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超詭異的他
雖不明白他怎麼不聲不響地回國了,還詭異的不回家來住,跑到外面去。
從他神經病天不亮就去吵醒段羽書夫妻倆來看,他一定是懷疑什麼了。
段羽書都鬧離婚了,肯定是沒跟樓崇說。
衣蓮四下迷茫,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直播肯定是不能了,在家裡又不能發消息通知今天請假。
為避免多餘行為引起懷疑,衣蓮思索片刻,決定去酒店接樓崇。
他的秘書在酒店樓下等待,將房卡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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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蓮深吸一口氣,開門進去了。
樓崇這人很死板,睡覺一定要沒有任何光源在,屋內黑漆漆的。
衣蓮從秘書那得知他才睡下沒幾個小時,又是一夜沒睡,她便沒開燈,靜悄悄地在臥室外看了一眼,就到客廳沙發窩著了。
可笑的,人家都是怕酒店有攝像頭給自己放到網站上去直播,怕不安全層層疊疊的檢查。
對衣蓮而言,酒店的攝像頭簡直是小意思,不如家裡的多。
而且,樓崇住的酒店不會有攝像的存在。
衣蓮十分放心地在群里請假。
【小貓偷窺.jpg】
【對不起大家,今天請個假。】
【不要啊!!】
【都快要到直播時間才通知,這樣不好。】
衣蓮也知道這樣不好,總要給一個合適的理由。
真實原因不方便交代。
她半真半假地說:
【朋友要離婚了,我想陪著她。】
【那很應該,允許了允許了。】
【天吶,離婚。】
【是男方出軌了嗎?】
【肯定是,或者家暴了。】
一定要出軌和家暴才能離婚嗎?
衣蓮沒再看群里的消息。
接著看綠泡泡的消息。
她回消息的頻率很低,好在加上好友的這些人都已經習慣了,從不催促她,暫時沒人對她回消息慢提出不滿來。
蘆爺:【[圖片.jpg]】
蘆爺:【看我夜釣的九斤大胖子魚。】
蘆爺:【就問你厲害不厲害!】
小荷花:【豎起大拇指.jpg】
小荷花:【設置成頭像吧。】
酥酥:【給你買了兩條新裙子,排期到哪天了?排到了我沒來,就給我打電話。】
小荷花:【嚎!】
小意:【我來匯報工作啦!】
小意:【[圖片]】
小意:【[圖片]】
小意:【[圖片]】
【……】
小意:【原因如圖。】
小荷花:【辛苦了,摸摸頭。】
小意工作的勁頭在衣蓮給發工資以後達到了巔峰,她似乎很害怕她虧損,於是奮力工作。
茶茶:【不是姐姐有什麼事就好。】
茶茶啊。
衣蓮突然一個激靈。
要是茶茶和馮廣翎真的是一個人,那樓崇突然的回國是不是馮廣翎私下跟樓崇說了什麼?
沒全說,似有若無的提醒之類的,
茶茶這人真幹得出來這事。
衣蓮一下就無心回復其他人的消息了,熟練地退出登陸、清除登陸痕跡。
手機的光源沒有了,窗簾都拉得死死的,屋內黑漆漆的,衣蓮不大適應。
她喜歡陽光。
她四處轉悠了一下,這套間有陽台,陽台上有張鞦韆椅,衣蓮取了張毛毯,躺在鞦韆椅上跟段羽書聊天。
【現在什麼情況?】
段羽書發了一段偷錄的視頻過來。
段家和夫家都默契地對段羽書一個人施加壓力。
衣蓮看了心裡有些梗的難受。
害怕段羽書是因為她或者樓崇的緣故離的婚,因為樓崇衣蓮心裡也是不好受的,畢竟現在他們還是夫妻關係。
自己的婚姻都岌岌可危了還去嚯嚯了別人。
衣蓮:【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一定開口,財產爭奪上你不要讓步。】
錢很重要。
段羽書以沒出軌二沒家暴,沒有任何過錯在。
她不用讓步。
段羽書:【不用為了我跟樓崇低頭。】
衣蓮:【你別操心我了。】
段羽書那還有得鬧,沒空回衣蓮消息,斷斷續續的,衣蓮沐浴著暖洋洋的光,又睡了一覺。
被客廳里的交談聲吵醒。
「太太來過嗎?」
秘書茫然:「太太來了,沒有離開過啊。」
衣蓮:「……」
衣蓮探長了身體,將陽台的帘子一把扯開,沖兩人招手:
「嗨。」
秘書頷首後出去了。
樓崇穿著睡袍走了過來。
未經打理的髮型亂糟糟的,步子邁得大,幾步就過來了,一把按住正在輕輕搖晃的鞦韆椅:
「怎麼來了?」
衣蓮:「……你說的是人話嗎?」
不滿地問秘書她來沒來。
來了又說怎麼來了。
衣蓮抬手摸了摸他鬍子,在他壓下來親她之前說:
「老大爺似的,去洗漱颳了胡茬再來。」
樓崇將她從鞦韆椅上一團抱起來,放到了沙發上:
「外面冷。」
儘管有太陽,氣溫沒升高多少。
樓崇洗漱打理好,換了一身常服。
衣蓮很久沒見他穿這麼休閒舒適了,一時之間還不大適應。
「今天不工作了?」
樓崇嗯了一聲:「今天陪你。」
那二十多個視頻,他看了三個,早中後期各挑了一個視頻。
她乖乖又很可憐地每次都是一個人去吃飯,吃完了就要放鬆許多。
算了。
樓崇想,就讓他去過那這件事永遠埋葬吧。
至於衣蓮要做什麼,不重要了。
她不肯陪著自己到處飛,那他回來就好了。
樓崇接受不了她和段羽書一樣,認真地要和他離婚。
樓崇一手將她攬入懷裡,輕聲呢喃:
「老婆,我不計較了,不計較了,以後多陪著你。」
她在那小房子裡待的三個小時裡會做什麼不重要了。
等他將重心轉移回來,她不用去了。
衣蓮沒聽懂,不妨礙她被樓崇這詭異古怪的溫情語氣給驚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到底是發現了什麼?
多陪著自己又是什麼意思?
衣蓮很怕他這一來又待十天半個月。
「午餐出去吃,好嗎?」
衣蓮:「公婆那……」
樓崇:「我還沒跟他們說我回來了。」
衣蓮忐忑不安地嗯了一聲。
明明溫度不高,手心有種快要出汗的感覺,尤其和他十指相扣的時候,心裡覺得又癢又難受,想抽出,力氣不夠。
樓崇定的燭光晚餐,難得沒有包場,周圍都是小情侶。
「是不是好久沒有這樣出來吃過一頓飯了。」
秘書助理都沒跟進來,樓崇親自為衣蓮添茶、海鮮去殼和將牛排切成適宜入口的小塊。
樓崇觀察著她:
「怎麼?不好吃嗎?」
衣蓮如鯁在喉:「老公,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他這樣實在是詭異。
這飯什麼滋味她根本沒想。
樓崇僵硬了一瞬:
「正常?」
他語氣上揚,衣蓮想,又要吵架了嗎?
然而他把脾氣給咽了回去:
「好。」
隨後陷入沉默。
衣蓮可算能安心吃飯了,半飽以後,衣蓮說:
「段羽書……」
他快速地打斷她的話:「別提那兩個字眼。」
什麼?
衣蓮反應了一下。
喔,是離婚。
衣蓮繞過這個說:
「她要是真的下定了決心,我想有我們的原因在,我們幫幫她。」
我們。
樓崇沒有吭聲。
衣蓮:「老公?」
樓崇:「不急,先吃飯。」
終於和這情侶餐廳再見,回到了正常的世界。
衣蓮:「現在能提那個字眼了嗎?」
可能不能在情侶餐廳提離婚也是他的強迫症之一。
就和他覺得睡覺必須是全黑環境一樣。
樓崇:「對她而言,不離會更好。」
衣蓮:「好在哪?你們男人之間惺惺相惜嗎?」
「老婆。」樓崇握住她的手緩緩收攏:
「如果是你想,我當然可以幫她。」
衣蓮:「那就這樣。」
她懶得再跟他掰扯了。
在衣蓮心裡,把人家夫妻惹離婚了的罪魁禍首就是樓崇。
他要不是以利益誘惑,興許段羽書的丈夫還是正常的,夫妻倆之間不會有矛盾。
怕扯多了說開了,樓崇反悔不幫忙了。
他同意的事一般不會反悔,衣蓮安心一些了。
秋天了,落葉洋洋灑灑,頗有幾分蕭瑟。
樓崇看了來氣。
不順心時,世間萬物都在隱喻他糟糕的婚姻。
鵲橋公館。
「怎麼來這了?」
一般只有樓崇要帶她出席什麼晚宴要她做女伴時,會來這裡,店裡有禮服,也可從其他品牌調來,這裡主營做妝造。
包含妝造前的全身美白、毛髮去除、修剪指甲等等。
「晚上去個地方。」
樓崇還是那麼霸道,給她選擇,但她能選擇的都是他已經篩選過的氛圍內的。
難得的,都是有一點露膚度的輕禮服。
喜歡。
衣蓮目不轉睛地盯著她一眼就相中的那條。
「試一試。」
樓崇看起來沒有任何不高興。
「真漂亮,它像是專門在等您。」
群青色的高開叉不規則長裙,透明肩帶露肩款,珠光寶氣、優雅沉靜,
衣蓮歡喜地在鏡子前左右轉來轉去,雙眸熠熠:
「我真好看呢。」
穿了漂亮衣服,對去哪裡都不抗拒了。
反正樓崇總不會把她賣掉的。
衣蓮做完造型,樓崇已經重新收拾好了,胸針花與她的裙子是一個顏色,將沉悶點燃。
「真般配呢。」
「神仙眷侶。」
這對夫妻的顏值與身高無比匹配。
都是上帝的寵兒。
衣蓮越來越搞不懂這人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了。
葫蘆。
蘆爺。
衣蓮情難自禁地通過日常很隨意的一個小點便聯繫到了直播間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