兩年裡你把銷售人員暴增到兩三千人,就算是這些骨幹是陳衛東和潘文博帶出來

  的,就算是他們原來在益豐那邊還算守規矩,但金銀紅人眼,財帛動人心,別說你們制度管理沒法跟上,就算是你們把管理做到現在益豐這樣嚴格,一樣要出問題,益豐不少照樣出問題?

  還上市公司呢,每年審計監察部都得要揪出二三十號人,退錢開除的,送進班房蹲大獄的,失蹤跑路的,都不少見,我和玉梅姐都司空見慣麻木不仁了,犯事兒就抓,出事兒就處理,就想辦法完善制度,吃一塹長一智嘛。」

  許初蕊鬆了一口氣,又有些好奇:「益豐也還在出這方面的問題?」

  「怎麼,你就覺得益豐的管理就是天衣無縫,就沒人敢亂來了?

  人心人性,誰都沒法去考驗,也經不起考驗,只要有機會,那人性的貪婪就會冒出頭來了,少不了,益豐才成立幾年,那些百年企業一樣要出問題,只不過機率更低而已,益豐現在也就是不斷地汲取教訓,找到漏洞,然後用制度來彌補,在人員選拔上也要認真考察,但也只能局限於關鍵崗位上,你要說人人都做到仔細甄別,人力調查成本也吃不消,不現實。」

  張建川耐心地給許初蕊介紹。

  許初蕊現在是天姿生物的辦公室主任,但也幫著盯著監察審計這一塊。

  不過天姿生物的監察審計還只能是流於形式,更多的還只能通過嘉州公檢法的殺一儆百來震懾,效果如何,也不太好評價。

  公司成立時間短,根基太淺,發展太快,魚龍混雜,泥沙俱下,有些時候你要想保持企業業務的快速發展,很多事情也只能睜隻眼閉隻眼。

  在這一點上莊紅杏、陳衛東他們其實也都明白,所以在和嘉州國資以及公檢法那邊溝通時,也都含蓄地表明過這個觀點,不是袒護誰,而是有時候需要衡量利弊得失。

  該抓該處理的人肯定都是有能力的人,否則他也沒資格能撈到錢,但也要考慮處理之後會不會給企業帶來太大影響。

  「哎,所以聽你這麼一說,我心裡也安心了,否則去年一年公司就被處理了好幾十個人,七八個都夠坐牢,我都忐忑不安,覺得這是不是太誇張了,但現在一看,連益豐都這樣,天姿出點兒事情也就情有可原了。」許初蕊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張建川也樂了。

  看著許初蕊笑起來,緊身雞心領羊絨衫,羊脂玉一般的頸項上洗了一條灰色絲巾,卻把頸下胸前一對飽滿格外凸顯,幽深的乳溝惑人心神。

  尤其是這一笑,顫顫巍巍,饒是他昨晚才在童婭身上鞠躬盡瘁,但也忍不住食指大動O

  突然覺察到了張建川沒有了聲音,正準備問張建川去哪兒的許初蕊目光一斜就看到了男人目光如鉤子一樣鑽入自己頸下,下意識地就要伸手掩住略顯暴露的胸前,嬌嗔道:「看啥呢?」

  「還不讓看?」張建川也笑了笑,大大方方撥開許初蕊的右手,手指在那道溝壑上點了點,「但只能我看,我不喜歡別人看。」

  許初蕊吭哧吭哧偷笑,「哪有你這麼霸道的人?人家瞟一眼也夠不著,何況我平時都圍圍巾的,你看,————」

  順著許初蕊的手指一指,張建川才看到搭在車椅背靠枕邊上的藍色羊毛圍巾。

  「就是上車圍著有點兒熱,但取了吧,又覺得頸項太光了,不得勁兒,所以才系了一根絲巾,我這車除了三妹兒,就只有你能坐副駕,我這車,也只有你一個男人坐過,————」

  張建川心中一熱,知道許初蕊這是在變相表明心跡和態度,讓自己安心放心。

  雖然這種姿態讓人感覺得有點兒俗,但是張建川知道自己本來就是一個俗得不能再俗的俗人了,要不怎麼會吃到碗裡,看著盤裡,惦記著鍋里,許初蕊的這番話還真的就讓自己心裡格外舒服高興。

  「你當天姿生物辦公室主任,難道就沒有替你配一輛車?」張建川收回手,卻握住了許初蕊的手,隨口問道:「說不過去吧?年銷售都幾個億的企業了,這點排面都沒有?」

  「我才不講究那個。」許初蕊搖搖頭:「三妹兒配了一輛奔馳500,她是董事長兼總經理,肯定要有這個需要,辦公室也有車,一輛桑塔納,一輛豐田大霸王,都是下邊人用,我寧肯就開這車,舒服,————」

  張建川忍不住啞然失笑:「九妹兒,看來我替你買這輛車是真的買對了,你對這車是真愛啊,這美洲虎現在都出新款了,要不我買一輛替你換一換?」

  許初蕊頭搖得撥浪鼓一樣,「不,我就喜歡這輛!這車才開了幾年?才四萬公里不到呢,三妹兒原來也不怎麼開,現在就更不用說了,就我一個人用,挺舒服,有時候沒事兒都躺在車上休息,感覺非常好。」

  見許初蕊這麼說,張建川也不勉強,這丫頭平素性格柔綿溫順,但有些時候也挺固執o

  「好吧,再開幾年說不定又要出更漂亮的新款了,到時候再換也行。」張建川摩挲著許初蕊的手背,「你這會兒是打算去哪兒?」

  「沒想好。」許初蕊老老實實地道:「我本來打算回安江我姐那兒的,可人家是一家子,我去有點兒尷尬,回雲頂小築吧,三妹兒要明天才回來,所以我就鬼使神差開車走這邊來轉一圈,一眼就看到了你在路邊溜達,我還以為我看錯了,才給你打的電話,你下午還要去公司嗎?————」

  「不想去了。」張建川也搖頭,「該安排的安排完了,我去不去都沒啥影響,剛才我爸我媽那邊吃了午飯就出來透口氣,走吧,先回雲頂小築那邊吧,你和三妹兒怕也很久沒回來了吧?————」

  許初蕊點點頭:「有幾個月了,正說去打掃一下,住一晚,然後明天回安江去,」

  許初蕊啟動美洲虎,加速滑入車流中,朝著雲頂小築那邊駛去。

  到了雲頂小築,雖然她們現在很少回來,但是物管費用和車位都還該交該保留保留著。

  駛入車位挺好,許初蕊下車取下絲巾,這才拿起圍巾裹在粉妝玉琢的頸項上,拿起米色羊絨大衣穿上。

  這個時候張建川才看到對方下身竟然是一條相當新潮的長皮褲,一下子把女人優美的身段展露出來。

  注意到張建川的目光,許初蕊略感羞澀,扭動了一下身體:「我覺得這皮褲挺好看的,就買了一條,好看麼?」

  「好看啊,真的好看。」張建川滿臉欣賞之色,連連點頭:「就得要穿在你身上才好看,三妹兒就不行,三妹兒屁股太大了,許初蕊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嬌嗔地瞪了張建川一眼:「你這話只能說給我聽,三妹兒要聽見了,得和你拼命,————」

  「我實話實說而已,三妹兒屁股是比你屁股大,屁股大也有屁股大好處啊,————」張建川不以為然。

  「屁股大能生兒子?」許初蕊聳了聳鼻翼,耐人尋味地道。

  「那倒不一定,不過是傳統說法,科學說法是生兒生女取決於男性精子的染色體,和女性沒太大關係。」張建川搖頭。

  見許初蕊關了車門,一隻手提著包,還有些躊躇,張建川插在夾克包里的胳膊動了動示意。

  許初蕊下意識地環顧了一下四周,很清靜,沒人,這才臉微微一紅,過來挽住張建川的胳膊,進了單元門,按開電梯。

  哪怕是就這麼短短几分鐘,許初蕊此時的心都是甜蜜無比的,能和男人手挽手走在室外,明知道這有風險,但男人卻能有這種姿態,就足以讓人心滿意足了。

  進了門,許初蕊便忙著去開窗開空調,先吹一吹,散一散屋內的積鬱之氣,迅速換了衣衫。

  先給張建川把電視機打開,自己則換上圍裙和袖籠,準備打掃衛生。

  「九妹兒,先休息一下吧,哪有一回家就開始忙碌,你在公司里還沒忙夠?」張建川忍不住道。

  「沒事兒,你坐著看會兒電視,我就擦一擦灰,拖拖地,要不了多久,春節我和三妹兒也許還要在這邊住幾天。」

  在獲知張建川父母已經搬到浣花院子那邊去住了之後,許初蕊也鬆了一口氣,這樣一來自己和三妹兒住這邊也就要自在許多。

  要不像以前那樣,時不時經常碰見,裝作不認識有點兒不合適,可要打招呼又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才好,所以只能儘可能早出晚歸別碰面,難受得緊。

  見勸不住,張建川也只能任由她去了。

  趁著對方忙碌,張建川靠在沙發上也能和對方說說話,也算是彌補這半年來兩人幾平沒有多少時間見面,更談不上多少溝通交流了。

  「————,你是說天姿生物那邊也接到了很多投訴和反映?」張建川坐直身體,「哪些方面的?」

  「多,挺多的,其實這種投訴從前年我們拿下標王之後就有了,但一開始還不明顯,再往後來,也就是去年二季度開始我們產品爆火之後,各種投訴和反應就越來越多,基本上每個月都會遭到很多投訴,衛生藥監部門、工商部門,稅務部門,甚至公安局,也還有一些消費者來反應沒有效果,要求退錢,我們去年下半年就法務團隊都已經應訴的案件就有十多起,————」

  許初蕊的話讓張建川都吃了一驚,這些情況無論是莊紅杏還是陳衛東都沒和他提過。

  「這麼多起訴的?什麼理由?」張建川忍不住問道。

  「都是說沒效果,欺騙消費者,要不就是說我們虛假宣傳,也有質疑我們產品存在安全隱患和副作用,總之各種都有。」

  許初蕊語氣倒是沒有太多起伏,顯然是早就對這些司空見慣了。

  「你們分過類嗎?」張建川問道:「究竟是真的消費者,還是背後還有其他人或者勢力?」

  許初蕊笑了:「建川,真正的消費者又有幾個能有這麼大的精力來打官司?能寫信打電話投訴的都少之又少,大不了覺得效果不佳就不買了。

  能走到打官司這一步的,不用猜都知道背後是有競爭對手的慫恿支持。

  我們其實也早就預料到了,法務團隊一年幾十萬開支也不是吃素的,而且我們還是國資參股的正規企業,打官司我們奉陪到底,要抹黑我們來把我們打倒,休想!

  我們也一樣會起訴那些報紙雜誌和媒體,這些錢三妹兒和我以及衛東的態度是一致的,絕對不能省,該花一定花!」

  許初蕊的態度讓張建川忍不住刮目相看,印象中那個柔順嬌軟的性子好像這一刻突然褪去了,變得格外堅韌了,這或許就是經歷了太多,慢慢的蛻變?

  「嗯,九妹兒,做得好,就該有這個態度!如果你不強硬反擊,那麼這類事情會越來越多,實際上就算是你反擊,這些事情還是會層出不窮,因為對於競爭對手來說,這是花小錢辦大事,反正是消費者來告,他就在背後唆使慫恿而已,大不了幫消費者請律師,你就算是知曉了,也說不上個啥,人家也是為了「公平正義」嘛,————」

  張建川很淡然地看待這種「競爭」。

  他相信陳衛東他們也會一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大家都是大哥莫說二哥,老鴉嫌豬黑,自己不覺得。

  許初蕊突然挺住正在拖地的動作,問道:「建川,你是不是知道陳衛東他們也在做同樣的事情?他們和你說過?」

  張建川笑了起來:「你覺得以陳衛東的性格可能只挨打不還手嗎?那三妹兒挖空心思把陳衛東和潘文博拉來幹啥?

  陳衛東沒和我說,但我能猜得到,我還是那個觀點,別超越法律就行,競爭對手有類似情況,你支持,給點兒資源幫助」,頂多就是出發點沒那麼好,手

  段不那麼光明,誰也說不上個啥,商場競爭嘛,但如果憑空捏造或者故意構陷,那就是兩個概念,我相信陳衛東和潘文博他們明白底線。」

  許初蕊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態度坦然的張建川,忍不住嘴角浮起一抹笑容:「嗯,你有這個態度就好,我就怕————」

  「怎麼,怕我是一個為了生意為了掙錢不顧底線的人?」張建川把頭靠在沙發上:「小勝靠智,大勝靠德,如果沒有底線,也許會贏那麼幾局,但最終肯定會被反噬,這一點我還是把握得了的,所以我也和陳衛東交代過。」

  就這樣閒聊著,看著許初蕊忙得滿頭大汗,張建川都有些不好意思,但許初蕊堅決不要他幫忙,他也只能作罷。

  等到許初蕊忙碌完才響起買回來的東西還放在車的後備箱裡沒拿上來:「我去把東西拿上來,你要在我這裡對付一頓也行,我買了一些菜,張建川看著許初蕊濕漉漉地額際發梢,因為勞動而紅潤的嬌媚面孔,心中猛然浮起一抹觸動:「不用了,一會兒去我爸我媽那邊吃,——

  「那行,我就自己對付一頓,————」許初蕊順口道。

  「不是,我是說你和我一道去我爸我媽那邊吃,——」張建川一字一句道。

  許初蕊一愣,反應過來之後立即色變道:「建川,你瘋了!不行,我怎麼能去?」

  看著面孔由紅轉白的許初蕊,張建川越發淡然:「你怎麼就不能去?吃頓飯而已,我爸我媽又不是沒見過你,三妹兒如果在,我就把你和三妹兒一塊兒帶過去,————」

  許初蕊嘴唇顫抖,聲音都有些哆嗦了,雙手緊握,目光迷亂而又驚惶。

  「建川,你瘋了麼?就算玉梨不在,我和三妹兒也不能去,也不該去,我們也沒有想過那些事情,你不要亂替我們做主,————」

  「沒想過哪些事情?」張建川反問:「是不願想,不敢想,還是下意識地就去迴避了?迴避就能迴避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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