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謝寶珠名聲掃地
皇后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了。
她微微笑道:「來人,賞!」
「不愧是聖女啊,這心思就是巧妙,出手也大方,這些珠寶,咱們見都沒見過,聖女一下子居然拿出來這麼多。」
「我看,咱們這些人的生日禮物,都比不上聖女的生日禮物。」
「也不看聖女的母親是何許人,前丞相之女,家裡又是世家大族,這些東西,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這些聲音傳到了謝寶珠的耳朵里,她十分得意。
許氏聽到這些話,心中也十分得意,她搖了搖手中的華貴團扇,那團扇上吊著的金銀之飾,碰在一起,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她出來替謝寶珠說話:「皇后娘娘,寶珠為了完成這幅畫,費了不少心思。光是這些珠寶,就尋了不少地方。」
「寶珠說,這是給皇后娘娘的,必然要帶著十足的誠意,否則,還不如不送呢!」
皇后一聽這話,心中十分欣喜。
郭貴妃在的時候,這些好東西,自然只會送給郭貴妃,如今連聖女都對自己這般用心,想來,自己真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這十多年的冷遇,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的清楚的,如今,皇后心中百般滋味。
「聖女,你有心了,本宮一定要好好賞賜於你。」
「來人,把本宮娘家帶來的那一套黃金鑲嵌祖母綠寶珠的頭飾拿過來。」
眾人驚呼一聲。
「那頭飾,價值幾座城呢!皇后娘娘要把這套首飾賞人!」
謝寶珠心中一喜,這頭飾,可比什麼夜明珠好多了,當年這頭飾耗費了十餘年才打造而成,是皇后的嫁妝之一。
靖王喝了幾杯酒,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真的喝醉了口無遮攔,他笑了幾聲,道:「皇后娘娘,聖女還真是有心了,居然提前一年就開始為您準備了生日禮物,好像,她早就知道,父皇會為您舉辦生日宴會一般。」
皇后冷靜下來了,是啊,皇帝平日都不在意自己,更別說為自己舉辦什麼生日宴會了。
這時,謝之拉著書書,從座位上起身。
謝之小手拉著書書的小手,書書扭捏著不肯走。
「書書,這畫明明是你畫的,我們去和皇后涼涼說清楚!」
書書性格內斂,膽子也有些小,因此,她不敢過去。
「我……我不敢。」
謝之拍了拍她的小胸脯:「有之之在,之之會保護你的!」
皇帝注意到了這邊,兩個小朋友不知道在幹什麼,一個要拉著一個人走,一個卻不敢動。
「之之,怎麼了?」
謝之拉不動書書,只好一個人走了過去。
「皇爺爺,這幅畫,不是寶珠畫的,是書書畫的!」
謝寶珠激動道:「你胡說!」
她頭上的步搖,都因為她的動作不停地晃動著。
「之之才沒有胡說呢!」
「咦?這畫不是書書畫的,是之之自己畫的!」
謝之眼尖地看見了這幅畫的角落裡面,有一個小黑點,那是她不小心粘上去的。
許氏走了過來,一把推開了謝之,謝之來不及閃躲,頭上扎的兩個小辮子都散落了下來。
謝桓快步走了過去,葉序、謝玉、謝遠和謝赫緊跟其後。
謝桓扶起謝之:「之之,你沒事吧。」
由於地上鋪的都是柔軟的地毯,所以謝之沒有摔疼。
「爹爹,之之沒事。」
許氏也是一時衝動,見謝之摔倒在地,她也有些心虛。
皇帝發怒:「大膽!」
眾人連忙跪地。
許氏知道自己惹了禍,趕忙求饒:「父皇恕罪,兒臣也是因為謝之污衊寶珠,一時衝動,不小心推倒了謝之!」
「不小心?朕看你就是故意的!」
「之之,你說,這幅畫到底是怎麼回事?」
謝之道:「皇爺爺,這畫,是之前之之在盛王府的時候,書書教我畫的。」
「但是後來,這幅畫不見了,現在卻被寶珠拿了出來。」
皇帝道:「書書,有這回事嗎?」
書書小聲道:「回陛下的話,有這件事。」
謝之繼續道:「書書還教之之畫了好多畫,都被許姨給了寶珠,說是寶珠畫的。」
許氏瞪著謝之,這個臭丫頭,早不說晚不說,偏偏要在這個時候說!
這是存心和她過不去嗎?
皇帝道:「之之,你說寶珠的畫,是你畫的?」
這京城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聖女謝寶珠年僅五歲,便是個天才,尤其是那畫技,簡直到了出神入化的階段,眾人爭相購買,千金也難得求上一幅畫。
沒想到,居然不是謝寶珠畫的?
許氏道:「謝之,你說話要有證據,你說這畫是你畫的,就是你畫的嗎?」
皇帝道:「好了,口說無憑,之之,你便和寶珠比試一番吧。」
謝寶珠哪裡會畫什麼畫,當日她見謝之畫的畫好,便要許氏把謝之的畫都拿了過來。
「皇爺爺,寶珠相信,清者自清,寶珠不屑和五姐姐比試,這畫就是寶珠自己畫的,寶珠為什麼要證明這畫是自己畫的?」
皇帝道:「寶珠,你要是不肯畫,那朕就認為,這畫不是你畫的了。」
謝寶珠道:「皇爺爺!」
盛王道:「寶珠,你就和謝之比試一番也無妨,你在家中不是常常畫畫嗎?」
皇帝道:「來人,把繪畫要用的東西,都拿過來。」
很快,繪畫用的東西就都準備好了。
謝之走了過去,小手拿了毛筆就開始畫了。
謝寶珠拿了毛病,卻遲遲不畫。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只見謝之把剛才她招過來的鳳凰,畫在了紙上。
而謝寶珠,卻什麼都沒有畫出來,她已經滿頭大汗了,為了參加皇后生日宴而精心梳理的頭髮,此刻也不再精緻了。
眾人竊竊私語。
「這聖女,居然這麼厚臉皮,拿著別人的畫,說是自己畫的。」
「你小聲點。」
「自己做了這樣丟臉的事情,還怕人說嗎?」
盛王也沒想到,謝寶珠居然什麼都畫不出來,平日花重金請夫子教她繪畫,她都學到哪裡去了?
皇帝冷哼一聲:「寶珠,這就是你畫的畫嗎?」
許氏找補道:「父皇,寶珠也許是今天太緊張了,不是她畫不出來!」
謝寶珠也道:「皇爺爺,是寶珠太緊張了,這麼多人看著,寶珠畫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