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本宮說她配的上她就配的上
皇帝也給了謝寶珠一個台階:「寶珠既說自己緊張,那便算了。」
皇后還以為謝寶珠真的為了自己的生日宴會,花了整整一年時間畫了這幅畫。
沒想到,這幅畫,居然都不是她自己畫的。
皇后心中十分不悅。
「聖女,本宮想起來了,本宮的頭飾,給你並不合適,這祖母綠也不是你這個年紀的人,可以駕馭的了的。」
皇帝也道:「的確,寶珠才這么小,皇后只需要賞賜一些小孩玩的東西即可。」
皇后隨意從自己的頭上摘下了一個飾品,道:「寶珠,你年紀還小,就戴這個玩玩吧。」
皇后的侍女隨意把這小飾品給了謝寶珠。
價值連城的頭飾,變成了這不值錢的東西,謝寶珠都快要哭了。
可是,這是皇后娘娘賞賜的,她不能說自己不喜歡。
「謝皇后娘娘賞賜。」
謝寶珠一張小臉上滿是嫌棄,皇后看了心中更不愉快。
許氏只覺得,今天的一切,都是因為謝之。
她不顧這麼多人在場,居然直接罵了出來:「謝之,你算個什麼東西,你是不是就是見不得寶珠好?」
「看見寶珠丟臉,你是不是很高興?你怎麼這麼惡毒呀!」
謝寶珠勸道:「娘親,這和五姐姐無關,都是寶珠不好,娘親不要生氣了。」
許氏道:「寶珠,你就是心太好了,所以謝之才會這麼欺負你!」
皇帝還在場呢,許氏就敢這麼鬧。
許氏真是被家裡寵壞了。
眾人都帶著吃瓜的眼神看著許氏。
皇帝道:「放肆!」
「盛王妃,寶珠有錯在先,你不批評寶珠,反而怪起之之來!」
皇后算是明白了,之之為什麼要離開盛王府,去安王府。
原來都是因為有這麼個親娘。
皇后這麼多年,一直膝下無子,見謝之被親娘薄待,她心中十分不舒服。
如果自己有孩子,她是絕對不會厚此薄彼的!
盛王被這母女兩個氣到不想說話,他站在許氏旁邊,一言不發。
謝桓道:「盛王妃在盛王府的時候,一直都是這麼對之之的?」
「難怪之之郡主要離開盛王府,居然是因為有個這樣的親娘!」
「之之郡主真是可憐,長到六歲才逃離盛王府。」
許氏反駁道:「是謝之,她嫉妒寶珠,想害寶珠,我才這麼對她的!」
謝寶珠哭著道:「娘親,不要再說了,大家不會相信你說的話的。」
這母女兩個,說的跟真的一樣。
只可惜,在場的都不是傻子,大家都看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事了,許氏還想往謝之身上潑髒水。
皇后看不下去了,道:「之之,你今日引來鳳凰,本宮十分高興,本宮就把那套祖母綠頭飾,賞賜給你了。」
謝寶珠看向皇后。
剛才不是說,自己年紀小配不上這祖母綠的頭飾嗎?
可是謝之也才比自己大了一歲,為什麼她就配的上?
謝寶珠不甘心道:「皇后娘娘,您剛才不是說,寶珠的年紀小,配不上這套頭飾嗎?」
謝寶珠直視皇后,語氣一股怪罪之意。
皇后冷眼看著她,道:「本宮的東西,想給誰就給誰,本宮說之之配的上,她就配的上。」
皇后長得十分柔和,就算不笑,也是一副溫柔面孔,但此刻,謝寶珠居然從這樣柔和的人臉上,看出一絲不耐煩來。
謝寶珠是聖女,以前只有她這麼對別人的份,別人都因為她的特殊身份,對她十分敬重,可是如今,有了謝之之後,連皇后這個向來被人輕視的人,都敢對自己甩臉色了。
謝之道:「謝謝皇后涼涼!」
謝桓道:「皇后娘娘,這賞賜未免太貴重了,之之才幾歲,皇后娘娘隨意賞賜即可。」
皇后道:「本宮十分喜歡之之,這頭飾,本宮覺得,給之之最好不過了,安王就不必推辭了。」
見皇后這麼說,謝桓也不好不收:「謝娘娘。」
皇后道:「之之,來,坐本宮身邊。」
謝寶珠道:「不知道五姐姐給皇后娘娘準備了什麼禮物呢?」
「五姐姐這麼厲害,送的禮物肯定也不凡吧。」
她倒要看看,謝之到底準備了什麼樣的禮物。
不過,謝之這種蠢貨,估計連禮物都不會準備吧。
皇后要是知道謝之沒有準備禮物,肯定會不高興的。
謝桓站了出來,道:「皇后娘娘,兒臣為您準備了一副字。」
「是兒臣帶著孩兒們親自寫的。」
許氏嘲諷道:「一副字?安王,你就拿一副字來敷衍皇后娘娘?」
「是呀,安王如今又不是買不起禮物,居然要拿一副自己寫的字送給皇后娘娘。」
「安王也太小氣了吧,連禮物都不準備。」
見周圍的人開始議論安王,許氏心中出了一口氣。
沒想到,皇后卻一點也不生氣,她道:「安王,拿過來給本宮看看。」
沒想到,皇后看了之後,居然直接哭了出來。
皇后用手帕擦了擦眼淚,道:「本宮失儀了。」
皇帝關切道:「皇后怎麼了?」
謝之給她擦了眼淚:「皇后涼涼為什麼哭呀?」
皇后抱著謝之,道:「皇上,臣妾就是想起自己的父親了。」
「當年,臣妾的父親,是安王的老師,臣妾見安王的字,和臣妾父親的字,幾乎一模一樣。」
「然而臣妾父親去世多年,臣妾看見這字,便想起了臣妾父親。」
皇后一臉慈祥地看著安王,繼續道:「臣妾的父親,最大的遺憾,便是沒能看到安王振作起來。」
這時,年紀稍微大一點的官員,都想起了一件事。
當年,安王可以說是天之驕子,當時,皇后的父親,以安王為驕傲。
他常常對人誇讚安王。
只是後來,安王莫名其妙落水之後,身體便逐漸不好了。
甚至,他的智慧和才學,連普通人都比不上了。
皇后嘆了一口氣:「若是臣妾父親還在,看到安王重新振作起來,身體也好了起來,應該十分欣慰吧。」
謝桓心中一痛,當年他出事之後,最憂心的,就是他的老師了。
「本宮記得,安王水性不是很好嗎?為何落水之後,遲遲沒有上岸來呢?」
皇帝之前一直沒有細想過,現在皇后一說,他心中不禁起了疑。
當年的事,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