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超奇怪的他
【越有錢越會省,自家白嫖的給粉絲當福利,粉絲也當個寶。】
【星星偷走睡意:在這胡咧咧什麼!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蝴蝶酥:小荷花真花大錢買來的珍珠我還不稀罕呢,圖的就是衣家養的,不管是人還是珍珠。】
【風荷舉:要。】
【風荷舉:想要。】
【哈哈哈哈哈快給我們酷哥急死了,他說了好多句想要了。】
「給給給。」衣蓮哭笑不得:
「我私信你啦。」
她試探著扔了個聯繫方式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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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風荷舉可以,他一看就不會不斷找主播騷擾的好大哥。
不一會兒,收到了好友申請。
通過後他發來了地址。
離禹杭更近。
到時候給媽打視頻,挑好了讓媽打包寄給他就行。
……
和明月祈愛的PK輸掉以後雖然當時是說雖敗猶榮,實力旗鼓相當沒留遺憾。
結束連線後在自己的直播間,難免氛圍沉重,付出多的人有牢騷滿腹。
甚至還有人亂發脾氣。
【要不是小荷花那口毒奶,也不會輸。】
【她明知道自己是毒奶還要壓我們贏,按的哪門子心思!】
【你有病吧,去吃藥行嗎?別胡亂攀咬人,人家壓我們墨墨贏的原因很正當啊。】
【正當在哪?她就是用自己的霉運來……而且給明月祈愛刷的還有小荷花家裡的蝴蝶酥呢。】
皇千墨:「……」
瘋了吧這大傻叉。
私聊管理悄悄把人踢出直播間。
皇千墨心情確實不咋地,她是抱著必勝的決心邀的小荷花,拒絕之後又找了明月祈愛。
以很小很小的差距輸掉很遺憾,她還得去哄人呢。
哄哄付出了很多結果不盡如人意,會比賺到錢了損失更多的大哥大姐。
事堆事,不知道怎麼了,還有不少人私信她,挑撥她和小荷花的關係。
皇千墨:「……」
沒瘋,謝謝。
……
家裡有人守護,晚上的直播很順利。
衣蓮已經能卡好時間了,這回播了兩小時四十分,快速花十分鐘將垃圾收走。
守在門口的保鏢伸手幫她拿。
「謝謝。」
衣蓮回到了從前讓她感覺備受壓抑的家裡,現在卻沒太大的感覺了。
哪怕四處都是攝像。
可她每天都有接近三個小時是暴露到幾百人有時候甚至上千人的面前。
而家裡的就只是給樓崇一個人看而已。
而且他都看了這麼多年了。
衣蓮對四處的攝像都不過敏了,她歡快地在家裡轉悠搜索著有沒有可以在直播時使用的道具寶藏。
百靈鳥般哼著歌。
……
遠在他處和國內有時差,衣蓮這邊是大晚上,他那裡是白天。
看著她嫩黃的裙擺在家裡各個地方飛舞,活過來的模樣,樓崇既喜愛又恐慌。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她獨自待著的那三個小時究竟在做什麼。
每日詢問的守在家門外的保鏢都說沒有什麼異常,沒聽到過什麼聲音,這應該是隔音的好處。
而其她的朋友,衣蓮已經斷絕接觸了。
除了一個人……
不。
兩個人。
衣蓮近期常去一家私人的餐廳。
有去拿過幾次快遞。
快遞里多是衣服首飾,她大可以直接寄到家裡或者她那個不讓別人進的房子。
一定有貓膩。
是誰寄給她的?
樓崇讓秘書訂最早的回國班次。
他必須搞明白。
……
段羽書和丈夫正在熟睡當中,天還沒亮,家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他毫無這是別人家的自覺,桌上擺著合同。
段羽書知道了他的來意。
丈夫看完了合同內容,十分激動地握著段羽書的手說:
「羽書!夫妻之間本來就該坦誠相待,衣太太本來就做錯了,何況這麼多年都沒離婚,那就是他們之間的夫妻情趣,要的就是你這個第三人說出……」
一段話把兩個人都刺痛了。
離婚。
樓崇糾結滾動,生澀得很,不是情趣,她已經提了。
段羽書甩開他的手:
「離婚?好啊,我們離婚!」
「你說什麼?」丈夫不可思議地問她。
段羽書抄起合同撕掉了,扔在丈夫身上:
「我也受夠了這種,不如你我就要想辦法利於你才有好日子過的生活了!」
她以前想著,衣蓮和樓崇相差那麼大的家境日子都是幸福的,只需要容忍一點點就好了。
她沒想到,衣蓮不忍了。
衣蓮不忍之後的離譜操作,居然讓現在的衣蓮過得很滋潤。
雖然不可預估事情敗露之後的後果。
但絕不可以,是從她這裡敗露的。
段羽書把丈夫砸懵了,扭頭對樓崇說:
「樓總,不送。」
樓崇靜默兩秒,起身離開。
還沒走遠,豪宅里響起段羽書夫妻倆的爭執,摔東西的聲響。
天色將將亮,樓崇神色迷茫。
「先生,去哪裡。」
樓崇報了蘇老闆店的地址。
店的營業時間很早,這會兒員工剛剛把門給打開,擦拭桌子和掃地。
「您好,營業時間還有大約二十分鐘。」
「嗯。」
樓崇往衣蓮固定的位置去。
店員跟在後面問:「先生,您有預約嗎?」
秘書去處理了。
是個很不錯的位置,偏,不引人注意,眼前的景色又很好。
空曠,看得遠。
他先拿了菜單在看,店員過來時臉上洋溢著真心的笑,點了平時衣蓮愛吃的。
一樣的位置,一樣的口味。
經常坐這個位置的漂亮姐姐是老闆的一位朋友。
店員心裡感到奇怪,趕緊給老闆發去了消息。
蘇老闆了解的情況要比她多一些,心裡猜測著很有可能是衣蓮那位掌控欲很強的丈夫。
這掌控欲,確實強。
有種被抓姦的緊張刺激感。
她當然是選擇……不過去啦!
但半個小時後,樓崇以食材供應商的名義約見了她。
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不見,那就斷貨。
蘇老闆:「……」
她在對面坐下:
「您好。」
「我姓樓。」
男人穿著正裝,卻有些狼狽,看起來很久沒休息了,眼睛裡還有紅血絲。
蘇老闆嘆了口氣:
「我和她不熟,在此之前我連您姓什麼都不知道。」
樓崇嗯了一聲,似乎不在意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有監控記錄嗎?」
蘇老闆:「……我不能給您看。」
樓崇遞上一張支票。
看著支票上的數字,蘇老闆:
「每天都有很多客人,翻找不出來了。」
顯然,這對樓崇而言也不麻煩。
蘇老闆想了想,其實沒有什麼不能看的,看了興許還是件好事。
「不要告訴她我來過。」樓崇說。
蘇老闆本來想打小報告。
「好。」
監控內容不會威脅到衣蓮,不報告就不報告。
樓崇帶了許多人來,拒絕了蘇老闆另外安排私密空間,包下了這附近的幾個位置。
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把監控都找了出來。
最早是在三年前,那是冬天。
衣蓮包得跟糯米糰子一樣,到了室內,脫掉圍巾、外套、裡面的衣裳還是保守舒適的。
她捧著茶杯,半晌才飲一口,眼裡看起來蠻無神。
樓崇回憶了一下,那天沒什麼特殊的。
她可能就是偶然走進了這裡。
吃了飯後人稍微有點精神氣了。
蘇老闆不知道為什麼走了過去,不知道在問她什麼,衣蓮說了幾句,笑了起來。
上菜速度不快,她吃飯速度也慢。
樓崇沒調倍速看的。
時長有一個多小時。
她沒有碰手機。
而且每次來的時間都是在,他已經睡覺的時候。
她三年來了也就二十次出頭。
樓崇沒在店裡把視頻看完,帶走了。
臨離開前,蘇老闆說:
「你害得我要少一個客人了,知道你來過,她以後大概不會再來了。」
樓崇心口一陣電流,他輕聲說:
「那就別讓她知道我來過。」
樓崇不由地想起那天衣蓮在車裡睡著了。
縮在毛毯里,整個人呆呆的。
他想要的答案沒有找到。
樓崇在衣蓮那個不讓人進的小房子樓下站了一會。
頭有些暈了。
秘書:「先生,回去休息吧。」
該要撐不住了。
樓崇:「訂酒店吧。」
不去打擾她了。
……
衣蓮做了個美夢,醒來心情很好,她甚至沖浴室的監控久違地說了句「早上好啊」
那端沒有回覆。
她也不在意,許是去忙了。
衣蓮看了段羽書的消息才知道,樓崇回來過。
她去看門外的監控,沒看到樓崇來家裡啊。
奇了怪了。
他什麼時候回國了不回家了?
先不想這個。
段羽書居然提離婚了。
很認真的那種。
她說明了不想忍了,衣蓮無比的認可和感同身受。
段羽書:【我先去打個頭陣。】
聯姻的離婚沒那麼容易,加上段家是弱勢方。
段羽書:【沒關係,我可以什麼都不要。大不了,我也去那什麼。】
怕樓崇查聊天記錄,聊天是打啞謎的。
衣蓮哭笑不得:【你別把這當退路,你無法接受的。】
她和段羽書不一樣。
段羽書從前是大小姐。
段羽書:【他沒在家嗎?】
居然有空回她消息。
衣蓮:【沒在。】
她也很奇怪。
樓崇去哪裡了。
衣蓮去詢問了一下樓崇的秘書。
秘書給她發了酒店的位置。
衣蓮倒沒往他在酒店睡女人上想。
更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