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沒結婚就不算,不准叫姐夫!
深夜,警報聲拉響整個半山別墅。
還擠在門口的兄弟倆頓時安靜下來,接著就被數盞刺眼的射燈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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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煬:「???什麼情況?」
宋昭禮咽了咽口水:「不會是……安全防禦系統吧?」
這麼狠的嗎?
在國內也要安裝防禦系統?
思緒剛落,幾名黑衣保鏢齊刷刷地從裡面跑了出來。
兄弟倆一看這陣仗,下意識地舉起雙手。
傅時彥站在陽台上,看到是這兩個蠢弟弟觸發防禦系統,頓時無語地閉上眼。
「是自己人,放他們進來。」在對講機里跟保鏢交代後,他就轉身進了房子裡。
原本已經在床上刷男模短視頻醞釀睡意的宋汀晚,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警報聲嚇得瞬間沒了困意。
以為是火災警報聲,她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床上翻起,然後光著腳就往外跑。
剛衝出房間就跟傅時彥撞了個滿懷。
「是不是著火了?」宋汀晚抓著傅時彥,急聲問道。
傅時彥連忙扶著她,安撫道:「不是,別害怕,是誤觸了。」
「誤觸?」
宋汀晚剛說完,樓下就傳來兩個蠢弟弟的聲音。
宋昭禮和宋昭煬被保鏢『押送』進來,一路上都在解釋。
「誤會,真的是誤會,我們不是小偷。」
「我認識你們老闆的。」
聽到聲音,宋汀晚這才伸著腦袋往樓下看,然後就看到兩個弟弟被幾個保鏢『夾』在中間。
宋昭禮往樓上看,跟姐姐和傅時彥對上眼後,他立馬激動地大喊:「姐!」
「……」
看著手上拖著行李箱的他,宋汀晚太陽穴忽然突突跳了兩下。
他不是才搬回去沒幾天嗎?
怎麼又要過來這裡住了。
傅時彥看這情況,暗暗嘆了聲,然後擺手示意保鏢先退下。
接著看到宋汀晚還光著腳,他眉頭輕輕皺起,二話沒說直接把人抱了起來。
「!?」宋汀晚嚇得連忙摟住他的脖子,輕斥:「你幹嘛啊?」
傅時彥柔聲道:「得上涼,你還在生理期。」
宋汀晚:「喔。」
把人抱著來到客廳的沙發放下,傅時彥習慣性地去鞋櫃處拿了雙拖鞋過來。
看到他手上的粉色拖鞋,宋昭煬眉梢一揚,可算知道家裡那些一模一樣的拖鞋怎麼來的了。
「你們來幹什麼?」傅時彥把拖鞋往宋汀晚腳邊一放,淡聲問道。
宋昭禮一個箭步上前,嬉皮笑臉地喊了聲:「姐夫,我來住幾天。」
他這話一出,宋汀晚直接尖叫出聲:「你叫誰姐夫呢!」
宋昭禮眨了眨大眼睛,看看姐姐,又看看傅時彥:「他不就是嗎?」
「他不——」
「是。」傅時彥搶先一步。
不給宋汀晚否認的機會,他扭頭望著沙發上的少女,十分認真地說道:「晚晚又想耍賴嗎?我們明明說好的。」
「……」宋汀晚扯了扯嘴角,受不了他這幅怨夫似的反應,只好咽回否認的話。
可想了想,她還是覺得不能慣著這個男人。
許是補充道:「沒結婚就不算,不准叫姐夫!」
「遵命!」宋昭禮肯定是聽姐姐的。
傅時彥垂下眸,掩蓋住眼底那一絲得逞,以及唇角似有似無的弧度。
倒是一旁的宋昭煬,發現姐姐從頭到尾都無視了自己的存在,心口頓時湧起一股酸澀。
他往前走,擠開擋在自己身前的宋昭禮,來到宋汀晚面前。
「姐。」
宋昭煬啞著聲喊她。
見宋汀晚只是淡淡地看著自己,他頓時委屈又愧疚。
咚的一聲,再次跪在了宋汀晚面前。
他情緒有些崩潰地抱住姐姐,把頭抵在她的膝蓋上,眼淚控制不住的湧出。
眼淚浸濕褲子,溫熱的濕潮感從膝蓋開始蔓延。
「姐,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該拿你的照片去讓白溪沅整容成你的樣子。」
「我不該明知道她是帶著目的接近,卻還是縱容她。」
「我更不該,為了她變成姐姐討厭的樣子。」
「可是姐姐,我真的,真的太想你了。」
「對不起,我錯了。」
「你像小時候那樣教訓我好不好?」
「你別不要我。」
「你說什麼?」宋昭禮原本打算看戲的,結果聽到他說的話後,伸手揪住領子,質問道:「你知道白溪沅整容,還主動把姐姐照片給她作參考?」
「宋昭煬!你這個渾蛋!」
宋昭禮揚起拳頭就要打下去。
「好了。」
宋汀晚及時開口。
她眼神複雜地看著跪在面前的宋昭煬。
這一次,在他的眼睛裡沒有之前的試探,也不再像藏著看不透的算計。
宋汀晚不清楚這幾天他經歷了什麼,又或者發生了怎樣的心裡路程。
但能確定的是,宋昭禮已經完全接受了她是真的宋汀晚。
明明該是一件開心的事情,但宋汀晚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惆悵。
她幽幽嘆口氣,給了宋昭禮一個眼神,讓他放開。
宋昭禮噘著嘴,不情不願地鬆手,卻還是憤憤說道:「你這種行為,就該去祠堂跪上三天三夜,憑什麼來這裡討姐姐心軟。」
宋昭煬不吭聲,只一味地望著姐姐。
宋汀晚伸手摸了摸宋昭煬的發頂:「先起來吧。」
他眼底亮了亮:「姐姐是原諒我了嗎?」
「沒有。」宋汀晚無情地回答。
宋昭煬:Ծ‸Ծ
「起開,我都快睡著了,結果被你們這麼一鬧。」宋汀晚沒好氣地說著,然後站起身就要上樓,邊走邊說:「有事明天再說,現在我要睡覺。」
三個男人,誰都不敢攔著不給她睡。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上了樓,丟下他們三人乾瞪眼。
宋昭禮笑嘻嘻地湊到傅時彥身邊說道:「姐夫,我偷偷喊你。」
「趕緊去睡覺。」傅時彥斜你一眼他,語氣倒也帶著幾分縱容。
「好嘞。」宋昭禮拎起自己的行李箱就往樓上走。
一旁的宋昭煬看著他狗腿子的樣子,嘴唇用力抿著。
傅時彥側身望著他,淡聲道:「你呢?」
宋昭煬咬著嘴唇,腦子飛快運轉。
最後,他十分冷硬地喊了聲:「姐夫。」
走是不可能走的,姐姐在這裡,他哪都不去。
傅時彥:「……」
他有些想笑。
宋汀晚這幾個弟弟到底有多黏她,能為了她妥協到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