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有點溫度,手感說不上來。
最後,宋昭煬還是憑著一聲姐夫住進了半山別墅。
房間是宋昭禮隔壁的客房,在三樓。
只不過,躺下後,宋昭煬還是有種恍惚的不真實感。
他從口袋裡拿出那張妥協摺疊的鑑定結果,反反覆覆看了好多遍。
最後,他把鑑定結果放在心口處,直勾勾看著天花板,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著。
「媽媽給你取名叫煬煬,就是希望你能像熾熱的陽光,驅散所有試圖靠近你的陰霾。」
「煬煬,姐姐希望你能永遠明朗健康。」
「沒事的,煬煬還小,是壞人太壞了,錯的不是你。」
「煬煬,答應姐姐,不管什麼時候都不可以做傷害小動物和小朋友的事。」
「這世界上的一切都有存在的意義,或好,或壞,都不能以某個出發點來決定。」
「對錯不是由別人來告訴你,而是你的心。」
「可是煬煬,心要向陽,你才能找到方向。」
耳邊是姐姐曾經對他說的話。
已經被他深藏在記憶深處很久很久,久得他已經快記不起來。
可這一瞬間,那些聲音清晰地出現在腦海里。
宋昭煬翻身抱緊了那張薄薄的紙,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小聲的,哽咽著,自言自語:「姐姐,我不會再走錯了。」
翌日,宋汀晚起床來到樓下餐廳時,兩個弟弟像跟屁蟲似地圍在傅時彥旁邊。
她歪著頭,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們:「你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聽到聲音,宋昭煬最先轉身,看到她後立馬擦了擦手上的水就跑了出來。
「姐,你想吃三明治,還是想吃雞蛋面,還是餛飩啊?」
宋汀晚眨了眨眼,思索幾秒後回答道:「我想吃油條豆漿。」
直接沒在選項里。
宋昭煬直接呆在原地,結巴道:「油條豆……豆漿?家裡好像沒有。」
身後剛走到廚房門口的傅時彥和宋昭禮也停下腳步。
兩人不約而同地回頭看了眼灶上已經在煮的面和餛飩。
「我不管,我就要吃油條豆漿。」宋汀晚雙手抱胸,一副無賴的表情。
「吃!我去買!」宋昭禮解開身上的圍裙,風風火火就往外跑。
結果宋汀晚幽幽道:「你現在去,到市區要半小時,回來也要半個小時,是打算餓死我?」
「?」宋昭禮一個剎車,咬著唇,轉身一臉苦惱地看著她。
宋汀晚憋著笑,欣賞著兩個弟弟頭疼的樣子。
「家裡有豆子嗎?我來現磨豆漿。」宋昭煬一心想著要讓姐姐喝上豆漿。
宋昭禮指了指自己:「那……我來揉面?」
傅時彥挑挑眉,也縱著宋汀晚的任性,點點頭:「行。」
幸好他足夠了解她的小脾氣,家裡早就備好了各種可能會用上的食材。
看到儲物間裡擺滿了各種食材,兄弟倆也不免有些咋舌。
宋汀晚大爺似的在沙發上坐著,一邊啃著梨子,一邊看著三個男人在廚房忙碌的身影。
這時,林柚的電話打了過來。
她彎起眉眼,心情非常不錯地接起。
電話那頭,林柚的聲音有些發愁:「晚晚,王鏵又要我單獨去公司。」
繼上次在農場見過王鏵,得知對方並不打算輕易放她走後,林柚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宋汀晚。
雖然想靠自己拿到有力的把柄,但林柚心裡有數,單憑自己,可能無法順利完成。
而且,上次是因為在錄製的,她不擔心王鏵會真的對自己做什麼。
如今對方要求自己一個人去,林柚真的害怕會再次被他們控制。
聽完她的話,宋汀晚頓時坐直了身,語氣嚴肅道:「他有說要你什麼時候去?」
林柚:「說是今天。」
「你別害怕,去把上次我交給你的那個微型錄音器藏在身上。記住,一定要藏在不會被發現的地方。」
「然後,你在家等,我讓阿坤過來陪你去。」
林柚:「好,那我在家等。」
「放心,有我在,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宋汀晚安撫好林柚後,就起身來到廚房。
「傅時彥。」她一進去,就看到身上沾了不少麵粉的男人。
宋昭禮身上更多,臉上,頭髮上全是。
幾人抬頭朝她看來,以為是餓得受不了,連忙說道:「姐,快了,很快就好了。」
宋汀晚沒憋住笑了一聲,然後又嚴肅起來,朝著傅時彥招手:「你出來,我有事跟你說。」
傅時彥放下手裡的麵團,乖乖地走了出來。
柔聲問:「怎麼了?」
宋汀晚揪了揪自己的衣服,問道:「我最近沒看到阿坤,他去哪了?」
傅時彥沒想到她是來問阿坤的,眸光微微閃爍了下,還是耐心地回答:「我給他派了任務,找他有什麼事嗎?」
宋汀晚:「我想讓他陪柚子去尚娛一趟,她一個人的話,我不太放心。」
「這事好辦,我找其他人也可以的。」
傅時彥說完,正要拿手機打電話時,發現自己手上全是麵粉。
他看了眼面前的姑娘,眼底飛快閃過什麼,轉瞬即逝。
隨即,往前走了一小步,拉近兩人的距離後,低聲道:「可以幫我拿一下手機嗎?」
宋汀晚:「好啊,在哪?」
「在兜里。」傅時彥說完,微微側身,朝下方歪歪頭。
宋汀晚的視線往下,然後落在他的褲袋位置。
她也沒多想,伸手就掀開系在腰上的圍裙,然後低著頭,伸手就去掏手機。
傅時彥渾身一僵,黝黑的眸中閃過幾絲詫異。
宋汀晚臉上表情一滯。
猛地仰起頭,就對上傅時彥那帶著些許慌張和羞窘的眼神。
轟——!!!
腦袋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炸開。
意識到自己剛才摸了什麼後,一股熱浪宛如海嘯般襲來,迅速攀上臉頰。
她慌張地鬆開指尖,然後做賊心虛地慌亂摸索,在口袋裡一陣搗鼓才把手機拿出來。
傅時彥原本只想讓兩人的距離親密些,完全沒料到會有這樣的意外。
脖子和耳朵已經紅得不成樣,撇開頭,儘可能地讓自己看上去沒那麼狼狽。
啞聲道:「手機還在下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