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開枝散葉，號令草原
阿史那速不台單膝跪地，神態恭敬：
「回稟大汗！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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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州天地錢莊，開業那日，鑼鼓喧天，賓客如雲！」
「雲州州牧趙大人親自到場剪彩，對姜先生禮敬有加，甚至親自為其斟酒！」
他頓了頓，聲音中適時地流露出「驚嘆」：
「更讓末將震撼的是大玄邊軍！」
「鎮守雲州狼山隘的太史策，在姜先生面前竟也恭謹異常！」
「末將親眼所見，姜先生手令所至，邊關暢通無阻，連我們這支龐大的商隊，也因姜先生的名帖，一路受到邊軍護送，無人敢攔！」
說道這裡，阿史那速不台壓低聲音道：
「末將曾聽到一個傳聞，說姜先生後面是大玄國師！」
阿史那摩訶猛地站起身來：
「此言當真？」
阿史那速不台微微搖頭：
「只是聽聞，末將無法確定，不過在雲州，我曾偶然碰見姜先生和大玄國師二公子私下見面。」
「大玄國師二公子，諸葛青？」
阿史那摩訶頓時來了興趣，連忙問道：
「說說那諸葛青長什麼模樣？」
在速不台描述完之後，阿史那摩訶就確定了那確是諸葛青。
七八年前，諸葛青突破先天時，曾入北戎試煉，殺死了兀良哈部的少族長。
兀良哈部派出十幾名先天高手追殺，後來被諸葛青身邊的護道者反殺。
阿史那速不台聽說這件事情後，親自去過兀良哈部，見過諸葛青的畫像。
確定了這一點，阿史那摩訶心中再無疑惑：
「哈哈哈！本汗果然沒看錯人！姜兄弟背後，真有通天的人物！」
「這是長生天賜予我阿史那部的機緣！是天大的機緣！」
隨後阿史那摩訶又問起了南下的一些細節，
「報——！」
片刻之後，一名金狼衛疾步入殿，高聲稟報：
「大汗！姜平安先生殿外求見！」
「快請！不，我親自去！」
阿史那摩訶大手一揮，竟親自邁開大步，豪邁地笑著迎出殿外：
「哈哈哈！姜兄弟！我的好兄弟！你可算回來了！可想死哥哥我了！」
殿門外，姜林一身風塵僕僕的玄色勁裝，笑容真誠：
「有勞大汗親迎，平安愧不敢當。」
「什麼話！你我兄弟，何須客套！」
阿史那摩訶親熱地一把攬住姜林的肩膀，親切的說道：
「看姜兄弟這氣息，已經突破先天了？！」
姜林笑道：
「僥倖突破而已！」
進入金狼殿後，阿史那摩訶讓姜林坐在自己身側。
並親自給姜林倒上酒，從烤得滋滋冒油的羊羔上切下最肥美的部位擺在他面前。
酒過三巡，氣氛熱烈到了頂點。
阿史那摩訶拍著胸脯，酒氣噴涌：
「姜兄弟！你是我阿史那部的貴人！這錢莊，就是我們的聚寶盆！說吧，接下來還有什麼好買賣？哥哥我全力支持！」
姜林放下銀碗，緩緩開口：
「大汗，狼居城錢莊根基已成，信譽卓著，財富如黑水河般源源不斷，此乃大汗威德所致。」
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殿內那些同樣被財富沖昏頭腦、豎著耳朵聽的部落頭領們：
「然，獨木難支，一城之富，終有盡時。」
「大汗欲使我阿史那部更加富有強壯，使財富如草原上的牧草般無邊無際，還需……開枝散葉！」
「開枝散葉？」
阿史那摩訶眼睛一亮，身體前傾：
「細嗦！」
姜林站起身來，走到一側的地圖前，面向眾人：
「諸位請看，北戎廣袤，部落星羅密布。」
「兀良哈部的『白駝城』，克烈部的『黑石堡』，乃蠻部的『金頂大帳』，甚至突利可汗所在的王庭……」
「這些地方人口稠密，商旅往來頻繁，正是開設『天地錢莊』分號的絕佳之地！」
他環視眾人，繼續描繪藍圖：
「試想，若在這些地方都建立起我們的錢莊，整個北戎的財富都將匯聚於此！」
「牧民存錢，商旅匯兌，皆仰賴我天地錢莊！」
「到那時，大汗坐鎮狼居城，便如掌握草原財富之源頭，整個草原的金脈，都將握於大汗掌中！」
「縱然是突利可汗，也要仰大汗鼻息，大汗就是草原無冕之王！」
「號令草原，莫敢不從！」
轟！
姜林描繪的景象太過宏大誘人。
那些部落頭領們呼吸粗重，眼睛都紅了，仿佛看到了自家部落也即將被這財富洪流淹沒。
阿史那摩訶更是激動得胸膛劇烈起伏，巨大的手掌猛地拍在案几上，震得杯盤亂跳！
「好！好一個開枝散葉！好一個號令草原，莫敢不從！」
他聲如洪鐘，眼中閃爍著貪婪的野心：
「姜兄弟此言，深得我心！此事，幹了！」
他猛地站起身，對著殿外吼道：
「來人！取本汗的金狼令和信物來！」
隨即轉向姜林，斬釘截鐵：
「姜兄弟，你只管放手去辦！選址、人手、規矩，你全權定奪！需要哪些部落配合，你列出單子！」
「本汗這就親自修書，命兀良哈汗、克烈汗、乃蠻汗……全力支持你開設分號！」
「誰若是不同意，就是與我阿史那部為敵，我必定與其不死不休！」
………………
阿史那摩訶的金狼令，如同點燃了燎原之火的火把。
姜林的「開枝散葉」計劃，在阿史那部的武力威懾和全體牧民對「躺著數錢」的狂熱幻想下，進展速度堪比吃了春藥的小伙看到了裸體的姑娘。
攔都攔不住！
姜林首先去的就是兀良哈部落的白駝城。
其實兀良哈部的部分錢財已經在阿史那摩訶的介紹下，存入了狼居城的錢莊中，也收到了不少利息。
所以整個白駝城，其實對於天地錢莊，已經不陌生了。
於是姜林的到來，直接引起了白駝城的轟動。
當姜林求見兀良哈汗，並呈上阿史那摩訶的親筆信的時候，兀良哈部幾乎所有的高層都來了。
兀良哈汗看完書信，眉頭一皺：
「開…開錢莊？在…在白駝城？」
他這話一出，兀良哈部的長老頓時高興的瘋了，一名長老高聲喊道：
「大汗！答應他！」
「是啊，這可是長生天送錢上門啊！」