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八章 又做新郎


  要不就洞房了吧?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to55.c💡om

  反正,也沒有人管得了寡人。

  入夜,微醉。

  眼前的美人,婀娜多姿。

  嬴盪的心,開始跟著蕩漾起來。

  白天的時候,送出去那麼多糧草,還覺得非常心疼,現在到了晚上,尤其是這會兒了,他不僅不覺得心疼了,更是以為,這將會是天底下最划算的買賣。

  唉,誰讓褲子褪到一半的男人,腦子最不好使呢,就是主角也不能例外,因為他也是個俗人。

  入了大梁城,秦楚聯姻之事定下,魏王令魏灼為秦王獻酒,宴席到晚,就這樣順應著,嬴盪將魏灼給帶走了。

  此刻,還是在大梁宮中。

  可大殿當中,就獨有秦王和魏灼二人。

  眼前的美人,略微嬌羞,神情嫵媚,她就這樣柔柔的立在嬴盪的身側,嬌弱的身姿,在嬴盪的魁梧承托下,顯得盈盈一握,好妙啊!

  正是因為這樣,才顯得可愛,才顯得盡在掌控,才令人慾罷不能。

  愛情是什麼,管他娘的是什麼。

  嬴盪只知道,面前的將會是他的第二個老婆,第二個媳婦,給他生兒育女的人,能和他到老的人。

  在今日之前,他們還只是兩個陌生人,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可是在今日之後,關係將徹底地發生變化。

  愛情,是愛,做著做著就有了愛。

  嬴盪醉眼迷離,上下打量魏灼,魏灼面頰醉紅,微微低著頭,在嬴盪的身前。

  這是一個很好的角度,魏灼少不經事是沒錯,但她很清楚,自己的魅力,會在哪裡,銅鏡前多少次的轉身,水面上多少次的注視,就唯有這個姿態最好。

  哼,她才不會像表面上那樣地簡單。

  這個角度,既能將自己最嫵媚、最美好的一面,展現給眼前的這個男子,也能將自己溫柔的姿態,弱柳的身段,展現到極致。

  魏灼認為,在這個世界上,就全然沒有天生的溫柔,因為法家所云,人性本惡,法家能讓秦國強大,能讓魏國強大,那說明是對的。

  既然是對的,魏灼就沒少琢磨這事,為何是人性本惡,或許因為人和獸,其實沒有多大的區別吧,獸就是本惡,要說那唯一不同的,人會想要的更多。

  換句話來說,人從一生下來,就應該是野的,應該是無拘無束的,在山地里,在田野中奔跑的,而不是學習一大堆的詩書禮儀,端正自己所謂的姿態,向著一個美人的方向而去。

  別人所見到的,並非是完整的她,最起碼不是她內心裡的她,別人看到的那個溫文婉約之人,實則是詩書禮儀教化出來的,又或者說,是她裝出來的。

  至於她為何要這樣做,這就和人與野獸的區別,她偽裝,是想要的更多。

  就比如說他的父王,見她自小貌美,就多加教導,不僅要她精通禮儀之道,更是需得明大義,將來不管是讓她嫁到哪一國去,一定不能忘記了,自己是一個魏人,時時刻刻念著魏國的好,想著為國效力,這是因為他的父王,就想要的很多,想要藉助外戚,左右一國。

  而她努力的學習這些,努力的做到這些,讓她那本就出眾的美貌,變得與眾不同,變得讓天下間的男子,見到她都無不展顏,這也是因為她想要更多,她想要一位頂天立地的大丈夫,一個天下間的偉男子。

  她曾聽說,秦國的女子,可以為官,可以為吏,可以學醫,可以做很多的事情,而這一切都是拜眼前的秦王所賜,她就是在找一位這樣的人。

  這並非是她貪慕虛榮,貪慕權勢,只是因為這樣,她就可以逃離拘束,獲得自由,可以像野獸一樣,肆無忌憚地,在野地里奔跑。

  這是個很奇怪的想法,不是嗎?

  但她偏偏就有。

  嬴盪一直盯著魏灼,則是因為欲望,對美色的嚮往,而魏灼卻是在思考更深層次的問題。

  這也很奇怪,不是嗎?

  其實也不奇怪,嬴盪酒醉,美人在前,欲望大發,身體之本能也,而這位美人呢,畢竟她什麼都是第一次,也是第一次見到嬴盪,那她就不可能想著,為嬴盪濕了大腿,因為這樣做的是蕩婦,不是完璧之身的少女。

  「魏妾為大王更衣!」

  秦王親口許諾,魏灼為秦國美人,魏王聯姻秦國,這事情就算是成了,該這樣自稱。

  嬴盪剛才本就看的熱血沸騰,正想著該如何開口呢,對方就要給你更衣了。

  更衣,那豈不是就……

  美了。

  他哪裡知道,眼前這溫文婉約,恬靜可人的少女,會有那麼多偉大的想法,他就只知道,他又要做新郎了。

  咳咳!

  嬴盪乾咳了一下,再怎麼說,他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又不是未經人事的初哥,不可能不淡定的,方才的失神,皆是因為被花燭之下,美人的美貌所誘。

  「兩國聯姻,魏王讓你來跟著寡人,明日,寡人可就要去咸陽了,終生不回大梁,這你可願意?」

  嬴盪極度自戀,所以他很中意,身旁親近的人對他的看法,魏灼馬上就要成為親近的人了,他倒是希望,是因為他該死的魅力,魏灼才鐵了心要跟著他。

  聽到此話,魏灼一下子就想到,老宮女對她教授的那些,當國君問起這些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回答,那就直接恭維。

  「大王天人雄姿,天下霸主,隨了大王,妾身歡喜都來不及呢,豈能有不如意之心。」

  語氣連貫,沒有絲毫凝滯。

  連魏灼自己都詫異,她做起這些事情來,倒是行雲流水。

  她說話時,帶著鼻音,語氣溫柔,聲音不大不小,骨子裡都透著一股婉約之氣。

  嬴盪大笑了。

  他側過身來,一隻手扶著她的臉龐,細細地看了一遍,又用鬍鬚拉渣的嘴唇,在她的臉頰上,輕輕地印了一下。

  魏灼知道,她這樣說是對的,她博得了秦王的歡心。

  秦王在動,魏灼沒有停下,她一直在幫秦王寬衣。

  這樣高大的身軀,雄偉的男子,是她這一生中,都沒有見過的,當然,他身上的甲冑,也絕非她能拿得動的,幸好,他的懂得體貼人,明白她拿不動,就幫了她一把。

  對了,就是體貼,這也是老宮女說的,若是遇到這樣的男子,將來也不會受太大的委屈。

  咸陽,咸陽。

  那裡的鳥兒,和大梁一樣嗎?

  「你啊,可真是會說話,似你這般機靈,真是令寡人意外!」

  眼前這少女的不同之處,嬴盪還是能感覺到的。

  「大王意外,那是因為大王,以前未曾遇到過魏妾,將來大王可就不會再意外了!」

  說得好有道理。

  魏灼話落,嬴盪抓住她的手,盯著她,溫柔的一笑。

  「魏妾,寡人不喜歡這個詞,寡人喜歡你說我!」

  我?

  剛說別讓秦王意外,魏灼自己倒是意外了。

  這可與她所學的禮儀,全然是不一樣的,那個老宮女可沒有教過這些。

  不過,這個我字,倒是讓魏灼歡喜的,因為她覺得,她似乎因為這一個字,而自由了一些。

  「大王說如何,那就是如何!」

  聞之,嬴盪哈哈大笑,鬆開了魏灼的手,她繼續為他更衣。

  卸去了甲冑,便是長裳,長裳脫去,裸露出精健的上身,只見體格魁梧,身體健美,宛如刀削,上面又有不少斧鑿刀砍的痕跡。

  啊!一個人怎麼能受這麼多的傷。

  看來這位秦王,是個表里如一的人,他若不是這麼勇敢,沖入敵陣中,堂堂一國之君,又怎麼會有這些傷勢呢?

  「洛邑五國圍攻,寡人親率衛城一軍,戰於城內,傷疤,那時候所留!」

  見到魏灼撫摸自己的傷口,嬴盪解釋道。

  洛陽之戰,秦人大勝,秦王鏖戰五國,這魏灼是知道的。

  原來這傷,是那時候就有的。

  魏灼只是嗯了一聲,繼續給秦王寬衣,可她蹲下來,準備脫去秦王的脛衣時,眼前的事物,讓她突然一下子緊張、嬌羞起來。

  嬴盪見她停滯,也微微有些緊張起來。

  這時候是沒有褲子的,所謂的脛衣,就只是包著兩條腿,中間的襠部,可是露在外面的,為什麼大家都是跪著的,不是坐著的,和這衣服也有關係。

  「你起身!」

  到這個時候了,嬴盪是再也忍不住了,他等到魏灼起身,就自己脫去了脛衣,整個赤條條,一把將魏灼抱了起來,動作也不似剛才的溫柔。

  而魏灼呢,心裡就只記得,秦王做什麼,她都要迎合,她都不能反抗,要隨了秦王的心意。

  她很聽話地,獻上了自己,讓秦王把玩自己,讓他的大手撫摸著。

  之後……

  好痛!

  沒想到,會是這撕裂般的疼,她想反抗,可已經於事無補了,只能隨他去了……

  嬴盪的肩膀,留下了一排小牙印。

  第二日,秦王調兵遣將,秦國大軍,陸續從大梁退走。

  秦王懷抱美人,過洛陽,到宜陽,一直往咸陽而去。

  痛苦這個東西,是可以改變的,痛苦得多了,那也就不痛苦了,甚至還可以有快樂。

  魏灼開始體會到這種奇妙的快樂了。

  秦韓聯盟,韓國割上黨,秦楚聯盟,相約六月,白螺會盟,秦燕談和,燕國退兵,秦魏國聯姻,秦王以魏王女灼為美人,算著時日,趙國和齊國,也快了!

  戰爭,可以說是徹底結束了。

  不是以戰爭而結束的,而是以外交。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