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驚天秘密!
第161章 驚天秘密!
下一刻,岳崇光殘存的自我意識被徹底打入無盡的黑暗深淵。
然而,就在意識徹底沉淪前,岳崇光的眼前閃過一副畫面:
那是顧雲霆打開牢門,率先走出去時,他看到了牢房外的基地中央,矗立著一座巍峨得超乎想像的祭壇。
它由某種暗沉的黑色石材砌成,表面刻滿了繁複而古老的符文,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莊嚴與神秘氣息。
那規格與形制,分明是用於同遙遠神靈進行溝通的最高等級儀式場所!
林曉的意識猛地從岳崇光的記憶深處彈回,額頭上布滿冷汗。
「你看到了什麼?」蘇婉和黃靈昭幾乎同時急切的發問。
林曉沒有立刻用語言回答,而是深吸一口氣,直接通過意念連結將方才那段沉重而驚心動魄的記憶共享給了兩人。
這段記憶所蘊含的信息量龐大得幾乎令人室息。
林曉強壓下心頭的震動,飛速梳理著獲取的關鍵情報:
首先,岳崇光並非是在試圖液化潛入時被「靈錮結界」察覺的。
事實恰恰相反,他表現得極為謹慎,在發現通風口並確認存在地下基地後,第一反應是果斷撤離、尋求支援。
他是在試圖返回求援時,被顧雲霆雷霆般偷襲,重傷昏迷後才被俘獲。
那麼,一個隨之而來的尖銳問題便是:重傷昏迷的岳崇光,究竟是如何被帶入那座沒有常規入口的地下基地的?
難道真的存在某種不為人知的隱秘通道或傳送手段?
其次,在岳崇光的記憶碎片中,那個與顧雲霆一同出現的灰袍男子,究竟是什麼身份?
那位端坐中央、面容模糊的白袍人,是否就是罪魁禍首一—郭凱?
此人的意志竟堅韌到能在岳崇光最痛苦的記憶主場中將其徹底擊潰,這究竟是怎樣的心性?
最後,就是林曉終於知道,地下基地中間那個黑色光幕下的是什麼了!
幾天前那個黑色光幕似乎還沒升起,透過岳崇光昏迷前那僥倖的門縫一瞥,看到的竟是一座的祭壇。
它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那無疑是用於同某種高等存在溝通的最高規格儀式設施。
這三個盤旋於心的疑問,此刻皆無答案。
但林曉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它們如同拼圖的核心碎片,若能解開,眼前這撲朔迷離的全局,或許便能豁然開朗。
此時,黃靈昭與蘇婉也已結束了記憶的共享,緩緩睜開了眼睛。
蘇婉臉上瞬間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她下意識地低呼:「這————這祭壇的形制————難道是至高祭壇」?」
她的語氣充滿了不確定,甚至帶著一絲自我懷疑:「我不敢確定————這種級別的祭壇我只在古老的典籍中看到過模糊的記載,從未親眼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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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就是至高祭壇!」岳崇光的聲音沙啞卻異常肯定。
蘇婉猛地轉頭看向他,眼中驚訝更甚一連她自己都不敢確認,岳崇光為何如此篤定?
難道他親眼見過至高祭壇?
就在這時,一段記憶突然閃回蘇婉腦海:
她與林曉第一次前往岳崇光家中時,曾在他的書桌上看到的那張照片。
如果他曾是她的手下————
那確實可能見過!
此時,林曉開口問道:「我想問一下,什麼是至高祭壇?」
岳崇光深吸一口氣,解釋道:「你知道每個人18歲時,都要前往天道神宮完成苦痛儀式吧?」
林曉點頭,這是這個世界人盡皆知的基本常識。
岳崇光繼續說道:「舉行苦痛儀式的祭壇,其實只是最低級的感應祭壇」。名義上是與神靈溝通,實際上神靈只是投射一縷微不足道的意念,完成機械化回應。」
林曉用自己的方式理解:就像是神靈根本沒過腦子,完全憑藉潛意識,按照固定程序給出的自動回復。
「而在感應祭壇之上,還有四個等級的祭壇。」岳崇光接著說道:「等級越高,就能越深入地與神靈交流,當然耗費的資源也呈幾何級數增長。」
「一般情況下,元初聖域的神官們向神靈例行匯報工作時,使用第四級的傳訊祭壇」就足夠了。
遇到比較重要的事情時,才會啟用第三級的通明祭壇」。
至於第二級的聖諭祭壇」,幾十年都未必會動用一次。」岳崇光解釋道。
林曉似乎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那這個至高祭壇————」
岳崇光沉重地點頭:「在整個天道神宮兩千多年的歷史記載中,至高祭壇只啟動過五次。
其中最著名的一次,就是林玄與神靈立約、創立「苦痛誓言」的那次。」
蘇婉若有所思的注視著岳崇光,心中暗忖:他怎麼會懂得這麼多?很多連我都不知道的細節,他竟然如此清楚?
林曉則陷入沉默,內心充滿了憂慮。
這個地下基地,究竟是用來做什麼的?
竟然設立了「至高祭壇」?
難怪會動用如此高級別的「靈錮結界」!
此時岳崇光說道:「無論那個白袍人是不是郭凱,也不管他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只要將這件事直接向天道神宮最高層匯報,他們一定會派出最高級別的調查組。
到那時,就算郭凱想壓也壓不住了!」
蘇婉點頭附和:「未經天道神宮許可,私自設立至高祭壇與神靈溝通,這是絕對不被允許的禁忌!」
林立刻說道:「我們現在已經有了足夠的證據,只要交上去就可以了。蘇婉,我想問一下,蘇司祭什麼時候回來?」
他本人沒有直接向天道神宮最高層舉報的途徑,但蘇懷瑾絕對有一掌控幾千萬人信仰的地樞司祭,已經是天道神宮的高等級神職人員了。
「按照她臨走前交代的時間,應該還有五天才能返回。」蘇婉回答道。
「五天啊————」林曉的語氣中透出擔憂。
看那至高祭壇似乎已經處於激活狀態,五天之後還來得及嗎?
「我放在保險柜中的那個令牌————」岳崇光的話剛說了一半,突然猛地扭頭望向右側————
只見五百米外的山坡上,顧雲霆正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冰冷地凝視著他們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