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確實……寂寞難耐!
「不!女婿!這……這怎麼行!這是專門給你……」
何秋月嚇得魂飛魄散,聲音都變了調,拼命想把手抽回來,臉瞬間煞白如紙!
她太清楚這碗湯里加了什麼「好東西」了!
那玩意兒要是進了她的肚子……
別說後院的母豬欄了,怕是連地里剛結的嫩黃瓜都保不住。
畢竟,楊桃桃那酒鬼爹三個月沒露臉了!
她確實……寂寞難耐!
陸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一片冰冷的瞭然和不容置疑的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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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視何秋月的掙扎和尖叫,扣著她手腕的手穩如磐石,另一隻手已經端起了那碗那碗冒著熱氣的濃湯
「岳母,請。」他再次重複,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
何秋月徹底慌了:「那個...我、我回去慢慢喝,這些都是專門給女婿準備的......」
陸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手腕一翻就把何秋月的手按在滾燙的碗邊:「岳母推三阻四的,難道是這湯有什麼問題?」
「怎麼可能!」
何秋月何秋月瞳孔驟縮,趕緊否認道:「我這是擔心這湯...這湯涼了就不能喝了......」
「是嗎?」
陸沉嘴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淡淡道:「岳母這般'厚愛',小婿實在無福消受。不如......您自己嘗嘗?」
話音未落,他猛然扣住何秋月的後頸,碗沿狠狠抵上她哆嗦的嘴唇——
「啊——唔!!!」
在何秋月殺豬般的尖叫聲中,那碗滾燙、濃稠、加了「猛料」的雞湯,被陸沉以一種近乎強硬的姿態,直接餵進了她嘴裡!
滾燙的湯水濺出來,燙得何秋月嘴唇發紅,她死死閉著嘴,拼命搖頭,眼淚鼻涕都嚇出來了!
楊桃桃徹底石化了!
她嘴巴張成了「O」型,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臥……臥槽?!
這操作?!
這反轉?!
陸沉他……他他他……他直接硬剛了?!
她預想過陸沉可能會拒絕,可能會質問,甚至可能直接掀桌子走人……
但她萬萬沒想到!這位大佬的解決方式如此簡單!
粗暴!
直接!
且……致命!
他不是懷疑,他是篤定!
他看穿了何秋月所有的把戲,並且選擇了最不留情面、最具威懾力的反擊方式。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看著何秋月那張因為極度恐懼和抗拒而扭曲變形、涕淚橫流的老臉,再看看陸沉那冷硬如鐵、沒有絲毫動搖的側臉。
楊桃桃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緊接著,又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近乎崇拜的激動和爽快感席捲全身!
帥!炸!了!
大佬!請收下我的膝蓋!
在陸沉絕對的力量和冰冷的意志壓迫下,何秋月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感覺自己的手腕快要被捏斷,滾燙的粥糊在嘴上,那可怕的味道和即將到來的後果讓她恐懼到了極點。
求生的本能終於壓倒了所有的算計和貪婪。
「我喝!我喝!我喝!」
她崩潰地哭喊出來,聲音嘶啞破碎,充滿了絕望的妥協,「我自己喝!女婿你放開我!我自己喝!」
陸沉眼底的冰寒沒有絲毫融化,但他手上的力道終於鬆了幾分。
他緩緩移開了抵在她唇邊的粥碗,但扣著她手腕的鐵掌依舊沒有完全鬆開,只是給了她一點活動的空間,眼神如同冰冷的審判者,無聲地命令:喝下去!
何秋月顫抖著手,接過那碗仿佛有千斤重的「奪命湯」。
渾濁的眼淚混著鼻涕流進嘴裡,她也顧不上了。
在陸沉那兩道如同實質的、冰冷的視線注視下,她閉上眼,帶著一種奔赴刑場般的絕望,屏住呼吸,咕咚咕咚……
將那碗滾燙粘稠、加了猛料的小米粥,如同灌毒藥一般,硬生生灌了下去!
每一口都像是吞下燒紅的烙鐵,燙得她食道火辣辣地疼,更讓她恐懼的是那即將發作的藥效!
她灌得又快又急,仿佛這樣痛苦就能結束得快一些。
「啪嗒!」
空碗被何秋月失魂落魄地扔在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她捂著火燒火燎的喉嚨和胃,臉色灰敗,眼神渙散,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癱軟地靠在桌邊,大口喘著粗氣,臉上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陸沉這才徹底鬆開了手,仿佛甩開什麼髒東西。
他看也沒看癱軟的何秋月,深邃的目光轉向旁邊還處于震驚石化狀態的楊桃桃。
楊桃桃被他看得一個激靈,瞬間回神,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像等待首長檢閱的小兵。
完了完了,下一個不會就是她吧!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桃桃啊,家裡來客人了?」韓玉珍的聲音由遠及近,還夾雜著拍打身上塵土的聲響。
她一邊用圍裙擦著手,一邊急匆匆地跨進門檻:「今兒個地里的苞谷要追肥,耽擱了時辰,餓壞了吧......」
話音未落,韓玉珍猛地剎住腳步。
堂屋正中,一個筆挺如松的身影端坐著,那身軍裝綠得扎眼。
要說陸家在這十里八鄉也是數得著的人家。
當家的陸建國是參加過上甘嶺戰役的老兵,一條腿在那場惡戰中落下了殘疾,如今是生產隊伐木組的組長,憑著一股韌勁撐著這個家。
大兒子陸遠征在縣農機站開拖拉機,去年剛捧回「先進工作者」的獎狀,只可惜右手在早年事故中落下了些毛病。
兒媳周招娣在村小教書,知書達理,如今肚裡正懷著八個月的娃,是全家盼著的喜事。
陸沉母親韓玉珍是村裡的接生婆,平日裡沒事也常下地掙幾個工分貼補家用。
唯獨楊桃桃,年紀輕輕卻好吃懶做。
雖說在國營飯店謀了個臨時工,卻三天兩頭請假,整日睡到日上三竿。
別說下地,連午飯都得等韓玉珍中午收工回來現做。
跟在後面的陸建國跛著腳,收勢不及,差點撞上韓玉珍後背。
他疑惑地抬頭,目光撞上堂屋裡的身影,手裡的鋤頭「咣當」一聲重重砸在地上
「兒…兒子?是沉娃子?我的沉娃子回來了?!」
陸沉緩緩起身,軍裝筆挺,肩線平直。
他喉結微動,剛想開口,院門外又是一陣腳步聲,夾雜著小心翼翼的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