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全身最敞亮的顏色
慕時白的主臥朝向很奇怪,無法很好接受陽光照射。
即使是正午,陽光最烈是的時候,主臥里不開燈依舊十分昏暗。
他似乎很喜歡黑色,平時穿的衣服是黑色系,臥室環境幽暗。
全身上下最敞亮的顏色就是他那頭銀灰色的頭髮和有個『白』字的名字了。
餘歡耷拉著拖鞋湊近慕時白,兩個爪子在胸前難耐的摩擦著,眸子晶亮。
「我能喝嗎?」
慕時白撩起眼皮,冷淡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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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口!」餘歡扯了扯袖子,露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比了個一。
慕時白單手撐著頭,俊臉上沒什麼表情。
「生病喝酒?」
「額。」餘歡眼神飄忽:「就一口應該不會有事的。」
餘歡從來沒嘗過酒是什麼滋味,希爾也不讓她碰酒。
「不行。」
慕時白直接拒絕,並掏出手機。
屏幕上顯示一個聯繫人,希爾。
慕時白忽地笑了:「打電話問問?他同意,你想喝多少我給多少。」
餘歡瞬間笑不出來了。
「無恥。」
「愚蠢。」
「下流!」
「下流?」
「對!」餘歡雙手掐腰:「你不下流你精神暴亂的時候為什麼會親我?」
餘歡當時有想過慕時白會直接掐死她都沒想到慕時白會親她。
男人嘖了一聲,沒說話。
餘歡扳回一局,得意得很:「怎麼,被我說中了吧。」
男人舌尖抵了抵腮幫,笑容帶著幾分邪氣:「你知道真正的下流是什麼?」
「什麼意……」
慕時白動作飛快,不等餘歡反應過來直接將人扯到自己懷裡。
大手撫上女孩纖細卻不失肉感的大腿,指尖挑起襯衫一角,一路向上。
「等等等!等等!」
餘歡一臉驚恐地按住男人在腰間的大手:「我知道了!」
「你你你,你把手拿出去!」
慕時白倏地笑了:「求我。」
「求求你!」
餘歡光速認慫。
男人這才不慌不忙地把手從襯衫里拿出來,順帶還幫餘歡整理了下衣服。
大手拍拍餘歡屁股:「起來了。」
「嗯?」驚魂未定的餘歡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本能讓餘歡跟慕時白唱反調,但剛才的教訓在前,餘歡這會慫得很。
人至賤則無敵,剛好慕時白是個大見人。
餘歡將襯衫下擺往下扯,站在慕時白跟前,侷促得像個小學生。
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剛才的溫熱觸感,慕時白動作隱晦地摩挲著手指。
抬起眸子,映入眼帘的是女孩白得晃眼的一雙腿。
環境很暗,但狼的夜間視力很好。
黑色的襯衫與雪白細膩的肌膚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女孩就這麼站在他跟前,剛洗完澡的緣故,她的臉蛋白裡透紅,像個熟透的桃子,誘人採擷。
又純又欲。
慕時白沒喜歡過人,也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類型的人。
不過現在,他大概摸清了。
慕時白輕咳一聲,將視線強行移開,壓下那一絲不自然。
「找我幹什麼?」
「啊?哦。」餘歡這才反應過來:「我睡在哪啊?」
慕時白頓了下,用一種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看餘歡,反問:「你說呢?」
餘歡瞪大眼睛:「你讓我的一個病號睡沙發?」
「你是人嗎?」
「呼——」慕時白抬手扶額,指著房間裡唯一的大床。
「那。」
餘歡順著慕時白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張約三米寬的大床靜靜的待在那裡。
灰暗的色調,一看就是慕時白的床。
「算你還是個人。」餘歡小聲嘀咕了一句。
瞌睡蟲上腦,趴床上倒頭就睡。
慕時白看向床上的那個小鼓包,站起身,走到床前。
「你知不知道你能安撫精神暴亂?」
……
「嗯?」
慕時白又問了句,結果半天沒個回答。
男人劍眉緊蹙,湊近才發現,女孩早睡著了。
意識到這個事實的慕時白表情複雜。
從她倒床上到他說話,前後不超過十秒鐘。
十秒鐘,睡著了。
慕時白捏著眉心,三秒鐘後,他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我都睡著了你還把薅起來!」餘歡表情要多命苦有多命苦。
想撒氣還說不過。
更氣了。
「什麼事情不能等我睡醒再說啊?」
餘歡一臉生無可戀地看著坐在床邊的罪魁禍首。
慕時白長得很好看,但是,再好看的顏也無法壓制餘歡想一巴掌閃過去的心。
慕時白毫無心虛之色,他摸著下巴,神色認真:「你知道你能安撫精神暴亂嗎?」
「不知道啊……」餘歡話沒說完,其實是在權曜那件事沒出來之前,她不知道。
「不知道?」
「不然呢,我要是知道我有這麼開掛的技能,我早就脫離青蛇家族了好吧。」
不管是她還是原主,如果知道自己有這麼逆天的技能,早就接著這個東風離開原生家庭了。
怎麼會被困那麼多年。
說話,餘歡瞥了慕時白一眼:「那啥,你還好吧?」
慕時白是SS級戰士,這個級別的獸人一旦精神暴亂若沒能及時壓制,後果不堪設想。
慕時白眸光一動,表情松和下來。
抬手摸了把餘歡腦袋:「死不了。」
「什麼叫死不了,淨說喪氣話。」
「是事實。」慕時白語調平靜,明明是在陳述自己的遭遇,卻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冷漠。
「只要我還活著,精神暴亂的痛苦就不可能消失。」
餘歡看著他的側臉,突然覺得眼前人很陌生。
她好像從未接觸過真正的慕時白。
慕時白的平靜讓餘歡一時找不到安慰的話,半天才擠出乾巴巴的一句。
「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女孩言語間的小心翼翼落入慕時白耳中,他笑了笑,第一次純粹的笑,不摻雜任何嘲弄和譏諷意味。
「沒事,你睡吧。」
「好吧,那我睡覺了。」
「嗯……」
話音未落,餘歡咔吧一下倒床上,下一秒,均勻的呼吸聲傳來。
慕時白嘴角一抽。
有那麼困?
……
再次醒來已經是兩個小時後。
餘歡被定好的鬧鐘叫醒,睡眼朦朧。
一轉頭,慕是白依舊坐在陽台的椅子上,手裡拎著個酒瓶子。
桌上還放著幾瓶。
餘歡抿唇:「你很喜歡喝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