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這買賣,血賺啊!
免費的午餐來了。
秦宓心中飛速盤算。
免費的兵力,一個草原部落做靠山。
這買賣,血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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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只思量了半秒,便拒絕了。
當然,是假裝的。
「這……這萬萬不可!」
秦宓立刻露出一副為難至極的表情。
「首領,這不合禮法!我已經娶妻,怎能再入贅貴部?這若是傳出去,我的名聲……」
「禮法?在我們草原,強者的拳頭就是禮法!」
巴特爾大手一揮,滿不在乎。
「你的妻子,可以接來草原,做個妾室嘛!我女兒心胸寬廣,不會虧待她的。」
「可……可是……」
秦宓還在「拉扯」。
一副忠於髮妻、恪守禮教的貞潔烈夫模樣。
他越是推辭,合撒兒其木格眼中的占有欲就越強,巴特爾想要收服他的心思也越堅定。
就在秦宓覺得火候差不多,準備找個台階「萬般無奈」地答應下來,白嫖這支軍隊時。
異變突生!
「囉嗦!」
合撒兒其木格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
只聽「咔嚓」一聲,她竟用一股蠻力。
硬生生掙斷了捆綁她雙手的繩索!
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她猛地撲向秦宓。
秦宓猝不及防,被她撲了個滿懷。
兩人一起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地毯上。
不等秦宓起身,合撒兒其木格已經翻身壓了上來,雙腿死死鎖住他,雙手按住他的肩膀。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話音未落,她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秦宓的嘴唇。
那不是吻,是撕咬,是宣告主權!
尖銳的疼痛從舌尖傳來。
秦宓瞳孔放大,這女人,居然咬他!
濃重的血腥味在兩人的口腔中瞬間炸開。
合撒兒其木格沒有鬆口,反而加重了力道,直到她也嘗到了滿嘴的咸腥。
良久,她才緩緩抬起頭。
混合著兩人唾液的血絲,在他們分開的唇間拉長,然後斷裂。
她舔了舔自己唇上的血跡。
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秦宓躺在地毯上,感受著舌尖火辣辣的劇痛。
內心一片無語。
神經病啊!
我已經準備同意了!你搞這麼一出幹什麼!
不過……
他摸了摸還在流血的嘴唇。
算了,結果是好的就行。
這筆買賣,成交了。
……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寧安郡,柳家宅院。
夜已深,內室的燭火卻依然亮著。
柳茵坐在窗前,手裡拿著一卷書。
目光卻毫無焦距,直直地望著窗外漆黑的庭院。
秦宓已經去了草原快三天了。
音訊全無。
草原是什麼地方?
是那些人口中茹毛飲血、野蠻殺戮的險惡之地。
他一個人,帶著蘇赫幾人,真的能平安回來嗎?至於他們為什麼知道了秦宓去了草原?
這自然是柳茵猜到的。
隨便找陳平問了一下。
離開的人只有秦宓和那個草原人蘇赫。
那麼答案就不言而喻了。
他們去了草原。
突然,「吱呀」一聲,房門被輕輕推開。
柳笙笙端著一碗蓮子羹走了進來。
「表姐,夜深了,喝完這個就早些歇息吧。」
她將甜羹放在桌上,看到柳茵失魂落魄的樣子。
忍不住擔憂地問。
「還在想秦公子的事?」
柳茵回過神,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沒什麼,只是……有些擔心。」
「我也擔心。」
柳笙笙坐到她身邊,托著腮。
清秀的臉上滿是愁緒。
「你說,秦公子會不會遇到什麼馬匪?或者被那些不講理的草原人給扣下了?」
「不會的。」
「秦宓他……他那麼聰明,總會有辦法的。」
可這話語裡的底氣,連柳茵自己都覺得虛弱。
兩人沉默了片刻,屋內的氣氛有些壓抑。
柳笙笙忽然眨了眨眼,冒出一個天馬行空的想法。
「表姐,你說……秦公子那麼優秀,長得又好看,在中原都少有男子能及得上。」
「草原上的女人,聽說都野得很,喜歡什麼樣的就直接搶。你說……會不會……有哪個部落的公主什麼的,看上秦公子了,直接把他……綁回去當丈夫了?」
這話本是少女的胡思亂想,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
可聽在柳茵耳中,卻在她心湖裡炸開了鍋。
她的心猛地一揪,前所未有的恐慌攥住了她。
對啊!
她怎麼沒想到這個!
她一直擔心的,是秦宓會遇到生命危險,會被人劫掠財物。
可她忘了,秦宓自身,就是一件最吸引人的「寶物」!
他的膽識,他的談吐,他的樣貌……
那個畫面,幾乎是瞬間就在柳茵腦海中成型——
一個高大健壯、熱情似火的草原女人,將秦宓按在身下,強迫他……
柳茵的臉「唰」一下白了。
她端著蓮子羹的手,開始無法控制地微微顫抖。
比起秦宓遇到危險,這個可能性,似乎更讓她無法接受!
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像是自己好不容易拿在手裡的珍寶,突然被一個蠻不講理的外人闖進來,用最粗暴的方式奪走了。
「表姐?表姐?你怎麼了?」
柳笙笙見她臉色不對,嚇了一跳。
「沒……沒什麼。」
柳茵慌亂地低下頭,掩飾自己的失態。
「你胡說什麼呢,快喝你的甜羹。」
嘴上雖然斥責著,但那個可怕的念頭。
已經在她心裡瘋狂滋長。
她甚至能清晰地想像出秦宓無奈又抗拒的表情。
可草原女人會聽他的嗎?
不會的。
她們只會用更直接、更野蠻的方式,得到她們想要的一切。
一想到這裡,柳茵的心就疼得像被針扎。
她強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
可腦海里的畫面卻越來越清晰。
那一晚,柳茵徹夜未眠。
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固執而卑微地盤旋著。
秦宓,你一定要回來。
一定要平安的……回到我身邊。
草原營帳內。
秦宓和巴特爾並肩而坐,已經推杯換盞。
稱兄道弟,不,是翁婿相稱了。
「好女婿!來,再幹了這碗!」
巴特爾舉起一個碩大的銀碗,裡面乳白色的酒液晃蕩。
「岳父大人請!」
秦宓豪爽得一飲而盡。
爽!
但更爽的是。
那三百套精良的皮甲和彎刀就堆在不遠處,像一座小山。
免費的午餐,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