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爽到大小便失禁!


  桌下,楊桃桃直接開啟「苟命模式」,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屏住呼吸,心臟在肋骨下瘋狂擂鼓。

  她正準備趁著大佬們神仙打架時偷偷閃現跑路。

  誰知就在她半個身子剛探出桌沿時,一隻粗糙的手突然死死的捂住了她的嘴巴!

  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一股蠻力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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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楊桃桃的膝蓋狠狠磕在地上,疼得她眼前發黑,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湧上眼眶,幾乎要飆出來。

  正準備爆粗口,一抬頭,正對上一張獰笑的臉。

  那撮標誌性的黃毛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扎眼。

  後巷

  陰冷的風裹著垃圾的腐臭味撲面而來,像無數細小的刀片刮在臉上。

  楊桃桃被拽得踉踉蹌蹌,要不是現在還不是最好的下手時機……

  她非得讓這混蛋嘗嘗她藏在袖口裡的微型電棒開到最大檔是什麼滋味!

  電不死他也要讓他爽到大小便失禁!

  強壓下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怒火和反擊的本能,楊桃桃強迫自己冷靜。

  黃毛,你最好憋著個大招!

  老娘倒要看看,你這回葫蘆里賣的什麼爛藥!

  她眼神冰冷地掃過男人猥瑣得意的臉,心裡那股被強行壓抑的狠勁兒,如同暗流涌動。

  旁邊,肖滿倉被兩個混混架著,眼睛上蒙著塊髒兮兮的布條。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直到聽見黃毛的聲音,他蒙著眼的臉立刻轉向聲音來源,擠出一個諂媚到扭曲的笑容,聲音帶著邀功的急切。

  「強哥!強哥你可算來了!我剛見過龍哥了,事兒都按您吩咐的辦妥了!您看,這小賤人,我這不是給您帶來了嘛!一點沒耽誤!」

  黃毛鼻腔里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嗤,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裡冰冷的刀子,用刀面在肖滿倉油膩膩的臉上拍了拍,敷衍著。

  「幹得不錯!」

  哼,一條聞到肉味就搖尾巴的癩皮狗罷了。

  要不是用得著他當個眼線跑個腿,這種貨色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這娘們打破了龍哥的酒,他可是吩咐了,先讓龍哥玩,玩膩了再把人給他就行!

  龍哥那邊……

  哼,量他也不敢撒謊。

  聽到這話,肖滿倉高興壞了,被綁著的手還沒鬆開就著急道:「那……強哥,您答應我的那五十元……」

  阿強臉上那點敷衍的獰笑瞬間凍結、轉冷。

  五十塊?

  這蠢貨還真敢在這節骨眼上提錢?

  他眼神陰鷙得像淬了毒的蛇信子,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急什麼?錢少不了你的!等老子把該辦的『事』辦完!」

  他刻意加重了「事」字的發音,目光隨即像黏膩冰冷的毒液般,肆無忌憚地粘在了旁邊被拽得踉蹌的楊桃桃身上。

  就是她!

  那天要不是自己一時大意,讓這煮熟的鴨子飛了,還他娘的打碎了龍哥那瓶貴得要死、據說夠買十條好煙的洋酒!

  那筆帳,龍哥可是足足扣了他一個月的花銷,想起來就肉疼!

  要不是三娘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替他求了幾句情……

  阿強下意識地摸了摸後腦勺,似乎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懲罰。

  這次,說什麼也不能再失手了!

  等三娘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賤人整治得服服帖帖,泄了心頭那口惡氣之後……

  嘿嘿……

  阿強腦子裡閃過一些極其不堪的畫面,嘴角不受控制地咧開,扯出一個陰森森、帶著淫邪和殘忍的冷笑。

  到時候,他非得把這小娘皮玩殘了,讓她知道得罪他阿強的下場!

  穿過一道不起眼的暗門,一股更濃郁的霉味混雜著劣質香水的氣息撲面而來。

  昏黃搖曳的燈泡下,白三娘正斜倚在鏽跡斑斑的鐵門框上,猩紅的指甲夾著一支燃了一半的香菸,煙霧繚繞中,她那張原本精緻的臉此刻陰沉得能滴出水。

  「三娘,人給你帶過來了。」黃毛阿強立刻矮了半截身子,聲音裡帶著刻意的討好。

  白三娘甚至沒動一下姿勢,依舊斜倚著那扇破鐵門。旗袍高開衩下,一截沾著灰土

  白三娘靠在鏽跡斑斑的鐵門旁,旗袍開衩露出的小腿上還沾著灰。

  她剛從舞廳氣沖沖跑出來,眼裡的火還沒消,看見楊桃桃,嘴角勾起抹冷笑:「把這丫頭關進冷庫,凍上三個時辰,看這小賤人還敢不敢跟我搶東西。」

  她倒要看看,是她的嗓子厲害,還是她的手腕厲害!!

  話音未落,她連眼皮都吝嗇於再抬一下,掐滅了菸頭,扭身就走進了暗門後的陰影里,只留下一股刺鼻的煙味。

  「是!三娘!」

  旁邊兩個早就候著的混混,穿著時興的喇叭褲,一聽吩咐,立刻凶神惡煞地撲上來,一人一邊,鐵鉗似的大手死死扣住楊桃桃的細胳膊,不由分說就往後院拖。

  牆根底下,被麻繩捆得像個大粽子似的肖滿倉,一聽白三娘這話,心裡那塊大石頭「咣當」一下落了地,長長鬆了口氣。

  這下總算熬出頭了!

  他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起來,一會兒鬆了綁,拿到那說好的五十塊錢,是先去「勝記」吃碗熱騰騰的鮮蝦雲吞麵呢,還是直奔百貨大樓把那塊惦記好久的上海牌手錶拿下?

  美得他嘴角都忍不住想往上翹。

  可這美夢還沒做熱乎呢,下一秒,他就被人粗暴地推搡著往前踉蹌了好幾步!

  肖滿倉懵了,急得直跳腳:「哎!哎!哥幾個!你們耳朵塞驢毛啦?沒聽見強哥剛剛和我說話了嗎?咱們是一夥兒的!自己人!快給我鬆綁啊!」

  他扯著嗓子喊,臉都漲紅了。

  可架著他胳膊的兩個混混,臉繃得跟鐵板似的,眼珠子都不帶斜一下,手上勁兒一點沒松。

  任肖滿倉怎麼喊怎麼掙,人家根本當他是放屁!

  冷庫那扇沉重的鐵門「咣當」一聲被拉開,一股裹著濃烈魚腥味的白森森的寒氣「呼」地撲面而來,凍得人骨頭縫都發麻。

  肖滿倉第一個被甩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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