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殺人償命
王爺是個善良的人,讓他慢慢還,不急著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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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氏感激涕零,捨不得吃老母雞下的蛋,準備送給王爺呢。
片刻後,她已經到了王府門口。
這是一個很大的莊子,清一色的青磚瓦房,富麗堂皇。房門大開,王充正在打掃衛生。
張氏也是個直性子,把竹筐遞到葉重面前:「葉小哥,你看,這裡面有什麼好東西?」小小禮物,聊表謝意。麻煩你幫我把它交給王爺吧。」
「原來是張氏。」王充停下手中的活兒,拿著掃把道:「你的病不是剛剛好了嗎?這幾個蛋,你自己留著吧。我家老爺又不差你那幾個蛋。」
「王爺,我知道你不缺雞蛋,可這是我給你的。」說完,張氏把籃子一放,撒腿就跑了。
「哎。」他追不上了,只能苦笑著接過雞蛋,想了想,還是去了廚房。正好碰到王運起來散散步,他連忙彎腰對王運說了一聲。
他把王汝賣到青樓之後,就改頭換面,搬到了吉縣去住。他雖在李家村行善積德,心中卻並無愧疚之意。
他是有目的的。
他來到一個陌生的村子,身上帶著大量的錢財。沒有名氣,就會被排擠。也有可能被人嫉妒,被人嫉妒,被人盯上。
修橋能值多少錢?
照顧孤寡老人,這點錢算什麼?
沒有付出,就沒有收穫。
他在李家村,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心地善良。
花這麼少的錢,換來的這些東西,還是很划算的。
不過,偶爾也會有一些小麻煩。就拿眼前的籃子來說吧。
哦,蛋。
王運心中鄙夷,表面上卻是一副和氣的樣子,道:另外,讓管家給張氏準備一斤肉,就當是回禮了。」
王充聞言大喜,連忙拜謝一聲道:「謝老爺。」
「嘿嘿。王運哈哈一笑,擺了擺手。接著,他又繼續走了一圈,等到身體稍微暖和了一些,這才開始打拳。
這一拳並不是什麼兇猛的拳法,而是一種緩慢而柔韌的拳法,主要是舒展筋骨,疏通氣血。
他也是年近四十的人。
俗話說的好,五十歲的人,隨時都有可能死去。如今他享盡榮華,妻妾成群,兒女十多個,日子過得很滋潤,並沒有太大的野心。
只想多活一段時間。
能活多久,就活多久。
打一拳,強身健體,是個不錯的選擇。
一套拳法下來,王運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舒服極了。小廝上前,朝王運躬身行禮。早餐準備好了。」
「嗯。」王運嗯著,邁步走向了餐廳。用過早餐後,他將大兒子王希召進了書房。
王希已經二十多歲了,是一對老夫妻的女兒。兩年前成親,去年又添了一個長孫。
一出生就是八斤的大胖子。
一想到這裡,王運就樂開了花。
更何況,王希在學習上也很有天賦。
讀書是最重要的。通過科舉考試,王家漸漸成了一個書香門第。
沒有人知道。
他害死了哥哥一家,還把侄女賣到了青樓,這才發了財。
「馬上就要縣試了。一切照舊。與你無關。不要再和外面那些狐朋狗友接觸了。他可不想和老婆睡在一張床上。從今天起,你就搬到書房去吧。天天看書,為的就是考上秀才。光宗耀祖,光耀王家。」
王運坐在椅子上,看著王希道,一副家主的架勢。
「是。」對於王運,王希向來是不敢違逆的,聞言也是乖巧的應道,然後轉身去執行王運的吩咐。
「真是舒服。還好,那時候我就這麼做了。否則,我現在還只是一個流浪漢。」
聽到這句話,王運深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弧度。
王家祖的醫術是他的拿手好戲。
他那個該死的哥哥,醫術平平。
他更是不堪。
行醫,那是狗屁。
要想發財,就得殺人放火。
殺兄滅嫂,把侄女賣到窯子裡,這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就在王運得意洋洋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
王運皺了皺眉,有些不高興。以我在村子裡的地位,還沒人敢來找我的麻煩。
再過片刻,王充連滾帶爬地走進了自己的書房。
「大人。有一群人,帶著面具,手裡拿著武器,手裡拿著弓箭。」葉重喘著粗氣道。
「你說啥?」王運大驚失色,脫口而出。
他本以為是有人來鬧事,沒想到來的卻是一群戴著面具的人。這哪裡是來者不善,分明就是滅門之禍。
這個世界太亂了。
「讓下人們拿起武器,不管是菜刀還是鋤頭,都要反抗。我會好好獎賞你的。」
「另外派一個人去村子裡求援。事成之後,老爺賞他百兩。」
深呼吸了一口氣,王運深開口說道。
「是。」王充點了點頭,轉身離去。就在這個時候,場間忽然變得嘈雜起來。
「來者何人?」
「別動,我們是衝著王運來的。以免殃及無辜。」
「是啊,都給我老實呆著。與你無關。」
聽著四面八方傳來的嘈雜聲,王運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顧不了那麼多了,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
敵人找上門來了。
王運的腦海里浮現出了自己的外甥女。從記憶中來看,王汝是在八歲的時候才開始的。
那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女孩。
「不然呢?一旦被抓到,我就死定了。」王運苦澀一笑,卻見窗外不知何時多了兩個戴著面具的人。
王運大驚失色,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哀求道:「大人饒命啊!我府上的錢和女人,你儘管拿。只要別弄死我就行。」
很不巧,其中一名戴著面具的男子,就是蕭辰。
蕭辰冷笑道:「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怎麼不把你哥哥一家都放了?」
說著,蕭辰便從腰間拔出一把鋼刀,一把白一把紅兩把刀,將王運給刺了個對穿。
「還真是那賤貨。」王運瞪著眼睛,一臉的怨毒。
蕭辰右手一抽,便將鋼刀抽了出來,但這一次,卻是沒有絲毫的猶豫。鮮血頓時噴涌而出,王運的生命在飛速的流逝。
「當我知道那賤人自稱是南方第一花魁時,我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沒想到……」
話音未落,蕭辰右手一翻,一道刀光閃過,王運的頭顱便被斬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