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幸不辱命
「帶回去,用生石灰泡一泡,裝在箱子裡。他下令將府邸中的人全部趕走,警告王運一家人,讓他們離的遠遠的。將這裡洗劫一空,然後一把火燒了這裡。」
轉頭看向了胡永,蕭辰開口說道。
「是。」胡永回道,遲疑了片刻,還是彎下腰,伸手將王運的腦袋提了起來,轉身就走。
「痛快。」蕭辰看著那具無頭屍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嘆息。
真是解氣。
說完,他彎腰在王運身上擦拭了幾下,見上面沒有血跡,這才收刀入鞘,大步走出了大門。
沒過多久。王氏一族的人帶著哭腔,倉皇而去。金銀財物,都被士兵們搜刮一空,蕭辰更是親手點起了火把,一把火燒了整個莊子。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等著火勢越來越大,越燒越旺,越燒越旺。「兄弟們,走吧。」
十幾個人跟著蕭辰,在一片火光中離開。
蕭辰出了吉縣之後,便率兵趕路,日夜兼程,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已經回到了清縣城南山的軍營之中。
蕭辰先讓胡永進城,和王汝匯合,約好了下午見面。他坐了下來,吩咐下人準備了一些吃的。
他和南宮京,還有張龍,正在營帳中商議著。
「哥。這次麻煩你了。清點一下從王家繳獲的金銀細軟。到時候,我們一人一半。」
蕭辰先和張龍打了個招呼,然後轉頭看向南宮京,「這一份,我不要了。等這件事辦完了,再去兌換銅錢。不管是自己人,還是自己人,都要按照人頭來分配。」
「是。」南宮京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張龍看了一眼豪爽的蕭辰,笑道:「你都這麼大方了,那我可不能落下了。至於我的那一份,我會平分給兄弟們的。」
「呵呵。」蕭辰輕笑一聲,對著張龍點了點頭,旋即,他的目光便落在了張龍的身上。
這是籠絡人心的手段。
就是皇帝老兒,也派不出餓兵來。
這一次,不管是正規的士兵,還是普通的士兵,都是卯足了勁,跟了上去。
他不能吝嗇,否則會寒了手下的心。
張龍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他才能召集一群兄弟。
他是個人才。
處理完這件事後,蕭辰便上床睡覺去了。到了目的地,他換了一身普通的衣服,帶著南宮京和二狗進了城。
這次是老馬識途了,直接去了上次相遇的那座宅子。
蕭辰走上前去,敲門的依舊是小洪。她看了蕭辰一眼,又看了看南宮京手中的木盒,有些害怕地低下了頭。
「呼。」深吸了一口氣,小洪似乎鼓起了勇氣,把三人迎了進去。
她和往常一樣,帶著蕭辰進了東邊的屋子。
進了東屋,蕭辰愣了一下。王汝今天換了一身打扮。她穿著孝服,頭上別了一朵白色的小花。
這美女,還真有一種別樣的魅力。
沒時間想那麼多了。蕭辰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彎腰把箱子放在圓桌上,躬身道:「王小姐,幸不辱命。」
王汝也不回禮,只是站起身來,目光落在了圓桌上的木盒上。
她既興奮,又害怕,既膽怯,又倔強。
最終,她咬著牙,伸出手,白嫩的小手,將這個髒箱子打開,王運的腦袋,也得以重見天日。
「啊!!」小洪慘叫一聲,雙眼一翻,直接暈死在了原地。蕭辰心中一驚,連忙伸出手來,一把將這個小女孩抱在了懷裡。
小女孩很小,被蕭辰抱在懷裡,就像是拎著一根羽毛一樣,毫無重量。
她的手很溫暖,很柔軟。
小丫頭雖然只是個丫鬟,但長得倒是挺漂亮的。蕭辰老老臉一紅,想了想,還是抱起了她纖細的雙腿,放在床上,給她蓋上被子。
說完這句話,王沖轉過身來,看著王汝。
「哎。」
「紅顏禍水啊。」
王汝打開盒蓋,看到裡面是王運的頭顱,心中也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很快就蒙上了一層水霧,大顆大顆的淚珠,從她的眼眶裡滾落下來。
很快,她的眼淚就流了下來,眼圈也紅了。
「嗷嗷嗷!」
她的手一顫,蓋子掉到了桌子上。癱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蕭辰可不會同情一個漂亮的女人在身邊哭泣。
可是王汝這麼一個大美人,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她卻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看得蕭辰一陣心酸。
他走上前去,輕輕拍了拍王汝的肩膀。小姐的爹娘,也不想看到你變成這個樣子。」
說到這裡,蕭辰轉過頭,看著盒子裡栩栩如生的王運的頭顱,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敵人已經死了,血債也已經還清了。小姐再無牽掛,該開心才是。」
「啊!!!」王汝聽到蕭辰這麼說,哭的更厲害了。她再也忍不住,直接撲到了蕭辰的懷裡,緊緊地抱住了這個才認識沒多久的男人,嚎啕大哭起來。
蕭辰看著撲過來的王汝,下意識的就想把她扔出去。還好他反應及時,硬生生將這股衝動給壓了下去。
蕭辰苦笑一聲,抬起手來,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
片刻後,他的手輕輕的搭在了王汝的肩膀上。
只是美女的身材太好了,天氣越來越暖和,王汝穿得很薄,哭起來的時候,兩人的身體都在摩擦。
再配上她身上那股特殊的體香,蕭辰的心也漸漸亂了。
不是他意志不堅定,而是在這種情況下,不是高僧就是太監。
王汝整個人都呆住了,連哭都忘了。埋在蕭辰懷裡的白皙小臉,瞬間變得通紅。
片刻之後,王汝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從蕭辰的懷裡掙脫出來。她抬起頭,看向蕭辰。
蕭辰訕訕地笑了笑,向後退了一步,示意自己並無惡意。
王汝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笑起來的時候,就像是一塊美玉,晶瑩剔透。
蕭辰將目光移開了一些。
王汝看著蕭辰,眼中滿是感激和信任。
她雖然潔身自好,但畢竟是青樓女子,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凡是來胭脂樓找她的男子,無不心懷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