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我喜歡你
餘歡拿著字條,第一反應。
慕時白這種富家公子哥居然會住學院宿舍?
旁邊時琉爾見餘歡拿著紙條沉思的樣子,碰了下餘歡肩膀,調侃道:「喲,叫你不去辦公室,直接去住的地方,有情況哦~」
她昨天還擔心發生那種事餘歡會接受不了,但一覺起來,餘歡似乎除了感冒沒好之外其他都好了。
餘歡抬頭,眼神清澈:「慕時白居然會住員工宿舍?」
雖然學院的員工宿舍應該會很豪華,但那也是員工宿舍。
時琉爾嘴角一抽:「這是你該關注的點嗎?」
「額。」餘歡腦子宕機一瞬,反應過來:「哦對對,誰知道他為什麼要讓我去他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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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歡表示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完全不再怕的。
來到紙條上的地址,餘歡敲響房門,不多時,男人打開門,冷氣撲面而來。
「啊切!」
慕時白眉頭一蹙,側身讓出位置。
「感冒了?」
「嗯。」
餘歡揉了揉鼻子,冷空氣對現在的她來說著實不太友好。
走進屋子,餘歡才猛然發覺,剛才的冷空氣只是小意思。
她來之前的想法還是太幼稚了。
別人家都是什麼原木風現代風,慕時白倒好,整個槍械風。
正對著門的是一扇超大落地窗,窗簾拉著,電視牆的位置被一拍槍械展示牆取代。
上面掛滿了各種各樣的槍。
餘歡不認識槍,但女人的直覺告訴餘歡,牆上的槍絕對不是模型。
瞬間,餘歡身子站的板直,對慕時白肅然起敬。
不是因為尊敬,是因為姐妹真的沒法子了。
餘歡真的很怕慕時白一個不高興掏下來一把槍直接給她崩了。
畢竟角落裡還放著幾箱疑似子彈的東西。
看出餘歡的僵硬緊張,慕時白勾著唇:「怕了?」
「沒,沒有!」餘歡強打著膽子,再慫也不能慫氣勢!
噠。
房門被關上,還響起落鎖的聲音。
餘歡身子一僵,轉頭看嚮慕時白:「你叫我來幹什麼?」
「希爾說你感冒了,讓我督促你吃藥。」
他原以為是餘歡為了逃避找的藉口,現在看來還真是。
慕時白順手把房間的中央空調關閉,順帶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藥放在桌上。
棕色的藥液在透明玻璃杯里盤旋,哪怕餘歡鼻子堵得聞不到氣味也能憑直覺猜出有多苦。
餘歡撇撇嘴,臉色比藥還苦:「我不想喝藥。」
「不行。」
「藥很苦的。」
餘歡眨巴眨巴眼睛,試圖矇混過關,這招在希爾那裡百試不爽。
奈何慕時白壓根不吃這一套,甚至連眼皮子都沒撩一下。
把藥推到餘歡面前。
「良藥苦口,喝。」
「可……」
餘歡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奈何慕時白冷血無情,壓根不給餘歡任何機會。
「三。」
「真的很苦。」
「二。」
「我不想喝。」
「一——」
「我喝!」
餘歡一臉悲憤,拿起杯子一飲而盡。
苦澀的味道在舌尖炸開直衝天靈蓋。
下一秒,餘歡嘴巴就被塞進了個東西。
軟軟的,還有點甜。
餘歡嚼了幾下,眼睛一亮,橙子味的。
慕時白雙手環胸,將女孩神態的變化盡收眼底,唇邊不自覺揚起一抹極淺的笑意。
「滿意了?」
餘歡嚼著嘴裡的軟糖,含糊不清道:「滿意了。」
「話說你叫我來是幹嘛,就為了讓我喝藥嗎,我藥喝完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餘歡眯著眼睛,小臉寫滿睏倦。
這裡離宿舍有段距離,要浪費好長時間。
「在這睡。」
「哈?」餘歡腦子清醒了幾分:「我要洗澡換衣服啊,這裡什麼都沒有。」
「有浴室,衣服穿我的。」
「我不想穿你的衣服。」
「嗯?」慕時白淡淡的視線掃過來,餘歡強打氣勢。
「我們什麼關係啊,你就讓我穿你衣服。」
男人猩紅的舌尖舔舐著唇邊的傷痕,分明是很尋常的一個侗族哦,落在餘歡眼底卻莫名色氣。
就好像這人在故意勾引一樣。
「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我們沒有關係。」
餘歡轉身就去拉房門,卻被一雙強有力的臂彎扯回。
後背貼上一句滾燙的身體。
慕時白單手捏著餘歡下巴,迫使餘歡看向自己。
「沒關係?」
餘歡吸吸鼻子,說話鼻音嚴重:「你要幹什麼?」
「我給你三秒鐘,重新想我們的關係。」
餘歡癟癟嘴,眼淚說來就來:「你土匪嗎?」
「明明是你失控親我,連個表白都沒有就讓我承認關係。」
「憑什麼啊?」
「我討厭你,放開我!」
「我喜歡你。」
餘歡的掙扎聲中,男人的聲線格外明顯。
餘歡吸吸鼻子,剛才叫得太大聲,嘴巴沒來得及呼吸,憋得難受。
「我討厭你。」
慕時白按著餘歡腦袋不讓她逃走,而後俯身——
「嗯,我喜歡你。」
「我討厭你。」
「我喜歡你。」
「我討厭你。」
「我喜歡你。」
餘歡側過臉去:「你好幼稚。」
男人站直身子,只是放在餘歡腰間的手並未從開桎梏。
眉梢輕佻:「滿意了?」
「不滿意。」
「你想要什麼才滿意。」
「不知道。」餘歡抓抓腦袋:「我好睏,我想洗澡睡覺。」
「行。」
慕時白鬆手:「裡面有衣服。」
「好。」
既來之則安之,餘歡心大得很。
反正自己現在生著病,慕時白就算再喪盡天良也不至於欺負一個病號。
事實證明,慕時白還真就是個喪盡天良的熱。
舒服地洗了個熱水澡後,餘歡一臉嫌棄地穿上男人襯衫。
純黑的襯衫,肩膀處勾勒著精緻的金絲紋理,看樣子像是只狼。
餘歡吹乾頭髮,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走出浴室,對面主臥的門大敞著。
慕時白坐在陽台上,手裡拿著什麼東西。
餘歡湊近一看,是酒瓶。
餘歡表情有一絲複雜。
原以為慕時白這種大家族的公子哥喝酒怎麼著也得整點儀式感,結果人家直接對瓶喝。
這地氣接的就十分詭異。
「怎麼了?」
似乎是察覺與歡視線,男人轉過身來,眸色淡淡的看著餘歡。
洗完澡,餘歡被封印的鼻子似乎好了,絲絲醇厚的酒香竄入鼻尖。
餘歡咽了口口水,眼睛直勾勾盯著酒。
「我能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