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古人誠不我欺
楊桃桃心頭一熱,直接淚目。
在這個貞操觀念拉滿的年代,陸沉居然沒嫌棄她?
這什麼神仙男主啊!
原主你是瞎了嗎放著這樣的老公不要???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自己還矯情個泡泡茶壺?
ѕтσ55.¢σм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內心的小人已經開始360度旋轉跳躍放煙花。
賺到了!
賺到了!
這波穿越血賺不虧!
想到這,她一把抱住陸沉的手臂,大聲道:「我願意!」
附帶星星眼攻擊✨。
陸沉沒想到這個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他皺起眉警告道:「既然你願意,以前的事就翻篇了,以後我們就好好過日子。」
他陸沉行事向來光明磊落,既然占了人家姑娘便宜,就絕不會當縮頭烏龜。
楊桃桃瘋狂點頭。
必須的必須的!
男主大大你放心,昨晚的事我絕對帶進棺材裡!
這麼完美的老公,傻子才不要呢!
屋內,何秋月正貓著腰貼在窗戶根兒底下偷聽。
方才那番對話聽得她心裡直打鼓,手裡的抹布都攥出了水。
好啊,這小賤種竟然要和陸沉離婚?
那她以後二十元的生活費豈不是泡湯了!
煮熟的鴨子要飛了?!
這簡直是在剜她的心頭肉!
何秋月氣得牙根痒痒,三角眼裡淬滿了毒汁。
不行,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大壯還等著這些錢娶媳婦呢!
聽說這小兩口成親那天,陸沉連蓋頭都沒掀,洞房都沒入,接了部隊的急電就匆匆走了!
只要生米煮成熟飯,看你們還怎麼離婚。
想到這,何秋月她不再猶豫,猛地直起身,動作快得完全不像個五十多歲的老婦。
手裡攥著那塊濕抹布,在屋裡僅存的幾件還算完好的家具上,泄憤似的狠狠擦抹著,仿佛那家具就是楊桃桃的臉。
收拾的速度,比剛才快了何止一倍!
眼神里,全是志在必得的狠戾。
吱呀——
楊桃桃和陸沉結束了外面那番「驚心動魄」的談話,前後腳走了進來。
一股混合著劣質肥皂味和灰塵被勉強壓制下去的氣息撲面而來。
楊桃桃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抬眼一看,頓時愣住了——
嚯!
屋裡竟真的大變樣了!
雖說家具依舊破舊寒酸,但地面掃得乾乾淨淨,雜物歸置得整整齊齊,連那瘸腿條凳上的三隻「聯誼襪」都消失無蹤,整個空間竟然透出一種……
詭異的整潔感?
更離譜的是,大門口,何秋月正繫著那條油膩膩的舊圍裙,手裡不知端著什麼,微微顫顫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楊桃桃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內心瘋狂刷屏:
好傢夥!
您老來真的啊?!
剛才那句「何姨打掃得可乾淨啦」純粹是場面話,哄男主開心的啊!
果然,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誇讚是最好使的雞血!
古人誠不我欺!
下一秒,一碗熱氣騰騰、黃澄澄的老母雞湯被何秋月微微顫顫地端了進來。
那碗湯油花鋥亮,雖然只有幾塊雞皮飄在上面,但在這個拿工分吃飯的年代,這就是實打實的硬貨營養。
「哎喲,女婿啊,你還沒吃午飯吧!」
何秋月臉上堆滿了近乎諂媚的笑容,眼角的褶子都擠成了菊花狀,聲音更是掐得又尖又細。
雖努力模仿著慈祥長輩的腔調,卻透著一股子刻意和虛假。
她把碗小心翼翼地、帶著點誇張的恭敬,往陸沉面前一送:「快,快嘗嘗阿姨特意給你燉的老母雞湯!這雞可是自家養了三年的老母雞,補得很!」
她一邊說,那雙渾濁的三角眼一邊飛快地瞟向楊桃桃,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催促,仿佛在無聲地命令。
快勸他喝!
趕緊的!
楊桃桃臉上的肌肉抖了抖!
雞湯?!
小說里最經典的「下藥」橋段道具之一!
再結合何秋月這過分殷勤、甚至有些做作的態度……
楊桃桃腦子裡警鈴大作,這何秋月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
更何況,這可是在陸家!
她居然還「好心」地特意跑回家端雞湯?
笑話!
在楊桃桃繼承的記憶里,別說雞湯,就是一杯涼白開,何秋月都沒給原主倒過!
如今陸沉一回來,她就突然轉了性?
這湯要是沒問題,她楊桃桃就把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眼看著陸沉出於禮貌,已經微微頷首,伸手要去接那碗「奪命雞湯」,楊桃桃的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不行!
絕對不行!
這陸沉要是喝了這加料的湯,今晚這屋子還能有安生日子過?
搞不好明天全村都能聽到「現場直播」!
她雖然很想和神仙老公上演限制級劇情,但絕對要天時地利人和。
被人下藥算計?
呵,當她楊桃桃是什麼人?
她可是有原則的!
再餓,也得是堂堂正正吃「自助餐」!
再說了,要是真讓何秋月得逞,陸沉鐵定以為,是她楊桃桃因為昨晚的事,急不可耐地想綁住他!
這鍋她可不背!
想到這,楊桃桃一個箭步上前,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
目標卻不是陸沉,而是何秋月手裡那碗湯!
「哎——呀!!!」
一聲誇張到幾乎能掀翻屋頂的驚呼從楊桃桃嘴裡爆發出來!
與此同時,她「腳下一滑」,整個人以一種極其浮誇、重心不穩的姿態朝著何秋月端湯的方向摔了過去!
另一隻手還在半空中瘋狂劃拉,看似慌亂,實則精準得像是裝了GPS導航,「啪」地一下,狠狠撞上何秋月的手腕!
「嘩啦——!」
瓷碗摔得粉身碎骨,滾燙的雞湯帶著油花四濺,在空中劃出一道金光閃閃的拋物線,然後——
「嗷!!!」
伴隨著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那碗「愛心雞湯」一滴不剩,全潑在了何秋月身上!
圍裙、布鞋、手背……
無一倖免!
空氣瞬間死寂。
何秋月臉上的「慈祥」笑容徹底僵死。
她低頭看著自己狼藉一片的前襟和火辣辣的手背,再看看地上摔得粉碎的粗瓷碗。
肌肉僵硬地抽搐了兩下,最終定格在一種介於「震驚」和「想殺人」之間的扭曲表情上。
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她猛地抬頭,看向「肇事者」,眼神里的毒辣和憤怒幾乎要噴出來!
「楊桃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