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入劍宗,魔教攻伐,劍宗聖子!
「十年……好吧。」
李道陳做出一副勉強答應的樣子。
其實,他根本就沒奢望托那麼長時間,就是想故意留一個「開窗」的空間。
而十年時間,至少符合他的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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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個時候,以他天命之子欲揚先抑的尿性,怕是應該金丹境了。
也就不會再出現女強男弱,陰盛陽衰的畫面了。
「如此盛好。」
得到滿意的答案,司徒鍾爽朗一笑,飄然而去。
徒留下李道陳和裴雨煙面面相覷。
這司徒鐘不來還好,一來把事情都挑明了,倒是讓這對偽師徒不好直面彼此了。
李道陳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就直勾勾地望過去。
反而是要強的裴雨煙不知如何是好。
還未說話,氣氛就已變得格外曖昧,
她的俏臉羞澀紅潤,從細膩的玉色慢慢暈成淺粉,又悄悄漫到臉頰,像是晨露打濕了桃花瓣,
「咳咳咳……作為師尊,您是不是該說些什麼?」李道陳率先打破了沉默。
「哦哦……」
裴雨煙後知後覺:「你修行的功法是何?可適合於你,若是不適,我可以在宗中為你尋找。」
談及此處,李道陳下意識想說《青玄玄武決》,
但想了想,這畢竟是道宗真傳才能修行的,他一個小小練氣得到倒是會多出事端,
索性,他便直接挑了個最簡單的說去。
「師尊,我所修乃是《長生訣》。」
「啊?長生訣?!」
裴雨煙微微詫異:「這是一門上古的養生延壽功法,威力平平,修行速度更是平緩,宗中少有弟子會選其作主修功法的。」
「你進宗時是哪位長老帶隊?竟如此不負責任,讓你選擇長生訣,簡直是誤人子弟!」
事實如裴雨煙所言,
《長生訣》是一門上古養生功,可以延年益壽,珍貴稀有,外面難尋,
可這也是相對而言,修士修行中將就的就是殺伐果斷,一般都會尋養氣磨靈之類的攻伐性功法主修。
特別是玄武道宗這樣大宗門,根本不缺太差的功法。
這樣導致,所謂的長生秘法無人問津,最終淪落至入門弟子都能學的爛大街貨色,就這他人還不屑一顧。
可見功法的廢物程度。
李道陳自然不會說出若雪仙子的名號。
但聽聞了《長生訣》的功法,他的額頭卻是打滿了問號,
原來是門延壽的功法,自己合著又成為了苟道流中的長生修行主角了?
那麼若雪仙子究竟為何促使他這一步呢?
「道陳,你可知,《長生訣》必須從練氣境開始修煉,且作為主修功法,才能延長壽元!」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什麼?還望師尊明示!」李道陳也被裴雨煙這樣嚴肅的態度所驚到。
「這意味著,你一旦中途專修其他功法的話,增加的壽元全部無效,且……修為大跌!」
裴雨煙俏臉清冷,心中對坑害李道陳選這門功法的長老怒不可遏。
真是壞到了骨子裡!
「不行,道陳,我現在就帶你轉修新的功法。」
「且慢!」
李道陳忽然頓住,拒絕了裴雨煙的好意。
他還是相信,若雪仙子並沒有害自己的意圖,她給自己傳授《長生訣》絕對有深意,
而……也如她所言,《長生決》是原始真解之一,能夠直接觸及無上大道的功法,
這擁有得天獨厚的特殊性。
更何況,這長生訣還有延年益壽的功效,
他是天命之子,如果穩健行事,步步為營,想來應該不會出岔子,
畢竟,在殘酷的修仙界,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道陳,你是糊塗了嗎?這《長生決》沒你想得那麼好,它的提升很是邪門,需要很強的悟性,只有感悟出真意才能提升。」
裴雨煙看到李道陳執迷不悟的樣子,都快急出了眼淚,
「道宗中也有弟子不信邪,可是大多止步於築基境,少有能到金丹境的,如此也終生難以再進。」
「你還要再堅持嗎?」
「我想試試。」
李道陳最終選擇聽從了自己的內心。
裴雨煙輕嘆無奈,順從了李道陳的執著,心中卻是暗自想著,儘可能提升更高的修為,餘生就由她來保護吧。
……
當晚,李道陳手握靈石,開始修行《長生訣》。
正如若雪仙子所言,修行這門功夫主要靠自己去悟,去體會紅塵,
當然也並不完全是忽略他人的感受,
至少修行前與剛子和姨娘討論了些長生之道後,李道陳也能收益良多,
但不可否認的是,《長生訣》真的很難修行,錦溪沉默不語,剛子直呼無情,
他們都對李道陳的修行前路持悲觀態度,也試著勸阻了他的想法。
但……李道陳還是選擇了主修《長生決》。
因為,冥冥之中,他感覺自己與這門功法極度有緣,甚至親近到了入魔的程度。
來吧!
修行中枯燥的時間晃眼就過去,
隨之,數枚靈石在李道陳手指不斷化作粉末,
「《長生訣》第一層成了,應當是初入紅塵?」
李道陳如是感慨。
他感受體內細若遊絲的法力,有一種萬古長青的玄妙感,
這是他真正意義上的的長生靈氣,用來催動和使用的靈氣。
僅僅剛入門,就能感受到靈氣在不斷運轉,生生不息。
氣息綿長,遠比尋常練氣境五段靈氣要充足!
不過,
修行速度的確是非常非常的慢,甚至連之前修行《青玄玄武決》的速度還要慢。
這個缺點,李道陳卻是沒有放在心上,
只要用無盡資源砸,還是能砸出個結果來的,就怕心境感悟跟不上,
當然,該說不說,《長生訣》作為一門上古功法,能流傳到現在這個時代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修行之後,竟然有極強的斂氣功效。
也就是說,李道陳在催動這門功法,整個人可以收斂氣息,化作一塊無生命的枯石朽木,
讓人察覺不到實在氣息,也就無法感知真實修為。
且效果遠比一些斂息決要強得多。
李道陳暗自點頭,若雪仙子倒是沒坑他,確實有效,
但就是不知主修《長生訣》是不是個好的選擇了。
……
數日後。
李道陳和裴雨煙都在很少的交流中度過,他們現在的關係很微妙,
說是師徒,卻又有過男女之實,說是道侶,可彼此也沒有太多的了解,
有的只有山洞那一夜彼此深入的接觸,
他知她深淺,她知他長短,
除此之外,其餘的方面了解,全是空白。
只能一點一點的摸索著拉近關係,一步步感情升溫,
所幸,至少彼此不反感。
這一日,
李道陳仍在催動《長生訣》修行中,但他心中的疑惑卻是越來越深,
此時距離他離開若雪仙子已經一月左右了,但並沒有按照她最初規劃的那般下山就無情斬斷情緣,反而選擇接受了本心留在裴雨煙身旁,
李道陳是一個很反常的人,他可以對若雪仙子心生情愫,也可也會對拋棄裴雨煙斬斷情愛嗤之以鼻。
與裴雨煙發生過的一夜情一定要負責,他做不到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所以,李道陳迷茫了。
修行既是修心,《長生訣》的本質便是心境,
所以,修行停滯不前,人話就是遇到了瓶頸。
不過,
這一個月來,李道陳的修為倒是穩紮穩打提升至練氣境六段,實力不容小覷,
「道陳,可有空?現在隨我去辦理身份腰牌。」
一道輕柔婉轉的清冷聲響起。
仿佛有冰融的清泉從心口緩緩淌過,讓人感到陣陣暖意,
正是裴雨煙。
不過,是褪去了冰冷保護色的她。
不再是個冰冰冷冷、只可遠觀的冷艷仙子,退去了冰冷後就剩下了溫婉如玉。
其實,本質上,裴雨煙也是一位年紀不大的少女。
當晨光剛漫過雲梢時,她便來到了李道陳的住所,這是她每日修行後第一件必做的事情。
銀鈴似的笑聲從遠處傳來,
迎面便是那星眸皓齒、輕靈脫俗的裴雨煙。
李道陳很少見過反差這樣大的她,面色微微呆愣,
但也不由得多瞧了瞧裴雨煙兩眼。
美其言曰,欣賞美色。
……
沿著煙波浩渺的湖泊,李道陳跟隨裴雨前往劍宗主殿。
依舊是裴雨煙在前,李道陳在後,
若是平常在天問峰時,兩人可能會心照不宣地拉上小手手,但此刻外人面前,都拘謹地正經起來,
對外表現出來一副師賢弟孝的畫面。
但裴雨煙好歹是劍宗聖女,無論在哪都是輿論流量的中心,李道陳被很多人所討論
許多人知道了聖女收了個新徒弟,但就是不知有何長處。
好像是有個什麼「紫極魔瞳」是吧?
那算什麼玩意,在古史上好像都是邪魔外道才有的體質吧?哪裡符合我正道劍修逍遙飄逸的風範。
劍宗大殿上,
「宗主,這次魔道的襲擊,恐怕不僅僅是為了截殺道宗仙苗。他們冒這麼大的風險,八成是又想再跳出來試探,進而好將魔道的手伸到我東域來。」
有劍宗長老正在議事。
「哼!區區數百魔修,看我一劍滅之!這些魔道賊子,實在是猖狂自大!」
「為了截殺仙苗也出了不少的勢力,此番被我道宗打壓,想來也自損八百,若感再犯,必叫他大敗而歸!」
「此番誅魔之役,文遠願為先鋒!」
在大殿上,有一持森森寒劍的清朗少年面露煞氣,正朗聲痛惡魔道之事,話語間滿是怒火與仇恨。
徐文遠,劍宗聖子,本是江湖俠客出身,偶然拜入道宗,因俠肝義膽、仗義心腸,擁有無雙的攻伐劍意。
李道陳曾經跟隨裴雨煙見過幾次,被其身上的扶危濟困、行俠仗義的俠客情懷所折服,
是真君子也。
正殿之上,一襲青衣的劍宗宗主司徒鍾輕輕搖搖頭:
「此番事跡,道主也和我說過,不僅是劍宗仙苗被襲殺,就連其他峰門的仙苗亦是死傷無數。」
「但……還是得從長計議,此番魔道來勢洶洶,自然是因為在北原和西漠勢力猖狂至極,想伸手到東方來。」
「而且,聽說魔道中出現了不少驚才艷艷的天才魔子,先又襲殺我道宗仙苗,怕是要扼殺道宗年輕一代啊!」
「不可輕行莽撞,劍宗永遠是道宗的一部分,還是等道宗那邊下達命令後再行動吧。」
司徒鍾衣袖一揮,就此停息事宜。
「師尊不可!魔道如此猖狂,我輩身為正道,若不出手制之,豈不是增長了魔道氣焰?!」
「如我們不管,到時候,魔道大舉進犯,襲殺搶奪我東域無辜修的士凡人,就沒人能管了!」
「我徐文遠第一個不答應,也不願見到這樣的惡行在東域出現。」
「我的劍就是為了誅魔而存在,魔可往,我亦可往!」
「我也可以擊殺他們年輕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