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自己人,更貼心(二合一!)


  第1007章 自己人,更貼心(二合一!)

  張建川現在對春晚是越來越無感了。

  在看完《紅高粱模特隊》之後,張建川就和許初蕊離開了。

  陪著兩老看了這麼久的春節聯歡晚會,對於許初蕊來說真有點兒喜不自勝樂不思蜀的感覺,但她知道自己應該知分寸。

  看著兒子上車和許初蕊離開,曹文秀瞥了一眼愁眉深鎖的丈夫:

  擔心個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估計啊,玉梨怕是也早就知道建川和小許的關係,「我知道,連我們都知道,玉梨怎麼可能不知道?」張忠昌嘆了一口氣,「如果只是這種藕斷絲連的往來,玉梨恐怕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可就怕————」

  曹文秀知道丈夫沒說下去的話,人家女孩子也三十出頭了,還有多少大好年華來陪著你耗?

  你不給人家一個念想,就算是你再有錢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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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太了解自己這個兒子了,今天這麼突兀地就把小許帶了回來,名義上是小許才回來沒地方吃飯,就是來蹭頓飯吃,呵呵,這頓飯那麼好蹭嗎?

  今天可是大年三十,如果不是大兒子夫妻要回蔣芸那邊老家去,這該是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吃年夜飯的,要不張建川就該去玉梨家過年。

  現在小兒子卻把一個女人帶了回來,這意義就大不一般了。

  雖然還不確定小兒子這份用意,但看人家姑娘眉花眼笑又一門心思討好自己的樣子,誰還能不明白這頓飯在她心目中的意義有多重要?

  可這頓飯今年倒是吃了,明年呢?明年會不會也依葫蘆畫瓢,一樣如此?

  那個就變成第二個童婭了。

  可童婭那是和玉梨有了君子協定,要生孩子的,那小許呢?

  也要生孩子嗎?

  想到這裡曹文秀就頭疼,有一有二就有三,其實她早就有這個預料,但是沒想到來得如此之快。

  和小許在一起的還有一個莊紅杏,那又該如何?

  「這種事情,我們再是犯愁也無濟於事,你兒子的心思我們也攔不住,只能被他一步一步架在火上烤。」

  曹文秀說到這裡就有點兒咬牙切齒,「你說我怎麼就生出這麼一個兒子來?」

  張忠昌一聽風色不對,再要計較下去,只怕就要把話題落到自己頭上來了,趕緊岔開:「我看小許也是一個通情達理懂事的,應該不會出什麼大的亂子,「哼,小許或許是這樣,你不知道還有一個莊紅杏嗎?」曹文秀冷哼一聲,「小許前面打了樣,探了路,你說莊紅杏會怎麼想?」

  張忠昌無奈地道:「這種事情以後我們再也不要給建川擦屁股了,自己的事自己去了斷,————」

  就在老爹老娘在家裡腹誹埋怨不已的時候,張建川和許初蕊也已經回到了雲頂小築。

  一進了門,就再也沒有任何顧忌,兩人擁吻在了一起。

  陪著張忠昌、曹文秀喝了兩杯紅酒的許初蕊其實根本就沒醉,這點兒酒意對她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但此時她心卻是真的醉了。

  皮夾克被脫下扔在了地上,羊絨衫被張建川粗魯地掀了起來,露出猩紅的胸罩,咯嘣一聲背後鎖扣脫落,————

  張建川口乾舌燥,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活色生香!

  皮褲被褪了下來,菲薄的深灰色羊絨打底褲把許初蕊長期鍛鍊下的身材簡直勾勒得媲美電視裡邊那些健美操皇后。

  被男人熾熱的目光看得全身發燙,許初蕊此時的心境也是幸福到了極致。

  曹文秀對她的態度出乎她的意料,而且不是那種客套性的喜歡,甚至還隱隱透露出來逢年過節都可以去家裡坐一坐的意思。

  這甚至讓許初蕊都感覺是不是自己有點兒神經過于敏感,理解錯誤了。

  但在回來的車上她就一直在反覆思忖,認為自己的感覺沒錯,這更是讓她信心倍增卻又更加忐忑。

  也許某一天自己真的可以————

  沒有多語言語,受到這一頓近乎於正式的「婆媳」見面家宴刺激,許初蕊幾乎是毫無保留地滿足了張建川一切欲望,幾番纏戰,一直讓許初蕊終於招架不住求饒,張建川才終於遂了得勝回朝的心愿抱著女人沉沉睡去。

  一直到莊紅杏的電話打了來,才把交頸纏綿的這對鴛鴦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還以為莊紅杏已經到了,把許初蕊嚇了一大跳。

  好在電話里莊紅杏說她的車過了龍昌了估計還要幾個小時才能到,許初蕊才算是鬆了一口氣,趕緊催著張建川起床洗漱。

  雖說這些都不是秘密,但許初蕊還是有點兒心虛。

  昨晚那頓飯對自己來說意義非比尋常,而三妹兒現在還沒有獲得如此「殊遇」,這讓許初蕊有點兒自己在這件事情上又搶先一步的味道,面對正主兒,難免就有點兒不太自在了。

  「起來了,建川,我一會兒給你煮點兒湯圓,起來吃吧。」換了一身睡袍的許初蕊一邊收拾,一邊有些臉紅。

  昨晚戰況空前,自己的羊絨打底褲和內褲都被撕壞了,保險套用了好幾個,如果不是回來的時候提前就做了準備,許初蕊知道自己這幾天正是危險期,弄不好就真的要出狀況了。

  雖然內心深處有著某種期盼,但許初蕊也知道自己現在是肯定不能生孩子的.

  即便是張家那邊真的首肯了,肯定也不行,至少要等到周玉梨生了孩子之後,自己的這份奢望才有可能成功.

  最好是周玉梨儘快生下兒子,這樣大家都能心安。

  其實昨晚許初蕊就能感受到曹文秀的一些異樣心思,對張建川孩子的期盼。

  就像曹文秀不經意間透露出來的那樣,建川的兄長都打算要第二個孩子了,甚至都在為準備接受處罰做準備了。

  建川也馬上就三十了,也該有孩子的時候了。

  自己也都三十二了,連三妹兒都二十八了,一晃就是八九年過去了,青春韶華,轉瞬

  即逝,誰都不年輕了,都難免要考慮今後的事情。

  「嗯,我也起來了。」張建川也起身,他聽到了莊紅杏來的電話,龍昌到漢州還有好幾個小時,到起碼都是下午兩三點鐘去了。

  鏖戰一夜,張建川覺得自己不但沒覺得疲倦,反而精氣神更佳,在客廳里簡單活絡了一下身體,這才洗漱。

  這邊是一直給張建川保留著一套洗漱用具的,哪怕現在莊許二女回來的時候很少了,但東西沒少。

  這也讓張建川倍感親切,總感覺兩女一直都在。

  事實上去年一年裡,莊許二女在雲頂小築這邊住的次數不超過五回,平均下來兩個月都回來不了一次。

  許初蕊此番回來的時候考慮到要在這邊住幾天,所以也專門帶了不少東西回來,像湯圓粉子和芯子,醪糟,掛麵,臘肉香腸。

  本身原來的佐料大部分都還在,也沒過期,所以都還能湊合用,不過想要住幾天,肯定還得要在菜市場去買菜。

  洗漱完之後,張建川才看到許初蕊已經用水把糯米粉子和水開始揉弄起來,想要幫忙卻被許初蕊推到沙發上看電視。

  不得不說許初蕊幹家務活兒的本事比莊紅杏都還要強不少,一會兒工夫,已經開始捏

  起了湯圓。

  用了賴湯圓的芯子,漢州人幾乎都統一喜歡這種黑芝麻餡兒的。

  伴隨著開水翻滾,做好的湯圓兒丟了進去,一會兒工夫便端了出來,然後再加上醪糟,這滋味,張建川忽然間有了幾分家的感覺。

  「湯圓夠不夠,不夠我再做,要不你也可以吃點兒粉子,——」許初蕊從廚房裡探出頭來。

  漢川人把糯米粉子不加芯子,揪成小團直接下鍋煮熟,加上紅糖水或者醪糟誰,就成了不亞於正宗湯圓的另外一道名早飯。

  「嗯,差不多了,要不再弄點兒粉子來吃也行,多吃點兒,午飯我都懶得吃了。」張建川看了一眼滿臉柔情和喜悅的許初蕊,笑著道:「三妹兒回來,今天是大年初一也沒去處吃飯啊。」

  「那有啥,我待會兒去買點兒菜,你要在這裡吃,咱們晚上自己做就行了。」許初蕊毫不在意地道。

  「行啊,我也懶得去我爸我媽那邊吃了,咱們就在家裡自己做。」張建川爽快地應承下來。

  大年初一,一般說來都不會有誰來打擾,哪怕是晏家兄弟和楊文俊褚文東他們,一般說來也都要初二初三的時候才開始聯絡。

  總之過了初一,張建川就知道自己不得清靜了,不但晏修義晏修德他們,楊文俊劉廣華也要聚一聚。

  另外唐棠回來了,再怎麼也不可能不見一面甚至陪兩晚。

  可以說春節幾天裡邊,張建川真的能不受打擾的大概就是三十和初一這兩天,從初二開始,各種應酬就應接不暇了。

  張建川已經儘可能地把很多應酬推掉了,但有些你是推不掉的,而且還要主動安排,這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莊紅杏進門的時候,就看見了張建川和許初蕊兩人依偎著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這一刻,要說沒點兒酸,那是假話。

  尤其是看著許初蕊睡眼惺忪但是那水光膚色紅潤迷人的樣子,不用猜都知道九姐昨晚絕對被建川給禍害夠了。

  想到這裡莊紅杏都忍不住咬緊牙關,杏核眼圓睜,丟下手中的大包,直接走了過去,一屁股擠開許初蕊,自己坐在了中間。

  許初蕊也不惱,笑著白了莊紅杏一眼,起身拿起本來蓋在二人身上的薄被搭在張建川身上,一邊對莊紅杏道:「才從外邊進來,一身涼氣,把外套和外褲都脫了,把外套脫了是應有之意,連外褲都要脫了,內里就是羊毛褲襪了,不過莊紅杏也不在意,三人反正都坦誠相見過了,也沒啥好忌諱的。

  她站起身來,大大方方脫掉外衣外褲,把身子縮在張建川懷裡,臉也貼在張建川頸項下:「也該我享受一會兒了,————」

  看著莊紅杏依然豐潤的臉龐,還有羊毛衫豐隆渾圓的兩團,感受到這丫頭豐膩的腰肢,在沙發上就和許初蕊相依相偎打了一會兒盹的他覺得自己又有些蠢蠢欲動。

  莊紅杏很享受這種親密無間地依偎,尤其是想到許初蕊在張建川懷中依偎了幾個小時,兩個人甚至可以這樣依偎著一邊看電視一邊打著盹兒,這簡直是一種奢侈到犯罪的行為,讓她嫉妒眼紅得面目全非。

  把臉貼在張建川懷中,莊紅杏覺得自己整個身體都放鬆下來,辛勤操勞了一年的疲憊在這一刻可以徹底卸去,如同一個困頓不堪的嬰兒在父母懷中沉沉睡去。

  許初蕊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就發現靠在張建川懷中的莊紅杏居然發出了細密的鼾聲。

  看著那紅撲撲的面頰和眉目間還殘留著幾分喜悅的神色,許初蕊也是禁不住搖搖頭。

  張建川給許初蕊了一個眼神,許初蕊也就懂了,悄然坐在了張建川另一邊。

  三個人就這樣靜悄悄地坐在沙發上,把電視機聲音調小,但是又保留了一點兒聲音,這樣據說能讓人更安心,睡得更香。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六點過,莊紅杏才醒過來。

  張建川覺得自己半邊身體都麻了僵了,活動了好一陣才算是避免了「偏癱」。

  三個人在一起的氛圍沒有了兩個人在一起那麼甜蜜,但是卻更顯得親密無間。

  張建川也主動問起了天姿生物現狀。

  雖然之前許初蕊也介紹了天姿生物一年來的情況,但始終沒有莊紅杏掌握了解得那麼透徹,尤其是97年這一年天姿生物的想法張建川也需要了解一下。

  目前保健品行業正處於一個劇烈震盪的階段,不少原來的老牌保健品企業都陷入了困境,像太陽神、飛龍、巨人,但仍然還有表現強勢的如三株、太太、紅桃K等,當然這裡邊也還有一樣欣欣向榮的天姿生物。

  「就目前來看,天姿生物的發展勢頭還是很好的,雖然我們沒有取得標王了,但一月份我們營收同比去年仍然暴漲了60%,按照目前這個勢頭,今年我們營收達到5.5個億,我覺得我們還是有把握的。」

  回到正題上,莊紅杏想要坐直身體,但卻被張建川還是摟在懷中,許初蕊已經去了廚房做飯做菜,莊紅杏心下略松,便溫順地靠在張建川懷裡。

  「那你們感覺到保健品領域的清理整頓力度正在加碼?」張建川反問。

  「吃這一碗飯的,怎麼感受不到?」莊紅杏白了張建川一眼:「真把我們當成吃乾飯的了不成?

  去年下半年就已經開始了,對健字號,准字號,食字號這些各種亂七八糟的號都在進行清理整頓,該申報的重新申報,我們是標王,自然首當其衝,一切我們都按照最嚴格最規範的程序申報走完了,不得不說有國資入股這方面還是有些優勢的,沒有半點阻礙,當然我們也經得起這份檢驗。」

  「嗯,你的意思是你和衛東以及陳教授還是對未來保健品市場比較看好?」

  張建川原來就提醒過天姿生物的管理層,保健品市場可能存在相當風險,但是管理層願不願意接受這個觀點,可能未必。

  即便是莊紅杏和陳衛東這些對自己佩服信任有加的人,也未必在任何觀點上和自己一致,這一點張建川心裡也明白。

  畢竟自己沒有身處其中,而他們才是實際的操作者,每天都在和業內人士打交道,而且現在還有國資摻和進來,恐怕底氣更足。

  「建川,你之前有過擔心,我們也認真研究過考察過,的確國內保健品市場很亂,國家出手整治是必然,甚至下一步動作可能更大,但我們覺得保健品市場始終存在,或許可能整治之後會有萎縮,但整治也能讓那些害群之馬被趕出去,那這一部分市場我們就可以填補,————

  莊紅杏還是坐正了身體,她覺得坐在男人懷裡讓自己說話的氣勢和信心都會受到影響。

  「我們現在有嘉州國資入股,而且各種手續一應俱全,品牌聲譽總體來說算是比較好的,當然肯定有質疑和批評,但哪家企業的產品沒有負面的批評,我們有心理準備,現在我們天姿生物更大的問題是產品太單一,這一點我和陳教授也探討過,可如果要在較短時間內重新開發出一種或者兩種新型保健品來,也不容易,未必能達到那種效果,所以我們也在思考是否能夠通過尋找一樣或者幾樣合適的產品和品牌甚至企業來實現收購,通過與我們天姿生物品牌的融合來發揚光大,————」

  莊紅杏頓了一頓:「甚至有人來接觸我們,希望我們能出資收購巨人腦黃金和巨不肥的專利技術和品牌,————」

  張建川吃了一驚,「巨人?那你們怎麼考慮的?」

  巨人腦黃金的確爆火過,但隨即就陷入了沉寂,然後就是巨不肥,還有巨鯊軟骨,但好像都沒有了聲音。

  「我們也派人去考察了,其專利技術如何姑且不論,但是產品品牌處於下行階段,我覺得我們天姿很難將其拯救起來,我們寧肯選擇一個新品或者沒什麼名氣但的確有亮點賣點的產品來好生經營培育,這樣風險可控,但是一個具有一定品牌力但卻有不少負面影響的產品,說不定會對我們自身構成傷害,所以我們否決了。」

  莊紅杏的話讓張建川鬆了一口氣,這說明天姿生物這幫人頭腦還沒有發熱,沒有覺得中了標王,產品熱銷就可以無所不能了,對自身定位還是很理性的。

  「嗯,三妹兒,你們這樣的判斷還是比較中肯的,不過你們還是覺得可以在保健品領域深耕?」張建川聽出了莊紅杏的話外音。

  莊紅杏神色變得有些小心翼翼,觀察著男人表情變化。

  她知道男人是一直不太贊同在保健品領域繼續紮根做大下去的,哪怕天姿生物的成功他居功至偉,可那是看在自己份上幫了自己一把,再要繼續下去,好像就有點兒有違他的觀點了。

  「不用這樣看我,我有那麼凶嗎?」張建川見莊紅杏的表情神色,又好氣又好笑:「你們現在做得很好,而且國資也入股了,有你們自己的想法很正常,我原來的一些觀點也未必就適合現在的天姿生物,你們完全可以按照你們的想法做下去。」

  莊紅杏有些忸怩,臉頰紅了紅:「人家還不是擔心你不同意嘛,你之前就一直不太看好保健品行業,————」

  「我不是不看好保健品和這個行業,而是不看好現在這種狀況的保健品和保健品行業,保健品作為一種產品肯定會長久存在,但需要剔除渣滓,去蕪存菁,也許經過一番沉澱之後能夠走上一個比較健康的道路,但現在我還沒看到這個行業達到那個狀態,甚至可以說還差得遠。」

  張建川態度很鮮明。

  對於張建川的這個態度莊紅杏反而鬆了一口氣,如果男人態度變化太大,她反而心裡不踏實,現在這種態度才最真實,對現狀不滿,但是認為還是有改變的機會。

  「那是你覺得我們該怎麼做?」莊紅杏遲疑著道。

  「這是你們自己該好好研究的,不該我插嘴,一個營收幾個億的企業,難道沒有自己的技術和智囊團隊?不該吧?」

  張建川見莊紅杏還是滿眼期盼,無奈地道:「三妹兒,你和衛東還有陳教授該儘早考慮,不能只顧眼前賺錢,忘了長遠發展,既然你們都決定要繼續在保健品行業紮根了,那就該多考慮一些了,你剛才提到的其實也是一條路徑,但我個人建議要取長補短,天姿現在有錢,有名,有市場,但躥紅時間太短,根基淺,底蘊差,最怕其興也勃其亡也忽,如果可以收購一兩家擁有較好底蘊的這類企業來彌補夯實自家底子,也許是一條不錯的出路。」

  張建川的建議讓莊紅杏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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